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飛雲的肌膚沒有在乾枯下去,反而慢慢在恢復,片刻原本乾枯的身體已經完好如初,那杆冥血則緊緊握在手中剛才的恐怖氣息依然不見,轉眼間就猶如一根平普通長槍,但肖飛雲並沒有在意這些,而是盯著你血色天空陣陣發呆,不僅是他就連掌門陸千,甚至此刻靈尋宗內長老和數千名弟子都揚起頭顱吃驚的看著這一切。
半柱香內靈尋宗外竟以匯集數百人之多,這些人都是外宗強者,其中竟有五人是禦靈高手,只見他們一個個放出神識掃視靈尋宗,想在其中得到什麽,然而一番查探卻半點異常也沒有查出。
南中裡靈尋宗最近的一大勢力無劍宮內一名老者睜開雙眼,兩道白光射穿頭頂房簷,猛然盯著天空發呆而後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看錯了,當真是神兵出世!”
“伏悅,尋血光查探,如有神物,不負一切代價奪回。”良久老者幽幽傳出,聲音雖不大但卻傳遍了整個無劍功宮。
於此不久南中各大勢力也先後得知,都派出宗內高手前往,一時間這神兵出世鬧得沸沸揚揚,半個南中都以知曉。
靈尋宗內卻亂成一遭,數千弟子不知所措,凝目看向高空,上空五名恐怖修為老者俯視在每個人身上一一掃過,視乎在尋找什麽。
“是誰敢在我靈尋宗放肆!”一聲怒吼傳來,兩名老者浮空而上擋住五人掃來的神識。
“二長老,三長老來了!”下方數千名弟子眼中滿是激動,臉上的畏懼也早已不見。
“就憑你兩個也想擋住我們五人,這次幾乎南中都知道此事,我勸你們還是乖乖交出神物,要不然南中高手一到你們靈尋宗怕是一個也活不了。”一名老者眼光深層開口道。
“小門小派也敢在我靈尋宗面前放肆,在不滾出休怪老夫無情。”二長老禦靈巔峰威壓釋放瞬間籠罩眾人,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雖然兩名長老不知宗內出世神物,但這次爆發驚天血光早已證明靈尋宗必有神物,如果得之靈尋宗必定能高高崛起,就算有外宗強者來襲為了這些拚出姓名也要保全。
“難道你靈尋宗當真要與天下為敵,你們可要想好了。“一名老者試探性問道。
兩名長老臉色微變,幾人說的莫不是南中幾大勢力,當下面色難看沉思了起來沒在回答!
“難道狸靈尋宗就隻有你們幾個不中用的家夥嗎?”浩蕩聲中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出現,只見他全身紫光閃爍施放一股滅凡境界才有的威壓。
轟,兩名長老處在正中心當場倒退,幸好兩人實力不弱不然險些被其威壓重傷。
練武場中弟子各個面色難看,修為低下者更是被余威震得口吐鮮血,靈尋宗內許諾兒站在練武場中面色不太好看,就連擎宇也是如此,不僅是滅凡傳來的余威,他們想不到自己仰望已久的師傅在男子面前也都不堪一擊,心中不由間滿是痛楚,靈尋宗後山馮寒臉色難看盯著上方,那種威壓隻有師傅才會有吧!
陸千一臉平靜看著天空,仿佛上空那些事情與他無關,背負雙手靜靜站著,肖飛雲身在陸千身旁,威壓傳來的余威對他沒有照成任何威脅。
“曲魂宗。”二長老面色難看吐出幾個字。
“哈哈,算你有眼光,那還不快點讓你們掌門來見我,讓他交出神物。”中年男子口氣狂妄,說話間看都不看二人一眼,只見探出神識尋找。
“憑你也配見掌門,先過老夫這一關吧!”同時一名老者飛出全身紫光閃爍,一股威壓傳出除了中年男子外,五名禦靈高手齊齊震退,一看也是一位滅凡高手。
“大長老來了,這下有救了!”一群弟子原本沮喪的表情這一刻顯得那麽明亮。
“師傅。”馮寒呆呆看著高空威風凜凜的微微發胖的老者。
兩大滅凡高手漂浮高空誰也不讓誰,兩股威壓瞬間籠罩在靈尋宗上空,數千名弟子同時感到難以形容的窒息之感,各個面色蒼白。
“兩人沒有動手,畢竟這是最不好的辦法,曲魂宗老者可不想與此人不都,萬裡兩敗俱傷不就便宜了外來強者,兩人就這麽對肆著,整整一天一夜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裡又有無數強者出現,其中更有滅凡高手潛藏在附近,但卻沒人敢動手,誰也不想做出頭鳥,因為靈尋宗最強者陸千還沒出現。
但也有例外者,天空轟鳴一名老者踏空而來,腳下紫光閃爍,仿佛要踩踏虛空,他一出現頓時天空同時出現幾道身影,一眼看去無不是滅凡高手。
“飛雲,你要記住這些人,希望有一天你為整個靈尋宗報仇!”下方陸千突然開口然後袍袖一甩數十塊靈石飛出滿布肖飛雲周圍,同時一面古銅色的圓鏡一個乾坤袋也跟著飛入,做完這一切陸千抬頭看向高空而後閉上雙眼慢慢浮起。
肖飛雲想攔住,但是身體好像被禁錮一般動彈不得,隻能在光圈內眼睜睜看著師傅離去。
呼,藍光一閃肖飛雲早已消失不見,呼吸間後他已經出現在了一個深深大洞之中,旁邊還有一隻合氣九層的白馬,原來師傅把他傳送到了百裡之外阿白所在處。
如今肖飛雲手中的血紅色長槍沒有半點生氣,看起來就是一根普通的長槍,他相信就算是禦靈高手,甚至滅凡高手都不能看出端倪,不由間想到儲物袋中那陪伴自己近十八年的長槍,肖飛雲歎了口氣:“原來師傅早已經為我安排好了!”
