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一間小木屋。
小木屋裡面,有一位年老的男子,花白的胡子,身子略微地有些佝僂,一看便知道,歲數不小了,起碼在70歲左右。
除了這個老漢,屋子裡還有一個小姑娘,歲數大概在20歲左右,模樣清純,長得倒還有點姿色。
“爺爺,你快看,這個男的臉上的顏色好怕人啊!”
這個女孩說出來的話,居然是中國話,實在是怪得很。在索馬裡這樣一個以海盜為生的國家,能夠遇到中國人,遇到生活在這裡的中國人,的確是一種運氣。而這種運氣又恰巧被袁天仲遇上了,實在是一種難得的機緣。
老漢走近了一看,只看袁天仲滿臉都變成了那種難看的醬紫色,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黑色,怪異的很。
“爺爺,他怎麽了?”女孩關切地問道。
老漢將袁天仲的手,拿了起來,摸了摸脈,然後,重重地歎息了一聲,道:“哎,他中了毒,一種烈性的毒。”
女孩仔細地打量了袁天仲一番,又對著老漢道:“爺爺,你看,你能救救他嗎?他極有可能也是我們中國人。”
老漢緩緩地搖了搖頭,道:“能不能救他,我也不知道,因為他中的這種毒,我從未遇到過。按理來說,他中了這種毒之後,整個人應該會……”
忽然頓了一下,老漢又接著道:“對,應該是這樣的。”
女孩急的直搖老漢的手,道:“爺爺,應該是哪樣的?你倒是說說看啊。”
老漢捋著胡須,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男子身上應該中了兩種毒,而且,我還能看出來……”
“還能看出來什麽啊?爺爺?”女孩又急著問道。
“這男子應該是學武之人,不然的話,應該早就沒氣了。”
“爺爺,那,那你救救他吧。”女孩央求道。
“我,我盡量吧。”
時間過的飛快,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等袁天仲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還是沒黑,依舊是上午。
袁天仲緩緩地睜開眼睛,忽然一張美麗的女孩的面孔,映入了他的視野。袁天仲嚇了一大跳,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心口直喘著粗氣。
“這……這是?”袁天仲緊張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爺爺,你,你快過來看啊,他醒了,他就是一個中國人。”
女孩顯得很興奮,急忙跑出去,將在外面還在劈柴的爺爺,拉了進來。
老漢看到坐在床上的袁天仲,臉上微微一笑,道:“小夥子,你醒了啊?”
“老……老伯……我……我這是在哪?”
“在我家啊。”
“你家?這是中國嗎?”袁天仲猛然間聽到自己的目前,禁不住吃驚地道:“你……你們也是中國人?”
女孩一個勁地說是,而老漢則慢慢地點了點頭。
“我……”袁天仲忽然覺得身上舒適了起來,如此一來,他可就更吃驚了,他身中兩種毒,按理來說,此刻,應該早就沒命了。
莫非是這老頭救了我?想到這裡,袁天仲便問道:“老伯伯,是你救的我,對嗎?”
“是啊,是啊,就是我爺爺救的你。”
不等老漢說話,女孩先搶口說道。
“多謝老伯!”袁天仲向老漢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後,袁天仲又道:“對了,老伯,敢問,你們怎麽會在索馬裡這個地方住下來呢?”
老漢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便開始了話匣子。
原來,這老漢,名叫金元,這女孩叫金燕。金燕是金元的孫女。他們家,世代經營藥類的生意。兩年前,金元帶著金燕,跟隨著一艘中國貨輪出了國。
誰曾想,在路過索馬裡海域的時候,恰巧碰上了索馬裡海盜。整個船上的所有人,都被俘虜了。當然,金元和金燕,自然也在其中。
海盜們窮凶極惡,頭目甚至想霸佔金燕,好在金元頭腦聰明,在一個黑夜裡,趁著海盜們酒醉的時候,帶著金燕,悄悄地溜走了。
由於在索馬裡不認識路,也不會說這個國家的語言,所以,金元便帶著金燕,一路奔逃,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在一條偏僻的小河邊,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兩年。
金元滔滔不覺地說了好多,末了,又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道:“哎,什麽時候能回到中國,我們孫女倆,死也知足了。”
袁天仲心裡一動,想了想,最終還是說道:“老伯,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回到中國。”
“哦?什麽辦法?“金元和金燕幾乎同時地問道。
“有一個人,可以幫你,可以把你們平安地送到中國,而且這個人現在就在索馬裡,距離這兒也不遠的。”
“哦?他是誰?”金元問。
“謝文東!”袁天仲把這三個字,說得很重很沉。
“謝文東?你說的就是當今中國的那個黑社會老大?”金元臉上忽然現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是啊,怎麽了?老伯。”袁天仲問。
“他怎麽會來索馬裡?”
金元剛問完,還沒等袁天仲說話,金燕便又咯咯地笑道:“這個很簡單啊,爺爺,他準是來收服這幫海盜的。”
“去,去,去,就知道亂說!”金元呵斥著自己的孫女。
“年輕人,你說的那個是真的嗎?那個謝文東真的會幫我們?”金元的心裡,始終覺得有些不踏實,畢竟在他看來,謝文東完全沒有必要幫自己。
“老伯,你這樣做就可以了。”
當下,袁天仲告把謝文東所在的地方,告訴了金元,並且把怎麽做,也告訴了金元。
金元聽了之後,有些懷疑,道:“這個辦法行嗎?”
袁天仲道:“行,管保行。”
金元想了想, 忽然一拍腦袋,像忽然記起什麽事情似的,說道:“對了,我差點給忘了,敢問年輕人,你認識謝文東嗎?你是他朋友?”
“是的,因為我們之間鬧了別扭,所以我出來幾天,想透透氣,誰知道在路上,又遇到仇家,中了他們的毒,最後遇到了你們。”
袁天仲撒起謊來,當真也不含糊。
次日,上午。
謝文東和眾位兄弟,從大酒店往索馬裡洪門趕去了。這一次,謝文東所乘坐的汽車,被安排在了中間,防護措施做的相當的到位。
車隊還未行到一半,前面眾多的車子,忽然被堵住了,不等謝文東開口,手下的兄弟,便開口道:“東哥,有人攔我們的路。”
“哦?他們……”不等謝文東追問,一個人,一件物事,便被帶到了謝文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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