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瞬之間就催眠兩名女店員,這種奇跡般的效能簡直如有神助,秦瑜哈哈笑道:“迷之藥果然利害!”
雖然名知道戒指裡的藥水是假的,但望著別人運用“迷之藥”而且自己還要加以協助,程曦心中仍然很不是滋味,他環顧了四周仍在圍觀的眾人向秦瑜輕聲問道:“你肯定是這裡?”
秦瑜還沒回答,而就在這時店內連撲帶滾衝出一名中年婦女,她打扮得時尚得體,看樣子應該是店主或老板,她邊跑邊叫道:“是誰來這裡鬧事?”
秦瑜並不搭話,他嘴角一挑、手一抬,兩點碧綠的水珠又從戒指中飛出,程曦大皺眉頭,他迫不得已又再對這名婦女施展異能,果然這店主還沒搞清什麽狀況又倒地熟睡。
“我的天啊!”看見這店長又像被攝取了魂魄那樣倒下,四周的顧客紛紛驚叫。
秦瑜見了呵呵大笑,也不再理會現場的一切,拍了拍手道:“真不錯,走!”
他說完轉身邁開步伐走了出去,所到之處人潮紛紛讓開,門外圍觀的人群根本不敢上前攔阻,這個不知來頭的年青人完全成了個可怕的煞星。程曦也只能急急跟在後頭,直到他們上了車秦瑜春風滿面的神情仍然不減,他吩咐司機:“第一個目標,玲瓏中路129號,古玉寶軒。”
程曦不禁問道:“第一個目標?那剛才的……”
“那家店我從未去過,與那些店員也毫不相識,他們充其量只是我的磨刀石罷了。”
程曦聽了一股怒氣莫名而起,“你拿無辜的人練拳?難道認為我給你的是假藥水嗎?”
秦瑜笑道:“你不要誤會,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吃飯也分頭盤和主菜,就當她們為我們接下來活動作助興嘉賓吧。”
望著他一幅興高采烈的嘴臉程曦不禁側目,本來要他幫五缺辦事已經不太情願,現在不但要自己以七弦用後盾默默奉獻,還把毫無關系的人牽扯進來,程曦心中懊惱不已,只是得意洋洋的秦瑜卻一點也沒有察覺,他摸著手中的戒指愛不惜手,根本沒有一點悔意,氣得程曦怒氣漸湧卻又只能忍氣吞聲。
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後他們就到達了目的地。
論起繁華鼎盛,玲瓏中路在鑒東還算不上排名,但若要論起特色,除了芷清街的佛心動外這裡卻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道風景線。
玲瓏中路商鋪並不算多,但整條都是以古董、玉器、字畫交易為主,這裡頭的商家走的是儒雅的高檔路線,與一般的地攤雜貨交易截然不同,所以與其說是商品的交易倒不如說是“以寶會友”,因此整條街道充滿著一種濃鬱的文化氛圍。
望著車窗外那家裝飾得古色古香的店鋪,秦瑜問道:“你來過這裡嗎?”
程曦搖了搖頭,他對古玩玉器向來並不感冒,秦瑜露出狡黠的一笑,道:“那麽春風街的古玩店呢?”
程曦心中“咯噔”一聲,他當然知道這個地址,那是胡老板所打理的店鋪,胡老板就是曾經與他爭奪“沉魚落雁”店鋪的競爭者之一,後來他升為金令成員後,胡老板的店鋪經營收入與劃出一部分成為他的獎勵分成,可以說得上是他的“封地”。
看到他這個表情秦瑜很滿意地笑道:“這裡的老板也姓胡,他不僅是胡仲人的父親,而且還是虎翼的白金令成員,更是一名光二段的控光師。”
“竟然有這回事?”程曦驚奇道,他忽然覺得對方的復仇計劃遠比想像中的可怕。
“跟我來。”秦瑜笑而不語,包括程曦知道的也不知道的,一切就好像全在他掌握之中,他領著程曦昂首闊步地推門而進。古玉寶軒窗明幾亮,在整潔的展櫃之中有個肥胖的老者坐在廳中品茶讀報,
“兩位老板歡迎歡迎。”肥胖老人看見有客人光臨連忙呵呵一笑迎了上來,他每笑一下臉上和身上的肥肉都不停地顫抖,在程曦眼中這老人一副精明老煉的生意人,哪裡像是光能力者?
