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室中,燕青、田策幾人在隨意地聊著,但是有點奇怪蔣千明對自己態度,似乎不太友好,卻也不在意。馬良是一個比較安靜的人,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笑容,聽著眾人在聊天,不時也插上一兩句。
時間並沒有過多久就到了八點,考生也紛紛離開休息室前往考場。
華府招生辦舉行的入學試只有一科,而且是什麽都考的一科,天文地理人情,內容簡直是包羅萬象,時間為三個小時。
當馬良、蔣千明離開後,燕青有點疑惑地問著:“那個蔣千明怎麽回事,我有得罪過他嗎?”
“一個小心眼的人,不要在意他。”田策頗為不屑地道。
辛醜也點了點頭,似乎也不太喜這個人。
燕青點了點頭,道:“我們也去考試吧。”
田策和辛醜兩人也點了點頭,然後各自去了自己的考室。當看到了這次的試題的題目後,燕青不禁一陣陣的頭痛起來,果然是不愧是世界最變-態的考試。
不過盡管如此,燕青也不得不打起精神認真去答題,考官可以隨時出亂七八糟的題目,但考生卻不能答亂七八糟的答案。
三個小時後,燕青也不知道自己都寫了些什麽答案。
考完出來後,又遇到了田策、辛醜等人,問著:“考得怎麽樣?”
“不知道。”燕青皺了一下眉頭搖搖頭。
“我很想罵人,想問問那些出題的是不是都是些心理變-態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出的是什麽東西。”田策有點氣地道,似乎答得也不怎麽樣。
回到家後,燕青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繼而繼續投入到學習中去,特別是馬良的那一套物理筆記對他的幫助很大。
而在燕青學習中,招生辦的工作人員也忙碌著。
大明市招生點中,各名主考官經過幾天夜以繼日的改卷,成績終於出來。甲等卷十人,乙等卷一百人,丙等卷三百人。
在甲等卷子中,最上面的那一份就是燕青,而馬良、田策、辛醜等人也在其中。
林業看到燕青的入學試得了甲等,心中也微微有點意外,不過這樣的結果更好,自己動作起來更為方便。
入學試的工作都完結後,林業也有時間招集各名主考官來重新擬定重點名單。
在雲州另外兩個招生點的四名主考官,聽說這次會議是重新擬定重點名單,也有點疑惑和奇怪,不知道林業在搞什麽。不過,林業作為雲州的第一主考官,他自然是有這個權力。
當十名主考官都在會議室坐下來後,林業拿出了之前重點名單十人的資料放在桌子上,然後又另外拿出了一份,對著眾人道:“這次的會議是重新擬定十人名單,大家看看這份資料。”
在會議室中,其他幾名主考官都拿起了資料認真地看了起來。
“燕青,大明市第一中學,三年級六班……精通十二門外語,琴藝大師,各科成績都不俗,這名學生挺不錯的。咦,他竟然沒有進過學,還有他九歲就開始走遍大江南北,十二歲獨自出國……這怎麽可能?”一名主考官看到這些資料後,有點結舌起來,似乎給驚到。
聽到這樣說,有點主考官也好奇地看了起來,看完後也是一陣陣的結舌,最後道:“這名學生似乎真的不簡單啊,很有能力。”
靜靜地坐著的蔣書函並沒有去看這份資料,因為在兩天前他早已經讀過這份資料了,而且也被驚到。雖然心中不悅這個突然冒出的燕青搶了自己侄子的名額,但也不得不佩服,這樣的學生的確是有資格進入這份十人名單。只是聽到別人一聲聲的驚歎聲,心中卻是越來越悶,似乎憋著一口氣。
“這名學生,我和羅海考察過,更是領略過他的琴藝,個人品質也十分優秀,完全符合我們的要求。現在就開始表決吧,不同意的請舉手。”林業道完,然後看著眾人,而羅海則是和他一起去一中的那名主考官。
這時大家也很明白林業的意思,而且這名學生也完全有資格進入這份名單,也沒有誰不識趣跑去舉手反對。即使是蔣千明也沒有舉手,雖然他有私心,很想自己的侄子進入這份名單,但自己的侄子與燕青的距離有點大了。
“既然沒有反對,那麽表決同過,燕青正式進入了十人名單。”林業點了點頭道,心中有點喜意。
盡管心裡隱隱知道是這個結果,但親眼看到,蔣書函心中大為不舒服,黑著臉走了出去。
當蔣千明知道自己被擠出了那一份十人名單後,一陣陣的目瞪口呆,接著是心中大為憤怒:“燕青,你居然搶了我的十人名額,我和你不死不休……”
靜靜在家中學習的燕青,並不知道招生辦中還有這麽一份名單的存在,但即使是知道了,也不會太過在意。這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在一天的清晨,燕青剛剛從小區中跑步回來,就突然接到了馬良的一個電話,說是下午有一個茶會,想和眾人聚一下。看到現在也沒有什麽事,燕青也應了下來,下午兩點鍾的時候打車到了大明湖畔的一家私人會所。
但是除了他,還吊著一個小尾巴,就是陳小丁的這個小丫頭,死死地要跟著來。燕青也沒有辦法,隻好帶著她一起來了。
這家私人會所叫做湖光俱樂部,是大明市有名的會所之一,個人的入會費就高達五十萬,燕青也隱隱有聽說過,不禁一陣的無語,這些富人啊……接著,拉著一臉興奮的小丫頭走了上去,裡面立即迎上了一名西裝革履中年男子,看了看燕青,問著:“請問是燕先生嗎?”
