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外一邊的雅間中,扶文先生等人正對著眾人傳上來的詩文進行點評,這時因為大廳中的實在是熱鬧,所以眾人也都不禁向這邊關注了過來,見到周鵬說宏文館的對聯太過簡單的時候,扶文先生和眾教習都有些不虞了起來,這時聽到陸清這首對聯,眾人都笑了起來。
“呵呵陸清這又拿這副對聯出來顯擺了,誰快點去將他這對聯對出來,省得他拿來到處顯擺。”扶文先生笑著說道。
“不容易啊!這副對聯我也曾聽說過,也曾今試著對上一對,可是都覺得不甚工整啊!這次這位侯爺恐怕也被難住了。”誠意先生說道。
碧兒一陣小跑進了房間中對著趙婉兒等人說道“第三聯,第三聯出來了。”
“呵呵,小碧兒這第三聯是什麽啊?”凌楚楚笑著問道。
“叫做揚柳枝松植什麽槁的,這詞好難念啊!”碧兒說道。
“是揚柳枝松植樓榭梧桐柏樹根枯槁吧!”趙婉兒說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咦小姐你怎麽知道?”碧兒高興的說道。
眾人也是疑惑的看著趙婉兒,凌楚楚卻笑著說道“這個我倒也知道,這首對聯也不知道陸清是怎麽想到的,他自己也沒能對出個下聯了,便到處問各位教習,可是各位教習都無法答出下聯來,後來又問李斌等人,就連婉兒和我也被他這一聯為難過一陣,最後甚至問到了浩然院的幾位學士,也都是沒能答出。”
“竟然連浩然院的學士都無法答出下聯來。”眾女驚呼的說道。
“那清平侯可曾答出了下聯來?”凌楚楚又問道。
“我一聽陸清說出第三聯來了,便進來告訴你們了,我再去看看侯爺答出來了沒有。”碧兒說著正要出去。
這時凌楚楚也站了起來說道“我和你一起出去吧!你到時聽了也還是聽不清怎麽辦。”
說著便和碧兒一起走出了這房間。
這時周鵬有些古怪的看了陸清一眼,沒想到他能想出這樣的對聯來。
“怎麽樣,侯爺可對的出來,如果對不出來的話,就隻能委屈侯爺在大廳中遷就了。”陸清笑著說道。
這時雅間裡的李斌等人也笑著看著大廳,他們覺得這下周鵬定當無法答出這下聯來了。
周鵬卻搖著折扇笑著說道“呵呵,這對聯還算不錯,但還難不住本侯!你聽好了;荷花莖藕蓬蓮苔芙蓉芍藥蕊芬芳。”
正得意著的陸清一聽這一下聯,整個人愣在了那裡,再也沒有了半分剛剛那得意的表情了,
“好~~”周鵬剛剛說出這對聯來,客廳中的學子們紛紛叫好道。
李斌等人不由的呆住了,周鵬竟然這麽輕松的答出了這下聯來,扶文先生這時也是呆了一下說道“這清平侯雖然有些狂妄,卻有幾分文采,特別是對對聯方面上很有天賦。”
誠意先生也是點了點頭,眾教習也是應道“正是如此。”
凌楚楚和碧兒兩人剛剛走出房間便又走了回來,碧兒一進來便高興的說道“答出來了,第三聯答出來了。”
趙婉兒一愣,沒想到周鵬真的答出來了,這時眾女問道“答出的是什麽下聯來。”
碧兒張口就要說,可是這時候突然啞在那裡,她忘記了周鵬答出的對聯。
“咦怎麽不說啦?”凌楚楚在一旁打趣的說道。
“呵呵,我記不清那一句話了。”碧兒尷尬的說道。
“就知道會這樣。”凌楚楚白了一眼後說道。
說著凌楚楚走回了桌位上坐了下來,眾女都看向了他,凌楚楚卻還是不慌不忙的拿起酒杯喝上了一小口。
“好了不要賣關子了,快點說出來吧。”這時陳文茜不滿的說道。
看到眾女焦急的樣子,凌楚楚笑著說道“呵呵,當時清平侯是這樣說的‘這對聯還算不錯,但還難不住本侯!你聽好了;荷花莖藕蓬蓮苔芙蓉芍藥蕊芬芳’”
“哇,清平侯好帥啊!”眾女笑著說道。
“別犯花癡了,不知道婉兒妹妹還在這裡嗎?小心人家吃醋!”凌楚楚笑著說道。
趙婉兒聽到這下聯正在愣神之際,聽到凌楚楚這麽一說,不由羞惱了她一眼不依的說道“凌姐姐!”
凌楚楚笑了笑,接著又對碧兒說道“碧兒,你再去大廳裡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有趣的事情。”
“好勒。”碧兒說著便向外面蹦去。
這時大廳中確實又出現一些有趣的事情,只見周鵬笑著說道“既然我剛剛對了陸兄的三道上聯,我這裡也有三道上聯陸兄要不要試著對上一對,當然在座的各位也有興趣的話也可以試著對上一對。”
“哦,侯爺請出題。”陸清皺眉的說道。
周鵬輕搖著扇子吟道“寂寞寒窗空守寡”
這上聯短短隻有七字,可是隻這七字一出,眾人無不倒吸了一口冷氣來。
說實話,這一上聯在文字裡的精巧機關方面,並比不上陸清的剛剛那句揚柳枝松植樓榭梧桐柏樹根枯槁來的複雜,但是這一上聯難就難在這整個上聯都透著一股寂寞的意境。
要找出同樣偏旁又能說的通的字句已經很難了, 要同樣偏旁有同樣意境的下聯來,“這怎麽可能!”在場的眾人心中同時叫了出來。
扶文先生等人聽了這上聯之後,也同時呆住了,這時扶文先生說道“沒想到這默默無名的清平侯竟然有這樣的才情,我宏文館恐怕無人能對之。”
“不說那些學生了,就算我等在座的也無人能答之,就算是在浩然院恐怕也是費思量啊!”誠意先生說道。
“對聯畢竟隻是小道而已。”扶文先生負氣的說道。
誠意先生搖頭笑了笑沒有說話。
“小姐小姐,侯爺侯爺出來一個對聯讓陸清他們對了。”碧兒跑入了房間來對趙婉兒等人說道。
“哦!看來你家那位出招了,說說看他出的是什麽對聯?”凌楚楚笑著說道,在一知道周鵬是李斌請來的,她便也猜出了李斌等人的目的。
“什麽你家那位你家那位的,難聽死了。”趙婉兒氣惱著瞪了凌楚楚一眼說道。
“呵呵,好,好,那麽清平侯出的是什麽上聯。”凌楚楚笑著說道
“侯爺的上聯是寂寞寒窗空守寡”碧兒趕緊的說道,為了能記住了這句話,她可是一直念著回來的,再不說的話她怕忘記了。
“哇!你家那位侯爺需不需要那麽狠啊?這一招誰受的了啊!”凌楚楚毫無淑女形象哇叫了起來,這要是現代人哇靠兩字早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