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丁將軍和王少揚教授還頗有淵源…”肖宜頓了頓道。
秦縱終於記起那丁俊為何人,當時前往申城途中,王少揚曾向他提起過此人。
丁俊,原是王少揚的學生,因學術論文被盜竊,一怒之下殺人而坐牢,從而成為進入過黑冥之域的黑冥武者。
“記得他是七號…”秦縱心中暗道:“而且這個丁俊是在災難降臨之前就成了黑冥武者,不過王院長說他不是不見了嗎?怎麽會成為這救世軍的將軍?”
“怎麽?秦先生認識丁將軍?”葉興見秦縱表情有異,便問道。
“我曾經聽王少揚院士提起過此人,原是他的學生。”秦縱淡淡道。
“是啊…之前我也認識他,沒想到造化弄人,現在竟成了救世軍的丁將軍。”肖宜歎道。
“不知他是幾星武者?”秦縱問道。
“據聞是三星武者。”
“才三星?”秦縱愣住了,丁俊是七號,自己都排到三十多萬號了,按理來說應領先他許多,縱是成為四星武者,秦縱也不會奇怪,怎麽才是三星?
“秦先生一定覺得很奇怪,為何區區一個三星武者如何能成為堂堂救世軍十大上將之一?”
葉興笑了笑道。
秦縱點了點頭,葉興還欲說什麽,卻被肖宜使了個眼色製止住,這些被秦縱瞧在眼裡。
“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不過,晚上秦先生若來參加迎賓會,自是會有所了解…”肖宜接口道。
“這老狐狸…”秦縱如何不知對方是為了提起他的好奇心,正欲開口拒絕掃了他們的興,卻聽‘懼’突然傳音道:“你要是想找到自己的父母,就一定要去…”
“什麽?”秦縱驚駭,但卻未表露臉上,忙回音道:“你是說,救世軍和我父母失蹤有關系?”
“我不敢肯定,直覺吧…”‘懼’頓了頓:“這道意識還是太微小,不過我卻是隱隱這麽覺得…”
“一會是黑冥之域,一會又是救世軍,到底是哪個…直覺你妹。”秦縱暗罵一句。
“秦先生?”肖宜疑惑問道。
“好,我參加…”秦縱有些無語,但還是應承下來。
“那就再好不過了…”兩人相視笑了起來。
又是交談片刻,不久,葉興和肖宜便起身告辭。
“那晚上八時在軍部,我們恭迎秦先生光臨…”葉興與秦縱握手道別。
“對了,秦先生,晚上的迎賓會可能會有舞會,我一會命人將禮服送過來,不知秦先生可需要我們為你安排舞伴?”肖宜突然笑道。
“舞會?舞伴?”秦縱不解其意。
“我們華夏人喜歡飯桌上談合作,西方人卻是搞什麽舞會派對,他們喜歡那個氣氛…”肖宜笑了笑。
“我知道了。”秦縱淡淡道。
屋外眾人還在,李蓬和許國等人怔怔望著三人一起踱步出來。
“葉將軍…”不甘心的表情依舊掛在李蓬臉上,正欲再說什麽,卻見葉興突然暴喝道:“你們還呆在這裡做什麽?速速離開?是不是要我動手請你們?”
眾人心皆一驚,葉興既已開口,當下忙惶恐收隊離開。
李蓬怒視秦縱,卻見後者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這些人,給秦先生添麻煩了…”葉興尷尬笑了笑。
“算了,事出有因…”秦縱揮了揮手,與二人告別。
……
“葉將軍,這個秦縱畢竟只是個三星武者,真有申城那邊傳得那麽玄乎?”霧城軍部一個極為寬敞的辦公室內,此刻正坐著三人,其中一名發鬢微白的軍人淡淡問道。
“嶽軍長,我信得過盧戰…既然他是那麽說,我想那秦縱就一定有值得我們拉攏的價值。”葉興緩緩道。
“我至今還是不信這個秦縱能殺得死周隱,一定是使了詐…”姓嶽的軍長沉吟道。
“據說周隱在死前曾被盧戰等人炸傷,我想只是這秦縱撿了狗屎運而已,什麽價值之類的不足為道…”另一個年輕將軍呵呵一笑。
“黃軍長,這可不一定…”葉興也笑道:“黑冥二隊的隊長李蓬的實力你們也清楚,一隻腳已經踏進四星武者的門檻,但是跟秦縱交手,隻一招,李蓬便已重傷。事後我問過他,他說秦縱雖然是三星火系武者,但是力量十分詭異,說不清道不明。關於這點,盧戰之前也跟我說過不下數次,希望我們好好拉攏他…”
“盧戰是盧戰…他又不是黑冥武者,沒見過世面而已。”那黃姓的年輕軍長冷哼一聲道:“詭異的力量?再詭異能跨階打敗四星武者?葉將軍,你也明白三星武者和我們的差距,不單單是力量的層次,而是一個質的區別。你們為此就放棄了食屍鬼蟲的活疫苗,會不會有些得不償失了?”
