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師兄你輸了。”演武場中一名手持黑色長槍相貌平平的青年看著一名年紀稍大的青年說道。
“師弟果然不愧是外門第一翹楚,師兄敗得心甘情願。”叫洛河的青年搖頭說道。
青年聽完也是搖了搖頭道:“師兄過謙了。”
他叫肖飛雲,是一名外宗弟子,其真正身份似乎少有人知,但其實力在外門弟子中從來沒有人能接過十招,所以被議為外門不敗天才。
靈尋宗在顛覆州可算上是不小門派,宗內弟子數千人之多,傳言靈尋宗掌門實力早已達到傳說中的滅凡之境,其實最重要的是其內有一神物可撼天地,不過這神物就算是顛覆州六大勢力都未必知曉,隻有靈心宗內寥寥數人得知!
肖飛雲與洛河一番交談後便招呼一聲獨自離開,只見他走出宗門,一路奔飛數十裡在一處碧水潭停下。
前方一名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早已在此地等待,當一靠近時,分明能感受到其身上那股恐怖氣息,似乎抬手之間便可翻江倒海。
“飛雲讓師傅就等了。”肖飛雲半跪在地低頭說話,似乎眼前這人是他平身見過最為厲害之人!
“嗯,知道就好。”中年男子開口了卻沒轉身,聲音溫和看不出有哪不同。
“師傅這次找徒兒前來為了何事?”肖飛華緩緩抬起頭,露出微微黝黑的臉蛋,但那神采氣質卻讓旁人無法比以。
“我這幾年故意將你吩咐在外門弟子中,你不會怪師傅吧!”中年男子轉過身眼中露出些許遲疑似乎想說什麽,最終抬了抬手示意起身還是沒在開口,中年相貌如青年相差不大,但其威勢隻有面前這青年知道吧!
“師傅這麽做至有師傅道理,飛雲不敢多問,也不敢多想。”肖飛雲緩緩站起身子,恭敬的看著男子。
“嗯,很好,隻不過你以後在宗門內別經常與師兄弟們切磋了,特別是內門弟子你萬萬不可招惹,雖然你不懼,但我不想在宗內鬧得沸沸揚揚,到時候我怕出什麽意外,還希望你懂得師傅的用心。”中年男子眼中有些許無奈,但更多的則是擔憂。
“是,師傅!”肖飛雲有些不解但看著眼前之人他還是沒再多問答應了下來。
“我很慶幸有你這個徒弟,將來我希望你繼承我的一切甚至整個靈尋宗。“說到這中年男子看了看遠方座樓宇,
肖飛雲臉上沒有半點變化,似乎這本該屬於他的,這種話眼前男子不知說了多少遍了。
“兩年時間裡你已經達到合氣八層這讓我很欣慰,你的天資連當年的我都自歎不如,希望你別辜負為師對你的期望!”中年男子頗為讚賞的看著他,臉上浮出難得的笑容。
“飛雲定當不會辜負師傅厚望。”肖飛雲略一躬身滿是堅定!
中年男子微微點頭,而後輕撫袍袖緩聲道:“那你回去吧!”
肖飛雲應許一聲便轉身離去,隻留下中年男子獨自一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在一瞬間與天地同化一般。
肖飛雲走進宗門內,一路行去,見到他的師兄弟無不恭敬的打折招呼,畢竟他可是外門第一人,誰敢不敬,外門內不知有多少人自認天資絕頂,但面對這個長相普通卻氣質非凡的青年時卻輸得是那麽慘烈!
“外門第一,哼,我看也不過如此吧!”這時有兩人身穿華麗服飾從肖飛雲身旁經過打趣道!
“說得對,那麽有本事在去年的挑戰會棄權的人能有什麽用處?,我看這種人進入內門到時候我怕是墊底都不存在了。”另一名青年譏諷道,似乎把這肖飛雲說的一文不值。
肖飛雲眉頭微皺,這二人內門弟子,拜在二長老岩德座下。最先開口的名叫屠齊與最後開口的卿武輝實力都在合氣八成初期。
在靈尋宗高高在上的都是內門弟子,總數也不足二十名,他們大多被長老們收為入室弟子,無不是數一數二的外門弟子,能成為內門弟子的隻有一種人那就是在每年挑戰會上擊敗內門弟子,不管你是外門第一都得擊敗內門弟子方可進入外門。
肖飛雲在去年挑戰會主動棄權,這也是很多人不解,大多爭議是他膽小怕事,這外門第一的位置也不知是真是假。
肖飛雲瞥了一眼後沒再理會,徑直從二人身邊走過,把兩人當成空氣一般。
“這小子我看著就不順眼,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屠齊臉上滿是輕蔑。
“他畢竟是外宗第一人,實力雖然沒有展現過,但怕也不差。”卿武輝剛開始雖然譏諷,不知為什麽那並不陌生的青年在他看來並不簡單。
“怕什麽,有師傅在,而且我們師哥實力在內門排在第二,你要知道外門和內門實力的差距,這小子能不能在我兩手中挨下就不錯了。”屠齊似乎對自己的實力甚是滿意,對於他來講擊敗肖飛雲仿佛不值得一提。
卿武輝沒再多說,看著漸漸遠去的肖飛雲點了點頭,默許了屠齊的話語!
肖飛華不緩不慢的走進自己的屋中,只見他單手一翻數十枚指甲大的靈石出現,隨手一揮散落四方,當他走進正中央頓時數十道光芒頓現照射在肖飛雲身上,刺眼的光芒一閃原本靈石中央的他突然間不知去向,隻留下空蕩蕩的房屋。
如果別人看見必定大驚,這小子竟然在禦使傳送陣,這傳送者隻有掌門長老們才擁有,就算內門弟子也不見得能有,這一個普通外門弟子卻得之實在讓人費解!