燕青點了點頭,道:“我就是,受馬良的邀請而來。”
“燕先生裡面請,馬少爺正在裡面等著。”中年男子道著,然後在前面帶路。
燕青跟著走了進去,微微打量了一下,而小丫頭則是滿臉的興奮,四處張望著。
私人會所這個概念來源於西方富人階層,這三十年來,首先盛行於帝國發達城市,私人會所就是有錢人的娛樂場所,一年的會費幾十萬多的上百萬。在十七世紀的西方,世界上第一家會員製俱樂部誕生在鷹國的一個咖啡館裡。發展到今天的全球俱樂部景象時,會所已經成為中產階級和相同社會階層人士的聚會、休閑場所,而“會所”的會員身份,也演變成財富的象征與身份標簽。
隨著經濟的發展,人們物質文化生活水平的提高,會所的項目不斷得到改進、創新、應用和推廣,涉及的領域也會越來越廣泛。其中,這家湖光俱樂部是消閑式,而消閑項目是人們以趣味性的、輕松愉快的方式,在一定的設施環境中進行各種類型的既有利於身體健康,又放松精神、陶冶情操的活動項目。
這種項目往往既可以提高人的智力、鍛煉毅力、培養興趣,又可以達到放松身心、恢復體力、振作精神的目的。
在俱樂部後面,有著一個園林般的院子。
這時,馬良、田策、辛醜、蔣千明等人正靜靜地坐在亭子裡聽著曲子。
在亭子的對面三丈外,也有著一個亭子,而亭子中正盤膝坐著一名身穿素衣的年輕女子,大概剛剛二十出頭。女子在靜靜地彈奏著古箏,身上很清雅,而且她彈奏的也是《雲水禪心》這首曲子。
古箏聲柔美,清雅,十分的吸引人,琴藝也相當的出色。
女子彈奏完後,然後對著馬良眾人微微點了點頭。
蔣千明聽完後,立即大讚了起來,然後對著女子道:“葉小姐,你的琴藝我已經無法說了,名傳一方。我有一個朋友,他雖然年紀比你還要小兩歲,但他的琴藝可是不比你差, 特別是彈奏《雲水禪心》更是堪稱一絕。”
田策聽到蔣千明如此說,心中更不喜了,這是紅果果的拉仇恨啊。這名葉小姐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雲水禪心》,現在竟然有人當著她的面說,有人比她彈奏更好,不是打臉嗎?
有點慎怒地道著:“蔣千明,你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我說的是實話啊,當初你也是這樣的說的,難道他不是大師?”蔣千明聳聳肩道。這可是一個機會,傳言這名葉小姐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被她纏上的人,不死也得裉一層皮。
那名女子聽到蔣千明的說話,微微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些潔白的牙齒,問著:“馬少爺,可是這樣?我葉綠素倒是很想見識一下,想看看他的《雲水禪心》彈奏得如何,可否當得大師。要知道,大師可不是什麽人也能當的。現在的人啊,只是懂得幾首曲子,就說自己精通琴藝。”
馬良到蔣千明的說話也是一愣,不禁對他皺了皺眉頭,然後對著女子道:“葉小姐說笑了,不過我的這位朋友的確是彈得一手好琴,聽說也是一名大師。”
“帝國的琴藝大師,我葉綠素都有所耳聞,很想聽聽這位大師是何名?”葉綠素問著。
“哦,他叫燕青,是一中的學生。”蔣千明笑了笑回答著。
“一中的學生?”葉綠素微微懷疑了一下,根本就不把這個人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