背後的光波動攻擊突襲而來,程曦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看著死神降臨!
這在這電不火石之間從圍觀的人群中閃出一條人影,這人二話不說對著飛馳而來的光球一掌擊出,現場“嘭”的一聲輕響光球便向天上斜飛而出,而那人影這才站穩,他雙手一圈舞了個花式,只見他的右手掌心描畫著一個紅色的圓圈,圈內還有個“十”字。
現場群眾議論紛紛,他們雖然聽到聲響但卻看不見光球,在他們眼中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只是像傻子一樣憑空亂揮亂舞。而剛剛逃過一劫的程曦轉身驚訝地望著來人,只見他中等身材,穿著打扮並不像現代人的服飾,他身穿一件黑色粗布長袍,頭上被兜帽覆蓋完全看不見容貌五觀,只是從他的身形看出是名男子。
還沒等程曦問話,身後秦瑜四人已經從天琴座琴行內衝出,那中年人首先喝斥道:“你是什麽人?竟敢壞我們的大事!”
神秘人並不答話,只顧自己環視四周,看他的警覺似乎是在尋找什麽,這時再次醒來的秦瑜微笑道:“不知道這位朋友是什麽人,但眼前這人是我們鑒西一方輯拿要的要犯,就算現在被他僥幸逃脫我們今晚也會全城輯捕,就是天皇老子來了也不給面子的,所以不管朋友是哪方面的人還請你盡早離去為好。”
秦瑜的說話帶有隱晦,只因這是在行人眾多的公眾地方,程曦自從進入培訓館的頭一天被會告誡不能以虎翼名號橫行霸道,所以一般人或許聽不懂話中的含義,但只要是他們圈子的人就沒有不明白的。
只見神秘人冷冷一笑,道:“我並不是虎翼的人,但這人我是保定了,你們走吧。”他的說話帶著自信,似乎也不願意與對方多作交流。
秦瑜和程曦的眉頭都微微一皺,心中有同一個想法:除了虎翼外還有誰會知道五缺的動靜?除了虎翼還有誰敢在鑒海城攔阻五缺?
“哈……我以為你要說些什麽,原來是個滿口大話的家夥,四少爺,等我來會一會他!”中年男子說完就要上前,但卻被秦瑜攔在身後,不打沒把握著仗是秦瑜一貫的作風。
這是程曦也在一旁說道:“這個朋友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他們至少也有光一段的實力,我勸你還是盡快離開吧。”
神秘人轉過頭來望著程曦,在兜帽之內閃出一對明亮的眼睛,笑道:“不愧是有情有義的程曦,不枉我辛苦來這一趟,你放心吧,光一段還不足為懼,只是……”他說完又環視了一周便不再說話。神秘人的說話讓程曦大感意外,他完全不記得什麽時候結識到這樣的人物,但目前形勢並不樂觀,他連忙再道:“如果在平時我還能與你同共迎敵,但今天這些人……”
神秘人手一揮截口道:“我知道他們是專門來對付你弱點的人,只是出現的時間好像有點不對……但不管怎樣他們的大隊部很快就會趕到,遲則生變,你先走吧。”
程曦又再一愣,實在沒想到這人竟然連自己的弱點也知道,而就在此時只見一直守在門外那女少卻在秦瑜身後閃了出來,她把一名少女挾持在身前笑道:“你們什麽地方都不用去了,敢動一下我就當場扭斷她的脖子!”程曦定眼一看,被挾持的正是早已失去戰鬥力的蓉蓉!
“可惡,好卑鄙啊!”這一幕正是程曦最不願意看到的,這也是他為什麽要逃跑的原因,只有自己逃脫了,蓉蓉和棍子或許只會成為人質被收押而不會有性命之憂,現在卻是到了進退維谷的地步。
神秘人突然笑道:“樂執事,如果你在場的話就請現身吧。”
“樂執事?”程曦一怔,他話音剛落在一群之前有條粗獷的大漢爽朗地大笑著走了出來,他留著一把修剪得很整齊的國字胡,正是虎翼在濱海區的最高管事者、位居白金令牌的執事——酒鬼樂斌。
那中年男子眉頭緊皺,連腳步也不禁後退了半步,道:“四少爺,虎翼的人終於出現了!”
