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約王之酒宴(八)
“在說之前,不得不提一下十香各自她們不同的能力。”
“十香是劍之精靈,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有的隻憑一把大劍就能產生的極為強大的破壞力,我上次那個紫色形態和大劍都是十香的力量,只不過我連二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四系乃是水和寒氣的精靈,能力是操控寒氣和水,如果四系乃的力量完全解放。讓一座城市天上開始下起大雨是很簡單的事,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四系乃的攻擊力和防禦力都比十香強很多。”
“狂三的能力是最為特殊的,或許單輪戰鬥能力不是很強,但是以狂三的能力足以輕易殺死比她強很多的敵人——理由很簡單,狂三是時間的精靈,能力是操縱時間,理論上回到過去也是可以做到。”
“!!!!”
眾人啞然,如Archer和Rider這樣的王者也停下了品酒的舉動,只是靜靜的消化著士道的話。
不止是在場的英靈驚呆了,就連在幕後的人和在旁邊傾聽著的Master們此刻也是失去了言語。
如果你說是時間停止,加速,減速之類的,眾人雖然會吃驚,但絕對不會是這副樣子,對於自身時間的干涉,哪怕是魔術也可以做到相同的事情。但是回到過去什麽的,這已經涉及到“魔法”的領域了。
Saber的夢想是什麽,回到過去,改變自己國家破滅的歷史。可是想要回到過去,就連魔法也辦不到,所以Saber才會想要聖杯,這個傳說中能實現一切願望的‘奇跡之釜’。
可是現在,自己聽到了什麽?有人有著著,可以回到過去人的力量啊!如果那個時崎狂三可以來到這裡,用她的力量讓自己回到過去的話……
想到這裡,Saber的心開始炙熱起來,並同時越發的想要從士道的嘴裡理解時崎狂三這個人。
沒錯啊,這就是能回到過去的魅力。
將無法改變的過去,使其變化的可能性。
將過去發生的事情,重新來過的可能性。
這份甘甜的**能夠輕而易舉地鑽入人心,並如麻藥般侵蝕著人的心理。即使人們對此有所自覺,但卻依然忍不住去追求它。
——想必對於這一點,Saber有著極其深刻的體會吧。
不過恐怕不止是Saber吧,Archer的神色和眼神也多了一絲懷念和黯然,看起來在過去也發生了讓他想要挽回的事——但是和Saber不一樣,Archer顯得很是灑脫,並沒有那種想要回到過去的**,也只是無比的懷念一下後就放開了。這份氣魄,不得不說Archer不愧是個王。
不過在心裡讚歎了一下Archer後,士道看到眾人眼中不同的神色,心裡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說到。
“喂喂!回神了回神了!聽我說完整再想吧。”
士道的話讓眾人稍微清醒了一下,目光也重新看向士道。
“你們想一下,能回到過去會沒有代價麽?別提你們要讓聖杯實現願望首先就要六個英靈龐大的魔力,狂三要回到過去怎麽可能沒有代價啊。”
士道的苦笑讓眾人也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而看到眾人也清醒了一些,也重新開口說道。
“清醒一些了麽?那我也說清楚一點,狂三想要使用自己的力量是用極大的代價的。嘛,也就是說所謂的等價交換。”
說到這點,士道眼睛眯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到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情緒。
“狂三想要使用自己的時間能力,就要用自己的時間作為代價。說的簡單一點,狂三要使用自己的能力要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發動。”
“不過有這麽嚴重的代價,所以在狂三身上也是有一種互補的能力的。雖然不知道叫什麽,能力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從過往的情報看來,應該是一種吞噬生物時間和力量的能力。不然,狂三也不會盯上我的性命了吧。”
士道自嘲的笑了笑,看到眾人感興趣的眼神,繼續說道。
“狂三其中之一的能力——回到過去需要的靈力和時間是龐大無比的,要實現狂三自己的目的,我身體裡大量的靈力和精靈的力量可都是狂三的目標。”
“狂三的目的真是不得不說,和Saber的很相似,但是卻有微妙的不同。”
“狂三的悲願,就是用自己的能力回到三十年前,擊敗最初出現在我們世界的精靈,這樣子的話,其他的精靈也會因為最初精靈的消失而失去了坐標和呼喚,不會再來我們的世界,這樣的話十香她們就不會在遭受那種過分的待遇,可以說是Good-End……但是只有狂三,狂三才是受傷受得最深的一個……”
“因為一旦改變了過去,就相當於改變了現在和未來,狂三本身也會因為時空駁論而化為烏有,自身會不會留下記憶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不論是留下還是不留下,對於狂三來說,都是最為殘酷的。”
“記住的話,在承受著這一切的同時和自己的同族見面,知曉著只有自己明白的痛苦和譴責;沒記住的話,完全忘記自己的所作所為,忘記自己為這現實所付出的一切……這說不定是一種幸福,但這卻絕對不是真正的幸福。因為忘記這一切,是對狂三自己的褻瀆。”
“相比之下,Saber你呢?你只是一味的重蹈覆轍,你的願望,雖然和狂三一樣都是一己之見,但是你這麽做,真的是正確的麽?”
“你決心要去否定的一切,決心想要去毀滅一切的國家——英國,現在是個繁華的國度,甚至連世界最廣泛的通用語語言也是英語。”
“現在這個世界,人人都祈求著和平,國家也是繁榮的存在。所以,已經不需要亞瑟王來拯救,改變了。明白了嗎?Saber。”
士道露出笑臉,認真的看著Saber。
“在你選擇成為英靈的那一刻,你就已經不再是那個不列顛的救世主,神話般的亞瑟王了。”
“因為親子與屬下的背叛,最終迎來毀滅的結局的你……後悔了。”
“你後悔自己生前的付出與決定,下意識地認為那些是不值得的,是錯誤的。然而你自己卻沒有發現這一點,只是執著的將‘拯救不列顛’當成借口,任性的追求聖杯,否定自己。”
“不!我…”
“Rider說的沒錯,此時的你,不過是一個被‘王道”的詛咒所束縛的小姑娘。”
沒有理會試圖辯解的Saber,士道繼續說著。
“你一直都沒有明白梅林強調劍鞘的重要性, 究竟蘊含著什麽樣的意義。”
“我只是…”
“你一直在不斷地舍去自己的一切,去換取自己力所不及的事物。”
“我只是……”
“所以,在死前,你後悔了。你想要聖杯,想要改變這一切。並非為了你的國家,而是為了你自己。這,才是你,和狂三最大的不同。”
“……”
Saber徹底沉默了。就連頭上那根一直聳立的呆毛也無力的耷拉下來。
“不懂守護的你,即使回到了過去,迎來的也必定是相似的結局。而且,Saber你更是踐踏了,你最忠心的臣子。”
“?”
Saber抬起頭,呆毛也變成“?”的形狀,不解的看著士道。
“你知道這屆聖杯戰爭的Berserker,真實身份到底是誰麽?他的真實身份,可是你最為熟悉的人。”
“‘湖之騎士’,這就是,他的稱號。”
“!!!”
和士道帶著笑容不同,Saber消沉的氣氛驟然消失,眼瞳不自然的擴大,呆毛也變成了‘!’號。
Saber帶著顫抖的語氣,緩緩地說出了那個人的名為。
“蘭斯…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