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糟,天龍幫的兄弟且慢動手,我是你們老大的粉絲,自己人不打自己人!”猥瑣小胖子嚇得一跳,驚叫道。
“是啊,是啊,我可以作證。而且我也是你們老大的粉絲。”肌肉男也嚇得臉都白了,急忙叫道。
被他們這一叫喚,天龍幫眾小弟,倒有些下不去手了。
“粉絲個屁!粉絲管個蛋用!你們宵山路跟紅梅路不是第一次在這裡打架了!自已人個屁!兄弟們,別聽他的,上!”
好在還有幾個明白人,沒有被忽悠過去,當即大叫著戳穿他們的伎倆。
天龍幫眾小弟這才明白過來,氣得火冒三丈,夾著刀槍棍棒,便向宵山路、紅梅路眾人打去。
“臥糟!是真的啊,我真的是你們老大的粉絲……啊……啊……不要打臉,不要打臉啊……臥糟!毀容了!我的人生要完了!你們這些魂蛋!”
“兄弟,你沒事吧?別解釋了,乾吧!”
股肉男拉著猥瑣小胖子,便抄椅子跟天龍幫的人乾上了。
“殺啊!”
“打丫孫子!”
“臥糟!這不是三聯茶社那個小六子麽?我是你的鄰居小芳的男朋友胡耀宗啊!咱們是有關系的,別打!別打!”
正打著,猥瑣小胖子忽然碰到一個熟人,趕緊停下手來,驚叫道。
那小六子一愣,隨即破口罵道:“媽畢原來是你這狗畢貨!泡我家芳芳不說,還敢來我們天龍幫的地盤打架,跟你丫狗畢有個屁關系!兄弟打!往死裡打!”
“啊……小六子你不厚道!”
“厚你/媽的道!乾!”
猥瑣小胖子挨了一棒子,痛得四處亂竄,轉眼竄到了裡邊,正見到了王擇天,不由大喊:“天哥!天哥在這!天哥,我是你的鐵杆粉絲,快救救我!”
王擇天坐在一個張大桌子後,悠然喝著茶,欣賞著打鬥。
沈玉嬌、沈玉晴偎依在左右,一邊侍候著,一邊小心防備;再在外圍,又有十來個黑衣保安散在四周,拱衛著王擇天,阻擋著任何一絲的威脅。
王擇天吃完沈玉嬌喂的一片西瓜,將籽吐在她白嫩小手上,正聽到那胖子呼救,側頭看了看,又淡然的回過頭來,喝著沈玉晴喂的果汁。
“啊……”猥瑣小胖子又挨了一棒,抱頭慘叫道:“天哥,您不能不管我啊。我是您最最忠誠的鐵粉啊,快救救我啊……我都快毀容了……”
小六子打了一圈架,也正好轉到了裡邊,見到了猥瑣小胖子正衝天哥叫喊,不由大怒,招呼兄弟們,叫道:“死胖子,還敢來打擾天哥!兄弟們,把這死胖子拉廁所去,不打到他媽媽都不認識他,絕不放手!”
“打!”
“天哥……天哥……”
猥瑣小胖子捂著快摔碎的心,慘叫著終於被拖走了。“啊!救命啊!啊!”
就在這時,王擇天的腦中,突又響起了系統提示間:
“叮!觸發初級臨時任務:幫助胡耀宗脫離險境。”
“什麽?這貨……還能觸發任務?”
王擇天倒是對這個胖子另眼相看了。
“整個俱樂部幾百人,為什麽都沒觸發任務?偏偏他觸發了?這其中……有什麽規律,或是什麽標準?”
“而且,為什麽幫助他,觸發的卻是臨時任務,而不是助人任務?這又是什麽道理?”
王擇天停頓了動作,愣愣的思考著。
“老板,怎麽了?”沈玉晴問道。
王擇天搖了搖頭,避過不答。
沈玉嬌突的捂嘴嬌笑道:“老板……莫非……你泡多了美女,開始對男的有興趣了?尤其是這種肉呼呼的胖子?”
“滾!”王擇天一巴掌拍在她挺翹的屁股上,罵道:“你這一套,都跟哪學的?”
“哎呀!”
沈玉嬌捂著屁股,嬌嗔道:“沒有就沒有嘛,打人家幹嘛。莫不是被人家說中了?”
“還說!”
王擇天還要打,卻是被她給躲了過去。
當王擇天在這裡的消息被傳出去之後,俱樂部中的天龍幫眾瞬間血熱沸騰。
“啊……天哥在裡邊!”
“狗畢玩意兒,天哥在這居然還敢鬧事,打,往死了打!”
“嘛的,敢衝撞了天哥,廢了他!”
“原來這些宵山路、紅梅路的狗亂子是衝天哥來的!乾死他們!”
“天哥有危險,我去叫兄弟!”
“什麽,天哥有難?叫上兄弟們,幹了他們!”
“救天哥去,殺了這些紅梅路的!”
消息越傳越遠,是越傳越離譜。
當消息傳遍大半個江海城的時候,天不夜俱樂部附近已聚焦了幾千號人,有趕來“保護天哥”的天龍幫眾,也有前來支持的宵山路、紅梅路小馬仔,更有一些別有用心,想趁機撈好處的投機分子。
在南城的某個布匹市場內,一群紅頭髮、黃頭髮的混混聚在了一起。
“太好了,紅梅路的爛仔們得罪了天龍幫,這次不死也要蛻三層皮!正是我們清山路出頭之日。只要我們吃下紅梅路,就成了南二區最大的幫派了!”
