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話是放屁嗎?你個蠢丫頭!萬一你出個什麽事,讓我回去怎麽交代!”
小院的主臥房中,憋了半個上午的怒氣終於爆發,在把其他人趕出小院後,李昂將克莉絲這位家族騎士長好一頓的臭罵。
“怎麽?還不服氣!算了,你自己回去,我用不起你!”
見著克莉絲梗著脖子,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李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嚷嚷著要讓某人滾回領地,這下倒真是把克莉絲這頭女暴龍給嚇到了。
“家主,我不服!”
“不服,你有什麽不服的?我讓往東你往西,我讓喝水你吃飯!你是不服,是不服我這個家主吧!”
“一萬五千金幣,就算真有個意外,那也值了!而且現在不也沒事嗎!”
克莉絲冷著一張俏麗面龐,顯然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並沒有任何的不對之處。
沒想到這丫頭那麽拚命,竟然只是因為那一萬五千金幣的彩頭,李昂不由苦笑一聲,還真是自己搬磚自己砸,沒料到自己做個“廣告”而已,竟然把這丫頭也給套了進去。
試想下,對於金麟蟒皮這種極品材料,即便是很多貴夫人也不知其價值,這次借著彩頭的緣故,將這種極品成衣材料的價格很是直白的呈現在這些女人面前,在刺激其相互攀比性子的同時,也為李昂接下來的商品定價找到了一個眾人都理解的參照價。
試想一塊原材料就得上萬的金幣,那製成精美華麗的商品,這價格不得打著滾的往上翻啊!
面對這個“小財迷”,李昂也很是無奈。如果是修習鬥氣和兵法,這克莉絲那絕對是舉一反三,一點就通的天才,可李昂的這些古怪念頭,想要讓這頭女暴龍明白,只怕李昂就算花上一天一夜,也未必能讓其明白。
正因為如此,來到斯瓦訥克後,所有的布局和謀劃都是李昂一人掌握,克莉絲以及幾名下屬都如同提線木偶般,依照他的吩咐行事。
不過,今天的某個“提線木偶”顯然有了個人想法,雖不會影響李昂的計劃,卻更加讓其惱火。
錢要沒了,他有的是辦法賺回來,可人要是出了點意外,他可不知道回去該怎麽向克莉絲的家人交代。
“既然你那麽喜歡錢,那一萬五千金幣就當是你贏的,全都賞給你好啦!”
李昂手扶額頭,一臉無奈。
“我不要!”
兩人在李昂的臥房了對峙了足有個把小時,直鬧得李昂肚子咕咕叫,克莉絲還是堅持己見,那脾氣倔的,簡直比牛還牛。
沒辦法,李昂只能將席卷全城的驚天巨賭的紅利分成一事告知了這個倔丫頭,驚得克莉絲張著櫻紅小嘴,愣在當場。
至少百萬金幣的收入!
如此龐大的一筆財富,縱然是以前還在帝都的伯爵府,也沒這般猶如大江滔滔般的來錢速度。
好半晌回過神來的克莉絲,瞅見李昂面有得色,不知為什麽,似乎就是不想低頭,嘟囔了一句。
“就算再多錢也不能浪費!”
顯然,這丫頭還是堅持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
面對這麽一頭強牛,最終還是李昂敗下陣來。
“是,是!我知道了!”
嘴上答應,心裡卻是有了主意,以後凡是類似的事,千萬不能讓這心眼實的像塊鐵疙瘩的丫頭去辦,指不定就得壞事。還是放在身邊,當個保鏢頭子比較靠譜。
兩天后,三大賭場終於將這次驚天巨賭的紅利和傭金結算完畢,最終李昂分得了近一百一十萬的巨額利潤。
如此數目的金幣,加在一起估計足有三四噸的分量,幸好有賭場的人幫忙,搬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總算將這些金幣全數運送到李昂租住的那間小院中。
如此巨大的一筆財富,想要從斯瓦訥克運回羅伊領,這千裡路程恐怕絕對是步步驚心。不雇傭一大批獵人,沒準半道就被誰給劫了。
不過,這事對於李昂而言,卻是輕松如意。就在這天的晚上,他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批數目龐大的金幣全都塞進了地下城空間中的那處小酒館,惹得那掌櫃差點改行做了強盜。
在李昂這個家夥數著錢做美夢之際,在侯爵大人府邸的一處雅致院落內,一個長發及腰,面容精致的窈窕女子卻是憑窗皺眉,望著天邊一彎皎潔月牙,一雙黑色如水眼眸中盡是憂慮。
“小姐,該睡了!”
一個嬌俏可人,不過十二三歲的小丫頭鋪展好床鋪後,走到女子身後悄聲提醒。
“還有一個月就要正式演出了,可新劇至今都沒有任何眉目,我怎麽睡得著啊?”
女子聲若黃鸝, 婉轉悅耳,即便是尋常對話,亦是有如天籟一般。
“小姐,要不我們向外征集新劇本,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小丫頭對自家小姐關心異常,在一旁出主意道。
“哎,這蒙省地處偏僻,文化貧乏,哪會有什麽收獲!”
女子長歎一聲,一隻皓白如玉的臂腕探出窗外,青蔥五指微微張開,一團青綠色的光芒憑空出現的手掌上方,緩緩轉動。
這情形若是落在他人眼中,恐怕絕對會跌碎一地眼鏡。眼前這位嬌柔美貌女子,竟然是一名風系魔法師,青綠色的風系魔法元素在其手中猶如一個躍動的精靈般,翩然而舞。淡柔的綠色光芒映照在女子精致臉龐上,將其整個人襯的仿若一綠玉雕琢而成的美人像,隱隱有出塵之意。
“小姐,要麽明天我們出去逛逛,或許能夠找著靈感也說不定呢?”
“你個死丫頭,自己想出去玩,還拿我當幌子,這麽多的借口!”
美貌女子一雙俏眸斜了自己的小丫頭一眼,見到後者臉上顯露出的幾分失望,不由笑道,“好吧,走走也好!”
“真的,那小姐趕快睡吧!我去準備一下明天的東西!嘻嘻!”
見著小丫頭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美貌女子原本微皺的眉頭也隨之舒展了一些,微微搖了搖頭,隨即抽身緩步離開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