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劃破夜空,讓人隻覺得頭皮發麻,心中生了一種淒慘的感覺。發出慘叫聲的,居然不是唐寅,而是雪蓮。
雪蓮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她蹣跚著走著,衝著唐寅,道:“想不到你這個正人君子,居然也會使用暗器傷人!”
唐寅一愣,剛才自己什麽都沒有做,想到這,他便開口大聲道:“雪蓮,你錯了,我什麽都沒有做,用暗器傷你的,絕對不是我!”
“不是你,那又是誰呢?”雪蓮恨恨地道。 這時,在唐寅身後不遠的地方,忽然傳出一道聲音:“快,兄弟們快上,唐先生受傷了,大家夥抓住那個女賊,女賊身手好,用槍,記住不要打死啊!”
不遠處的一夥人,持著手槍,衝了過來。這夥人,正是阿日斯蘭的手下。他們受阿日斯蘭的命令,在暗中保護唐寅。想不到唐寅真的受傷了,所以這時便有他們的用武之地了。
唐寅是謝文東的朋友,而阿日斯蘭又跟謝文東混的,試想,阿日斯蘭怎麽可能不照顧好唐寅呢?
雪蓮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她的右腿,中了一槍。武功再高的人,手上中了槍傷,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的。阿日斯蘭的手下,衝了過來,一個個凶神惡煞似的,恨不得將雪蓮生吞活剝了一般。
幾個人拿著手電筒,衝著雪蓮,衝了過去,手中的槍,還指著不遠處的雪蓮。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又是幾聲“啊”的慘叫聲,向前奔跑的幾個人,忽然倒地,有的是在痛苦地呻吟,而有的則根本沒了氣,估計多半掛掉了。
“大家小心,那邊有埋伏!”阿日斯蘭的一名手下,忽然大聲地提醒道。
如此一來,眾人均趴在了地上,一個個貼著地面,爬行。
另一方,自然不用說,自然是鄭源的那一方。鄭源的手下,將雪蓮送到這裡的時候,表面上看去,他們人已經走了,其實,他們並沒有走,他們只是躲在附近,以備不測。本來,他們都不用出手的,但是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雪蓮居然被阿日斯蘭那一方所陷害。
氣憤之下,他們也還了手,下了狠招,所以阿日斯蘭這一方頓時間死了好幾個人。
雙方對峙著,就這樣,你一槍我一槍,不斷地射擊著。他們的槍,都是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所以用起來的時候,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動靜。
雪蓮雖然中了槍傷,但是意志卻很堅毅,在槍林彈雨之中,她居然安全地逃了出去。鄭源的手下,見雪蓮安全地逃出去之後,一個個便也撤了回去,不再戀戰,和雪蓮一道,再次乘車,回去。
他們不敢和阿日斯蘭的部下,在這裡開展持久的槍戰,要知道,這個地盤可是在阿日斯蘭的勢力范圍內。
唐寅受傷了,阿日斯蘭的手下,將唐寅快速地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本來,要將唐寅送醫院的,但是唐寅執意不願意去,沒辦法,阿日斯蘭隻好讓自己的私人醫生為唐寅包扎傷口了。
草原狼比不上大陸洪門,大陸洪門有自己的醫院,而草原狼則沒有。
要是在洪門的話,唐寅早就被送到洪門自己的醫院裡了。
夜深,雲淡,風輕。
初春的夜,顯得那麽的靜謐,還沒來得及回味,東邊的天空,便已經放明,黎明再次到來,一輪紅日,再一次出現了東方。
一天, 新的一天,就這樣悄悄地到來了。
望月閣,半山腰,山路上。
謝文東和文東會一些高級幹部,早早地用了一些簡單的早餐,便外出呼吸新鮮空氣了。此刻,他們正在緩緩地走著路。李爽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道:“東哥,我們現在就起來了,是不是太早了?這太陽也才剛出來。”
謝文東瞪了李爽一眼,道:“你就知道睡,這麽好的天氣,你早點起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不是很好嗎?”
