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岩山時順道進了趟落馬坡,三天時間山中營寨基本上修複完成,為了送艾莉亞**地,落馬坡一戰的軍功直到現在還未得到確認。
在巴斯特基頓的幫助下丁格把軍功統計出來,陸羅迪趁回山之際就在寨中營地開了場軍功大會。
落馬坡一戰是他指揮的第一場戰役,不管戰場表現如何所有人嘉獎一點軍功,讓他很意外的是這一戰竟然有兩人直接拿到了五點軍功,戰功一公布,全軍沸騰。
留在落馬坡的都是奴隸士兵,沒誰比他們了解成為自由之身的心情,當陸羅迪把兩分契約親手交到建滿五點軍功的奴隸手上,全場短暫的死寂很快又是一片沸騰。
成為奴隸會和新的奴隸主簽定新的契約,一般在戰場上被俘虜的奴隸事後都會被集中到一處按手印,盡管其中很多人都不識字,但他們知道那一份就是自己的奴隸契約。
奴隸不是人是私有財產,成為奴隸的人絕大多數終生都是奴隸,就連後代也是奴隸,只有極少極少的奴隸能得到主人的賞識恢復自由之身。為了抓住自己的財產奴隸主從來不會給奴隸翻身的機會,更不會搞這種以軍功換自由身的制度,特別是軍隊,平民士兵要發軍餉,死後要發慰問金,奴隸卻不用,只要給他們吃飽飯就行,所以奴隸在各國軍隊也特別的受喜愛,喜歡他們的廉價不必在乎他們的生死。
被賣到這裡遇到這樣的新主人,對在場的所有奴隸而言是人生中不幸中的大幸,當陸羅迪一一把軍功宣讀,如約把獎勵金幣分發到各大隊長手中,落馬坡上的奴隸士兵真正記下了自己的新身份——陸之隊成員。
不出陸羅迪預料,當他問起那兩位得到自由之身的士兵去留意向時,兩人的回答都是願意留下。
身為奴隸他們沒得選擇,也沒有屬於自己的家,但是在這裡心裡有了家的歸屬感,所以兩人想也沒想就選擇了留下,在這裡他們有了自己的家,也有了自己的家人。
山風吹拂陸羅迪的臉寵。
雖然在烈日下曬了大半天滿身大汗,看到手下士兵臉上崇敬真摯的表情,心中有一股強烈的成就感,突然吹來一陣涼爽的山風,臉上笑容也跟著漫開。
“蘿卜,你真的沒有要銀兔部落的一百萬懸賞,隻換了三年的領地使用權?”丁格疑惑的望著陸羅迪,不由得歎息一聲,他是商業世家出生,知道一百萬有多難賺,用一百萬換三年什麽都沒有的領地使用權,不管從那方面看都是必虧的決定。
“這麽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你不是常說只要有足夠的資金,就可以讓它們在短時間內由一變二,由二變四,由四變八嗎。三年時間或許對別人來說沒有多大用處,卻能幫我訓練出一隻強大的私兵部隊,你的夢想是當大英雄,理想是成為大商人,而我隻想早點完成大叔交給我的任務,所以我需要一塊地方訓練自己的私兵,到時你實現自己的理想,我也達成了自己的願望,這樣你明白了嗎?”
陸羅迪的話再明了不過,連年爭戰帝國軍隊早就難釋重負,每當有大戰爆發,奧蘭多大帝除了派出帝國軍隊,還要四處征召私兵上戰場,戰後會由各家族出的兵力和所取得的功績進行嘉獎,而這也是很多有野心的商業家族轉型成為政權家族的好機會。
危險和功勳是對等的,陸羅迪想要在短時間內成為將軍,最快的方法只有通過連番戰役,可一個聯隊軍官手下最多不過三百多人,到了戰場上很難發揮太大作用,所以他要一支部隊,一支屬於自己的強力部隊。
丁格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明白陸羅迪的真正用意,落馬坡隻適合住人卻沒有足夠的領地練兵,而他不是貴族身份,能擁有的護衛不能超過五十人,就算把新陸之隊轉為傭兵也很容易招人口舌,自然便不能在帝國領地內明目張膽的練兵。但是在銀兔部落就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忌,我在別的國家練自己的兵關你啥毛屁事,帝國法令可沒有說不能在別國擁有自己的私兵部隊。
打下落馬坡拿到銀兔部落三年領地使用權,當陸羅迪需要的時候,丁格可以帶隊從特裡暮從林繞進帝國,偷偷的把兵力輸送到陸羅迪手下,如此不管他在什麽地方,只要他需要,很快都能有一隻強力部隊可以使用。
三年,只要在這三年內讓他累積到足夠的軍功成為貴族,這支部隊也就可以真正的公開出來,成為他手裡的最大王牌。
快速計算了下,丁格恍然大悟,如果從經商角度這是一筆明虧的帳,可是從長遠打算這卻是一筆充滿**力的超級大生意。一個貴族能帶來的不光是榮耀和名義還有各種優厚的福利,比如屬於自己的領地,商業稅金減免等等。
“蘿卜你這腦子究竟是怎麽長的,怎麽想得到這麽多東西?”丁格伸手去摸陸羅迪的頭,身為西美族,他的身材也是比較高大的,十六歲就有一米八的個,俊逸的外表富貴殷實的家境,是很多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
“人的想法總是隨著境遇而產生。”陸羅迪借用了下村中大叔的話,身為奇襲隊員如果不能在不同的環境下快速做出決策,往往就斷送了建功殺敵或是保命的機會。
轉頭看了眼營寨中的士兵,心中又生出一種使命感,自己不光要達成心中的目標,還要盡可能讓這些兄弟們少犧牲,所以他更需要一個能練兵的地方,把這些兄弟全都練成真正的精英。
只在落馬坡呆了一天,陸羅迪再次進入叢林,這裡原岩山聯隊士兵在雷格的帶領下負責把守叢林的幾個主要進出口。當士兵遠遠看見聯隊長到來,臉上同樣露出敬佩的表情,一改原來懶懶散散的作風,腰杆挺得筆直,施以軍禮同聲大叫:“聯隊長!”
看著這些原來被視為爛泥的士兵,陸羅迪臉上露出一絲自豪和滿意的微笑。
“怎麽樣,教會的人這些天都在樹林裡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