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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的劍道修行之旅》第124章 無題
  林中山道狹窄,腳下的地面更是鋪滿了積壓不知多少年的腐葉黑泥,走起路來深一腳淺一腳,常人走動已經很是困難,更遑論頭髮被挾製的青衣。

  “啊!”青衣發出一聲驚呼,腳下被隱晦的藤蔓絆了一下,徐衛早已放開了對她頭髮的鉗製,所以她腳下一軟,摔倒在地上。

  看她樣子,已經不是第一次摔倒了。一絲不苟的發髻已經散亂,粗麻衣上沾滿了黑色的汙垢,就連俏臉上都抹著幾道黑色的指痕,楚楚可憐的模樣。

  徐衛閃過一絲不忍,伸出手遞給無力站起的青衣,但是卻被青衣搖搖頭拒絕了。只見她雙手撐著地面使勁,艱難的站起身,滿是汗水的俏臉帶著拒絕和抗拒。

  小和遠遠跟在後面,幾次想要上來幫忙,但是都被徐衛的眼神阻退,眼看四周的飛舞的螢火蟲越來越少,他們離鳴動之釜越來越近,小和始終沒有找到偷襲的機會,他只能死死盯著徐衛恨不得眼神能作刀子用。

  徐衛對於小和流於表情的憤怒渾不在意,從心底裡他就只是將小和當做一個小孩子而已,威脅不大。徐衛唯一介意的只是青衣對他的抵觸。訕訕的收回手,徐衛繼續在前帶路,但是他還是放慢了速度。

  走得再慢,路也是有盡頭的,即使小和再不願,三人的面前還是出現了一座小山,小山上的建築粗獷宏大,和村中的房屋是一樣的風格。

  鳴動之釜就坐落在面前這座小山的山腹之中,上去的道路只有一條,就是沿著山體的盤山小道。

  小道早已荒廢,爬滿了灰色的藤蔓,藤蔓灰黑,老皮皸裂,怕是有不下百歲了。小道的盡頭是一個洞穴,或者叫做隧道,方行的隧道,被藤蔓枝條所覆滿,不過藤條牆面上開著一個幾人通過的,大概是因為近幾年經常被用到吧!

  站在隧道口,徐衛渾身微不可查的開始顫抖,深深吸了一口溫熱的空氣,徐衛露出一個笑容,伸手拉了一把青衣道:“走,快走,我已經聞到鳴動之釜的氣息了,他一定渴望著祭品!”

  徐衛拉著青衣踉蹌的奔跑起來,快速穿過不長的隧道,眼前一亮,便看到豎立在面前的巨大的銅器,足有十米多高,仿若一座銅製小山。

  徐衛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座鳴動之釜,很快便從震撼中清醒過來,將視線放到其他地方,隨即他發出一聲驚怒的喝叫:“什麽人,站住!”

  在通往鳴動之釜的階梯上,一個矮小的身影艱難攀爬著,小小的身形看著不過十四五歲,剃著光禿禿的腦袋,身著和尚沙彌的素衣,他的身份自然是島上唯一的和尚,被龍先鋒落下的釋心。

  此時,釋心正艱難的邁步,每一步邁出,緩慢得讓人覺得似乎時的流逝都慢了幾分。看得久了,又恨不得上前狠狠踢他一腳,好把他踢飛,這樣或許還快上許多。

  “嗯?”釋心緩緩轉過身。

  “是你!”徐衛又驚又怒,“外來人,你為什麽會在這裡,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離開!”

  “離開?”釋心看了看下方的階梯,為難的道:“這個,太過為難小僧了,上來已經已經花了很多時間了!”

  “我管你花多少時間,鳴動之釜不允許任何外人接近,你為什麽會到著來?”

  “問這麽多,可不好回答!”釋心撓著頭,雖然態度和善,卻完全沒有妥協的樣子。

  “你…”徐衛幾步上前,試圖對釋心使用武力,但是他疏忽了,或者他從沒想過看似柔弱的青衣會有這樣的決心。

  就在徐衛和釋心還在爭吵的時候,青衣偷偷將手伸進了懷中,拿出來時,手中拿著一支精致的石質發簪,上面還有許多細碎的閃著光芒的寶石粉末,十分漂亮。

  青衣看了看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的徐衛,又看了看自己被抓著的手,一咬牙,高舉的發簪狠狠落下,

  “啊!”徐衛猝不及防受襲,發出一聲慘叫,瞬間縮回了手放在面前,只見手背上被扎出了一個深深的洞,汩汩往外冒著血。

  青衣一旦獲得自由,毫不猶豫的就朝來路跑去,等徐衛要追的時候,跑出不少。

  “賤.人!”徐衛怒極,也不顧風度,狠狠罵出一句髒話。

  徐衛看著青衣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朝著鳴動之釜走的釋心。徐衛一下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一方是不知名的外來者,目的不明,但是很有可能目標就是鳴動之釜,另一方是自己又愛又恨的女人。