剛準備站起身,發現手旁一面古銅色的圓鏡擱在一旁,頓時雙目微凝口中不自覺的說道:“這不是師傅的玄虛境怎麽。”趕忙間抓起揮手間一道靈力進入銅鏡頓時銅鏡倒射一道光芒漂浮在頭頂上空,上面熟悉的一幕幕呈現在肖飛雲眼前。
玄虛鏡是靈尋宗歷代掌門所傳之物,得玄虛鏡者意味著掌門換代,肖飛雲怎麽會知,但此刻卻被銅鏡反射的一面面畫面驚住了。
光幕中陸千與大長老並肩而立,在他們前方四名滅凡境界高手懸在高空。
“陸千你終於出現了,還以為你躲著不敢出來呢,既然來了還不快交出神物。”靈尋宗上空一名老者不怒之威一股氣勢突然上升。
“你們再不滾出靈尋宗別怪老夫不客氣了。”陸千單手微抬一股威壓頓時掩蓋五人,在滅凡巔峰狀態下五人雖然懼怕,但畢竟五人都是滅凡高手。
六股威壓瞬間籠罩整個靈尋宗,無數弟子口噴鮮血,顯然被六人強大的威壓震成重傷,許諾兒,擎宇臉色蒼白但最終勉強抵住,後山馮寒盤膝而坐顯然也在抵抗六人傳來的威壓。
一聲巨響,陸千出手了,天空中一隻紫光大手抓向五人,陣陣威壓更是將五人生生禁錮,即便是滅凡高手的他們也是陣陣心驚,五人一致對外,五道紫芒閃電般擊在大手之上。
轟!
五大高手震退數百丈,天空被印的深紫,兩兩相撞靈力四散,化成一圈圈波紋傳出近百裡,靈尋宗房屋也在同時寸寸崩裂,無數樓宇在這一刻化為灰塵,下方數千名弟子當場噴血,更有甚者當場暴斃,大圓滿之下不管是內門三大天才都噴出大口鮮血,轉瞬間合氣五層以下弟子全都死於非命。
陸千雙目赤紅不忍的看了一眼下方,雙手微起,準備發動最後一擊,他不想靈尋宗弟子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你們這些雜碎也敢和我無劍宮搶東西,給我滾!”一聲威嚴聲音傳出,特別是最後一個滾字,竟然硬生生震退在場七人,靈尋宗弟子更有大半被其生生震死。
轟隆隆,天空似乎卷起了風雷,隨著聲音越來越近眾人面色也越來越蒼白,數十裡外六頭妖狼拉著一輛烏黑色的戰車疾馳而來。
在場七人臉色煞白,無劍宮是南中幾大勢力之一,雖然這無劍宮離靈尋宗最近,但此人的速度來的也太快了,雖沒有看見站車內男子,但愈來愈近的五頭妖狼讓他們都絕望了,竟然用滅凡境界的妖狼拉車此人很不好惹。
轟,戰車終於停了,其內一名男子走出戰車在空中一步步踏去,在其腳下黑電閃爍,似乎隨時虛空就要被他踩塌,他是個中年男子,滿身黑衣與戰車相視,那雙眼睛深陷凹凸看起來是那麽深然,在他身後站車內走出一名青年一名女子,他們站在戰車上並沒有離開,因為誰都看出這二人修為都在禦靈境界,似乎戰車是他們的庇護所,不過這麽年親修為就到此處,也隻有六大勢力才能擁有如此天資男女。
“無劍宮。”山洞內肖飛雲緊握拳頭,他知道無劍宮是南中一大勢力,連無劍宮都來了靈尋宗注定要滅亡。
中年男子沒有看眾人一眼,而是探開神識在靈尋宗內掃視,每個被他掃視的人仿佛被看穿了一般,因為此人太強大了,就連掌門也束手無策。
“咦!怎麽會這樣。”中年男子眉頭微皺,不甘心的再次探開神識掃去!
