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論怎樣,他都不能不遵照謝文東的旨意辦事,因為,他的親人,他的親人的性命,畢竟還在謝文東的手裡。說實話,對於張華來說,韓國洪門雖然誘人,但是無論如何,他也比不上自己的親人啊,尤其是自己那個胖胖的可愛的兒子。
謝文東的第四個電話,是打給麽蒙古洪門老大蔡東的。說來也是搞笑,謝文東的名字最後一個字是東,而蒙古洪門老大蔡東的名字最後一個字,也是東。自從歸順了謝文東之後,蔡東便一直為自己的名字感到不安,因為,自己也有一個東,自己的老大謝文東,那是別人心目中的東哥,而自己的手下也常叫自己東哥,這要是細細追究起來,這可是大不敬啊。
這放在古代,敢和皇帝用同一個字的,那絕對是死罪啊。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蔡東便下定決心,給自己改了名字,改叫了蔡西。這個名字雖然難聽了一些,但是最起碼不和謝文東這個名字重字吧。
該狠的時候,就得狠。對蒙古洪門,謝文東這一次同樣沒有留情,說的話,和對韓國洪門老大張華差不多。當然了,這個蔡西雖然是蒙古洪門的老大,但是和張華一樣,也都是謝文東的傀儡。
由於蒙古洪門的勢力,比韓國洪門大了不少,所以這一次蒙古洪門出動的人馬,比韓國洪門多了不少,出動了將近45000名兄弟。當然了,這些兄弟也差不多是蒙古洪門百分之九十的力量了。的確是能用的都用上去了。
台灣,香港,韓國,蒙古,這四個洪門的眾多兄弟,分別乘坐輪船,汽渡,飛機,火車,汽車,等各種交通工具,以閃電般的速度,向大陸南方洪門匯集。
光是這四家洪門出動的兄弟人數,就已經超過了100000人,也就是10萬人。
文東會這一次出動的人,並不多只是出動了5000人左右,當然了,這5000人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個人頂五個人用啊。三眼調遣的人數,加上四家洪門的兄弟,這一次謝文東調遣的總人數達到了11萬。
還在繼續進攻南方其他省的青聯幫兄弟們,打死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對手,這一次會動用11萬大軍,來剿滅他們,而青聯幫的一些領導幹部,也猜不到更料不到謝文東會采取這一手。
不到兩天的時間,這11萬大軍,基本上都到達了大陸洪門南方分部,廣州。孟旬和三眼親自坐鎮,出謀劃策的,主要是孟旬,負責調遣打架的,主要是三眼。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孟旬的第一道軍令,並不是全力剿殺,而是將沿海的各個出口封死,在各大機場,車站安置兄弟,徹底地切斷敵人的退路。
三眼明白,孟旬這一回是動怒了,看來,的確是想把敵人全殲了。事實上,孟旬也的確是這樣想的。
第二道軍令,便是給一些省份的洪門負責人下達命令,盡量地保存實力,必要的時候,要放棄堂口,給敵人一些好處和實惠。
然後,孟旬便將這11萬大軍,拍成品字大軍,主攻某一處的青聯幫眾兄弟。
廣州某處,僻靜的地方。
劍依正和聶天行商量著如何進行著下一步的時候。一個探子,飛速地跑了進來。
“報,報告,不……不好了!”這探子氣喘籲籲,明顯是有大事情要報告。
“什麽事情這麽慌張?”劍依斥責道。
“不……不好了,我們剛剛得到消息,洪……洪門那邊這一次集結了11萬大軍,準備要把我們全部消滅。”
“啊?你……你說什麽?11萬?沒搞錯吧?”一旁的劍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的耳朵,趕緊走過來問道。
“沒……沒搞錯,我們這一次用重金賄賂了洪門裡面的一個小頭頭,是那個小頭頭告訴我們的。”這探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依舊是氣喘籲籲的。
“這……這可不是好兆頭啊!”聶天行眼睛中閃過幾絲憂慮,然後衝著劍依道:“劍依小姐,依我的意思,這一次如果對方真的出動了11萬大軍,我們還是離開為好,和他們硬碰硬,我們討不到一絲的好處。”
這時,劍一忽然哼了一句,道:“11萬大軍,這是嚇唬我們的吧?洪門那邊一時間能調出11萬人嗎?打死我都不相信。”
聶天行輕蔑地看了一眼劍一,道:“是的,這個時候的洪門,也許的確抽不出11萬的人馬,但是不要忘記了,謝文東還有一個文東會,東三省的文東會人數總數,據說都達到了50萬。試想,從50萬當中,抽出11萬,難道很困難嗎?”
劍一沒話說了,心裡卻在嘀咕著,媽呀,如果文東會的總人數真的超過了50萬,那麽這個謝文東也未免太恐怕太可怕了吧?
以前,劍一也聽別人說過文東會,但是根本不清楚文東會的勢力,如今,猛然間聽聶天行這麽說,他還真的深信不疑。直到此刻,他才發現,謝文東原來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人。按照這個發展速度,若乾年後的謝文東,估計都能撼動全世界了吧?
