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約殺了他
在一個隱藏的角落,Saber真正的Master,衛宮切嗣用阻擊鏡看向韋伯和Rider的搞笑互動,再看向從剛才為止,已幾乎一直在喝茶的士道,淡定的通過對講機向舞彌吐槽。
“這種笨蛋真的征服過世界麽……話說回來,他們來到底是為什麽麽?搞笑麽?”
“……”
舞彌沉默不語。
“嗯?”
士道看向一邊,因為剛才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監視著自己,可是這種感覺馬上就消失了,讓士道皺起了眉頭。
而在一邊,差點被發現的切嗣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試圖緩解一下心跳過快。另一隻手拿出了對講機,開始通話。
“舞彌,小心一點,那個從剛才為止一直在喝茶的Servant絕對不簡單。”我的感覺不會錯的,如果我再晚一點使用魔術,我肯定會被發現的。
“了解。”
躲藏在另一邊的舞彌,更加小心的開始移動和觀察。
不過,這些只是小插曲,在士道發現有人在窺視自己的時候,韋伯的質問仍在繼續,可是……
“是嗎。原來如此?”
一股低沉的怨聲,突然出現。
聽到這個聲音的韋伯表情變得極為精彩,從憤怒變成了驚愕,從驚愕變成了不可置信,從不可置信變為了害怕!
“我還以為你到底是怎麽鬼迷心竅的偷走了我的聖遺物。沒想到,是你打算參加聖杯戰爭啊。雖然早已從『時鍾塔』那邊聽過猜測,但是沒想到你真的乾得出來啊。韋伯.維爾維特君。”
“今天,我就給你進行特別的課外指導吧。魔術師之間互相殘殺的真正意義——殘殺的恐怖和痛苦,我將毫無保留地交給你。感到光榮吧。”
韋伯再也無法忍住從心底裡發出的恐懼感,因為韋伯知道,發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被自己偷走了聖遺物的受害者,Lancer的Master——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
在韋伯腦袋裡閃過這些念頭的同時,身體幾乎是本能的縮卷起來,抱頭防蹲。
但這時,有東西溫柔而又有力地拍了少年那因恐懼而獨自顫抖的幼小肩膀,同時,身體裡突然產生了暖流,讓因為害怕而顫抖不已的少年感覺到了溫暖。
韋伯抬頭望去,是Rider和士道的手分別握住了韋伯的肩膀和手臂,同時,二人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喂——!魔術師啊!看樣子,本來是你代替小Master,當本王的Master吧!”
Rider向不知潛藏在何處的Lancer的Master發問,而士道則是沒有說話,因為士道知道,自己想和Rider說的話幾乎一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成為我Master的男人應該是跟我共同馳騁戰場的勇士才行!不是連面都不敢露的膽小鬼,你沒有這個資格!嗯哈哈哈哈哈哈!!!!”
沉默在持續著,只有那位未現身的Master的怒火在夜晚的空氣中傳播。Rider哈哈的大笑,這次是面向空無一人的夜空,竭盡聲音大笑。
“喂!還有其他人吧!躲在暗處偷窺的家夥不止他一個吧!”
Saber和Lancer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什麽意思,Rider。”
“Saber還有Lancer啊,你們面對面地戰鬥,真是很了不起。劍槍發出了那麽清脆的碰撞聲,引出的英靈恐怕不止一位吧。”
“可憐,真可憐!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傑們,看到Saber和Lancer在這裡顯示出的氣概,難道就沒有任何感想嗎?具有值得誇耀的真名,卻偷偷地在這裡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靈們聽到這裡也會驚慌吧,嗯!?”
在放聲一頓大笑之後.Rider輕輕地歪著腦袋嘴角露出無畏的神情,最後用挑釁的眼神眺望著四周。
“被聖杯戰爭邀請的英靈們,現在就在這裡聚合吧。連露面都害怕的膽小鬼,就休想躲過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侮辱,你們給我覺悟吧!”
在暗處的遠阪宅邸和教堂,遠阪時辰和言峰綺禮通過對講機,把他們說的話接了起來。
“這下,可麻煩了。”
而正如遠阪時辰和言峰綺禮的話,隨著Rider話的結束,在一個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身穿金色閃光鎧甲的身影。
而看到這個熟悉的人影,韋伯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那個人是……”在另一邊,肯主任把話給補完。
“打倒Assassin的Servant!”
“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不敬之徒,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隻啊。”
金色的身影睜開了眼睛,一開口,黃金英靈就極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對眼下對峙的三個Servant的鄙視之情。
Rider也好像沒有料到會出現比自己還要態度強硬的人,頗為慌張,一臉困惑地撓著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遜……本王伊斯坎達爾還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笑話!真正夠資格稱得上王的英雄,天上天下唯我一人。剩下的就是一些不三不四的雜種了。”
Archer乾脆地說出了比侮辱還有過之無不及的宣言。這時連Saber也有些驚訝了,但是Rider卻寬容視之,有些吃驚並歎了一口氣。
“你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先報上自己的大名怎麽樣?如果您也是王的話,不會連自己的威名也懼怕吧?”
Rider這麽插科打諢, Archer通紅的雙眸越發帶著高傲的怒火,緊盯著眼下的巨漢。
“還敢問我嗎?身為雜種竟然質問本王?有幸拜見本王卻不識本王的尊榮,如此蒙昧之輩!毫無生存的價值!!”
黃金英靈如此斷言過後,他的左右兩邊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異之氣——接下來的一瞬間,刀器閃耀著耀眼的光輝突然出現在空蕩蕩的天空裡。
出鞘的劍、還有槍。都裝飾得奪目閃亮,還發射出無法隱藏的魔力。明顯不是尋常的武器,只能是寶具。
不過,在眾人被黃金英靈的寶具給嚇到,或者在思索對敵之策的時候,有個人已經很不爽了。
“雜種雜種雜種……嘴巴還真夠賤的,還說是個王呢。我看,就算是個王,也一定是個暴君。而且,在場的英靈都是從不同時代來的,再加上以前的畫圖水準又高不到哪裡去,真認的才怪呢。明明是三騎士之一的Archer,但是卻活像一個地痞**。”
士道犀利的吐槽把Archer氣的渾身顫抖背後所浮現的武器更加增多,讓其他Master和Servant在心裡大呼‘罵的好的同時’,埋怨起了士道為什麽多嘴。
可是,在Archer的武器還沒發射出去的時候,一股黑色的魔力的洪流突然出現,打破了平靜!
同時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間桐雁夜說到。
“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