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詩已經在一些人中悄悄地傳來,如一枚神奇的雷-管般,引爆了一代人的情感,也將會為一代人指明方向。
繁榮下的黑夜,燕青不知道,這個世界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因為他們都沉醉於科技高速發展所帶來的成果,在盡情地享受著。
紙醉金迷般的生活,讓很多人迷失了方向。
早上起來,燕青泡上了一杯清茶,手中依然捧著一本詩集在陽台上靜靜地看著。
有多少人知道,一部詩歌史,其實就是一部民族發展史。
古往今來的好詩,往往是思想性、藝術性、民族性的高度統一。在卷帙浩繁的帝國詩典裡,詩歌真切反映了人民的喜怒哀樂,真實記載世間的百態萬象。既有歌頌、也有批判,既有抒情、也有敘事,既簡練精粹、又深邃雋永,既明白易懂、又朗朗上口,既是潤物無聲的甘霖、又是激人奮進的鼙鼓。
從古到今,國人都以學詩、作詩、詠詩為雅事,以成為詩人、詩歌入典籍為榮光。
詩歌,被列為帝國文化“詩、書、禮、樂、易、春秋”六藝之首,為帝國先進文化的瑰寶之一。
百余年前,在新思潮的影響下,帝國文壇呈現新氣象,許多詩人積極探索詩歌創新,好的詩歌也時而湧現,於是出現了華文一這樣的帝國詩人。
華文一代表著現代詩歌的最高成就。
但是,曾幾何時,詩歌卻逐漸淡出公眾的閱讀視野,詩歌的繁盛已經成為了一個故事。
燕青通過閱讀詩歌,認真觀察當今的帝國詩壇,大致得出了兩個結論:其一,詩歌已沒有昔日的風光,詩歌也沒有熱鬧的閱讀市場;其二,寫詩人的竟然比讀詩的人還要多,一邊是詩人的自我陶醉,一邊是人們對詩歌的不屑一顧,敬而遠之!
燕青不由歎息了一聲,縱觀舅舅的一生,自己走上這一條路,是否是一個錯誤?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燕青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那和煦的陽光,口中輕念了一下。
此時,旁邊的房間中,陳小丁這個可愛的小蘿莉糊裡糊塗地爬起了床,站在床上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口中喃著:“哎呀,睡覺真累啊,累死我啦~”
然後茫然地抬頭四處看了看,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叉腰大吼起來:“爸爸,快帶你女兒去遊樂場騎木馬,哇哈哈……”
燕青聽到,一口茶噴了出來。
……
自從被天上掉下的花盆連砸了兩次,光頭強和熊二在這段時間變得十分倒霉,三天一次大倒霉,一天一次小倒霉。就連熊二無聊時搶了一個小孩子的棒棒糖,居然都給警察抓個正,那個警察古怪的眼神,至今難以忘記……
“強哥,這幾天來我們也太過倒霉了吧,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熊二苦不堪言地道,接著又有點神秘兮兮小聲咕嚕,“不會是那天我們真的遇到鬼了吧,或者是我們身上有什麽髒東西,所以才倒霉的?”
“鬼你的死人頭,都說了世間哪來的鬼。”
光頭強聽到怒氣衝衝的,自從遇到那一名青年後,自己的確是變得倒霉了,不過倒是有點不信邪地道:“哼,我就不信今天我還會倒霉……”
“誰知道呢?說不著,現在就要倒霉了。”
熊二隨口說了一句,卻被光頭強瞪了一眼,道:“你說什麽呢?”
熊二低著頭露出了點埋怨的眼神,接著看到一個香蕉皮,而且還看到強哥正想踩在上面,於是大叫了一聲,“強哥,小心腳下。”
“小心什——”
只見轟然一聲,光頭強就摔了狗吃屎,臉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熊二看到就感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不禁摸了摸臉。
“臥槽,哪個渾蛋扔的香蕉皮?給老子找到,看我不砍死你。”光頭強怒火中燒,這段時間實在是太過倒霉了,這已經是自己第幾次踩到香蕉皮了?
第九,還是第十?
總之每踩一次,就摔一次,每次都摔在臉上。
“強哥,你沒——”熊二立即扶起了光頭強,正想問有沒有事,但一看到那一張臉立即問不出口了。這張臉,摔了這麽多次,早已經給摔壞了,讓人慘不忍睹。
“啊——”
光頭強有點發狂,這段時間實在是太過憋屈了,心中被堵著一股無比鬱悶的悶氣,無法宣泄,活活地要憋出了內傷來。
強哥也太倒霉了吧,每次都能摔到臉的,熊二看著發狂的光頭強心裡咕嚕著。
好一會兒,光頭強才冷靜下來,但臉上火辣辣的。
“強、強哥,要、要不我們去大明寺燒燒香吧,去去霉氣。”熊二眼前一亮,提議著。
“不去。”光頭強咬牙切齒。
“那、那,強哥,你要不要去醫院處理一下你的臉?”熊二看了看那張能嚇壞小朋友的臉小聲道著。
……
文化廣場上,蹲著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他一身舊色的中山裝,長著一張典型的國字臉。微微眯著眼睛,很有神,打量著前方來來往往的人群。如果你細心看,會發現他的目光都是落在漂亮女孩的身上。
在他的腳下,擺著一張破破舊舊的A4紙,上面打印著兩個字——算命。
似乎是一名算命先生,只是他的家當有點太過寒磣了,整整一天過去也沒有一個人問津。不過,他並沒有在意,依然靜靜地在蹲著看美女。
這時,他的身前走來了兩人,正是光頭強和熊二。
“借一借,不要擋住我看風景。”
中山裝男子頭也沒有抬, 揮了揮手道,不過看到兩人沒有走開,於是抬了抬頭。看到了光頭強的那一張臉,不禁愕然了一下,這也太影響市容了吧,心中咕嚕了一聲道:“你的臉好慘啊。”
“算命?”光頭強強忍著怒氣問著。
“你這不是廢話嗎,看見了沒有?”中山裝男子指了指腳下那一張寒磣的A4紙。
“準不準?”光頭強繼續問著。
“鐵口直斷,一卦千金。”中山裝男子笑眯眯地道。
“如果不準呢?”熊二插口道。
“不準不收錢。”中山裝自信地男子道。
“算什麽都可以?”此時,光頭強嘿嘿一笑。
“什麽都可以。”中山裝男子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那你算一算,等下我會不會給錢?”光頭強把他那張慘臉堵了上來,有點陰森森地道。此時,心中有點得意,看我等下怎麽收拾你。
中山裝男子楞了一下,自然是知道眼前的這名光頭大漢在為難自己。如果自己說給,他自然會說不給;如果自己說不給,他自然會說給。
不論自己說給還是不給,他都反過來說,那麽自己就算不準確了。
但是,這樣就想難倒我了?
中山裝男子微微眯著眼睛,我陳平安,入山學藝二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