當肖飛雲出現之時已是百裡之外,以他現在修為也隻能傳送到此,只見他腳踏長槍一路滑行數十裡後,終在一處幽深洞口處停下。
這洞口高約十丈,也不知道多深,肖飛雲踏步而入,似乎對這裡頗為熟悉,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隱隱間竟能聽到某種動物的叫聲,當越來越近,原本激烈的吼叫聲緩緩平息,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呼,突然一塊丈余巨石從幽深的洞內飛出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肖飛雲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好像這種事情已成家常便飯,一杆長槍出現手中急刺而去其中隱隱帶著陣陣破空之聲。
巨石在長槍威勢下頓時炸開,在洞內掀起一片光亮,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一塊巨石境界而來,肖飛雲毫不吃驚,長槍舞動間輕而易舉接下,一路行去接連數十塊巨石來襲,都被一一化解。
隨著兩旁洞口愈來愈寬,巨石也在此刻消失了。
嘶,剛一走進,一聲馬鳴聲豁然響起,只見一隻半人來高的白馬懶洋洋的看著肖飛雲。
“阿白,你還是這麽調皮。”肖飛雲走進摸了摸白馬頭部,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這笑容配合著他的氣質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誰也想不到,這一隻半人來高的白馬,竟是剛才發動巨石攻擊肖飛雲的動物,仔細一看會發現這看是普通的白馬實力卻達到了合氣九層初期,如果讓別人看見怎麽會相信一個合氣八層的小子能禦使比自己高一個境界的妖獸!
白馬搖了搖腦袋避開他的手掌,只見它將腦袋磨蹭這肖飛雲腰旁的儲物袋。
“看你口饞的。“肖飛雲一陣無奈,單手一翻幾塊靈石飛出在半空中被長槍劃破一股洶湧靈氣澎湃而出。
白馬嘶鳴,見它揚起頭顱鼻孔微動,周圍靈氣在這一刻竟然形成小小漩渦隨著白馬鼻孔而下,在其身上更是有陣陣寶光乍現。
其實連肖飛雲也不知道眼前這東西是何物,只知道當年自己在總宗門任務中不小心闖進顛覆州五大險地的無淵山,聽掌門所說傳聞無淵山中曾有妖獸實力達到連他都望塵莫及的高度。
記得那時是在無淵山周圍山峰完成獵殺合氣五層的凶獸,肖飛雲為了圍堵妖獸一路狂奔竟不知不覺來到了無淵山邊緣,肖飛華在此處等了一天一夜也不見凶獸,等來的卻是另一隻合氣六層的雪白色的白馬,那時它還不過半人來高,肖飛雲當場嚇出一身冷汗,然而白馬看到肖飛雲卻沒有攻擊的意思似乎對他身上某種東西感興趣。
肖飛華當時實力不過合氣五層自知難以抵擋一路狂奔,哪知這小東西速度極快比上一般合氣六層凶獸強了太多。
就這樣一個跑一個追,肖飛華足足跑了三天,然而白馬沒有一點疲憊的緊跟其後,在第四天肖飛雲終於累的不行了,不過漸漸發現白馬沒有傷害他的意圖,卻不知為何老跟著他身後。
當他打開儲物袋取出靈石的時候,靈氣蔓延四周,準備吸收靈氣的肖飛華突然發現眼前的靈氣竟在一瞬間慢慢消失,在看白馬略有滿足昂了昂頭顱,顯然發現這家夥能吸收靈氣!
不太相信的肖飛華再次劃開一塊靈石,然而如他所料,白馬昂起頭顱劍靈石散發的靈氣被絲絲納入,這次花了半盞茶功夫,但靈氣卻被吸食的乾乾淨淨,在其身上層層寶光也隨之出現,白馬滿意的打了個飽嗝,搖了搖腦袋甚是悠閑。
肖飛雲盯著白馬一陣猛瞧也看不出什麽來,心中在想:“難道這無淵山出來的東西都這麽的怪異不成,看這家夥很不尋常如果成我的的坐騎那不得多威風。”不過一看這小東西體型真讓人頭疼,還不到成年人大腿,看起來真如一隻長不大的小狗。
休息一夜後,白馬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當然肖飛雲動身時,白馬卻又跟了上來,肖飛雲怎麽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再次趕路兩天后,在距離靈心宗百裡之外的一處山洞內停下,這山洞深不見底,肖飛雲一咬牙衝了進去,然而越往裡走石壁卻是光滑,隱隱中透出些許光亮,使得這黝黑山洞看起來不是那麽陰暗。
在洞內肖飛雲接連劃出三顆靈石充斥在整個洞中,白馬歡快嘶鳴中花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才吸收乾淨,當肖飛華再次劃開一枚靈石時白馬卻不在吸食,而是趴伏一旁睡了起來,這讓肖飛華一陣頭大。
當肖飛華故作聲響驚動白馬準備離開時,白馬隻是懶洋洋的看了一眼,卻不在跟上,肖飛華暗歎一聲,揮手間幾枚靈石出現在白馬身旁,他這樣做是留住白馬。
幾天后當他再次來到洞內時,他發現白馬依舊在,但那幾枚靈石卻早已變成殘殼掉落四周,見到肖飛雲到來白馬如看見了寶山一般,眼中出現那楚楚可憐的目光,看的他好不自在。
就這樣肖飛雲每隔短時間就來看一次白馬,是不是白馬興起竟也和他切磋一番,直至如今的合氣九層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