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謝陸漸漸的推薦票。其實我在你第一次打賞那天晚上是打算太監的,是你的出現鼓勵了我,然後一直支持,不能說什麽,隻能拜謝!
解釋一下,書名為小寫手,不止小說啊,寫劇本,寫歌曲……各方面,隻要和寫有關,都算是寫手,並不是隻有小說,當然,小說是重點。
一首滾滾紅塵,訴盡了人世間的分分合合。
左翔宇淡然的消滅完一盤田螺,雷師傅還在忙碌中,一直沒有空閑下來。
這個時間出來吃夜宵的,好多都是直奔他而來,這種情況左翔宇早就習慣了。
“雷師傅,我就先走了。”左翔宇站在街上,拿出100RMB扔進錢箱裡。
“好叻,小左你先走,下次再和你喝酒。”雷師傅答應一聲道,但是實在沒有太多時間說話,埋頭繼續炒著田螺。
左翔宇漫步在人群中,穿插而過,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沒人知道他是鬥破蒼穹的作者,也沒人知道他未來注定是一名大神。
甚至不止在網絡小說界,他的影響未來或許會輻射到各個角落。
這種感覺很奇妙,仿佛能夠感覺到命運的神奇。
我曾經就在你的身邊,你卻不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力量。
左翔宇享受般的深深呼吸,目光打量著周圍一切。
“什麽聲音?”左翔宇耳朵一動,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有人在彈古箏,左翔宇聽得出來,雖然古箏的音色並不好,那是因為古箏的原因,而不是人的原因。
在這個世界,因為娛樂行業的落後,在現在多數人聽的歌曲還是詞曲或者富含詩情畫意的歌曲,現代流行音樂被壓得抬不起頭。
連帶著,樂器方面也是以古琴、古箏、蕭、笛等為首,吉他鋼琴全部都淪為二流樂器,並不受所有人的喜愛。
古箏也算是一種很常見的樂器,很多人都會學習,從小彈到老。
但是這個繁華的小吃街,居然有人彈古箏,這就讓左翔宇來了興趣,開始尋找聲音的來源。
沿著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左翔宇不斷的前行,很快就出了小吃街。
古箏聲是從小吃街一旁的公園傳來,左翔宇大步的走了進去。
古箏聲越來越清晰,還伴隨著女子輕柔婉轉的歌唱。
淚濕羅衣脂粉滿。四疊陽關,唱到千千遍。人道山長山又斷。蕭蕭微雨聞孤館。
惜別傷離方寸亂。忘了臨行,酒盞深和淺。好把音書憑過雁。東萊不似蓬萊遠。
李清照的蝶戀花,左翔宇一下子就聽出了這首歌的來歷,正是李清照寫給她妹妹的一首詞。
穿過一排柳枝,入目之處,一名女子正低頭素手,一邊彈奏著古箏,一邊唱著蝶戀花。
偶一抬頭,一張清秀的臉出現在面前。
沒有一絲妖媚性感,也沒有純真無邪,豪爽粗狂搭不上邊,精致剔透也不是。
很平凡的一張臉,隻有那一雙明亮的眼眸,宛如天上的星辰。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沒有任何的交際,也沒有任何的了解,左翔宇的腦海忽然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句詩。
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前面那一句出現還說的過去,後面那一句是怎麽來的。
心裡嘀咕一聲,自己也弄不懂怎麽就出現這樣一句有些傷感的詩。
“錚”
低頭彈奏著的女子忽然停了下來,抬起頭來,一雙大眼睛望著左翔宇這個不速之客。
四目相望,左翔宇直接從對方眼眸中看出了好奇,也看出了送客的意思。
“你好,我叫左翔宇。”左翔宇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對著坐在公園長椅上的女子打招呼。
“你好,我叫王霞。”王霞也不好意思不搭理左翔宇,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隻是隨便走走,沒想到能在這邊聽到古箏,好奇之下就來看看,希望你不會介意吧。”左翔宇厚著臉皮道。
“沒事,公園本來就是大家的。倒是我彈得不好,讓你笑話了。”王霞謙虛的道。
“你彈得挺好的,隻是你這古箏的質量不怎麽好,影響了你的水平。”左翔宇皺著眉頭道。
王霞彈得卻是很不錯,專業的古箏大家用她手上的古箏彈奏,都不一定比她彈得更好。
左翔宇雖然對古箏並不是那麽了解,但並不妨礙他的判斷,各方面都有涉獵的他,眼光還是有的。