“別人怕你無劍宮,我可不怕。”天空轟鳴,烏雲也在這一刻翻滾,一名男子腳踏虛空一動不動,但卻有一種無形之勢使他快速移動,這速度絲毫不必戰車男子慢分毫。
男子很不同,只見他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但其身上恐怖氣息判定他不屬於中年戰車男子。
“你們地玄門數萬年前還是可以,如今連我們幾大勢力都比不上,莫非想和我們無劍宮作對!”中年男子冷冷一笑質問道。
“我們雖不是六大勢力之一,但你們無劍宮若有本事可以來我地玄門闖一闖,別忘了你們有的我們地玄門一樣不少。”話雖沒說太明白,但他們相互都知曉,每個宗門都有其鎮門之寶,況且地玄門數萬年前也被列為幾大勢力之一,只因其門內老怪突然暴斃使得地玄門地位一落千丈從七大勢力中去除,從而只剩下六大勢力,但即使這樣誰也不敢惹他們,畢竟誰也不希望兩敗俱傷。
“那就看誰有本事了,我剛才用神識找了一遍沒有看出半點端倪,如果清伏老弟能找得到神物在哪,我廷尉自當退出。”中年男子沒有反唇相譏,而是頗有風度的說出一番話。
“好,說到做到。”清伏雙眼猛睜,將靈尋宗每片土地寸寸掃過,只見他眉頭越皺越厲害,隨後冷哼一聲收回目光。
“雖然沒找到,但我發現了一樣東西。”清伏淡淡道。
“你說的可是血池!”廷尉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下方,隨後看向男子。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說這麽多幹什麽,肯定被人率先奪走了。”清伏目中寒芒化成兩道黑光直衝靈尋宗練武場。
轟,一隻大手生生擋下兩道黑光,但也因此震的口噴鮮血,高空中陸千漂浮在高空之中,只見他披頭散發,突然那些烏黑頭髮在一瞬間變成白色,陸千在這一刻似乎老了許多。
“我們差距終究太大,你攔不住我們。”廷尉也在同時射出兩道黑光直奔大長老,沒有絲毫抵抗大長老被打的從高空狠狠墜落砸進數十丈深的地下奄奄一息,如果再來一擊恐怕他就要魂飛破滅了。
“雖然我們白跑一趟,但這靈尋宗不能存在。”廷尉抬起右手單掌威壓頓時一股威壓襲向整個靈尋宗,與此同時清伏也是單掌威壓,兩股威壓籠罩在靈尋宗內,連同重傷的陸千在內生生把他壓下靈尋宗。
原本搖搖欲墜的樓宇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全部化成碎石,近千名弟子身體化成一推血霧炸開,許諾兒擎宇任他二人如何抵抗最終在威壓之下身子寸寸炸開,最終化為肉泥,後山馮寒大口大口噴著鮮血還在頑強抵抗,但二人威壓豈是他一個小小合氣修士能抵抗的,砰,最終還是免得炸的血肉模糊。
靈尋宗練武場中兩位禦靈長老身在威壓正中央,頓時在其胸前炸開一個深然大洞,雙目圓睜雙雙倒下。
“啊!”陸千身為滅凡巔峰顯然兩股威壓沒能將他抹殺,清伏,廷尉二人對視一眼冷冷一笑,四道黑光飛出戒指轟在靈尋宗內。
一股滔天氣浪傳遍數百裡,靈力摧毀下數百裡大的靈尋宗竟然化成一片廢墟,一切就在瞬息之間,整個上空除了外宗幾人,靈尋宗以不複存在。
轟,肖飛雲所在的洞府一陣搖晃, 無數碎石砸落,但他沒有離去,隻是死死盯著空中幾人,指甲深陷一滴滴鮮血滴落在地,不知何時一地血淚劃過臉頰落入他的嘴裡,原來血是鹹的。
廷尉冷冷一笑慢步踏空離去,一輛戰車瞬間消息在空際,同時清伏全身黑光閃爍瞬息間離去,兩人走後陸續又有無數強者出現,他們大多是禦靈,滅凡高手,隨著時間推移也相繼出現起初兩名男子的恐怖氣息,一時間靈尋宗上空來來去去不知道有多少強者出現,但都是一無所獲,不過這件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南中,甚至顛覆州。
洞府中阿白沒有吵鬧,靜靜的待在肖飛雲身旁,只見肖飛雲盤膝而坐,然而他不知道這一坐就是三天。
轟,肖飛雲睜開雙眼一股澎湃靈力從全身散出衝擊著堅硬的洞府,一顆顆石塊如雨點般墜落在他周身滑落,當他站起身子雨石也停止掉落,他突破了合氣,竟然在三天內直接衝擊到合氣九層。
“阿白,我們走吧!”肖飛雲口念法訣突然一股漩渦出現,阿白軀體不由自主飛起隨後被卷入冥血中,單手微動血紅色的冥血早已消失不見,代替它的是一杆陪伴他多年的黑色長槍。
如今肖飛雲臉上沒有半點傷心,但有誰知道那份傷心早已被他隱藏在深不見底的心中。
肖飛雲換了一身白衣,踏著長槍一路飛行,就這樣他足足飛了十天,直到他飛行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他要前往那個人才輩出天才橫行的地方,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