三眼衝著李爽擠了擠眼,笑道:“小爽,東哥說的沒錯,你照著東哥說的去做,管保沒錯!”
李爽翻翻眼,嘟囔道:“就你知道!”
謝文東哈哈大笑,然後忽然拍了李爽肩頭一下,道:“小爽,你和那個林嬌嬌發展的怎樣了?”
李爽紅著臉,道:“這……那還能怎樣?還……”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高強,呵呵笑道:“東哥,小爽早就將那個林嬌嬌煮成熟米飯了。”
“哦?”謝文東笑著問道:“小爽,是的嗎?”
李爽的臉,依舊是紅紅的,他衝著高強豎了豎拳頭,道:“胡說!強哥,你平時話不多,今天怎麽說話了?說話怎麽這麽不中聽?”
“哈哈哈……”眾人哈哈大笑。
謝文東右側的薑森,對著謝文東道:“東哥,還好,周圍沒有女孩子,五行兄弟沒跟來,要不然,被水鏡聽到了,多尷尬。”
一行人有說有笑,不知過了多久,一行人居然走到了山腳下。望月閣建在半山腰,所處的地理位置較為偏僻,四周安靜的很。山上的日常用品,都是平時用汽車到外面購買的,然後再用擔子挑到山上的。
不遠處,一條小溪,蜿蜒流過。淙淙的流水聲,加上遠處時隱時現的鳥鳴聲,湊成了早晨絕美的交響樂。
謝文東看著眼前如詩如畫的景色,忽然歎了口氣,道:“我們太忙了,忙的連欣賞山水的時間,都沒了。”
一邊說著話,謝文東一邊走了過去。其他的人,也隨同謝文東一起走了過去。
溪水很清澈,透明,在一潭比較深的水灣裡,幾尾金魚,正在自在的遊著。聽到腳步聲後,那幾條金魚,立馬分散開來,匆忙地逃跑了。
謝文東信步走著,拐了一個彎之後,小溪不見了,一條不太寬的道路,忽然展現在面前。這條道路實在是狹窄的很,一輛小轎車幾乎就可以將整個路面佔全了。
此時,路上居然真的停了小轎車,只是不是一輛,而是十余輛。謝文東心中不禁起了疑惑,這是怎麽回事?其他人的心裡,也起了困惑。
很快,遠處忽然傳來一道摩托車發動的聲響。
幾十秒後,一輛摩托車,飛速地駛來。飛快地朝著堵在路上的那些汽車而去。
“這能過去嗎?”謝文東和眾人的心裡,紛紛地如此想到,如此地猜測。
嘟??,那摩托車在距離第一輛小轎車還有十余米的時候,摩托車的左右兩邊,忽然展開了兩個翅膀,就像是飛機的那兩個翅膀一樣。
“呼!”一聲大叫,摩托車忽然從地面上騰起,就像小鳥一般,飛了起來,眨眼間的功夫,便已經從十余輛汽車的上空飛了過去。
“摩托飛,飛摩托,這……這也太神奇了,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眾人紛紛地如此說道。
“戰鷹,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東哥, 據聽說,這裡有一處科學研究所,好像是東哥科技部的一個分支。”戰鷹說道。
“哦?真的麽?”謝文東來了興趣,道:“走,我們過去看看!”說著話,謝文東便向剛才騎著摩托飛起來的那個男的走了過去,“嗨,小夥子,你是科技部的人嗎?”
那小夥子見不認識謝文東這夥人,於是開口道:“你們找誰?我不認識你!”說著,那小夥子騎著摩托,也不搭理眾人,自個兒奔遠了。
“嗨,你……你怎麽這樣……”
謝文東領著眾人,向飛摩托消失的地方,追去。
“砰!砰!”遠處忽然傳出一陣敲打金屬的聲音。眾人心中越發地困惑起來。
難不成,這裡有一個煉鐵廠?眾人如此想到。
“砰……”
隨著眾人腳步的臨近,敲打的聲音,再一次地變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