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涼,陣陣微風吹過窗台,鑽進屋子裡。別墅內,大廳裡,坐了許多人。謝文東以及洪門,文東會主要成員都在,當然了,唐寅還有那個苗大飛也在。
原本,謝文東是不想聽苗大飛講述李小龍死亡內幕的,但是不論怎麽說,人家李小龍好歹也是中國人的驕傲,沒辦法,謝文東隻好讓苗大飛說了。
苗大飛說的,和網上和百度裡的,差不多相同,但是卻在關鍵的地方,說出了一個令眾人大吃一驚的內幕。百度裡,也就是官方媒體給出的說法,是當時李小龍頭疼,丁佩當即給李小龍服用了一片阿司匹林,後來,李小龍於是就一睡不醒了,最後經過許多專家的一致認證,得出的結論是藥物過敏致死。
的確,有官方媒體的宣布,大多數人還是會相信的,但是作為李小龍的生前好友,苗大飛並不相信,後來經過反覆的暗中調查走訪,才得知,原來丁佩給李小龍的那阿司匹林,這個藥物裡面被人做了手腳。
是誰做的手腳呢?當然是黑手黨美國分支的成員了,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李小龍沒有答應為他們出演一場電影,所以他們懷恨在心,設計害死了李小龍。至於丁佩知不知道那阿司匹林裡面有沒有被人做了手腳,苗大飛沒有查到,但是苗大飛等人可以肯定的是,丁佩身邊的好多人都被黑手黨收買了,或是金錢誘惑,或是武力威脅,或是美色誘惑。
後來,苗大飛等人再想進一步調查,想通過丁佩再進行細致調查的時候,卻發現聯系不上丁佩了,此後,很多與這事情有直接關系的人,都紛紛的消失在了公眾的視野裡。有人說,他們隱居去了,也有人說,他們遭遇了不測,不論怎樣,可以肯定的是,從那以後,他們的確不再出現在娛樂媒體上面了。
待苗大飛將整件事情一一說出來的時候,眾人倒也聽得興趣盎然的模樣。謝文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為李小龍感到可惜,遺憾的說道:“自古英雄多磨難啊,只是這個難實在是太大了啊。”
說這話的時候,謝文東在心裡面暗暗的想,他李小龍要是能晚生幾十年,自己一定會收了李小龍,有文東會和洪門罩著,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拿李小龍怎樣。黑手黨可怕嗎?的確可怕,但是不論怎樣,謝文東還是不會怕的。
只要阻攔了自己前進的道路,別說是黑手黨,就是神仙,謝文東也照殺不誤,這就是謝文東,這就是絕對的魅力和魄力。
又說了片刻,苗大飛忽然衝著謝文東道:“謝先生啊,還望你能幫我這個忙啊,我自己的能力實在是太有限了。”
謝文東嘿嘿一笑,道:“苗老伯放心好了,這事情,我絕對會幫你做的,不論怎麽說,你畢竟也把黑手黨美國分支的資料和情況,都貢獻給了我們。吃了別人的東西,哪有不為別人做事的道理呢?”
這話說的,讓苗大飛汗顏,老臉通紅啊。沒多會,苗大飛便離開了。目的達到了,苗大飛也就沒有繼續呆在這裡的必要了。
等苗大飛走了之後,唐寅忽然站起身來,衝著謝文東說道:“謝先生,我明天打算回大陸了,這裡的事情,我不能幫你了。”
謝文東上前,輕輕的拍了拍唐寅的肩膀,道:“不用和我客氣,你能讓你那個師妹不和我為敵,這已經是幫了我最大的忙了,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唐寅臉上終於擠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道:“今後的一年內,我會主要傳授我這個徒弟功夫,謝先生要是在這個階段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可能會幫不上。”
這番話說的很誠懇,謝文東點點頭,道:“祝你徒弟學有所成,也祝你們師徒倆開心。”
“謝謝。”唐寅淡淡的說道。
“師父,那,我們現在去哪?”站在一旁的侯鏡,怯怯地看了唐寅一眼,小聲的說道。
“跟我走!”唐寅的話語,就像是訓斥人似的,容不得別人有半分反駁或者拒絕的地步,只能順從。
“哦。”
臨走前,侯鏡還特地轉過身子,衝著謝文東微微一笑,道:“大哥哥再見!”一邊說著話,侯鏡一邊衝著謝文東擺擺手,做告別的姿勢。
看著唐寅和侯鏡遠去的背影,一旁的李爽嘿嘿一笑,走了過來,看了看謝文東一眼,道:“東哥,想不到那小孩居然還不怕你,嘿嘿,真是好玩。”
謝文東瞪了瞪李爽,道:“小爽,怎啦?我就那麽讓人感到害怕嗎?”
