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茶在這裡祝大家七夕快樂,大家也來祝某茶七夕快樂,多給點推薦就行(笑)~
聖祥大學附屬中學今年再次迎來了許多的新面孔,這些正直青春的年少的少男少女們為聖祥注入了新的血液。
大禮堂中整個國中部的學生都集中在這裡,聽著台上國中部校長那口若懸河卻不著邊際的演講,台下的學生們幾乎全在做自己的事情。
“話說奈葉和菲特到現在都還沒有來呢?三張7帶3點。”
夜月漫不經心問著疾風隨手將手中三戰梅花7和一張紅桃3扔下去,在夜月和疾風中間的椅子上已經放著一堆撲克牌。
“她們連今天好像有著相當重要的巡查任務。三張9帶5點。”
“小奈葉和小菲特有夠忙耶~不過管理局給的工資應該會很高吧。王炸(笑)~”
趴在中間椅子前的小麻學姐把手中大鬼小鬼一起扔下去,或許聰明的你已經猜出來了,這三丫在校長講話的時候閑著無聊在玩鬥地主。
不久前一次委托中夜月撞上了可怕的小麻學姐,結果第二天夜月的底細幾乎都被小麻學姐翻出來了,而小麻學姐也正式入侵夜月的咖啡廳,並且偶爾會在那裡打工。
“居然全在學姐那裡!?從開始到現在根本就是學姐一個人在贏吧。”
“話說起來小麻學姐在這裡真的沒有問題嗎?小麻學姐到現在還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會長吧。”
瞅著小麻學姐只剩下唯一的手牌,與夜月一樣果斷認輸的疾風望著身邊得意洋洋的小麻學姐。
“不用擔心小疾風,根據學姐的經驗那死老頭應該還要再說上一個小時以上,距離學姐我的講話還有很久呢。”
“那其不是還要佷久嗎!!?”
坐在夜月另一邊從開始到現在都在玩著掌機的艾麗莎聽到小麻學姐的話,在想到還要接受在校長那長到一個小時的洗腦就不由得叫起來,不過台上的校長居然沒有反應而附近的老師也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艾麗莎,小聲點剛才的‘電子機械講座’差點就聽不清楚了。”
艾麗莎旁邊抱著一台市面上已經見不到的幾十年前的古董收音機的鈴鹿不滿的看著艾麗莎,那幽怨的目光令艾麗莎這頭凶獸汗顏不已。
“對了,反正人這麽多乾脆來玩這個吧~······”
砰——
小麻學姐從身後提出一盒很重的麻將砸在椅子上,天知道她是裝在什麽地方。
在小麻學姐抱出麻將的一瞬間鈴鹿注意力就立刻被吸引,兩眼冒著金光盯著那盒麻將。
“可以玩嗎!我只在電視上見過,早就想玩一次了!”
“咦!?鈴鹿對這個感興趣嗎!!!?”
“該吐槽的不是這裡吧,說起來我們現在不是完全在違反校規的嗎?”
總覺得艾麗莎吐槽的地方有些微妙的偏差,夜月忍不住開口接著吐槽道。
“雖然是怎麽說的是這裡面動作最快的不就是夜月你了嗎!不要把眼睛轉過去,也不要捂著耳朵!”
艾麗莎指著夜月面前已經擺好的牌堆吐槽。
“姐姐、疾風、小麻學姐!?你們幾個就不可以給校長一點面子嗎?而且這次連艾麗莎和鈴鹿都和姐姐她們一起瘋起來了!”
“不好意思,我們倆來晚了······”
已經是一副青春少女樣的奈葉望著自家姐姐覺得有些胃痛,不過菲特還是那樣彬彬有禮的向大家打招呼,但是為什麽總覺得她們倆就是一副在同學聚會上遲到的夫妻樣?
雖然這麽說最後連奈葉也一起加入了戰局,而最後很掃整個戰場的竟然是第一次玩的鈴鹿,到最後學生會長講話小麻學姐也就上台說了句‘散會’大家就歡天喜地的離開禮堂。
國中部1—D也就是1年D班,今年奈葉她們這個小團體中就夜月一個人被分到了D班其他人全都在B班,畢竟上中學之後親戚是不可能同班的雙胞胎就更別說了。
“大家好我是D班的班主任,桂小太郎,目前還是一名新人老師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D班教室的講台上穿著和服的假發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拿著粉筆向伸向黑板想寫下自己的名字。
啪——!
好吧,這粉筆質量不好,一碰到黑板就斷······
啪!啪!啪!啪!啪!
當所有的粉筆都斷掉的時候。
“可惡的幕府(黑板)!在我狂亂的貴公子,面前臣服吧!”
鏘!鏘!鏘!
只見幾道刀光閃過假發將一把不知道哪來的武士刀放到講台上,‘桂小大郎(無誤)’幾個大字被刻深深刻在黑板上。
“這就是老師的名字,以後有什麽不懂早老師就對了。要知道老師我可是美味棒的高材生!哈哈哈~!!”
台下的學生們滿頭黑線的望假發此時他們已經無力吐槽,他們現在都在為自己的將來祈禱。
一個藍色短發的少女向旁邊的粉色短發又兩條小辮子的少女搭話。
“小圓,這個老師是真的沒有問題嗎?先不說破壞公物他那個‘太’字明顯寫錯了。”
“應該沒問題吧~······畢竟學校也不傻,而且說人家壞話是不對的沙耶香。”
或許是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名叫小圓的少女尷尬的笑著巧妙的轉移話題。
“我是不是進錯學校了,為什麽就不是一個正常的老師來教我呢!”
窗子邊的倒數第二個位置一名留著茶短發頭髮並且自後腦杓之下是黑色的少年苦惱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他是海鳴市本地的黑社會奴良組的少主奴良陸生,他身上有著不同尋常的味道。
“人差不多都到其了吧,那麽就開始點名吧。”
一邊說著假發一邊走向教室門口順手將教室門關上······
砰——!
“呼~······什麽嗎原來老師還沒有到呀, 虧我還跑這麽快······咦?為什麽大家都看著我?”
隨著一聲不算大的聲響班上的人們都齊刷刷的轉過頭來看向推門而入的夜月,似乎意識到什麽的夜月把門從牆上漸漸拉開入眼的是一隻鮮血四濺的小強以及一隻嵌在牆裡的假發······
“什麽呀,搞半天原來是假發。說起來假發你什麽時候近視的?”
“不是假發,是桂老師。而且副隊長不覺得帶眼鏡的話會感覺更有文化些嗎?”
“如果是假發的話那還真不好說,況且你這副眼鏡明顯是有度數的,而且還是300度左右的。”
“不是假發,是桂老師。”
接著假發從牆上爬出來在牆上留下一個人形的坑洞,假發驕傲的拿下了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指著自己的眼睛。
“不愧是副隊長,所以我又去訂做了一份-300度的隱形眼鏡,正負抵消!很棒的注意吧~!!哈哈哈!!!”
“這人已經完全沒救了。”×N
不用說這是所有同學唯一的想法,似乎多呆在假發身邊就會被假發天生攜帶的腦殘光環影響似的,夜月連忙走到靠窗子在一排最後一個位置坐下。
開學的第一天並沒有什麽事情無非就是聽聽校長的講話和老師的點名,最有意思的無非就是社團活動的邀請了,不過身為回家部的夜月早早的就離開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