“在沒有搞清這個秦縱實力的情況下,穩妥一些比較好,況且,肖教授也采集了那母女二人的血液進行研究,不能說是全無所獲…”葉興不緊不慢說道。
“穩妥?我們這三個四星武者出手還不夠穩妥嗎?”黃軍長微微一笑。
葉興並沒有回應他,卻是聽嶽軍長歎道:“就是不知那周隱有沒有領悟出自己的技能…”
“嶽軍長,你想太多了…你我都知道,領悟技能豈是那麽容易的事,那周隱要是已領悟,就等於一隻腳踩進五星武者的門檻裡了,你們覺得這秦縱還有可能活得下來?”
“葉將軍,你安排他跟我們見個面吧…”嶽姓軍長頓了頓,又道:“不管怎麽說,他始終幫助申城擺脫周隱的控制,此人也應該是有些秘密,況且近日來的情報,各方黑冥獸大軍正向中西部趕來,即將會有一場大戰,我們也需要增強一些力量,此人能拉攏就拉攏來吧…”
“今晚我們舉辦迎賓會迎接尼婭小姐和丁將軍之事,秦縱也已知曉,屆時你們就會見到他了…”葉興淡淡道。
“尼婭小姐…”黃姓軍長臉上掛起一絲異樣的微笑。
……
下午時分,便有人將禮服送到,在秦縱的印象中,什麽迎賓會,晚宴舞會之類的,是西方人搞的一套,和他八竿子打不著關系,此刻望著這禮服不禁有些無語。
“你確定,這個救世軍和我父母失蹤有關系?”秦縱不禁再次傳音問道。
“我不想再說第三次,這是我的感應…雖然很微小,但是因為我目前的意識還很弱。不過應該不會有誤…你要記得你我之間的承諾,找到你的父母后,我隻給你一年的時間,所以我比你還想快些找到你的親人。”
秦縱一時語塞,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
“都什麽時候了,這群洋鬼子還有興致辦舞會,還要舞伴?”秦縱冷笑,目光一瞥,落在另一套白色女性晚服上。
“你會跳舞嗎?”秦縱突然沒來由地朝一旁發呆的神崎小也問道。
……
晚上八時整,霧城軍部。
一輛軍車如旋風般駛來,穩穩停在軍部門口前極大的廣場內,從中走下一對年輕男女。
讓河野秀在家看護好吳莉和秦雯,秦縱和神崎小也準時來到軍部。
秦縱身穿一襲黑色束身禮服,內穿白襯衣,竟增添了些許神秘感。
“這身衣服很適合大人,顯得很帥氣…”一旁的神崎小也臉頰微紅,低頭輕聲道。
“如果災難沒發生前,你這樣說,我會很開心。”秦縱微微一笑,望向神崎小也的目光,心中竟一動,竟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今晚你也很漂亮…”
一襲純白色露肩長裙穿在小也身上,使得她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衣料仿佛透明,微微反光,下擺優雅的蓬起,露出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
“多謝大人誇獎…”神崎小也聞言雖依舊低著頭,但目光中顯現悅色。
秦縱見狀才知此言不妙,卻又不知哪裡不妙,索性不再說了。
雖然秦縱一直告訴自己,河野秀和神崎小也姐妹只是單純跟隨他,不是所謂的什麽“下人”,但接觸時間一久,秦縱不能否認把他們當做“私有財產”,尤其是神崎小也和米娜。
河野秀乃是堂堂三星雷系武者,縱使脫離了秦縱, 依舊也可加入或是自己組織一支力量,以曾經黑武鎮首領的經驗,混得絕不會差到哪裡去,類似於自己與徐川、呂浩等人的從屬關系。
而神崎小也和米娜不一樣,她們不是黑冥武者,除了依附秦縱,再無去處,也正是因此,秦縱才有那種“私有”的感覺,像是成了一個奴隸主,雖然不知道這種做法對不對,但在如此年代,除了存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其他的一切早已不分對錯。
兩人緩緩邁步走進軍部,卻見張江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沒事吧?”秦縱想起早上走時給張江的後腦來了一下,於是便問道。
張江臉一紅,忙道不緊要,帶著兩人走了上去。
霧城軍部佔地面積十分大,卻並不高,據張江介紹說,目前霧城三軍的軍部均是設立在這裡,秦縱知曉那三軍分別為原錦城軍區的13,、14軍,還有從燕京調派來的38軍。
“38軍就是原先國內的那支王牌軍吧?”秦縱笑了笑,雖不諳軍事,但大名鼎鼎的王牌軍,卻出現在他曾經不少的課本內。
“是的,現任軍長名為黃天,年齡僅三十出頭,堪稱全國最年輕的將軍,是一個戰力超群的四星武者。”張江苦笑,又道:“據說黃軍長乃是燕京某極具實權人物之子,背景深厚,據說這個人不好伺候。”
秦縱聞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三人此刻已步入五樓,也就是舉辦迎賓會的場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