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瘋狂的一晚就這麽過去了。
幾千人的大場面,震了天的喊殺聲,波及小半個城市的戰場,還有最後那驚醒了整個城市的警笛聲,無不令人振奮異常,似乎又想起了幾年前那場聲勢浩大的地盤爭鬥。
在那次爭鬥中,雖然流了很多血,雖然死了很多人。
但那次地盤爭鬥卻永遠刻在人們心中,成了無數馬仔永銘心中的印記。
那是熱血的印記,也是時代的印記。
那裡有兒女私情,也有英雄熱血;那是個激情燃燒的年代,值得整個江海人懷念。
今晚的場面,雖然不如幾年前那麽大,但那種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女人怒發衝冠,卻令人無限緬懷,無限亢奮。
警局裡,燈火通明,幾百號馬仔被關在大廳內外,或坐地上,或坐椅子,或坐桌子;有人打著撲克,有人喝著啤酒,有人甚至抱著姑娘上下其手;
如果不是門口的木牌子,如果不是角落裡幾個聊天的警察,怕是要被人認為這是在馬仔賭場,或是在社區活動中心!
馬仔們臉紅脖子粗的吹噓著幾年前的一幕幕,那神情,就好像他是街區老大一般,似乎一揮手,千軍萬馬齊奔騰、九州萬國紛紛來朝一般。聽著雖然很假,但旁人卻是聽得津津有味,聽到關鍵時候,那也是神情激昂,熱血沸騰,仿佛又置身在了那個激蕩的年代。
就連警察們,也都湊了過來,東一句,西一句的補充著,爭辯著。他們很多人也曾參與過那場歷史性的地盤爭鬥,甚至有一些人本身就是幫派成員,只是後來爭鬥結束,幫派轉明為暗,洗黑為白,他們這才穿上警服,成了一名“為人民服務”的光榮警察。
整個城市都陷入了回憶與緬懷中,連王擇天也不例外。
本以為熱血已成過去,本以為沉醉在美女溫柔鄉中,卻哪知道,這一切,都只是表相。自己內心深處,還是一個充滿鬥志,充滿熱血的馬仔青年!
王擇天今年不過21歲,很多人這個年紀,還在學校裡為遲到、早退苦惱,還在為食堂的那一隻菜青蟲憤怒。但王擇天,卻已經經歷過了很多人一生都不可能經歷過的事情。
“生活是一杯酒,散發著迷人的醇香;生活是一本書,有無窮的知識;生活是一首詩,既有“大江東去浪淘盡”的豪情,也有“不知明鏡裡,何處得秋霜”的無奈;生活是樂曲,奏著高低不同的“1,2,3,4,5……”;生活是彩虹,赤橙黃綠青藍紫,多姿多彩;生活是五味盒,裝著酸甜苦辣;……”
古老的旋律在空中回響,王擇天有些失神了:我的生活,在哪裡?
王擇天眼中有了一絲迷茫,但馬上想起了自己的理想和願望,想起了自己身肩的使命。
明天,一定要去貧民區看看,調查調查是不是有什麽變故了。
王擇天心中暗道著,重又找到了生活的目標。
暗紅色的小車子劃著優美的弧線,在燈火闌珊中穿梭,絢麗的外觀在五彩繽紛的霓虹燈下,如同一道幽靈一般,神秘莫測。路人們紛紛停下腳步,探頭望著遠去的魅影,暗自猜測他的主人,猜測他主人的故事。
當王擇天回到家中的時候,小桃紅早已聽到了車響,顛著小屁股跑出門來,拿著拖鞋給主人換上,輕聲軟語的問候著主人,又是放洗澡水,又是做夜宵點心,服侍得是無微不致。對於多出來的奇怪警察,卻是問也不問一句,好似那只是具木偶,只是具皮影一般。
“王擇天,你最好馬上放了我。否則我父親,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美女武警威脅道。
王擇天理也不理她,自顧自的脫光衣服,向浴室走去。
美女武警羞紅著臉,扭動著身子,努力將自己的頭轉到另一側,不去看他的身體;又嘗試著蹬著腿,想要從沙發上爬起來,但雙手完全用不上力,而且梢一使勁,便從雙肩傳來撕心的痛,令她想要爬起來卻是萬分的難。
那個該死的保鏢,用的是什麽鬼手法?怎麽這麽痛?美女武警掙扎了半天,終於放棄了,死了心的趴在了沙發上。
“王擇天!我父親是京誠衛戊守備師的師長,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隨便一個團,把你滅成渣渣!”美女武警氣急,高聲的威脅道。
王擇天好似沒聽到一般,躺在熱氣騰騰的水池裡,享受著小桃紅、沈玉嬌和沈玉晴的溫柔服侍。便是小桃紅,也只是專心致致的幫主人搓著手臂,外面吵吵的叫聲卻一絲一毫也沒聽到,似乎在她眼中,在她心中,只有主人一人。
反倒是沈玉嬌、沈玉晴,聽到美女武警之言,露出嫌棄,鄙視之情,似乎一個小小的師長,完全不放在眼中一般。
“王擇天!我爺爺……我爺爺是開國元勳童子川!你要敢得罪我,便是得罪我爺爺!我爺爺是最疼我的,他要知道你敢這樣對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美女武警吼叫著,似乎使出了最不想用的終極殺招。
只是王擇天仍是一動不動,只是鼻子哼哼著,享受三女帶來的無微不致的服務。
美女武警仍趴在客廳沙發上,努力的昂起頭,嗷嗷的叫著,一會威脅,一會恫嚇,卻是沒有收到任何回音,似乎整個別墅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一般。那種寂靜,開始令她不安,令她有了一絲慌亂,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深藍色的緊身作戰服已經有些凌亂;頭上的警帽也歪到了一旁,要不是有帶子系著,也許早就不知掉哪去了。
美女武警又嘗試的掙扎著,但除了呲牙的劇痛,卻是什麽也辦不了,不禁咬了咬嘴唇,表情有些沮喪!
