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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之夜月》第227章 心和……心
  “善意的和惡念是可以互相轉換的,尤其是在心被壓倒的同時,精神還在意逞能的時刻尤為明顯。”

  “所以‘她’才會告訴我說······健全的靈魂寄宿於健全的精神與健全的肉體之中。”

  “然而當肉體損壞精神被汙染的時候,靈魂也會最終失守迷失在善與惡之中。”

  “一直到最後的最後迷子在這兩者之間夾縫中······崩潰。”

  商店街高町家的閣樓裡窗台的上面,夜月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襯衫身體輕輕依靠在窗邊,合上雙眸如同精致的人偶靜靜曬著來自於遙遠星空中的光輝。

  左手腕上小巧的‘輝之環’泛著淡淡的金光,此時的夜月已經無法感受星光中存在的任何資訊,但是她卻仿佛感受到什麽一樣低聲的述說著。

  小腹被撕裂開一道恐怖的豁口,大量鮮血帶著內髒的肉塊流了一地看著就非常疼。

  無視!

  粉紅色的腸壁暴露在空氣外面,黃色的脂肪隨著不斷用力擺動的手臂跳動讓人反胃。

  無視!

  扭曲的骨骼刺破肌肉貫穿肌膚,白花花的骨壁暴露在空氣中猙獰而又恐怖叫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依舊無視!

  整個人就好像壞掉的機器一樣沙耶香只能瞪大眼睛,雙手握著劍卻像揮棒球棍一樣不斷砸著眼前原本看不出原型的魔女。

  “沙耶香住手!!!”

  揮舞著一杆長槍挑開沙耶香不斷向下砸的西洋劍,染血的劍士裝還有海藍的披風,臉上沾染的鮮血就好像從屠宰場出來的人一樣,看著這樣的沙耶香杏子就知道自己已經來晚了。

  先是用著麻木的眼神看著挑開自己西洋劍的長槍,過了一會沙耶香才突然機械一樣僵硬的扭過脖子看向杏子。

  “你是誰?”

  如同機械一樣不含有任何的感情的問話,看著那已經死去毫無光彩可言的雙眸,杏子那些已經到了嘴邊想想說出來的話變得無法說出口來。

  “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就不要妨礙我。”

  說完沙耶香又機械般的轉過脖子看著腳下奄奄一息的魔女,木然的瞳孔讓人毛骨悚然舉起手上的西洋劍再次如同揮棒一樣砸下去!

  砰!砰!砰!

  “你看,只要這樣‘勇敢’的面對話、真的一點也不會痛······啊呀呀呀呀呀——!!!!!”

  機械的重複下砸的動作,睜大著一雙麻木的眼睛沙耶香口中吐出麻木的話語,雙手高舉著西洋劍突然間用盡全身力氣砸下去!

  “沙耶香。”

  柔軟溫暖的胸膛緊貼著沙耶香逐漸變得麻木冰冷,一雙手從自己的身後伸出抱住自己,少女身上香甜的氣息環繞著自己麻木的身軀,似乎連一顆疲憊不堪的心都被其滋潤。

  “沙耶香,已經夠了沙耶香······其實很痛的吧,對不起我又來晚了······如果我能在稍微努力一點的話沙耶香就不會那麽痛苦了。”

  “喂,你是誰?憑什麽對我指手畫腳的,我現在很好···非常好!我現在——”

  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的沙耶香掙扎著想脫離杏子的懷抱,此時她口中的話卻被杏子打斷。

  “不要再說了沙耶香······就算真的非常害怕又怎麽樣?就算是膽小一點又怎麽樣?你不需要那麽努力,稍微偷一下懶也沒有人會怪你。”

  抱著沙耶香的雙手稍微用力就像想將沙耶香映入心中深處一樣,杏子稍微垂下腦袋前額輕輕抵在沙耶香的後腦上。

  “所以沙耶香,稍微休息一下吧······”

  魔女已經徹底死去殘破的身軀化作以太的光斑融入空氣中,從後面抱著沙耶香的身體杏子卻感覺自己懷中的只是一具沒有生氣的木偶一樣。

  但杏子知道,此時此刻在她懷裡的是沙耶香,自己額頭接觸到的人是沙耶香,自己手裡抱著的是沙耶香,那個讓自己追尋了5個世界,卻依然沒有得到救贖的沙耶香!

  “你是白癡嗎?”

  ——我在說什麽?

  絕對是預料之外的回答從沙耶香的口中吐出來,就算是一向神經大條的杏子都不禁呆住了。

  “我們好像並根本不熟吧,幹嘛一副對我很熟的樣子很惡心好不好,還有你想抱我到什麽時候?”

  ——快住口,我怎麽可能會說這麽過分的話。

  “對、對不起······沙耶香。”

  被態度強硬的沙耶香有些嚇到的杏子下意識的道歉,並且松開了抱著沙耶香的手後退幾步,臉上帶著不安的表情低頭看著腳尖。

  “哼,你是什麽人?也魔法少女?如果是的話那你想要魔女之卵嘍。想要的話就拿去”

  ——不要,這個根本就不是我!!!

  精神上高度負荷後沙耶香眼睛的周圍已經產生了連續熬夜才會出現的黑眼圈,不顧身體上依舊存在的傷口彎腰撿起無視重力法則立在地面的魔女之卵隨手扔給身後的杏子。

  “東西已經給你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要走了。”

  ——為什麽我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想說的不是這些。

  用手捂著小腹巨大的豁口沙耶香帶著麻木的神情和呆呆站在原地不動的杏子擦肩而過。

  “已經沒有辦法相信任何人了嗎?美樹沙耶香。”

  沙耶香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魔女結界。

  現世突如其來的磅礴大雨讓行人們都來不及離開淋濕了全身,低著頭不顧已經大顆大顆打在臉上的雨滴,沙耶香只是機械的重複這走路的動作。

  ——明明是我自己讓她們趕快離開的,但為什麽我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只要這樣就好了,為什麽我會覺得······後悔。

  ——現在的我真的已經沒有辦法再去相信別人······好累,我真的的好累······為什麽我會後悔?為什麽會開始討厭小圓還有麻美學姐······或許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真的會壞掉的。

  “真是太討厭了······我。”

  雨水浸濕了的嘴唇輕輕張合發出一陣還沒有雨聲大的聲音,抬頭來沙耶香發現自己來到了平時給住院了的青梅竹馬上條恭介買CD的店門口。

  已經麻木的雙眸在此時微微回復了一絲神采。

  對了如果是恭介的話一定可以決定我的問題的,對的一定可以的!因為那可是恭介啊!

  瞪大著眼睛嘴角抽搐著就好像走投無路的人,找到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但是沙耶香那樣僵硬而又麻木的表情看著猙獰而又恐怖。

  然後來到店門口透過玻璃門視線穿過店裡躲雨的客人,終於看到因為自己的願望痊愈出院來這裡買新出CD的上條恭介以及······跟在他身邊的自己另一個青梅竹馬的摯友······志築仁美。

  “已經決定是這首了嗎?恭介。”

  “嗯~這個的人的音樂中充滿著對生活的希望,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仁美。”

  兩人手挽手帶著甜蜜的笑容打起同一把傘漫步離去,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地上隨著雨水飛速流逝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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