“為何不換一個好古箏?”左翔宇皺著眉頭道,寶劍配英雄,英雄自然需要寶劍。
既然彈古箏彈得好,自然得有一柄好的古箏。
無心之問,面前的王霞卻眼眸一淡,有些沒了興致。
“好的古箏太貴,家裡負擔不起。”
左翔宇愕然,他的家庭富有,卻忘了別人的家庭情況。並不是每一個家庭都買得起好的古箏,有時候一柄好古箏,一個家庭傾家蕩產都不一定買得起。
“不好意思,我不該這麽問。”左翔宇連忙道歉。
“沒事,本來這是事實,你沒什麽錯的。”雖然是這麽說,左翔宇明顯感覺到了疏遠的意味,拒絕之意表露無遺。
王霞對左翔宇並沒有任何的好感,突然闖入打擾,如不是公園並不是她私人的,早就把左翔宇趕走了。
“那你繼續吧,我就先離開了。”
既然別人對自己並不感冒,自己留下來也是自找沒趣,而且自己對對方也沒有什麽興趣,離開也沒什麽不好的。
邁著悠閑的步子,左翔宇繼續在公園中閑逛。
看看老大爺老婆婆賣力的跳著廣場舞,看著小孩追逐打鬧。時而有孔明燈升起,飄向遠方。
在左翔宇如此悠閑的時候,他不知道某點網上,一個不知名的帳號悄悄的注冊,並且訂下了書名,提交了審核。
書名:《無限恐怖》
第一章醒來
鄭吒一直覺得自己死在現實中,上班下班,吃飯排泄,睡覺醒來,他不知道自己的意義何在,絕不會在於主任那張肥油直冒的笑臉裡,絕對不會在於酒吧結識的所謂白領女子體內,也絕對不會在於這個一望無邊的鋼鐵叢林――現代化都市中。
鄭吒覺得自己快腐爛了,從二十四歲一直腐爛到老,然後化為泥土變成一個名字,不,連一個名字都不會存在,因為沒有人會記得你,誰也不會記得一個小小的白領,無論他是真正高雅,還是故做小資,他隻是這塵世間的一粒塵土。
他想改變些什麽,他想有自己的意義……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鄭吒今天在公司打開電腦時,電腦屏幕上忽然彈出了這麽一句話,這分明就是某個不成熟黑客想要吸引人的小把戲,無論選擇是或否,其實都是將病毒下載下來的結果,鄭吒嗤笑著打算將其關閉,但是在他手指碰到鼠標時,一種奇特的心悸讓他停了下來。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鄭吒心中一陣迷茫,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吸引力,讓他將手指放在了鼠標左鍵上,然後他在YES上輕輕一點,瞬間,他失去了知覺……
冰冷,抖動……
醒來的瞬間,鄭吒猛的從地面跳了起來,他驚慌的看向四周,腦海裡的辦公室環境和眼前的環境瞬間出現了混淆,但是幾秒之後他已經從混淆裡清醒過來。
“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裡素質最好的一個。”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鄭吒轉頭看去,只看見一個黑發青年冷笑的盯著他,這個青年約莫二十四五歲,模樣普通至極,但是在其臉上卻有數道疤痕劃過,看起來甚是猙獰恐怖。
黑發青年手裡拿了根香煙,他深吸了一口,接著視線越過鄭吒看向了他身後,鄭吒這才發現他身邊還躺著五個人,三男二女,除此以外在這個封閉的環境中還另外有十數名外國人存在。
這是一節正在行駛的車廂,而且車廂行駛速度非常之快,冰冷和抖動正是這節車廂傳來的觸感。
………………
就在這時, 這節車廂已經開始慢慢減速,黑發青年幾口吸完香煙,他將沙漠之鷹從懷裡掏出來後道:“好了,劇情從現在開始,他們從現在開始已經可以聽到我們的對話,記住,被他們聽到我們的話題會被扣十分,每一句話十分,負的部分從下次得到的獎勵中扣除,菜鳥們……好好活下去吧!”
電腦旁,一個身體微胖的青年,目光熱切的盯著顯示屏,一雙手飛快的打著字。
“張元,來,吃點東西。”一名穿著休閑服的女孩走了進來,長得還算是清秀,但是皺著的眉頭表現出了她的心情並不好。
小說害人不淺,張元都20幾歲的人,每天卻守著一台電腦,碼字碼字還是碼字。
這樣下去未來怎麽辦?
馮青青非常不滿,還是壓著火氣,給張元端來一盤橘子。
“青青,相信我,這一次我一定能成功!”張元沒有發現女朋友的異樣,自己興奮的道。
他這次對他的想法無比的自信,絕對能夠成神!
這樣生活就會變得好很多,說不準結婚買房的錢都能湊出來。
“嗯,那你加油!”見男朋友這麽高興,馮青青也不好掃興,強打起精神來鼓勵道。
“我會的!”
PS:無限恐怖,不知道的朋友可以去看看,一代神作。雖然很可惜中間的不在狀態,但是依舊像Z大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