“沒什麽好擔心的,一切在意料之內。”秦瑜依然神色不變地向身旁的老者問道:“童老,他交給你應付怎樣?”
那老者淡淡笑道:“求之不行,光三段的樂斌正好與我旗鼓相當,至於那神秘的來人怎麽辦?”
秦瑜不愧是秦瑜,一眼就看出神秘人心神不定,他說道:“實力的身份暫時看不出,但我看他神不守舍,應該還有其它重要事情牽絆,應該無暇顧及,外圍應該已經與虎翼的其他交上手了,我們速戰速決速!”
五缺這邊已經著手行動,神秘人催促道:“他們手上的人質就交給你的同伴好了,走!”他說完拉著程曦的手不由分說地往外退出。
“別讓他跑了!童老拖住樂斌,小藍留守天琴座的兩人並等待援軍,高霆跟我去追!”秦瑜飛快地下達命令後就率先追了出去。
程曦被神秘人拉著一直往東北方向的金龍大道路口奔去,途中左穿右插地在橫街窄巷中飛奔,他隻感到腦後風聲呼呼,而自己也像是被當作風箏抽在半空,可見神秘人奔跑的速度之快非比尋常。
他們左彎右曲之後突然腳步驟停,兩人身體同時一縮,躲在一道漆黑的小巷後就不再動彈,就在他們藏好的瞬間,幾條人影也呼嘯而至,並且放慢了腳步在四周徘徊。在月色之下不不僅多了幾個新布防,而且帶頭一人正是秦瑜,程曦見了連大氣也不敢喘。
“媽的,明明看到他們就在身前不遠的,怎麽轉兩個彎就不見了,活見鬼了!”中年男子高霆破口大罵。
這時身邊一個少年閃身過來向秦瑜道:“四公子,屬下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施展‘逆搜光陣’。”
“逆搜光陣!這是什麽陣法?”逃在暗處的程曦不禁狐疑,在場那幾人似乎與他有著同樣的想法,高霆當即問道:“這是什麽東東?”
對於這種評價秦瑜卻是笑而不語,但那少年白了高霆一眼,道:“連這個都不知道,我勸你們熊組以後少看扁我們鷹組為秒。噬光師的專長是施展光式陣法,但要施展陣法是需要巨大的光源體力量的,達光一段實力方可以施展最基本的‘搜光陣’,也就是探測范圍內的所有光能力者的所在;達光二段實力可以施展反探測的‘噬光結界’;而這個實力階段的噬光師有部分實力高強的還能施展另一種陣法,那是從搜光陣顯變而來,效果是專門搜查除范圍內所有光能力之外的生命體, 他們稱為反搜光陣。”
高霆問道:“嘖,搜查光能者以外的人?那不就是相當於一個熱能探測器嗎,這陣法有什麽用?”
那少年冷哼道:“你這種大濃包竟然少看這反搜光陣?這陣法能探測到這些生命體的所有動態的表象,現在迷亂那兩人一定是躲藏起來,相對於這種靜態活動,逆搜光陣更是他們的克星!”
旁邊一名中年婦女也接話道:“少澤你的情報的確很到位,逆搜光陣確實是光二段噬光師的拿手好戲,但引法此陣因范圍大小所需要的人員也不同,但據說此陣范圍最少要達到半徑二十米才算陣成,而且必須要三名或光二段噬光師才能引發,現在我們這些人中就只有四少爺是噬光師,我怕……”
秦瑜道:“這個陣法確實虛耗很大,如果半徑在五十米范圍內我只能勉強堅持五分鍾左右,要是再多我就無能為力了。”
中年婦女失望叫道:“五十米堅持五分鍾!那可是五名噬光師也無法做到的啊!難道四少爺已經晉升光三段了?”
那個叫少澤的少年搖頭笑道:“肥媽,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四少爺很快就能突破光四段了。”
肥媽和高霆一乾人等全都露出既驚訝又佩服的神情,而躲在暗處的程曦更是如坐針氈了,眼看著秦瑜神色自若地在地上飛快地用淡黃的光芒構畫出陣圖,他既不能動又不能靜,心中主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