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房間內蘇明臉如死灰,抬著沉重的腳步走了出來,只見他跪倒在大掌櫃跟前說道:“早知當初我就不攔你,任你離去,你也許在鄉下過著更好的日子,一切過錯終在於我,我對不起你。”說完連連磕下三個響頭!
“是林業,還有陳橫,小姐就是被那家夥侮辱的。”阿牛雖傷但臉上也滿是傷心,對陳橫恨之入骨。
“陳橫,林業。”蘇明口中擠出這幾個字。
“林業不殺我就是讓我告訴你若想報仇就在兩派會武上找他。”阿牛失血過多,說完這句話臉色更加蒼白,雖然在林丹調養下但那也不見任何好轉。
“好,兩派會武我一定親手殺他為小姐大掌櫃和春來酒樓兄弟報仇。”字字清晰蘇明緩緩站起,一顆血與水混合的眼淚滴落。
青蘭大街上一名身穿灰布衣青年站在街道中間,就這樣他足足站了一天一夜,,人來人往絲毫沒去注意這個孤獨青年。
時至中午,幾名粗豪男子出現在青蘭縣內,只見他們對著叫花子一頓暴打,甚至路過旁人得罪了他也不放過。
當他們沿路收費的時候不巧在街道中間一名青年擋在那裡。
“蘇明,你終於出現了。”此人正是陳橫,此刻看見蘇明沒有任何害怕,在他看來蘇明要不是害怕他們何以在當時躲著見不得人。
“春來客棧掌櫃的和他女兒是不是你殺的。”蘇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哎呀,只可惜你上次不在,讓你溜掉了,不過那掌櫃的女兒當真細皮弄肉的,不過這女子當真脆弱,我這些兄弟一個接一個上,最後她竟然咬舌自盡死了,可惜了。”陳橫說到極處臉上還不忘浮現那種淫淫笑容。
“那你們都有份了。”蘇明還是一樣無絲毫表情。
“那又怎麽樣,我告訴你,我可有人撐腰的,你小子想清楚,識相給我滾遠點!”陳橫絲毫不懼滿臉寫著得意。
“殺人償命,我不管他是誰,都得殺,我在這裡等你一天了,你也該走了。”蘇明單手夾起一枚銅錢,雙眼輕合,一道藍光飛出接連洞穿幾人額頭,直指穿透最後一個終於無力落下。
留在他們臉上的那些淫笑,譏諷沒有變化,但眼中夾雜的驚恐是那麽的清晰。
微風吹過,幾具屍體隨之倒下,街道百姓無不四散逃跑。
他沒有離去,還是站在空蕩蕩的大街中心,期間有修士經過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駭人氣息都是見而避之。
直至一群異服走進青蘭縣內。
“李行,允奇,明日兩派會武你兩是最有機會進入前四強的,李行我也不好推斷,隻是允奇你的對手林業實力已在六層中期,雖然是四強但我們越池門可不能墊底,你爭取在兩派會武上擊敗林業奪下第三名頭銜,這樣才能在實力上不會被溪靈派徹底壓過,你可別讓老夫失望。”一名老者領著一群年親修士,而他身旁站著便是李行、允奇的兩位青年。
“師傅放心,弟子一定竭盡所能為我門奪得最後名額。”叫允奇的青年臉上滿是信心滿滿。
“李行啊,前兩年你都輸給那家夥,我也不抱太大妄想,隻要我們奪得第二第三名,就可與他們打成平手,如果可以還是希望你能戰勝他。”老者看著右邊的青年說道。
“弟子如今以突破到六層後期,這次誰勝誰負還不一定,我不會讓師叔失望的。”李行似乎也充滿了信心。
“好,果然不配是我越池門弟子,今年勢必拿下頭銜。”老者看著士氣高昂弟子面上浮出微笑。
隨後眾人一路談話聊得甚是開心,直到感覺這青蘭大街人數稀少,不由得有些起疑。
老者眼中精光閃爍,眼光盯著前方模糊的背影,數十名弟子全然戒備,不知是敵是友。
隨著腳步臨近,老者臉上異色一閃而過在距離拿到背影處停了下來。
“這位小兄弟是哪派人士,為何擋住去路?”老者問道。
“前輩,我想參加兩派會武。”蘇明雖然沒有轉過身子,但他知道身後之人實力恐怖滔天,即使這樣他沒有懼意反而是尊敬。
“哦”老者眉頭凝在一起遲疑些許。
“師叔,我看這小子實力有合氣六層初期,如果他的加入說不定兩派會武更有甚算。”李行打量了一番蘇明說道。
“隻不過看他來路不明我也不好妄作選擇,這次會武門中比較重視不能出任何差錯。”雖然面對一個合氣六層蘇明老者卻顯得非常謹慎。
“我與溪靈派有約,兩派會武我只需打敗一人即可,隨後我便會自行離開,請前輩應許!”蘇明轉過身子淡淡說道。
眾人微微一驚,沒想到這小子穿的陳舊,卻相貌不凡,從面相來看應該不是壞人,隻不過他腳下躺著的幾具屍體讓人有些懷疑。
“那不知小兄弟為什麽殺了幾個塵世凡人?”老者目光微眯似乎蘇明全身上下都已被他看透。
“這些人女子欺壓百姓,我不過是替他們除害罷了。”蘇明說到此處拳頭微緊,但這細微動作當然瞞不過老者。
“仇恨,哼,跟我走吧!希望兩派會武不要讓我失望。”老者沒再看他一眼帶著數十人從他身邊經過。
這兩天兩夜蘇明站在大街一動不動就如死人一般,這也許是他在懲罰自己吧!
