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謝文東都送了自己鑽石了,比亞蒂瑟羅,自然會全心全意的為謝文東辦事了。再說了,這個忙,其實也還是蠻幫的,至少在比亞蒂瑟羅看來,不是那種很困難的事情,再怎麽說,他比亞蒂瑟羅好歹也是莫桑比克共和國南部軍區的大統帥啊。就單單憑著這個光榮的稱號,這件事情辦起來,也不是什麽難辦的事情啊。
屋子裡,酒桌上,就坐著兩個人。這兩個人自然就是謝文東和比亞蒂瑟羅了。由於比亞蒂瑟羅知道謝文東在外喝的酒,都是以中國酒為主,所以這一次比亞蒂瑟羅很是大方的將自己那一瓶珍藏了多年的茅台酒拿了出來,專門與謝文東享用。
謝文東依舊和以前一樣,喝酒不是那種大口大口的,而是輕輕一抿的。對於謝文東這種喝酒的方式,比亞蒂瑟羅也不生氣,換成別人的話,肯定會說謝文東不給面子的。但是比亞蒂瑟羅絕對不會這麽說的,因為,不論如何,謝文東至少已經給了一顆鑽石了。那顆鑽石,絕對是一個最大的面子,比多喝幾口酒要來得實在的多了。
比亞蒂瑟羅端起酒杯,敬了謝文東一杯酒,開口緩緩的道:“謝先生,這件事情,最開始必須還得先由你出面,由你向我們總統提出抗議和不滿。當然了,一開始的話,我們總統肯定不會答應你,肯定是不會滿足你要求的。可是,這個時候,你就得拿出你的撒手鐧了,這便是你假裝撤資,撤出在莫桑比克的所有投資,這樣一來,總統先生肯定就會著急了,他一著急,這事情就會好辦了。到時候,我會從中為謝先生說話的,並且把我們商量好的方案拿出來,這樣一來,就一切都不成問題了。”
聽了比亞蒂瑟羅的這話,謝文東連忙點點頭,表示這個辦法,還是可行的。作為一個在軍隊裡摸打滾爬許多年的老手來說,這點事情,其實真的算不上什麽事情,最起碼算不上什麽解決不了的大事情。
在酒宴快要結束的時候,比亞蒂瑟羅臉色忽然間變得嚴肅了起來,衝著謝文東正色道:“謝先生,作為一個朋友,我有一句話,想在這個時候,送給你。”
“哦?”謝文東忽然吃驚的看著比亞蒂瑟羅,然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統帥先生有什麽建議,盡管說就是。我謝某人絕對會洗耳恭聽的。”
比亞蒂瑟羅臉上稍緩,然後便開口道:“謝先生,這一次的事情,實在是非同小可。依我看,這一次的事情,絕對是有人在從中搗鬼,我要是猜得不錯的話,在莫桑比克這邊,應該有你的敵人,最起碼那些和你合不來的同行們,估計在這邊安插了一些隱蔽的眼線,不然的話,你們那些解放軍的士兵,怎麽會被人發現呢?”
說到此處,比亞蒂瑟羅微微一頓,又接道:“其實呢,說句心裡話,也是實話,謝先生請來的那些解放軍可是幫了我們不少的忙啊,要知道,你們可是免費的幫我們培訓軍官,以及傳授了好多先進的軍事知識。我們感激你們,都還來不及呢,自然的,在心中也是很舍不得你們的。”
謝文東微笑著點點頭,正色道:“是啊,我們中國和莫桑比克自古以來就是好朋友,好夥伴。正是因為有了你們這些非洲的夥伴的幫助,我們當年才能順利的進入了聯合國。如今我們中國發展壯大了,自然會幫助你們發展的。別的不說,反正我是非常願意盡我自己最大的能力,幫助你們,和你們一道發展的。至於那些為了個人私人,破壞中莫兩國和諧關系的小人,我向來都是很討厭,很鄙視的。當然了,這不僅僅是因為我個人的私人原因了。”
這一番話,說的,那是相當的大氣,相當的有禮了。剛說完話,比亞蒂瑟羅就連連的拍起了手掌來了,連連稱好。謝文東心中有些汗顏,其實,那些話,也只是自己頭腦有些發熱,心情有些激動時候,才說出來的一番空空的說辭。不過即便如此,可是在比亞蒂瑟羅聽來,卻還是那麽的有道理。沒辦法,人家就是認同你說的,你又能怎麽辦呢?
快要散席,但是還沒散席的時候,謝文東的手機,忽然間響了。謝文東掏出手機一看,號碼是李曉芸的,電話是李曉芸打來的。這個時候,李曉芸給自己打電話,到底是什麽事情呢?