李爽翻翻眼睛,一旁的任長風,衝著他,暗暗的吐了吐舌頭,大有幸災樂禍的樣子。這時,謝文東忽然站起來,朝著別墅的一間小屋子走去,一邊走,一邊道:“不知道格桑的傷怎樣了,我再去看看。”
原來,格桑受了槍傷,回來了,正在接受醫治。幸好,格桑只是被流彈所傷,要是直接被子彈擊中,那就不好說了。
美國洪門也有自己的醫院,也有自己的醫生,當然了,在這洪門總部,只有一個醫務室,醫務室不小,配了八名醫生。剛走到門口,謝文東便看到了正從裡面走出來的醫生。
“醫生,我兄弟怎麽樣了?我可以進去看看嘛?”謝文東衝著那名中年男醫生問道。
“病人剛剛做過皮下軟組織的小手術,現在沒事了,你們看看也可以,但是盡量小點聲音,還有,你看,你們這麽多人……”
這中年男醫生一邊說,一邊看了看謝文東這邊的這麽多人,搖搖頭,後又道:“就進去兩三個人吧,人多了,會影響病人休息的,不利於康復。”
“好。”謝文東一點頭,看了看三眼,道:“張哥,你跟我進來吧!”
李爽急了,氣的右手握成了拳頭,看樣子就要開打似的,三眼衝著李爽瞪瞪眼,道:“老肥,你皮又癢癢了吧?”
一邊說著話,三眼一邊緊握拳頭,朝著李爽走了過去。
“啊呀,三眼哥,我不鬧了,呵呵,反正,我們遲早能看到格桑的,也懶得和你們搶呢。”
於是,謝文東便和三眼,走了進去。格桑正躺在病床上,看到謝文東和三眼走進來,便急著要爬起來,謝文東大步的走過去,輕輕按住,道:“格桑,你就這樣躺著別動。”
格桑看著謝文東關切的神情,心中湧起一股溫暖的感覺。三個人小聲的說了一會話,謝文東緊緊的握住格桑的手,堅定的說,“我兄弟的血,是不會白流的,我會叫他們加倍償還的。”
半個時候後,謝文東的手機,忽然響了,謝文東掏出手機一看,是向問天打來的。
走出房間,謝文東接起電話,只聽電話那邊傳來向問天斥責的話音,“謝文東,我的侄子雖說是做了錯事,但是你也不至於讓他死在我別墅的外面吧,再說了,也用不著讓你的血殺出動吧?”
向問天的語氣,很悲慟,其中的怨怒,也很大。
“向兄沒有搞錯吧?我的血殺也沒有你侄子的消息啊,又怎麽會殺死你的侄子呢?”
“別說了,人就在我這裡,還有一張你們血殺的黑帖,人你可以否認,但是黑帖,你能不承認嗎?”
謝文東短暫的放下手機,看了一下走廊上的薑森,臉色有些不太好,衝著薑森說道:“老森,你們有沒有背著我,殺死向問天的侄子?”
薑森有些懵了,連忙搖頭,道:“東哥,絕對沒有,我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打探到他侄子的消息呢!”
對於自己兄弟的話,謝文東向來是深信不疑的,於是,就要在電話裡,給向問天做解釋,但沒到兩秒鍾,那邊的向問天便將電話給掛了。
誰知,就在這時,暗組一名成員,急匆匆的跑來,衝著謝文東道:“東哥,外面自稱有一個叫湯姆的人,說要見你,說是給東哥送來了一個人。”
“哦?送來了一個人?誰呀?”
“那人說了,東哥去看了便知道了。”
於是,謝文東便領著眾兄弟,出了別墅,到了外面,果然見著了湯姆,以及湯姆二十余名手下的。
見到謝文東,湯姆連忙上前向謝文東問好,謝文東也不繞彎子,直接道:“好了,說吧,給我送來了什麽人?”
“東哥請看!”
隨著湯姆的說話聲, 一個人被眾人推了出來,正是向問天的侄子,杜騰。
“哦?他不是死了嗎?”
湯姆嘿嘿一笑,道:“東哥,真的杜騰被我們給救了出來,死的那個是假的。”說到這裡的時候,湯姆微微一頓,道:“東哥,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向問天一定會以為是你的血殺殺了他的侄子,對嗎?”
“你怎麽知道?”謝文東真的吃驚了。
這時,湯姆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卡片,正是黑帖,衝著謝文東搖了搖,道:“東哥你看,這卡片,正是從死神聯盟那裡搜來的。”
謝文東豁然明了,仰頭看天,感慨道:“向兄啊,我謝文東以前對你的確是不擇手段,但是如今卻也把你當兄弟看啊!”
隨後,謝文東便掏出手機,撥通了向問天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