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分身,敖烈全部按照人的身體來打造。除了做為自己的身外化身之用,也是希望能夠借用人身來修煉道法,練出元神,超脫三界五行之外,比他本體的龍身早修得個大道長生。
五髒六腑生成之後,接下來便是肌體、筋絡、血脈、經脈、穴位、腦體、五官等等。每一處器官與部位,全都跟人身一模一樣,並無任何偏差。
在這個過程中,子母河水不斷地耗用。水缸中的水量但有耗去一半時,敖烈便即打開旁邊的水桶,傾倒添加。至於那一桶落胎泉水,他是為了萬一失敗後以備不測,用於化去的。不過目前來說雖未競全功,卻也是順順當當,跟他的預想推測相差不大,尚還用不到。不過所謂有備無患,提前備下,等到要用時卻也順手,不必再著忙地去落胎泉跑上一趟。
玉貝宮中並無日夜之分,敖烈也不知過去多久,當整整耗用完了九大桶的落胎泉水之後,他的這一具分身,終於煉製生長完成。
分身的樣貌,敖烈選擇了自己前世本來的面貌,再在其基礎上略加調整,使面部線條顯得更加硬朗分明,如刀削斧刻,以顯得更英俊。身高與身材上也做了調整,身高與他現在變化的這具人身相當,都達到了前世的一米八。身材自然也是完美的健康身型,猿臂蜂腰,渾身肌肉賁起,每一寸都顯出來充滿著力量,再不是前世自己那個亞健康狀態的瘦弱形象。
看著自己煉製出來的這具身體,敖烈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喝聲“去!”眉心中便是一團光芒飛出,然後飛臨到分身的頭頂落下,沉入到了分身腦內的上丹田泥丸宮中。
這團光芒,正是他這些日抽空以一道神念煉製出來的魂魄種子,裡麵包含了他本身的所有經歷與記憶。而人身中的上丹田泥丸宮,正是人的魂魄所居之處,也是靈覺、神念的源起之處,也稱做識海、靈台、黃庭、紫府等等,有多種名稱。
那道魂魄種子一投入到分身的泥丸宮中後,分身本是眼神呆滯無光、表情木然的樣子,立即眼珠一轉,神情一動,生出了靈動、鮮活之意,像是一個正常的活人了。
敖烈見狀微微一笑,又發出一道法力,助那道魂魄種子在分身的識海中扎根化生開來。等到魂魄穩固,與分身的識海化生合為一體,再不分彼此後,他便收回法力。
這道從他本體中分裂出去的魂魄種子,與他本身的魂魄之間還有著種種神妙的聯系。從今以後,分身的所見所聞所想等等,他的本體也全都能立時知曉。反之,他本體的所見所聞等等,也都能傳達給分身知曉。像現在,他就感覺像是站在另外的角度,在互相間彼此瞧著自己一樣,感覺很有些怪異與特別。
本體與分身之間的這種聯系,不限於距離的長短,無論相隔多遠,都可以彼此立時知曉,互相間傳達信息與所見所聞。能夠隔絕這種聯系的,只有一些特殊的法器與陣法,或者有大神通者專門以法力屏蔽隔絕,又甚或是分隔在了兩個世界之中。
“給我這具分身取個什麽名字呢?嗯,不如叫素還真?”敖烈瞧著自己的分身,抬手輕撫著下巴思忖。想到叫素還真後,搖頭一笑,自語道:“還是算了吧!我再想想。”想了片刻後,他放下手道:“算了,就還是用我本來的名字,方浩吧!”
分身自然不能再與他同樣叫敖烈,這具分身本就是要留做後備之用的,哪裡再能與他同名,讓人聯想到兩者間的聯系。不但不能與他叫同樣的名字,也不能與他同出同入,一起行動。兩者之間,要劃分清楚,顯得絲毫沒有聯系,不能夠讓有心人聯想到。
他在煉製這具分身之前,為何那般小心地隱藏,不但要尋隱秘的地方,就連所在的玉貝宮也要十分小心的隱藏起來,就是為的不讓任何人知曉與發現。從今天開始,這具分身便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不會透露給任何人知曉,哪怕關系最為親密與最為信任的人,也不例外。
“從今天開始,你就叫方浩。”敖烈伸手指向分身道。
“當然,我叫方浩。從今以後,我也只是方浩,跟敖烈沒有任何的關系與聯系。”分身開口說道。說罷後,他輕身一躍,從那口再無一滴水的空蕩蕩水晶缸中一躍而出。
這具身體,乃是敖烈用他的龍骨與龍身血肉為本煉製,身體的強度與力量,自然也是要遠超尋常人類。而且煉製之時,他也早已提前打通了這具身體的所有經脈、穴位。所以現在這具身體的本身修為,也有煉精化氣的初關仙術第一步的後天煉氣級數。
見到分身躍出後,敖烈從百寶囊中取出一套衣物拋了過去。分身伸手接住,從內到外地穿戴起來。
這具分身,與他本體的身材是相當的,所以他本身的衣物,穿在分身上,也十分合適,有如量體而裁。
分身穿戴整齊後,又以一根發帶將披散的長發扎束起來,整個人更加顯得豐神俊朗了起來。
敖烈又從百寶囊中取出一柄連鞘寶劍,伸手拋給了分身。分身伸手接過,懸佩在腰間。
“唰”地一聲,分身忽然拔劍出鞘,舞了一套劍法。
一套劍法使完,分身收劍入鞘,敖烈滿意地連連點頭。他讓分身使這一套劍法,一是試驗分身身體各方面的協調性;二來也是試試分身所承受於他本體的記憶是否完整,有無偏差。試過之後,兩方面都很滿意。
想了想後,敖烈又從百寶囊中取出一個空置的百寶囊交給分身,然後便再沒交給分身任何東西了。
接著他神念探出,查探了下玉貝宮外附近的動靜。發現仍如他進來之前一樣,周圍並無任何人跡,也沒顯出來有任何人到來過。接著再又探出籠罩了方圓百裡之內,發現也並沒任何異狀外,他這才放心地打開玉貝宮,與分身一起躍了出去。
躍出到外面後,他返手收起玉貝宮,然後掐指略作推算,發現從他那日進去始,到現在已是過去了整整九九八十一日。外面的時節,也已從秋季進入到了冬季,並且已臨近了年關。
他雖然並不精通於推算之法,但這種最簡單的推算過去了多少時日,卻也可來得。
感謝“江左青峰”打賞,求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