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拓,鄭柏,冷清凝等人,分為涇渭分明的兩夥人。
韓拓,瘦猴,李丹三人站在一起。鄭柏,冷清凝,周佩,還有一個受傷的陌生男子在一起。
“周佩兄弟,乖乖的割開手腕,把血滴在祭壇上,否則就別怪我韓拓心狠手辣。”獨眼龍韓拓持著鬼頭刀,殺氣騰騰。
“韓拓這就是你帶領我們進入黑水鎮的目的?你要做什麽蠢事?我明白了,你是要進行邪惡的儀式,復活妖怪?”周佩又驚又怒:“這對你有什麽好處?與虎謀皮,當心最後被老虎吃掉!”
“哈哈,周佩兄弟,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過豐富了吧?在你眼中,我韓某人處心積慮,就是為了與虎謀皮,我韓拓是這樣的一個蠢人麽?”獨眼龍韓拓揚長而笑:“事到如今,我也不隱瞞了,這座祭壇關系到一個傳承,通過傳承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而這個祭壇,需要七個人類修者的鮮血才能破解!所以,我才會在鎮子裡,千方百計的拉攏修者!”
“韓拓,你太托大了,你們只有三個人,我們有四個人!我周佩也不止有表現出來的實力!”周佩猛然取出了一個藤蔓狀法寶:“我到要看,你們三人究竟有什麽本事,以三敵四!”
韓拓嘴角露出一絲譏誚之色。
“我也要看你韓拓有什麽能耐!”
鄭柏冷哼一聲,掏出了陰魂幡。
還未等周佩出手,異變陡生。
鄭柏猛然出手,然而鄭柏攻擊的目標並不是韓拓,而是身邊的周佩。
陰魂幡中驟然出現的骷髏頭,一下子咬斷了周佩的脖頸。
周佩眼睛睜得大大的:臨死的那一刻,周佩也沒有想明白,鄭柏為什麽置自己於死地!
“韓拓,你這個人總是面善心軟,婆婆媽媽,我最看不慣你這一點!”鄭柏冷哼一聲,目光轉向受傷的陌生男子:“你這個廢物,也該上路了!”
鄭柏出手,受傷的陌生男子毫無還手之力,轉眼間被鄭柏擊殺了。
與冷清凝處在統一戰線的兩人,都死在了鄭柏的手中,冷清凝依然是無動於衷。
這一點令韓拓詫異不已。
冷清凝緩緩開口:“你們都是一夥兒的,你們自導自演的一場好戲,在黑水鎮裝作互不相識,甚至發生衝突,就為了讓不知情的修者,加入你們!”
“確實是這樣,若非如此,怎麽能拉到其他的三人!我們四人發現了這處祭壇,只有找到另外三個人才能激活祭壇!我們又不想讓別人獲得我們應該得到的,所以只能如此。”
獨眼龍韓拓優雅的笑了笑:“冷清凝小姐,我是一個紳士,如果你配合一下,我保證你死前不會受到侮辱!”
“是這樣麽?那我可要謝謝你的好心了。”冷清凝:“我想再問最後一個問題,激活這個傳承,必須要有七個人類修者的鮮血麽?”
“必須要有七個人類修者的新鮮鮮血,算上你正好七個!”
“好了,我的問題都問完了。”冷清凝臉上又恢復了冰山一般的神情:“你們可以上路了!”
“什麽?”獨眼龍韓拓訝然不解,以為自己聽錯了,其他人臉上也都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
正在這時,冷清凝抬起了芊芊玉指,兩手結印在胸前:“白水妖術·冰山凝!”
無可抵禦的寒冷,瞬間凍結了眾人周圍,瞬時將眾人凍成了冰雕。
韓拓,鄭柏等人雖然早已料到冷清凝有其他的底牌,但是眾人萬萬沒有想到,冷清凝竟然展現了跨越等級的超人實力!
這個家夥不是凡人!
但是仙人又怎麽會加入人類修者的隊伍?
冷清凝看這凍結的冰雕,微微皺了皺眉,冷清凝抬手施法:“冰山破!”
除了韓拓的冰雕之外,其他人凍結的冰雕紛紛四分五裂。
冷清凝隨意的揮了揮手,六人的殘骸,紛紛落入了祭壇的入口。
與此之際,天空中一道銀光下降。
戴著面具的騎鶴仙人,落在了地面。
面具仙人緊緊盯著冷清凝,如臨大敵:“白水妖族,居然敢來我明河城興風作浪!”
“藏頭蒙臉的仙人,鬼鬼祟祟,你是怕你身後的門派知道,瓜分你的戰利品?”冷清凝冷笑:“你敢報出名號?”
“報出名號,又有何難,我是禦劍門大弟子顧鷗!”
“鬼鬼祟祟的妖人,玩什麽鬼把戲,如果你是禦劍門的弟子,你的飛劍何在?你以為報出別人的名號,我就會相信麽?”冷清凝冷笑:“既然你來到此地, 想必也是為了爭奪這處機緣!多數無益,開戰吧!”
“白水妖族妖人也敢大言不慚。”面具仙人,食指遙遙指向冷清凝:“爆!”
面具仙人指向的地方,空氣一陣扭曲。
然而能夠令人類修者爆體身亡的這一指,只是令冷清凝的衣襟微微吹動。
“這點小戲法捏死螻蟻綽綽有余,但是如果你只有如此手段,那麽明年的今日,就死你的祭日。”冷清凝雙手結印:“你也嘗嘗我一招,白水妖術·冰山凝。”
“這種程度的妖術,能奈我何?”
將人類修者凍結冰雕妖術,只是在面具仙人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薄冰晶,在轉眼間,化為了水氣。
面具仙人手指一揮,身前浮現出百十隻千紙鶴:“千鶴擊!”
千紙鶴如同萬箭齊發一般,射向冷清凝。
每一隻千紙鶴上,都被一團白色的光芒包圍。
“白水妖術·虹。”
冷清凝長袖一舞,卷起了一道好似長虹的水橋,化解了面具仙人的攻擊。
兩人一仙一妖,激鬥一起,各種妙法,寶物層出不窮,看的林軒眼花繚亂。
“喂,樹上的娃娃,你在大樹上乘涼麽?”
不知何時,地面多出了一個頭戴鬥笠的矮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