“老大,我們……是不是化裝成天龍幫的人,到俱樂部去趁機下黑手?”旁邊眼鏡軍師諫言道。
“這……會不會太冒險?萬一被天龍幫的人發現了,可就不妙了。”
“老大,機會難得!天龍幫已經好幾年沒鬧出這麽大動靜了。萬一這次沒把紅梅路打死,我們清山路想要做南二區老大,恐怕再難了!”眼鏡軍師繼續慫恿道。
“這……”
“老大,快決定吧,時間不待人了!”
眼鏡軍師急聲說道。
“老大……”
“老大……”
那老大見幫眾都興奮激動,便咬牙道:“好!幹了!帶上兄弟們,從南頂坡繞到江邊,過江到江海道,冒充天龍幫的人。”
眼鏡軍師趁機拍馬道:“老大果然聰明!這樣便是天龍幫的人懷疑起來,也會以為是南頂坡的古董老坎兒,決想不到是我們清山路!”
“哈哈……”
那清山路老大心情大爽,帶著一票兄弟,便直奔南頂坡而去。
在西山的某個老院內,一群油光滿面,氣度不凡的神秘人也聚到了一起。
“老李,這次機會難得,我們是不是馬上起事?”
“是啊,老李,我們潛伏兩年多了,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只要我們扳倒了王擇天,這江海,便是我們的天下。”
那肥頭大耳的老李眯著眼說道:“我也想盡快扳倒他。只是現在我們還沒有準備好,我堂哥那還沒消息;甚至化工廠裡邊還有分歧,上官家也不知是個什麽意思。這些隱患,都會影響我們的成事。所以,我覺得,還是先等等,等時局明朗了,或是把那些反對的工人都弄下去。只有先把全廠抓在我們手中,我們才能立不敗之地。所以,我建議,先不動,等等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眾人左右沉思,也同意了這個想法,點了點頭。
但那老李又接著說道:“不過,我們雖然現在不能確定局勢,但我們可以人為製造局勢。我們可以派出精乾人員,化妝在其中,能得便宜便得,不能得便宜的,便將這水攪得更混一些。只有亂,只有大亂起來,才會有我們的機會。”
“這……好!我便親自帶著三十名兄弟前去俱樂部,見機行事。”
“嗯!我在這裡等你們好消息。”
一群人夾著棍棒片兒刀,匆匆向東北方向進發,直奔天不夜俱樂部。
隨著消息的傳開,越來越多的馬仔、混混匯聚到北城天不夜俱樂部。
這些人能衝進去的,便衝進俱樂部裡邊打殺;衝不進去的,便在外搖旗呐喊,一邊為本方加油,一邊詆毀對方;兩方越罵越不爽,最後終於在俱樂部外面打了起來。
當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到群鬥中來之時,開始有普通百姓和民宅受到攻擊,開始波及到普通民眾。
終於,公安局的報警電話被打爆了,消息終於捂不住,報給了公安局局長周明勝。
此時,吳振新、李國威、周明勝、馬長根等幾位江海市有頭有臉的大官,正在某洗腳城做大寶健,研究那個突然而來的新任市委書記。
此時又突然聽到了天不夜俱樂部的事情,頓時氣得滿腦門子都是汗。
吳市長驚道:“怎麽回事?真是屋漏偏縫連夜雨。那王擇天不是幾年都沒鬧事兒麽?今天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那裡太亂了,幾千人混戰,完全摸不清情況!”周局長汗如雨下的回道。
“你這公安局長怎麽當的?”吳市長大怒,罵道:“幾千人混戰,你到現在才知道?而且在這節骨眼上?你這不是正給對方把柄嗎?你這局長還想不想當了?”
“我……我……”周局長臉色慘白,驚恐的望向了市政法委書李書記。
李書記打著圓場說道:“吳市長,現在不是追窮責任的時候。我看,還是趕緊先把問題解決了才是正理。”
其他幾個副市長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兩人表態。
吳振新倒是有心拿下這個公安局長,安排自己的另一個心腹,只是眼下市委書記的事情正火燒眉毛,還是不要動搖軍心的好。能多團結一個人,便少了一個敵人,看來,還不能得罪了他們。
吳振新權衡了一下利與弊,當即說道:“哼,這次就算了,我不希望還有下次!”
“是,是,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周局長抹著汗說道。
吳振新思索片刻,說道:“發生這種事情,我們應該馬上展開行動,確保人民大眾的利益不受侵害。任何有損人民群眾根本利益的人和事,都是要堅決鏟除的!周局長,你現在就馬上帶齊人馬,去包圍俱樂部附近,把所有參與群鬥的人,不論大小,全抓了過來。”
“是,市長。”周明勝回應著,又問道:“那如果……王擇天在……怎麽辦?”
“嘶……”
眾人嘶的一陣頭疼了。若是那個年輕人在裡邊,事情便不好辦了。
“這王擇天,到底想怎麽樣?”吳振新無比怨念的說道:“你隨機應變吧。我相信你有這能力的。”
“這……好吧。”周局長也很怨念,板著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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