是的,若乾年以後,謝文東的確是撼動了全世界,只怕很可惜的是,那個時候,劍一已經不在了人世,這也不能不說是一個很大的遺憾。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說。
劍依考慮了一番,最後也是下定了決心,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只有撤退了。”
那探子聽了劍依的這話,搖搖頭惶恐地,道:“劍小姐,只怕我們現在連撤退都難了。”
“怎麽了?為什麽這麽說?”劍依的臉上滿是困惑。
這探子繼續說道:“據說,南方好多機場,港口,汽車站,火車站,等等出口,均有謝文東那邊的人把手,我們的退路,都被封鎖了。”
“媽的!謝文東你做的也他絕了吧!”劍一氣得一拳頭砸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怎麽辦?”聶天行輕聲地道。
“我還是先來給韓大哥打個電話吧。”
說著,劍依便掏出手機,給韓非打電話。
美國紐約州,市郊某處。一處別墅,坐落在一處僻靜的地方。
在這個別墅的四周,種植著大片的五顏六色的鮮花。風景優美,周邊不遠處又有一條小河,此處的確是休養生息的好去處。
別墅裡,兩張寬大的沙發。一邊坐著精神飽滿,滿面紅光的向問天,另一邊坐著勢力如日中天的韓非,在韓非的旁邊,站著幾個漢子,唐堂,彭真,張廣,魏東東。
韓非看了看站在向問天不遠處的一個腹部微微隆起的女子,道:“向大哥,嫂子估計快有了吧?”
向問天臉上洋溢著幸福,點點頭,道:“嗯,已經三個月了,等娃娃出來了,一定請你過來喝酒。”
韓非笑道:“那是,就是不請,我都要過來。”
向問天笑了笑,道:“這說的是什麽話,再怎麽,我怎麽會不請呢?”
韓非和向問天,有說有笑的,倒是讓一旁的那個女子很不好意思的。不用懷疑,那個女子,正是向問天的老婆,於秀珍,向問天都習慣性地稱呼“小珍”。
說了好大一會,向問天衝著於秀珍道:“小珍啊,去廚房弄幾道菜,我要和這幾位兄弟喝杯酒。”
小珍點點頭,便去了。
“嫂子不必了,我們做做就要走了,這……”韓非的話,還沒說完,於秀珍便已經走進了廚房。
“向大哥,我們到外面走走吧。”韓非提議道。
“好吧。”
以前從未叫過“大哥”的韓非,這一次居然管向問天叫大哥,再加上自己的老婆又有身孕了,向問天的心情,自然是好得不得了。
兩個人走出屋子,到了外面。
看著滿眼的鮮花,韓非不禁道:“向大哥真的不打算幫我嗎?”
向問天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道:“要是換在以前,我肯定會的,但是現在我和小珍隻想安靜地生活,再說了,我的兒子,很快就要出生了,我想平平安安的生活,所以……”
頓了頓,向問天道:“韓非,實在是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幫你了,再怎麽說,謝文東他曾經還救過小珍,我向問天是個重感情的人,這點你是知道的……”
的確是的,謝文東的確救過向問天的老婆,於秀珍。想當初,前日本洪門老大李威,在酒裡下了“軟骨散”,幾乎當著向問天的面,就要強小珍,要不是謝文東出手(實際上是五行兄弟出手的,但畢竟也相當於是謝文東出手的,要知道,水鏡是使毒高手,別的人再下毒,又怎麽能毒到水鏡),可想而知,小珍的後果了。
過了一會,向問天忽然冒出了一句讓韓非倍感驚訝的人話,“韓非,你和謝文東也鬥了很多年了,我覺得放手輕松地生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韓非深深地道:“我知道,丁潔也想和我平靜地生活一輩子,但是我既然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是不能再回頭的了。”
“不,你還能回頭……謝文東,這個人,我了解……只要你……更何況,謝文東曾經也救過你的女朋友啊。”
韓非一怔,他萬萬沒料到,向問天居然也知道謝文東救過自己女朋友這件事。
“你說的,我會考慮的。”
韓非還想再說什麽,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原來是劍依打過來的。
“什麽?你們……謝文東他?要是……那就撤吧……”
看著韓非臉上驚訝和難過的表情,向問天心裡,也能猜到什麽事情。
“向大哥,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等你兒子出生後,我再來拜會!”
就這樣,韓非等人和向問天匆匆告別。
向問天和家裡的幾個仆人,一直將韓非等人,送到遠處的公路上。
這邊,於秀珍將幾盤香氣飄溢的菜,端了出來,卻發現房間的人,都不見了,道:“真是的,菜都燒好了,怎麽人走了呢?”
放下碟子,於秀珍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寶寶,你就好好地睡著吧,等再過幾個月,你就要見到媽媽了,寶寶啊,我告訴你,此刻的媽媽,才是最幸福的。如今,媽媽即將要見到你了,而你的爸爸也退出了黑道,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就這樣安靜自在地生活,多好啊!”
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那一大片的花兒,於秀珍的臉上,掛滿了幸福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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