秦瑜背負著雙手在店裡轉了一圈才道:“老板,你這裡的藏品不但豐富,而且成色極佳,不錯……”
胡老板展顏歡笑,道:“這位小兄弟一看就知道是識貨的行家,老胡我大半生都在這行打滾,本店收藏不敢說件件都是珍品,但沒有收藏價錢的寶貝也不敢拿出來貽笑大方,小兄弟要是看上哪件我們大可以坐下來慢慢談談。”他說完把程曦兩人帶到大廳角落的品茶角,更熱情地為兩人泡上香茶。
秦瑜接過茶杯並沒有動,他就連一點喝茶的意思也沒有,只是笑眯眯地道:“只可惜我不是來談生意的,是想談談你的命值多少錢的?”
“你說什麽?”胡老板霍然站立。
秦瑜神色不變地道:“我看胡老板一副多福多壽的樣子,當然也想長命百歲吧?”
“哦?”胡老板收起怒容笑道:“原來是想來敲詐的,對吧?”
秦瑜與程曦對望一眼笑而不語,這也是代表默認了,程曦哪裡不明白呢,其實是什麽目的都不重要,重要的能找到報仇的異火線。
看著秦瑜的再三故意挑釁程曦只能暗自歎息,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又有得忙了,只見胡老板冷笑道:“年輕人,我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來頭,但你要來找茬的話顯然是走錯門了。”他說完把手中的茶杯往茶托上輕輕一放,然後不緊不慢地拍了拍手,神情顯得極為無奈,股掌聲剛落,在古玩店門外瞬即閃進四條人影,這些人個個身材健壯、目露凶光,明顯不是好惹的角色。
胡老板對那四人淡淡地道:“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野小子給我哄出去, 不,竟然有人來這裡搗亂,先打斷兩條狗腿再扔出去。”
那四人齊聲應允便把程曦兩人包圍在廳內,當先一名壯漢口中怪叫撲向程曦,秦瑜身形一閃攔在程曦面前。“強出頭是吧?”壯漢一聲冷笑身形撲至,十指如彎就往秦瑜雙肩抓去,只見秦瑜嘴角一挑,雙手往外分拒對方雙爪,竟然穩穩當當擋住壯漢的鐵臂,他下盤突然深蹲隨即往外撲出,左臂成肘直衝壯漢心窩!
“小心!”這四人恃強輕強,萬萬沒想到眼著這瘦小的少年不但會功夫,而且還出手如風!
壯漢一驚慌忙後退,但秦瑜縱然飛躍,如影隨形地貼近對方,他化肘為拳反撩而上!壯漢輕敵在前又失先機,已經是避無可避,“嘭”的一聲,秦瑜一記左勾拳擊中對方下巴,壯漢腳步踉蹌、連連後退,最後一屁股跌坐在廳中。
秦瑜也不搶攻,只是右手輕揮,兩滴水珠化成水箭射出,不偏不倚剛好射在壯漢的面門,程曦早就看透戰局形勢,雖然明知這些人都是自己虎翼的同伴,但縱然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星月搖籃曲也只能恰如其分地施展,地上那壯漢下額受創正是一陣眩暈,現在隻覺得眼光天旋地轉,眩暈越來越加重,不用幾息就昏倒在地。
“什麽?”壯漢雖然隻中一招,但配合程曦的七弦效果,完全就像是被秦瑜一擊秒殺,令得廳中各人都驚奇不已。
看到這種情形,胡老板失聲叫道:“你是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