  終於,徐衛做出了抉擇,鳴動之釜不可能會被破壞,也不可能被偷走,所以他起步往青衣追去。

  青衣畢竟是女流之輩,加上之前的跋涉早已經氣虛體乏,徐衛幾步就趕上了,眼中閃爍著殘酷的笑意,徐衛伸出手,抓向青衣如墨的秀發。

  眼看青衣就要被徐衛抓住,變故突生,一道黃色光影似閃電般在徐衛面前閃過,徐衛吃了一驚,頓了一下,反應過來時,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只見他抓向青衣的左手,在被發簪刺傷的地方,竟出現了一個三指粗的穿透性窟窿,白生生的骨茬矗立在紅色血肉中,令人毛骨悚然。

  青衣沒有往後看看是怎麽回事,壓抑著好奇心,趁著徐衛停下的機會,一個勁的往出口跑。而在這時,隧道突然竄出一道人影,將她裝個滿懷。

  “啊!”青衣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低頭看去,才發現懷中的正是小和。原來小和在失去青衣的身影的第一時間,便加快速度,全力衝了過來,隧道漆黑,看不見對面,正巧和青衣撞了個滿懷。

  慌忙站起身,小和拉起青衣,將青衣保護身後,“青衣姐姐,沒事吧!”

  “沒事!”青衣搖搖頭,稍感安心,看向了不知為何停下的徐衛。

  徐衛跪倒在地上,右手捂著手掌嘶聲慘叫,殷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滴滴答答流淌在地上,在地上蔓開。

  小和忍不住移開目光,心中稍顯安心,徐衛顯然暫時失去了傷害青衣的能力。

  小和將視線投注到後方,剛才他隱約看到了一道黃色閃光一閃而逝。隨即他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手裡拿著的一支銅色金剛杵,血跡還未乾涸。

  “釋心!”小和失聲叫道。

  “小和!”釋心笑著打招呼,卻沒有從祭壇上下來的意思。

  “你怎麽會在這裡?”

  “小僧是來瞻仰蓬萊島上的鳴動之釜,倒是你們,怎麽了,這位徐先生不是小和視為兄長的人嗎,怎麽會想要傷害你們,發生了什麽事?”

  “衛哥…”小和喉嚨一哽,黯然垂下頭沒有接口,但是他又猛地抬起頭,急聲道:“釋心,那裡太危險,快下來,你神上有四鬥神的刻印,你會被鳴動之釜吞進去的,快下來!”

  釋心閃過一絲感動,卻沒有照做,正在心裡猶豫著是否要實話告訴小和的時候,眼睛卻捕捉到了一幕,被他傷到手掌的徐衛,不知何時,已經偷偷摸摸道了小和的身後,看著小和的目光狠戾殺氣,而小和,因為和釋心談話,完全沒有發覺。

  “危險!”

  釋心叫出一聲,手臂忽的揚起,手中的金剛杵若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剛才正是這樣的手段傷了徐衛。

  小和隻覺得一道黃色的光芒帶著尖銳的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身後便響起一聲慘叫。小和臉色一變,毫不猶豫跳開一小步,轉身按刀戒備,即使天真如他,也明白徐衛摸到自己背後是要幹什麽。

  小和心中感覺複雜莫名,先前就算徐衛挾持了青衣,雖然憤怒,但還是抱著一絲期待了,現在,這絲期待被生生打破。

  徐衛未受傷的另一隻手再次被尖銳的金剛杵擊穿了,雙手被廢,強烈的痛楚加上心中的野望落空的絕望,徐衛的心理瞬間崩潰了,瘋一樣嚎叫著衝向小和,微弱的火靈力在手掌之上聚集,混合著滴落的殷紅血液,淒厲而絕望。

  小和注視著野獸一般衝撞過來的徐衛,心中莫名刺痛著,腦海裡走馬燈一樣閃動著過往的回憶。他很想問一句,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雖然徐衛此刻的姿勢在他眼中破綻百出,但是抽出的刀遲遲未落下。

  小和不動,不意味徐衛就會心軟,猙獰著臉色的徐衛已經近在咫尺,燃燒著的火焰就要落下小和的身上,青衣不自覺驚呼出聲,釋心臉色凝重,就要再次出手,

  哈!小和突然動了,極簡單的招式,墊步,上前,身形在瞬間交錯,長刀被當做木棍橫打在徐衛柔軟的腹部,沒有血跡綻開,小和用的是刀背。但即使如此,劇烈的疼痛還是讓徐衛佝僂起來,趴到在地上。

  回身,收刀,小和似乎在瞬間便成長了許多。

  釋心松下一口氣,收回金剛杵放進懷中,默默轉身繼續往上攀爬階梯。

  “小和尚,停下!”一個再次打斷了釋心,出聲的居然是被小和保護在身後的青衣,青衣的出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嗯?”釋心疑惑的轉過頭。

  “不能繼續往上了,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目的,但是如果小和說的沒錯,你身上有四鬥神刻印,你繼續往上,就會提前啟動鳴動之釜,到時候村裡所有人都會陪你喪命!”