王擇天洗完澡,穿著寬大的浴袍,坐在了美女武警對面,身上還因熱氣未消,散著令人迷醉的霧氣。
美女武警的臉色又有些難看了,咬了咬牙,努力使臉色更加冰冷一些,吼道:“王擇天,你到底想怎樣?”
王擇天橫躺在大沙發上,將頭枕在沈玉嬌的大腿上,又將腳,架在沈玉晴的懷中,閉著眼睛,細細的享受著兩位美女保鏢溫柔的撫摸。
“嗯。玉嬌,能不能輕一點。”王擇天舒服的呻//吟一聲,又不滿的叫了一嗓子。
“哼!”沈玉嬌撅著嘴,狠狠的瞪著對面那漂亮到不像話的美女武警,心中也是非常的不滿。
美女武警巴了巴嘴,想說“關我什麽事”的話,但一想到就是她把自己拆壞了扔這,心裡頓時有些痛快,昂著自己無比自信的美貌,回瞪著她,好像在說:怎麽樣怎麽樣?姐就是比你漂亮,你能怎麽樣?
沈玉嬌不憤,抱起王擇天的腦袋,輕輕抬了抬腿,將腳邊一個枕頭踢向了對面,呼的一聲,便正中美女武警的腦袋,將她的帽子又砸歪一分,幾乎快歪到脖子上了,不由“嗤嗤”嬌笑,似乎在嘲弄她。
美女武警氣憤的晃了晃頭,將抱枕頂下沙發,不滿的瞪著沈玉嬌,呲著銀牙,咧著小嘴,似乎要找她拚命一般。
“哼~~”沈玉嬌輕昂著頭,不屑的撇了撇她,完全不將她的戰鬥力放在眼中。美女武警頓時泄了氣,使沈玉嬌越加的得意。
沈玉晴看著兩人無聲的戰鬥,有些好笑,搖了搖頭,仍是小心的捧著王擇天的腳,輕輕的按摩著,似乎在撫摸什麽無價的珍寶一般,神情溫柔、專注。
小桃紅仍在浴池裡打掃著,小身影晃來晃去,好似總有乾不完的活兒一般。
王擇天側過身子,睜開了眼睛,瞧著對面那張漂亮到極致的玉臉,忍不住八卦道:“美女,你這麽漂亮,怎麽想到去當武警?”
“哼!”美女武警本來不想回答,但一想,好不容易他開口跟我說話了,還是回答他算了,便說道:“什麽規矩規定漂亮就不能當武警了?我偏就要當了!”
“喲喲, 脾氣還不小。這性格,有點隨我。”王擇天樂道。旁邊兩個美女保鏢也“噗嗤”笑出聲來。
什麽叫隨你?不要佔我便宜!
美女武警翻著白眼,心裡罵著,不想跟他吐糟了。
王擇天又道:“美女,你就沒想過,就你這兩下子,跑去當武警,會是個什麽後果?我可不是說同事之間的什麽吹捧、愛慕。”
美女武警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氣得她狠狠的瞪著他,意思說:你不就是這麽一位麽?
王擇天笑道:“原來你也明白啊。就你這水平,偏又有這般的美貌,跑去賊窩裡那不是送菜嗎?今天即便不躺在我這,明天也很有可能躺在別的什麽人床上,至於會發生什麽,不用我說,肯定不是什麽妙事吧?”
“哼!要你管!”美女武警嘴唇都快咬出血來了,好似正被說中心事一般,雙眼有些泛著淚光,雖然難過,但卻仍是透著倔強與不屈,很有一股子“誰說女子不如男”的頑強個性。
“我說,你不是會偷偷跑出來的吧?”王擇天調笑著,正在這時,自己衣服堆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嗯?是誰?竟然打電話打到我的手機上?王擇天皺眉想著。
小桃紅也從衛生間裡探出個小腦袋,甩著大辮子好奇的張望著。沈玉晴趕緊跑過去,拿過手機遞給了王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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