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你怎麽了。”
位於大殿將軍一側前位的大將軍南宮適聽到姬昌的話,頓時一轉頭只見姬昌臉色蒼白無光,雙目慌神,雙手托扶在王座金椅之上,整個人精氣神都顯得無比的萎靡。當即臉色大變,極度關切的問道。
姬昌這是被嚇的,自從開戰以來,他算是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老是做夢夢到凶神惡煞的帝辛揮劍斬下他頭顱的一幕。
先前聽到百子雷震子說帝辛化身為高大百丈的巨人,人力不可敵之的時候就慌神了,此間不到一個時辰又聞蓉城被迫,年過古稀的他心臟委實有點受不了。
“丞相,丞相,你說這該如何是好啊。”
姬昌似乎沒有聽到南宮適的話,只是雙目無神的看著蹙眉沉思中的薑尚,有氣無力卻有無比焦急追問。
“哎,君上無需擔心,吾奉法旨前來輔助君上,定保君上無憂,吾這就前往玉虛宮稟告一切,當為君上分憂。”
薑尚歎息一聲,看了一眼姬昌後心中暗暗搖頭,而後朝著昆侖山方向深看一眼後沉聲說道。
薑子牙的動作很快,先派遣雷震子和南宮適前往蓉城的下一站孤山城坐鎮,以阻擋殷商軍的攻伐,而他自己跟姬昌打了一個稽首,出了西岐城朝著昆侖山而去。
昆吾的鄂崇禹自立為王,且有神秘勢力相助鄂崇禹,加上西岐的事情,薑尚覺得自己需要往昆侖山一趟。
“哎,沒想到這麽早就要使用你了,縮地成寸,起……”
此去昆侖山太遠,他沒有飛行坐騎有不能夠禦空飛行,原本想要雷震子送他一程,可想著戰事緊迫,雷震子需要立刻前往前線坐鎮,最後無法只能祭出了當初下山的時候元始賜予他縮地成寸符。
這種符文的確很玄妙,剛剛還在西岐城外,幾個眨眼就出現在了萬裡之外,不久就來到了昆侖山。
不說薑尚往昆侖山尋求幫助,此刻龐樂並攻佔了蓉城之後並沒有下令繼續攻伐孤山城而是選擇了休整。
倒不是他不想一鼓作氣殺下去,而是雷震子來的太快了,他自身法力幾乎消耗盡了,需要閉關調息,以待再戰。
當龐樂這邊和雷震子默契的選擇了停戰的時候,山陽城那邊卻發生了重大變故。
鄧九公佔領山陽城屁股都還沒坐穩就聽到昆吾軍大舉來犯,探子來報,領軍的乃是鄂崇禹新立不久的二國師,聽聞此人一身玄法高深無比,有呼風喚雨的威能。
一時間鄧九公原本就因為帶傷在身而蒼白的臉越發的看不見血色。
現在他一聽玄法高深則幾個字就心裡打鼓,他不傻,從鼠妖就能夠推演出來這神秘出現的二國師八成可能也是一作亂人世間的妖怪。
手底下大將無數,武者也繁多,可身懷藝術的只有孫焰紅,後者此刻還重傷在身,讓他拿什麽去打?
頓時立馬派遣快騎往朝歌而去,尋求聞仲的相助。
求助的傳信兵在三山關碰到了火急火燎趕來的聞仲師徒,向聞仲稟明了緣由。
“老師,鄂崇禹勾結妖魅之物,弟子願往降妖!”
聽完傳信兵的話之後,位列聞仲左右的吉立和余慶幾乎同時躬身請命,想要前往山陽城降妖。
截教講究的萬物皆可修仙修道的天道至理,在截教的教義教規中倒是沒有貶低妖族等其余生靈。而且截教萬仙中大部分都是妖精修行而成,但是這其實不是說截教就和妖族鬼魅之物沆瀣一氣,因為妖精鬼魅也是有區別的,比如截教徒修行的乃正宗截教通天法,那在截教人中就是正道修仙者,至於山野之間的妖族或者其余勢力中的妖族生靈就不在此列了。
因此身為截教小輩弟子的吉立和余慶才會沒有絲毫猶豫請命前去降妖。
此妖非彼妖,兩者之間其實本質上大有不同。
“嗯,你二人前往山陽城一趟也行,去試一試這所謂二國師到底有何本事,竟然敢公開為禍人間。”
聞仲撫須沉思了片刻,最後點頭答應說道。
“弟子遵命。”
吉立兩人大喜,跟隨聞仲數十年終於能夠獨立出去斬妖一露玄法了,心中自然高興。躬身領命就要前往山陽城,卻有被聞仲叫住。
“如若能夠生擒捉拿那妖孽就捉了回來,為師想查出到底來自那股勢力。”
聞仲只是吩咐了這麽一句就讓兩人前去山陽城相助鄧九公了。
只是聞仲卻不知就是他這麽一個大意的決定讓跟隨了他數十載的弟子一個身受重傷,一個魂歸九幽……
三山關距離山陽城不是很遠,吉立和余慶兩人又是修行之人,腳力很快,不日就趕到了山陽城。
鄧九公聽到太師坐下高足前來相助, 頓時心中大定,大喜過望,為兩人舉辦了一個盛大的歡迎會。
而就在吉立兩人達到山陽城的第二日,昆吾國二國師領軍數萬兵臨山陽城下,隨時可能攻城略地。頓時山陽城再一次被戰爭的氣息籠罩,深沉而壓抑。
與此同時,薑尚終於徒步來到了昆侖山頂。
“呀,這不是薑師叔嗎?為何你不在西岐輔助文王卻來了聖地?”
白鶴童子正在打盹曬著暖陽,猛的睜開雙眼,一對黑色的眸子似有精光閃現,看著一臉疲憊之色的薑尚問道。
白鶴童子的地位非比尋常,在整個闡教三代弟子中地位頗高,甚至在和薑尚這等二代弟子也是時常開玩笑。
“哎,仙童別打趣你師叔了,快快去稟告老師,說弟子有要事求助……”
以薑尚的道行徒步爬上昆侖山還是很費力氣的,加上怕西岐之事出亂子惹來元始的不快,所以心情很沉重,長歎一口氣對著白鶴童子說道。
“哦……祖師爺好像去了三十三天外還未曾回來。”
白鶴童子一聽薑尚這般說心想定是西岐出了事,也曉得西岐之事乃是元始親下法旨的大事,沒有再開玩笑,正色的回道。
“什麽?老師未在聖殿之中嗎?”
薑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眉上快皺成了一個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