“阿蘇,我也去。”阿牛不知何時從就酒樓內走出,阿牛經過兩天傷勢已經來了大半。
兩天前蘇明親手將幾位如親人的掌櫃,王曉蓮和幾名小兒一一葬下。
“嗯”蘇明點了點頭便轉身走去,隨後突然頓住隻聽他道:“阿牛,以後你就跟我吧!”
越池門老者帶著眾人行到一處高山處停了下來,這山足有數百裡高,簡直一眼望去看不到頭,隨著老者腳踏一張畫著各種圖形的番布慢慢放大,連同蘇明的數十名修士都被緩緩托起,隨後一陣狂風吹來,有靈氣的番布突然間快,如一片雲彩一般飄起。
蘇明雖然還在沉浸在傷痛之中,但見老者實力恐怕隻有傳說中的禦靈境界才能做到以一己之力托起數十人也不見吃力,不說其實力,就算合氣八層,甚至九層也隻能做到獨自一人遨遊數十裡的路程,像此人這樣數百裡深山不停不歇隻有傳說中的禦靈了。
在合氣訣最後幾頁介紹經過合氣十成大圓滿便是無數人想要踏入的禦靈之境,何為禦靈,通過自身靈力於使種種超出合氣范圍的實力,抬手之間神威浩蕩,虛空震動亦不再話下,然而在其後還有一個令人聽之變色聞之膽寒的境界滅凡。
半盞茶的功夫百裡大山已然越過,一眾在一處平地落腳,縱然阿牛氣力再大,在這寒風如刀折磨下,最終還得蘇明扶著他慢慢前行。
一眾剛走不遠就有一名中年男子帶著數名弟子前來迎接。
“早聞益遠前輩到訪,老夫率領我派弟子前來迎接。”中年男子抱拳道。
“你們溪靈派當真欺我水峪無人?,怎麽把這兩小子請來了,”越池門益遠說完輕笑一聲。
越池門老者姓張實名益遠!
“前輩哪裡話,知道您要來,掌門吩咐特意帶上弟子徐冠飛,林業前來恭迎。”
只見一名青年一臉冷漠,則另一名青年更是一臉自傲。
“你二人還不快拜見師叔。”中年男子道。
兩人沒敢太慢,躬身一輯後便又恢復以往冷漠自傲!
“林業!”人群中蘇明緊握拳頭死死盯著自傲青年。
“就是他,就是他帶人闖進酒樓的。”一旁阿牛也是怒氣衝衝。
“好大的殺氣。”中年男子眼中寒光一閃盯著蘇明看去。
“林越你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我的弟子由我來管不饒你費心了。 ”張益遠冷哼一聲完全不給對方面子。
叫林越的中年男子心中大怒但不敢多言,畢竟自己與對方差距甚大,而且可不能壞了兩派會武之事,不由的笑道:“前輩哪裡話,兩派會武明日舉行,各位隨我來。”
溪靈派弟子不過五百之數,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在青蘭縣數十萬人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地址,可謂是千裡挑一,但也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修行的,因此找到一個資質頗佳者足以讓宗門振興一陣子。
剛剛踏入就見四周閣樓百座,很是宏大,在正中央設有擂台,但此時那裡卻空無一人。
林越將老者請入一處房閣,而後吩咐數十名弟子將蘇明等人請入各自房間,因阿牛執意要求與蘇明一起,便也沒有強求,隨後安排二人住進一間稍大房間內。
剛入屋就傳出阿牛的聲音:“阿蘇這次報完仇你想去哪裡。”
屋內蘇明看了一眼阿牛道:“我就剩你一個兄弟了,我想報完仇離開青蘭縣,你覺得如何?”
“我阿牛既然答應跟你了就算去死我也不怕,我雖然有點笨,但也有感情,我們報完仇就離開這個傷心地。”阿牛粗聲粗氣的說著。
“嗯,明天我一定會親手殺了林業為掌櫃小姐和死去的兄弟報仇。”蘇明沒有強烈的殺氣,臉上很平靜看不出他心底卻在如何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