  “對了!”小和懊惱的一拍腦門,又跟釋心解釋了一下陣法的情況。說罷,小和蹲下身,對著徐衛勸道:“衛哥,告訴我陣法解除的方法,現在還來得及!”

  “哼哼!”徐衛悶悶的發出兩聲冷笑,從地上抬起頭,眼中刻骨的瘋狂狠毒讓小和下意識的從地上站起。

  “來得及?來不及了,所有人都要死,都要陪著我一起死!”徐衛大笑著說道。

  “你…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小和連退了三步,悲痛的道。

  “怎麽會?怎麽不會?哈哈哈!”

  “那個陣法,如果把你身下壓著的符文毀了,你就無法發動吧!”斜裡突然插進來一句話,讓徐衛的笑聲戛然而止。

  徐衛驀然轉頭,吃驚的看向釋心:“你,你怎麽知道?”明明離著這麽遠,又做得這麽隱晦,他怎麽知道的?

  “什麽符文?”小和聽出苗頭,奔過來將徐衛躺在地上的身軀推開。但是,他手一碰到徐衛的身體,徐衛瘋了一般發出一聲大吼,揮動著殘破的手掌朝小和脖子上揮打過來。

  徐衛的動作就是變相的承認了,小和心中升起希望。

  右手一擋,左手一推,徐衛在地上翻了好幾個滾,露出了身下一個閃爍著瑩瑩血光的詭異符文,符文血跡還未乾涸,顯然是徐衛剛才趁機偷偷畫上的。

  時間緊急,小和一腳踏在上面,狠力搓了搓,直到著符文徹底糊作一團才作罷。隨著小和腳下搓動,伴隨著的是徐衛絕望的嚎叫,小和腳下的不止是一個符文,還是他所以的希望。

  鬧劇已經結束,釋心搖搖頭,繼續跨出耽擱了許久的一步,也是階梯的最後一步。

  這一步,就是踏入巨獸警戒范圍的第一步。好似被驚醒的巨獸,鳴動之釜發出一聲嗡鳴,嘎嘎的響聲中,交叉咬齒形的釜門上微啟,從中透射出橘紅色的火光,隨著齒門進一步擴大,數朵橘紅色的火焰跳躍而出,在釜內奔湧出的無盡灼熱氣息中翩然舞動。

  這一刻,蓬萊島上所有背著四鬥神刻印的人,妖,都感到了背後的刻印一陣劇痛,不自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意志稍弱的甚至慘叫出聲,青衣便是如此。

  “青衣姐姐!”小和一急,伸手扶住了臉色蒼白如紙的青衣。雖然青衣勉強搖搖頭,但是她滿頭的汗水還是讓小和無法安下心。

  此刻,距離鳴動之釜最近的一人,便是釋心。雖然他同樣感到背後四鬥神刻印的躁動,但是他的臉沒有任何痛苦的神色,通紅閃爍的瞳孔與釜內的紅蓮火焰交相輝映,透著異樣的興奮與激動。

  突然,鳴動之釜中探出一條火焰,恍似活物,將釋心裹挾在其中,拉向釜內。

  “釋心!”小和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嚎叫,但卻無能為力。

  在釋心落入鳴動之釜的之後,似乎尋到了足夠的祭品,所有人身上的疼痛同時消失。

  …..

  蓬萊島上空的戰場,火雲刀幕消散,戰鬥已經落下帷幕。

  雲豆緩緩的釋出一口氣,手裡提著五花大綁的凶羅,緩緩落下地面,心裡不由慶幸,幸虧在戰鬥結束的早,如果被凶羅抓住了刻印發作的機會,只怕凶多吉少。

  “哼哼哼哼,哈哈哈!”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凶羅突然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吵什麽?”雲豆皺起纖眉,另隻手提起鐵棍,敲了凶羅一下。

  “哈哈哈哈…”凶羅沒有停止,不可遏止的發出大笑:“雲豆,你完了,準備好接受神的懲罰了嗎?”猖狂的發言,無視了自身的處境。

  “你瘋了嗎?”雲豆皺起眉頭。

  “愚蠢的妖怪,就讓我來告訴你!”凶羅皮膚開始皸裂,透過縫隙,能看到內部通紅的火焰,似乎凶羅內部已經焚燒殆盡。

  “四鬥神刻印每一次發動,都會伴隨著難以忍受的劇痛,而讓疼痛消失的方法,只有往鳴動之釜中投入祭品,而每一次投入祭品,都會反饋給我們…力量!”

