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將軍,快看,丞相這是怎麽了?似乎中了什麽妖術?”
西岐軍中,南宮適身邊的一裨將發現了薑子牙的詭異情形,急切對南宮適說道。
“別急,暫且看看,丞相乃玉虛宮弟子,一身道術深厚,玄法通神,定能夠對付得了此等妖道。”
南宮適一直都全神盯著戰場,豈能沒看出來事情的詭異,不過薑子牙可是玉虛宮門人,豈會這般簡單被人拿下,正好趁著這機會瞧瞧薑尚玄法,開開眼界也不錯。
當然南宮適不是一個心思很狹窄的小人,加上薑子牙之前還救了他一命。因此一邊盯緊戰況,一邊囑咐三軍做好準備,一旦薑子牙真的不敵,也好挽救。
張桂芳第二聲爆喝,讓薑子牙神色大變,一下變得慘白五色,體內法力湧動,想要抵住。可張桂芳之前出其不意佔據了優勢,且此左道神通頗為詭異,專門針對心神魂魄,薑子牙道行雖比張桂芳強上許多,可對於靈魂方面卻沒有太多的優勢。
“此時不下馬更待何時!”
張桂芳雙眼瞪大,汗水打濕了全身,他已經拚命了,薑子牙比他想象中更要強悍。
“嘩……”
正在薑子牙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右手中的打神鞭突然自己爆射出一陣耀天的光華,照耀了一片空間,讓人睜不開雙眼。
張桂芳首當其衝,眼神一晃,立即遮目閉眼,神通也為之一頓。
“敕!”
光華過後,在虛空中一個金色敕字凝聚而行,一股強大的聖威降臨,周圍一片混沌浮浮沉沉,似乎一下開辟了一處小天地,天地法則纏繞。
張桂芳當即吐出一口鮮血,神色萎靡,雙目中充滿了恐懼。左道神通瞬間被破掉,薑子牙也立馬恢復了清明,只不過臉色還是有點蒼白,有一魂兩魄丟失在外,渾渾噩噩正朝著遠處流蕩而去。
“這難道是傳說中聖人的天道威壓?當真可怕,莫非玉虛宮教主親自干涉了西岐之事?”
張桂芳擦掉嘴角的血跡,按下體內混亂的元力,心中震驚後怕不已,剛剛這股聖威並不是針對自己,也沒有帶著絲毫的攻伐,不過就算是這般也足夠他聯想到很多,頓時臉色無比的凝重,要是真的和玉虛宮這等無上仙教對上,只怕西岐真當是順應天意了,一時間他內心有點動搖了。
敕字一出,方圓數十裡震動,萬物臣服,莫不開路。
“嗯?怎麽回事,我體內的金色法丹在震動?”
與此同時,在閉關修煉的龐樂猛然間驚醒,體內由皇者之氣凝練而成的金色法丹劇烈的跳動,凝神觀看自身的人皇之氣,只見原本浩浩蕩蕩金色人皇之氣衝天的情況此刻竟似乎受到了什麽影響,不再是筆直衝天,而是被歪曲了。
仔細一觀,蹙眉深思了片刻,暗自算了一番時日,頓時驚覺。看人皇之氣被衝擊偏曲的方向正是西岐之地,不用想定是西岐出了變故了,要麽是出征失利,要麽是西岐出現了足夠影響自己人皇運道的情況。
拈了一個口訣,龐樂使用剛剛有所小成的五行遁法之中的土遁突兀出現在離皇宮不遠的太師府中。
“啊……何方妖孽,竟然敢闖太師府,不要命了。”
好死不死,龐樂出現的地方正是聞仲修道之處的外屋,當即讓屋外護法的吉立神色大變,頓時爆喝出聲,手中白光一閃,就要出手攻擊。
吉立此刻很震驚,聞仲的府邸可不是尋常小妖或者修道之人能夠靠近了,就算是土遁也不行,因為地面都被聞仲下了禁製,可是此人竟然就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了,禁製似乎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額……”
龐樂臉色微微一愣,來到封神世界中誰不是對自己恭恭敬敬的,習慣了被敬拜,此刻卻被一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喝斥了,頓時有點晃神。
“吉立住手。”
趁著龐樂晃神的功夫,吉立已經出手了,一個白色光球之境射向龐樂。正在此時聞仲出現,臉色大變,呲目欲裂的爆喝,可惜已經晚了。光球瞬間及至,到達了龐樂的面門,這是要一招擊穿龐樂的天門蓋。
“好膽。”
龐樂總算是反應了過來,身上氣息暴漲,金色法丹急速旋轉,一股蓋世的帝王之威衝天而起,身上玄袍無風自動。
轟……
一拳擋住了光球,金色元力爆射而出,有如一柄利劍,直接刨開了光球,瞬息之間吉立法力所化的光球被擊散化為光點,最後消失不見。
而同時龐樂鎮氣凝神,臉色不變的站在原地,笑看著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的吉立。
“孽徒,還不跪下請陛下恕罪。”
聞仲一個飄身來到吉立身邊,一把就把他拍倒在地,臉色漲紅的喝斥,對其迅速的使了個眼色,而後躬身給龐樂行禮。
“陛下,孽徒未曾見過天子威容,以至於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還請責罰。”
聞仲言語恭敬的說道。
“陛下聖安,吉立不知天子駕到,以至於行此魯莽之事,請天子重責。”
聞仲的話讓吉立心中惶恐而不安,跪倒在地,拜頭沉聲說道。
“哈哈哈,太師快快請起,你啊你,明明就是舍不得懲罰你這寶貝弟子,還說要責罰,要是朕果真這麽做了,只怕太師對朕會有怨氣吧。至於吉立你原本為太師護法乃是責任所在,但攻擊朕可是大罪,就罰失責一會,去給朕泡上一杯茶水。”
龐樂對著聞仲大笑幾聲,轉而似笑非笑的對著臉色惶恐的吉立假裝喝斥的說道。
“啊……”
吉立似乎沒有反應過來,輕啊一聲,抬頭看向聞仲。
“榆木腦袋,陛下仁厚,還不快快謝恩,去把老夫的天山冰茶拿出泡上一壺好茶,替陛下泡茶可不是誰人都有的榮幸。”
聞仲拍打了一下傻愣著的吉立,笑喝道。
轉而聞仲在左側引路,兩人來到了聞仲的書房之中,龐樂坐於主位之上,聞仲側坐一邊。
“太師,朕閉關數月有余,不知現如今征西之事何人主持?”
龐樂跟聞仲談了甚久才返回宮中,臉色卻沒有太多喜色,因為聞仲告訴了他一個不好的消息,南邊的鄂崇禹總算是有了動作,在靠近鄧九公駐守的三山關外布置的兵力越來越多,似乎想要先行動手了,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