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間,國慶節就要到了。在距離國慶還有三天這樣,謝遠志夫婦便乘坐著飛機,由澳大利亞,直接飛到了雲南昆明。為什麽先去雲南昆明呢?因為秋凝水的老家,就在那裡。
在飛機還沒有到達昆明的時候,謝文東就已經給洪門廣州分部的蕭方打去了電話,讓蕭方負責接待一下。一聽是謝文東的父母和秋凝水,蕭方自然不敢怠慢啊。二話不說,直接乘坐飛機,由廣州飛往昆明。其實,謝文東本可以讓雲南洪門的堂主去接待自己父母和秋凝水的,但是不論怎麽說,蕭方畢竟以前就是掌管著南方洪門的,再加上,南方好多省市的洪門的當家人又都是蕭方當年的手下,所以讓蕭方去,也是理所應當的。不但因為蕭方掌控者廣東,廣西,雲南,貴州,福建這五個省的洪門,而且這一次讓蕭方去接待自己的父母,也可以讓蕭方感覺到,自己對他還是蠻重視的。
忽然接到謝文東電話,讓自己去昆明接待一下他的父母和秋凝水,這倒是讓蕭方愣了一下,但隨即用心一想,謝文東能這樣做,也正說明了人家對自己也還是蠻重視的,也還沒有忘記自己。
跟隨謝遠志夫婦和秋凝水一同來的,還有好幾個體格健壯的大漢,這些大漢可都是呂國鐵部隊裡的高手,不論是身手還是槍法,那都是一等一的,派他們隨機通往,主要是讓他們在飛機上以及上下飛機的時候,保護謝文東父母和秋凝水的。
謝遠志,陳翠之,秋凝水,這三個是誰?呂國鐵哪能不知道呢?所以這件事他做的可謂是滴水不漏了。
呂國鐵部隊裡的那些人,很少有回大陸的機會,這一次被呂國鐵挑中的,跟隨謝遠志夫婦一同回大陸的幾個大漢,甭提有多高興了。其他那些沒被選中的,心中均是懊悔不已。
當飛機龐大的機身,緩緩的降落到地面,並且完全停止的時候,謝遠志夫婦透過飛機上的玻璃,看向外面的時候,只見在飛機場附近,有十幾輛豪華的轎車,很是惹眼,而且那些轎車的附近,都站著黑衣漢子,一個個威風凜凜的,人數多達六七十人,真可謂是十分壯觀啊。
機場那些安保人員,對這些黑衣漢子都是刮目相看,更有的人,心想,如今這什麽世道,這黑社會未免也太猖狂了吧?都來機場堵人了。就連機場警察,也在暗中悄悄戒備著。不過,不論怎麽說,只要這些黑衣漢子不惹事,這些警察之類的,也拿他們沒辦法。
飛機上的謝遠志夫婦,雖說也看過呂國鐵的鐵軍,但是如今透過機窗看到地面上那十幾個威風凜凜的洪門成員,仍然感覺到一股不小的震撼。秋凝水心裡清楚的很,外面那些人東叫來的,肯定是洪門的人。
下了飛機,謝遠志等人剛出來,便看到蕭方帶領著雲南洪門的一些負責人,朝著自己這一邊走了過來。
幾十個人,幾十個黑衣漢子一起走過來,這陣勢當真是威風的很,惹得機場裡外的人,駐足觀看。
“你就是蕭方吧?”還未等蕭方開口,謝遠志便衝著迎上來的蕭方開口說起了話來。
蕭方一彎腰,點頭恭敬道:“叔叔阿姨好,秋小姐好!”
其他的人和蕭方一同點頭,陣勢不小啊。被這麽熱情的招待著,謝遠志夫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了看附近那些看著他們的路人,謝遠志老臉隻覺得發燙啊,乖乖不得了啊,活了大半輩子,忽然間身份變得這麽高了,來機場接人就動用了將近百人,真是讓他大開了眼界。
跟隨謝遠志夫婦而來的那幾個鐵軍士兵,心裡也很是激動啊,一個個的心裡都在想,乖乖,不簡單啊,咱東哥的勢力,真是大的很啊。
“小方啊,快回去吧,這麽多人在這,怪不好的,別叫人家挑出咱毛病來。”謝遠志呵呵笑道。
“叔叔隨我這邊來!”
說著話,蕭方將謝遠志夫婦和秋凝水以及那幾名隨同而來的士兵們,請上了車,十幾輛轎車一同行駛,開往雲南洪門總部。
將秋凝水安頓好了以後,謝遠志夫婦倆,又從雲南乘坐飛機,飛往t市。
在t市的飛機場,謝文東可是親自去迎接了啊。跟隨謝文東一同去的,更有五行兄弟,修羅,任長風,東心雷,三眼,高強,李爽,薑森,張一,褚博,外加洪門百余名弟子中的精英。
再一次被隆重的接待,搞得謝遠志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在機場,謝遠志就開始衝著謝文東抱怨了起來,“文東啊,以後這些排場不要搞得這麽大嘛,省點錢,捐給希望工程也好啊!”