  話音落下,凶羅轟的一聲崩碎,化成無數細小的火焰,火焰再次匯聚,露出的是凶羅脫困的身影。凶羅戲謔的看著雲豆,身上爆發出更加熾烈的火焰,讓雲豆下意識倒退了幾步。

  “現在,絕望吧,讓你看看神的權威!哈哈哈…哈?”凶羅的笑聲噎在喉嚨,好像破音的公雞。

  “力量?力量?為什麽沒有力量?為什麽?為什麽?”凶羅慌亂的拍打著全身,似乎是想要在身體某個角落找到莫須有的力量,但這只是徒勞。

  過分的爆發,讓凶羅失去了最後維持存在的力量,他的手腳已經透明虛化。

  “不要!”發出最後一聲遺言,凶羅徹底消失在這世上。

  “怎麽回事?”雲豆有些摸不著頭腦,凶羅就這麽死了?還是逃了?

  在四周找了找,沒有找到一點痕跡,雲豆苦惱的甩了甩腦袋,將疑問放在一邊,朝一個方向趕去,剛才她在天空看到小和的身影了。

  ……

  青衣緩過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虛汗,看到小和木然的盯著鳴動之釜,一動不動。

  心中歎息一聲,青衣憐惜的伸出手,摸著小和的腦袋:“小和,想哭就哭出來吧,但是不要自責,你也是無能為力!”

  “我不哭!”小和狠狠擦了把鼻子,說道:“我要救他!”

  “沒用的,一旦進入鳴動之釜,就絕沒有生還的余地!”青衣勸解道。

  “不行,我要救他!”小和沒有聽青衣話,固執的搖頭說道,眼中一片堅定。

  “….”青衣感受著小和的決意,點了點頭,“好吧,但是要怎麽救他,你想過嗎?”

  “不知道,但是我要救他!”

  青衣還能說什麽呢,搖了搖頭,“要救他,我們首先要把鳴動之釜打開,而打開的方法,要說這個島上除了四鬥神還有誰知道,那一定是…”青衣看向從剛才開始就像死屍一樣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徐衛。

  小和眼前一亮,驚喜的跑到徐衛身旁,蹲下,“衛哥,我想要知道打開鳴動之釜的方法!”

  “….”徐衛沒有理會。

  “衛哥,告訴我打開鳴動之釜方法!”小和正中的重複一次。

  這次徐衛終於有了反應,呆滯的眼珠轉動著,看向小和:“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衛哥,告訴我打開鳴動之釜的方法!”小和沒有解釋,只是直勾勾的和徐衛對視著,表明著自己的執意。

  “你….”徐衛和小和對視許久,終於敗退下來,移開視線:“就算告訴你也沒用,那小和尚早就死了!”

  “那我也要知道打開鳴動之釜的方法!”

  “….知道了!”徐衛不耐的轉過頭,不與小和對視:“打開鳴動之釜的方法有兩個,一個是將鳴動之釜煉化,就能自由控制他,還有一個方法就是,一個人類和一個妖怪同時拉動釜壁旁的拉環,這是先祖特意為丹童預留的開爐方法!”

  “啊,謝謝,衛哥,你果然還是沒變!”小和感激的連連道謝。

  和青衣繼續討論,卻有些為難,人類的話自己就是,但是妖怪,現在島上的妖怪就那幾隻,無一例外都在戰鬥,該到那去找妖怪來開門呢?

  “小和,青衣!”真是瞌睡來了枕頭,就在小和苦惱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一個聲音,清脆而空靈,正是雲豆。

  “雲豆姐姐!”小和驚喜的抬起頭叫道:“你怎麽會來,不是在和凶羅戰鬥?”

  “哼!”雲豆得意的揚起頭:“還用說,當然是戰鬥結束了,就過來了!”

  “結束了?”小和有點轉不過腦筋。

  “哼!這個凶羅簡直比上次見到還不長進,不過一會,就敗了,完全消失在空氣中了!”

  小和的驚愕簡直難以複加,雖然雲豆戰勝過凶羅一次,但是這麽快就將凶羅消滅,想到島上的人被四鬥神欺壓這麽多年,這個差距未免太大。

  “小和?”雲豆在小和面前揮了揮手,打斷了小和的思緒。

  小和驚叫一聲,“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雲豆姐姐,你來得正好,一起幫忙吧,釋心被鳴動之釜吃了!”

  “釋心小和尚?怎麽回事?”雲豆疑惑的問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沒時間了,快來幫我吧,釋心在裡面多呆一刻,就多一份危險!”小和拉著雲豆的袖子就往鳴動之釜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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