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當一輪彎月高掛天空,伴隨著晶瑩如珠的星星給大地鍍上一層幽白詭異的銀輝。
密林內除了陸羅迪安排的四個暗哨,其他兄弟都“沉沉”的進入夢香之中。
就在這時從遠處傳來極其微弱的腳步聲,分別從三個方向傳來,聲音不大但被緊閉著眼睛的陸之隊成員聽得一清二楚,而這便是陸羅迪傍晚設下的陷阱的效果。
傍晚在四周巡了一圈似乎什麽都沒做,隻是在各處都灑上了些乾葉子,白天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或許能發現,等到晚上根本無從察覺,隻要有人或動物經過上邊,就會發出卡卡的樹葉碎裂聲。
這是戰場上老兵或老獵人才會使用的伎倆,偷偷前來的人似乎沒有發現這一點,還以為對方全都進入了夢中,看著旁邊放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暗喜這肯定是隻肥羊,等把人全殺了不知道能收獲多少。
三面傳來的腳步聲有些雜亂,顯然是沒有受過正規訓練的人,腳步不夠密集說明對方來人不算多,如果就這點兵力沒有其他增援,自己還是能吃得下的。
聽著不斷傳來的腳步聲,陸羅迪心中大定,自己一群人雖算不上軍中精英但也是經歷過生死的老兵,要和一群沒有接受過正規訓練的土匪做戰應該不會有什麽難度。
等土匪慢慢靠近快到百米之處,陸之隊成員悄悄把手放到身邊長刀上。
螳螂捕蟬,就這點人誰是螳螂誰是蟬還說不定呢。
一百米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全速奔跑不過幾秒,因為怕吵醒對方,偷偷圍上的土匪們都走得很慢。
一百米……
九十米……
八十米……
七十米……
六十米……
直到五十米陸羅迪還沒有半點提示,緊靠在他身邊的古樹手心已經開始冒汗,雖然對方來的人不是特別多,但也有己方的數倍。可是陸羅迪不叫動,全隊成員誰也不會動,他們相信陸羅迪就像相信自己一樣。
五十米的距離已經非常接過,透過樹縫中灑下的點點月光可以清晰看到他們手上明晃晃的刀子,雖然和正規的軍刀差了一大截,但隻要是刀就能殺人。
陸羅迪也知道這個距離非常近非常危險,可對方就來了這麽點,對他來說不過是以一敵五的事。正常情況下一個精銳士兵能對付五個普通士兵,如果是對付沒接受過正規訓練的人會更多一些。
讓土匪們靠近卻遲遲未動,隻是想一網打盡,不漏掉其中任何一人,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有大部隊在後邊,萬一逃走一個會對己方造成莫大的威脅。但光是對付這點人還真不放在眼裡。
一百米陸羅迪沒出聲,七十米沒出聲,五十米沒出聲,三十米的時候樹林中突然傳來一聲大吼打破樹林的寧靜,樹上真正沉睡的鳥兒受驚亂成一群速度飛上天空。
就在這時陸羅迪握著闊斧飛身跳起,如獵豹般衝出揮斧劈砍,當斧子落下離他最近的土匪身體從正中間一分為二!
“殺!”陸羅迪再次大吼!
一聲令下全隊成員跟著跳起,人人手持長刀衝入多於己方數倍的人群。
血是鮮紅的豔麗的,味道是刺鼻的是難聞的,可當陸之隊成員聞到血腥味像突然打了興奮劑一樣,快速而有序的衝入土匪人群中大力揮刀劈砍。
“媽的這幫小子敢反,兄弟們把他們全給做了!”
土匪頭子一聲叫喊,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非常的離譜。
月光下陸之隊成員人人殺氣騰騰,手持統一製式長刀目露凶光,似有一團烈火要從中燒出,在銀白色的月光映照下,就像一個個令人肝膽欲裂的午夜凶靈。
“殺、殺――!”
陸之隊成員不停高聲大喊,身上狂暴之氣隨著揮舞的長刀發出,當長刀砍出人群中又有幾聲哀號叫起。
看見兩個土匪衝上前,古樹遠遠飛身撲過,左右兩手各持一柄長刀,快到近前飛身從兩人頭頂翻過,等他穩穩落地,兩顆人頭也隨之落到地面。
陸羅迪就在旁邊,看到古樹和陸之隊成員的表現開心大笑,一個月的強化訓練終於起了效果。這群人原本就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老兵,見過血殺過人,面對多於己方數倍敵人也不會膽怯,加上陸羅迪從歸隱村搬過來的訓練方法,雖然隻有短短一個月卻把他們變成了真正的軍中精英。
樹林內殺聲震天,像是千軍萬馬中發出,月光下銀光飛旋,鮮血飛濺,不時噴射到高空的鮮血就像雨點般滴滴答答落到陸之隊成員的皮甲上。
而這便是老兵和普通毛賊的差別!