撲!三眼等人一聽這話,一個個都想哈哈大笑,但是卻又都忍住了。
謝文東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點點頭,輕聲道:“知道了,爸,我這也是為你們著想啊!”
“哎,……”謝遠志輕聲的歎口氣。
等到了t市,謝遠志夫婦再一次見到了金鵬,金鵬身子骨依舊很是健朗。謝遠志夫婦拿金鵬就當自己的父親來對待,讓金鵬的心裡覺得很是舒適。
“對了,金老伯,金蓉的爸爸媽媽後天來嗎?”謝遠志忽然開口問了這一句。
謝遠志為什麽要問這句話呢,原因就是謝文東上一次和金蓉訂婚儀式上,金蓉的父親金思遠並沒有來參加,這事,謝遠志後來是聽人說的。
如今,他作為謝文東的父親,都來參加了,這要是金蓉的父親不來,他覺得自己的臉上也無光。
忽然被謝遠志問到了這樣的問題,金鵬老臉通紅的,咳嗽了一下,說道:“那個,我會勸說他來的,這小子一直在和我鬧矛盾,只要是我讚成的,他都反對。”
說到這裡,金鵬沉沉的歎了口氣。
謝遠志安慰了金鵬了幾句,隨即又道:“沒事,老伯若是請不動他,我明天和愛人親自登門去請,想必他一定會來的。”
“啊呀,那多不好意思啊,我一定會勸他來的。”
金鵬連忙表態,表示自己一定會勸說自己的兒子金思遠,一定會讓金思遠來參加金蓉的訂婚典禮的。
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金蓉乘坐的空客,終於降落在了t市國際機場。迎接金蓉的人,那可就多了,不光有謝文東以及洪門的兄弟們,謝遠志夫婦倆和金鵬都去了。
金蓉感動的一塌糊塗。
晚上,用過餐以後,金蓉便纏上了謝文東。房間內,金蓉摟著謝文東的脖子,雙眼裡滿是深情,嬌聲道:“大哥哥,自從上一次的訂婚典禮失敗,我等這一天好久了,後天終於要等到了,我好開心啊。”
一邊說著話,金蓉一邊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在謝文東的懷裡,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可人的小妻子。
忽然,門被打開,金眼走了進來。看到金蓉和謝文東的親密動作,金眼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別過頭去,故意地咳嗽了幾聲。
金蓉轉頭一看,是金眼進來了,於是便站起了身來,衝著金眼白了個眼,沒好氣的道:“死金眼,這麽沒禮貌啊,進來不會先敲門啊?”
“額……”金眼臉色通紅,被金蓉的這句話問得,反倒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東哥,我……我有事情要和你說。”金眼看了金蓉一眼,然後又衝著謝文東,小聲的道。
還不等謝文東開口,金蓉便衝著金眼道:“什麽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啊,金眼,你說吧。”
謝文東一看金眼的臉色,便知道有什麽事情,所以衝著金蓉微微一笑,道:“蓉蓉聽話,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金眼要說話,都是關於社團上的事情的,你也聽不懂,先出去一下吧。”
金蓉鼓著嘴,道:“好吧,那你們快說哦,一會兒,大哥哥還得陪我出去買衣服呢!”
說完,金蓉便出去了。
看著金蓉走遠,謝文東這才衝著金眼開口道:“說吧,什麽事?”
金眼忽然正色的開口道:“東哥,有人給我們送禮物來了。”
撲!謝文東差一點笑出來,看了看金眼,道:“我說金眼,這送禮物的,有什麽好奇怪的,這也要和我說嘛?”
“不是的,東哥,關鍵這禮物不是一般的禮物。”金眼小聲的說。
“哦?那是什麽禮物呢?”謝文東開口問道。
“一副圖畫, 一副很詭異的圖畫。東哥跟我來,去看看就知道了。”
於是,謝文東便跟隨著金眼出了屋子,來到了內廳,廳裡正坐著任長風,靈敏,張一等人,見到謝文東出來,一起起身,問好。
謝文東點頭回應,隨即開口道:“那副畫呢?”
“東哥你趕緊過來,這幅畫,我們幾個都沒看明白,也不知道畫上的東西,到底代表著什麽?”任長風說道。
靈敏趕緊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張裝訂精美的圖紙,紙上正是畫著一副圖畫。
謝文東湊眼過去,只見圖畫上畫的是,一扇通紅的大門,大門裡站著幾個人,但是很明顯的,在那幾個人的右邊明顯的還空出來一個位置,一個可以再站一個人的位置,而在門外面站著很多人,門外的那些人都往門裡看,而且那些人的最前面有一個人,正手裡拿著一根竹竿,竹竿上掛著一串鞭炮,正在放鞭炮呢。
一看到這幅畫,謝文東的臉色立馬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