向比亞蒂瑟羅微微的表達了一下歉意之後,謝文東便走出去,來到屋外的一處僻靜地方,接起了電話來了。
剛按下了接聽鍵,手機的話筒裡,便傳來了李曉芸的聲音,“是文東嗎?你現在不忙吧?要是不忙的話,我想跟你說件事,一件對你很重要的事情吧。”
謝文東哦了一聲,道:“有什麽事情你說吧,我聽著呢。”
李曉芸道:“我聽說有人舉報你啊,說你涉嫌非法拉攏解放軍戰士,在莫桑比克從事非法的軍事活動,是真的假的啊?”
謝文東冷笑一聲,不直接回答,只是反問道:“曉芸,你覺得我有那麽大的本事嗎?我拉攏解放軍戰士?而且還在外國從事非法的軍事活動?我謝文東有那麽大的本事嗎?要是有那麽大的本事,我謝文東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一下推翻一個外國的國家的政權,然後,自己取代那個總統,自己當總統啊?”
李曉芸忽然間不說話了,沉默了片刻之後,便再次開口道:“文東,你怎麽老是使性子啊?我也只是問問而已,我也沒說我懷疑你啊。再說了,就算是真的,我也是會護著你的啊。這麽多年了,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說句不好聽的話,我雖然也是政治部的人,但是這麽多年來,差不多都成了你謝文東的私有物了,不是麽?”
“這……”謝文東忽然語塞了,半晌,這才開口小聲的道:“曉芸,這話可不能這麽說啊,這樣說是不妥的,我……”
後面的話語,謝文東沒有說出來,但是更多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李曉芸也察覺到了謝文東的難堪了,於是故意的咳嗽了一聲,便正色道:“好了,文東,不跟你閑聊了,我還是跟你說正事吧。”
“那趕緊說吧,我這裡的酒席,還沒結束呢!”謝文東故意的說道。
李曉芸道:“據可靠消息吧,你在莫桑比克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暗中盯著。文東你自己可要注意了,不要讓別人抓住了小辮子。要知道,如今你的身份和地位,和過去已經是天壤之別了,所以政治部裡面和其他的一些人員對你,自然而然的就不好了,就想拿你整事了,所以你還是自己多多注意一下才是。”
謝文東感激的點點頭,謝謝了李曉芸一番。隨後,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語,謝文東便掛斷了電話。等謝文東回到酒桌上的時候,那比亞蒂瑟羅都醉了。因為,在謝文東打電話的時候,這比亞蒂瑟羅居然自己喝起了酒來。
雖然是醉了,但是比亞蒂瑟羅頭腦還是清醒的。雖然不能親自送謝文東了,但是他還是命令手下的幾十名士兵,將謝文東等人安全的護送到了一家大酒店,這酒店名叫帝力大酒店,是一家中國人在莫桑比克開的大酒店。
謝文東和眾兄弟眾保鏢們,進了大酒店。
夜色漆黑,萬籟俱靜。大地萬物,似乎都已沉沉睡去。
謝文東一個人躺在床上,睡不著,腦子裡,想的都是李曉芸說的那些話語。看來,在莫桑比克這邊,真的是有人監視自己啊。自己如果不早一點將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給揪出來,以後的處境,勢必會更加的糟糕。
可是,那些人到底藏在哪裡呢?自己又該怎麽找到那些人呢?
謝文東不知道,怎麽想,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就在這時,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謝文東剛想開口問,門外便傳來了袁天仲的聲音,“東哥,我是天仲。有急事要和你說一下,你開一下門。”
謝文東趕緊將門打開,袁天仲果然出現在了謝文東的面前。
見袁天仲一臉的肅然,謝文東覺得袁天仲應該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說,於是,便道:“天仲,什麽要事?說吧。”
袁天仲點點頭,便開口道:“東哥,就在剛才,可能十分鍾都不到吧,葉慕靈抓到一個人,那個人在暗中偷偷的監視我們。”
“哦?是麽?那為什麽葉慕靈沒第一時間告訴我呢?”謝文東問。
袁天仲答道:“葉慕靈現在可能正在審那個人呢,想從那個人的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暗中監視東哥的那些人之中的一個特務。”
謝文東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於是便急道:“葉慕靈現在在哪裡?趕緊帶我去看, 我要親自審那個人,非把那個人的嘴給撬開不可。”
說這番話的時候,謝文東的臉色,已經變得很是不好看了,顯然的,謝文東已經開始生氣了,已經開始動怒了。
“東哥,請跟我來吧。”
袁天仲在前頭帶路,謝文東在後面跟著,而五行兄弟則緊隨其後。
出了帝力大酒店,謝文東等人,步行行了將近二十分鍾,終於在一條小河邊,停下了腳步。那小河邊有一個低矮的小木屋,遠遠的看過去,屋子裡,此刻還亮著燈呢。
“東哥,葉慕靈此刻就在那屋子裡審那個人呢!”
袁天仲手指那個裡面正在亮著燈光的小木屋,小聲的說著。
謝文東大手一揮,道:“走,過去看看!”
說著,謝文東邁起腳步,朝著那個裡面亮著燈光的小木屋,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