雙方一經接觸就知道差距有多遠,一邊是裝精良身經百戰的老兵,一邊是裝備破爛沒有接受過正規訓練的小土匪,雖然人數上佔了優勢,可戰鬥能力擺在那裡。土匪一方單兵能力不如陸之隊強,整體配合度不如陸之隊強,氣勢不如陸之隊強,徒有人數根本起不到作用。當狼入羊群,不管羊再多也隻有被宰殺的份。
戰鬥幾乎呈一面倒的方式,土匪一方明明佔著人數優勢卻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對方無情的收割著生命。
陸羅迪首當其衝大力揮舞著闊斧,有了聖神鬥氣強化體質,力量變得異常的驚人,揮斧如山,每一擊必將身前敵人劈成兩半,轉眼才一會的功夫就有十來個人成為他斧下亡魂。
有陸羅迪帶頭,古樹等人氣勢更甚,跟著衝入人群中手起刀落肆意斬殺著每一個敵人,隻是一會的功夫就將大部分土匪斬落在地。原本還寧靜清新的樹林,轉眼就成了阿鼻地獄,四處都冒著濃濃的血腥味。
“放下武器,投降者可以考慮不殺!”打鬥中陸羅迪一聲大吼。
不是投降不殺嗎,怎麽會是考慮不殺!
剩下的的土匪真的打怕了,這才多大一會功夫,一百多號人就剩下二三十個,而對方除了些許受傷外全體零陣亡!這數據對比也太恐怖了吧。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事的時候,對方首領說投降可以考慮不殺,盡管是“考慮”但還是有人先放下了武器。
有人帶頭剩下的二十多人緊跟著全都放下武器,老老實實的蹲在地面。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其中一個土匪驚恐叫道。
“沒骨氣!”陸羅迪走到旁邊,突然一揮手闊斧從那人腦門正中劈下,嘶啦一下整個人便變成了兩半,身體內髒散落一地令人忍不住作嘔。
“吐得這麽厲害,沒用!”陸羅迪說著又突然一抬手,其中一位吐得最厲害的土匪立即人頭落地。
這會剩下的土匪們全都捂緊了嘴巴,生怕有一點氣息流出去都會被殺。偷偷看著身邊拿著闊斧的人,這那是什麽肥羊,純粹就一殺人大魔王,稍看不順眼就動手殺人,才多大年紀殺人的時候竟然連眼都不眨一下。這會想再拿回刀,可手竟然抖到不聽使喚。
“都給我老實點!”陸羅迪說著走到旁邊找了塊凸起的石頭坐下,隻一會功夫全身就沾滿了鮮血如同血人一般,高大的身軀拿著闊斧,一股威嚴霸氣自然而發,直視著一群人仿如雄鷹在天空俯視獵物。
“下邊我開始問問題,肯回答的,積極回答的,老實回答的可以考慮讓他不死,剩下的統統活埋。”
話聲落地蹲在中間的土匪們一個個神色大變。
“第一個問題,這山時有多少土匪!”
陸羅迪一開口中,圍在旁邊的陸之隊成員立即提刀做隨時待砍狀,強大的壓迫感壓得中間被圍著的土匪們差點喘不過氣。
白天帶隊經過山裡的時候無意中發現還有另外一隊人馬在往比兔族的族地方向走,比亞德立即派人悄悄跟了上去,觀察了下發現對方隊伍發現沒有大頭目給的旗幟便知道這是夥新人,又見對方人數不算太多便生出了邪念,打算趁夜吃掉這夥人。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最後肥羊沒吃成一腳踢到了鐵板上。
“回大人……,這山裡其實很少有土匪過來……土匪全在西南面的落馬坡,我們都是附近的走私販……”比亞德舉手回答,聲音比身子抖得更厲害。
之前打鬥中看見他發號施令,陸羅迪就知道他是這群人的頭頭,故意沒有殺他是覺得他還有點用處。
把頭轉過,陸羅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靜的目光卻看得比亞德心底發毛。而他的回答讓陸羅迪特別的意外,這山裡竟然沒土匪!全都是走私販!既然是走私販理應以走私為主,怎麽會做殺人越貨的勾當。
“你敢騙我!如果你們是走私販,怎麽會襲擊其他過往同行?”
比亞德這會嚇得魂都快飛了, 那還敢說半句謊話。
“真,真的大人。這是山裡的規矩,如果想在這做走私得先得到大頭目的同意,有他親自發的通行證,否則其他人都可以劫殺。”
“竟有這事!”
陸羅迪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內幕,如此說來自己是臨時決定要做走私這行,並未得到什麽大頭目的同意,所以才被同行盯上。不過也證實了一點,自己一行人的身份沒有暴露,害得自己之前還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
“那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沒有通行證的?”陸羅迪又問。
“因為我們有大頭目發的旗子,隻要插在貨物,同行見到就知道是岩山鎮這條線的人。”比亞德顫顫悠悠從懷中拿出面小旗,旗子不大呈三角形,中間繡著個山字圖案,如此便算是通行證了。
“拿過來!”陸羅迪開口,古樹立即走到比亞德身邊把旗子奪過去,轉身遞到陸羅迪手中。
拿著旗子看了下,隻是一面小小的旗子,不過上邊的山字卻引起了陸羅迪的注意。既然說是岩山鎮這條線,那說明還有其它走私渠道,而岩山隻是其中一條,也說明這條線必然有這條線的聯絡員或者內鬼。
“如果想要通行證該怎麽獲得?”陸羅迪怒聲再問!
收藏上五百再追加一更,蠻民會很自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