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依冉俏臉一紅,臉上有些怒容。
“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這樣能夠更加引起管家的注意,單是這樣走過去,他可能會以為我們是普通的同學。”葉向東弱弱地說道。
林依冉用犀利的眼神注視了葉向東大概3秒鍾,發現他確實不像有什麽非份之想,於是歎道:“還是我挽著你的胳膊吧。”
這樣一來,葉向東就有點無語了,心說:我摟著你的腰不可以,你抱著我的胳膊就能接受啊?
當然了,葉向東也只是心裡小小的非議了一下,對於林依冉的話,還是絕對服從的。
當下,葉向東挺起胸膛,紳士般地伸出胳膊,等待著林依冉的碧藕攀附上來。
林依冉看了葉向東一眼,猶猶豫豫著最終還是挽上了葉向東的胳膊,隻感覺一陣面紅耳赤。
她還從來都沒有跟一個異性這樣接觸過,要不是想讓他假扮自己男朋友,自己才不會這麽乾的。
葉向東現在的心情也非常緊張,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前一世,他和林依冉是男女朋友關系,但也是很少牽手,這一世,嚴格來說,眼前的林依冉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攙扶著她,又怎麽能夠坦然自若,瀟灑自如?
當感受到林依冉的小手輕輕拽著自己衣袖的那一刻,葉向東整個人微微一抖,這種沒有肌膚之親,但卻又朦朦朧朧的接觸,讓葉向東大為尷尬。
“走了。”葉向東輕輕說道,然後邁動腳步,向前走去。
向前走了沒幾步,葉向東就感覺到壓力頗大,由於緊張,兩人的步調保持的不一致,難免身子會緊緊地挨在一起。
“小姐——”這時候,管家趙伯伯在黑色轎車前向林依冉招了招手,同時用一種驚訝的眼神在葉向東的身上駐足了片刻。
葉向東連忙將被林依冉攙扶著的手掙脫開來,看著管家趙伯伯,一臉心虛,當然了,他臉上心虛的表情,是裝出來的。
雖然還沒有過癮,但是此刻的葉向東並沒有被一己之欲衝昏頭腦,點到為止,留給趙伯想象的空間,才是最重要的。
在趙伯伯一臉懷疑的目光中,葉向東恭送著林依冉上車,然後留下一句:“依冉,今晚要記得想我哦。”
林依冉的小臉“唰”的一下一片緋紅,嗔怒地看了葉向東一眼,但是礙於管家趙伯在場,還是羞澀地點了點頭,然後把頭轉向了一邊。
趙伯大張著嘴巴,狂瞪著眼睛,就仿佛魚缸裡面的金魚,作詫異狀。
“趙伯伯,我們走吧。”林依冉沒好氣地說道,瞥了一眼葉向東。
“唉!”趙伯終於回過神來,將眼珠子收了回來,一臉驚訝地看了看葉向東,又瞧了瞧林依冉,最後咽了一口口水,上車離去。
路上。
“小姐,剛才那個男的……”趙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是我一個很普通的同學,趙伯你可千萬不要亂想。”林依冉臉上浮現出一絲狡猾的笑容,她知道趙伯已經上鉤了,接下來,就等著他把消息告訴父親大人。
“普通嗎?我看未必,我雖然老眼昏花,但還不瞎。”趙伯心裡喃喃道。
目送著林依冉離開,葉向東收起笑容,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接下來,該是他處置陳生的時刻了。
從天合會成員那裡得到了陳生所藏之處,葉向東來到了遠離h市的一個地窖當中。
此處人跡罕至,四周到處雜草叢生,這個地窖,原本是清朝年間,百姓們用來儲藏糧食的,而現在,早就已經荒廢已久。
這裡環境潮濕,光線陰暗,陳生被丟棄在這裡,斷掉的腿骨無法得到醫治,對於他來說,是一種無盡的痛苦,而在陳生的旁邊,則是他昏迷不醒的叔叔。
看到葉向東進來,兩名守衛的天合會成員,對著他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東哥。
葉向東點了點頭,根本不屑於去看地上被五花大綁的陳生。
“政養,求你放過我,放我離開這裡,我以後保證不再找你麻煩,我……”
陳生的話還沒有說完,葉向東臉上露出一絲淡淡地笑容,正視著陳生:“其實,你的保證,對我來說很廉價,不過念在我們相識一場,我可以不殺你,但是最後能不能存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說到這裡,正待陳生面露喜色,葉向東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我把你放任在這個地方,如果你能夠出去,那就是你的造化!”
說到這裡,葉向東招了招手,與兩名天合會的成員離開了。
“政養,我求你放了我,政養,政養……你不得好死——”地窖內傳來陳生歇斯底裡的怒吼,葉向東沒有理會,只是抬起頭來,看了看天上的雲卷雲舒。
曾經的他認為自己很卑微,所以上一世,他忍氣吞聲,最後被陳生這個奸人殺害,但是這一世他不再隱忍。
一灘爛泥,尚能面對浩瀚的天空,我政養,為何不可?
這一刻,一條蛟龍飛騰而起,勢必將這名為繁華都市的江河,攪得天翻地覆。
一個星期之後,陳生和他叔叔在地窖中餓死過去,與裡面的老鼠,蟑螂等昆蟲一樣,生,遭人唾棄,死,無人問津!
這或許對於陳生來說,是最好的下場,也是葉向東所能想到的最適合他的結局。
作為神獸的小黑也說過,陳生這種敗類,繼續活在世上,只會危害更多的人。
但是,葉向東的心裡卻依舊無法釋懷,畢竟自己殺了人,而且是第一次。
3天之後,葉向東上山,拜訪了h市一名默默無聞的山野和尚。
這名山野和尚非常滑稽,且與平常的寺廟當中的和尚不一樣,因為他是個破戒僧,曾經殺過人。
葉向東早就聽說過此人的大名,於10年前,手刃了一位在h市受染數百條人命且作威作福的黑幫大哥,遭到了通緝,最後躲在了這山野當中。
因為他殺的是壞人,變相的造福了人類,所以,百姓們不願向有關部門提供情報,至此,10年過去,他依舊生活得風生水起。
“大師,我聽說你10年前殺過一人,你心裡有感到一絲罪惡嗎?”涼亭當中,葉向東與山野和尚促膝而坐,張嘴問道。
“罪惡?非也,如果殺一人,能救百人,何故不殺?”山野和尚顯得慈眉善目,笑容可掬,頗有一股世外高人的風范,且讓葉向東奇怪的是,這個人居然不避諱與別人交談10年前自己殺人一事。
“我也殺了人,那個人罪孽深重,但是我的心境不像大師這麽豁達,很難釋懷。”葉向東歎了口氣。
“世人殺雞,是為吃,是罪孽,如果老衲把世界上的雞都殺了,承擔了所有罪孽,便不會再有人造殺孽,10年前,我殺了那位施主,是讓他解脫,以免他再造殺孽,如果允許,老和尚我寧可手拿屠刀,來拯救世人,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阿彌陀佛……”
“好一個手拿屠刀,來拯救世人,你就沒有感到後悔嗎?”葉向東問道,他感覺到老和尚已經入了魔道。
不過自己又何嘗不是?不成佛,便成魔,佛由心生,魔亦由心生,兩者本為一體,只在一念之間。
“後悔?每天都在懺悔,但是如果讓老衲再做一次選擇,歷史將不會改變。”老和尚雙手合十,“小施主請回吧,你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葉向東點了點頭,就此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