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蓉的爸爸叫金思遠,金蓉的媽媽叫王桂蘭。
“伯父伯母好!”謝文東衝著他們恭敬的道。
一聽謝文東叫了如此的稱呼,金蓉可不幹了,用手撞了撞謝文東的胳膊,小聲的道:“你現在怎麽還叫伯父伯母啊?”
“我?”謝文東感覺自己有些猶豫不決,這時,金思遠衝著金蓉搖搖手,道:“小蓉啊,別說文東,文東現在這麽叫,也不算什麽錯誤,畢竟你們倆還沒正式結婚嘛,所以叫伯父伯母還是可以的。”
金蓉微笑點頭,一家人好久不見,金蓉便快步的走了過去,和自己的爸爸媽媽說起了話來。沒多久,謝文東的父母,謝遠志,陳翠之也來了。兩家人,兩對親家,在一起,很是熱鬧。
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眨眼間便到了。
訂婚當日,別墅內外布置一新,大紅色的地毯鋪地,彩帶氣球,隨處可見,院中的草地剪得整整齊齊,幾乎找不到一根雜草,謝文東還特意雇來直升飛機做高空錄像,工作人員進進出出,一切進行的有條不亂。
此時,謝文東和金蓉都忙得很,幾乎沒有一刻鍾的閑暇時間。
謝文東要應付前來道賀的人,笑了一早晨,臉部的肌肉都快僵化了,金蓉也不輕松,忙於化裝、換衣服,被三、四名女郎包圍著,無數隻手在她身上、臉上搗鼓來搗鼓去,但這並不影響她的好心情,一會看看表,一會走到窗邊向外面興奮地望望。
謝文東正在大廳裡招待客人,見金眼步履匆匆地從外面走近來,不時的向自己這邊張望,知道他有事要通知自己,謝文東說聲抱歉,分開周圍的眾人,走了過去,低聲問道:“有什麽事嗎?”
“東哥,來祝賀的人太多,有些有請帖,可有些沒請帖,其中有不少是自家兄弟,因為寧守衛不讓進,還發生了口角,影響很不好……”金眼面帶難色地說道。
“哦!”謝文東點下頭,表示了解了,略微想了想,笑呵呵說道:“算了!讓守衛的兄弟們對前來道賀的人一律放行!”
金眼皺眉道:“若是讓敵人混進來怎麽辦?”
謝文東道:“如果真有敵人想在這時候發難。守衛是攔不住的,發出那麽多張請帖,他們想搞到幾張很容易。”
“那好吧,我這去通知下面的兄弟!”說著話,金眼轉身要走,謝文東又覺得不妥,叫住他,補充道:“什麽人都放可以進來,但是唯獨記者不可以!還有,讓老劉和小敏派出兄弟守在門口盯梢,如果看到‘扎眼’的人就攔下來。”
“是,東哥!”金步走開了。
別墅裡的人越來越多,放眼望去,人山人海,上下一片喜氣洋洋,好不熱鬧。
上午九點時,作為主角的謝文東和金容從別墅樓內走出來,頓時間,院落內響起一片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由於人數實在太多,很多人擠不上前面,便站在後面挑腳張望,更有的人,甚至是站在凳子上,都想目睹謝文東和金蓉的風采。
謝文東終於挽著金蓉的胳膊,走向已經那個搭好了的舞台,向台下眾人揮手,雙方父母隨後上台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便又下了台,隨後,台下的眾人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一個個又爆發出真誠的祝福語。
三眼,李爽這些文東會成員的聲音最大。謝文東看著自己兄弟們那一個個臉上那幸福開心的表情,心裡面很是溫暖。那些可是自己的兄弟,兄弟們給自己最真誠的祝福啊。
此時金鵬端坐在台上,在他下手位,還坐有黃坤等數名洪門內德高望重、輩分又高的老者。幾名老者都穿著喜慶的衣服,尤其是金鵬,身穿大紅的唐裝,雖然頭髮已斑白,但紅光滿面的樣子看起來好象只有六十多歲。
空中飄滿了彩紙,漫天飛舞,如同雪片一般,連帶著,院落的四周升上成千上萬的彩色氣球。
這時,場中的氣氛也隨之達到了*,掌聲、歡呼聲、尖叫聲連成了一片。
就在這時,從門外忽然走進一個歲數約莫在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這中年人看上去,很是有氣勢,一進入這院子中,他便衝著台子上的謝文東,嘿嘿笑道:“啊呀,謝先生訂婚典禮,實在是可喜可賀啊!”
中年人的兩側,有好幾個人跟隨著,而且都是壯漢,一個個臉色有些陰沉,看那樣子,就像是準備來這裡鬧事的。
這中年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鼓掌,但是他說的話,語調卻是陰沉的很,語氣也很是陰冷,讓人聽上去,仿佛就是從地底下冒出來似的。
謝文東衝著這中年人看了看,心中不禁有些慌,這個中年人,謝文東並不認識,謝文東自己可以斷定,自己絕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人。
但很快,謝文東就發現出了一點端倪出來了,因為,他發現這個中年人,和一個人很像,那個人就是已經被謝文東設計害死的杜庭威。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杜老伯吧?”謝文東看向中年人的臉色,忽然間變了。
台下的五行兄弟,注意到了謝文東的這個變化,一個個的紛紛伸手,按住別在腰間的手槍。
只要中年人附近的那幾個壯漢有任何的異動,他們便會動手。雖說這訂婚典禮還是很主要的,但是不論怎樣,都不能讓別人影響謝文東和金蓉的安全。
“文東,這位是?”
金鵬是何等的人物,一眼便看出來這個中年人是文東的仇人,這一次多半是衝著謝文東來的,雖然這樣,但是金鵬卻還是笑呵呵的看向中年人。
中年人哈哈一笑,道:“鄙人杜祥忠,乃是謝兄弟一個朋友的父親。不知道謝兄弟還記得杜庭威不?”
見杜祥忠把這話都說出來了,謝文東臉色一沉,正在考慮著如何處理這件事的時候,忽然聽見又有一個中年人哈哈一笑,走了進來。
謝文東循聲望去,心中不禁一喜,看來,這下子可有人為我解圍了。
這下子,來的中年人,正是謝文東的頂頭上司,東方易。
“哎呀,東方上校來了,快,快這邊請!”
謝文東連忙伸手做出請的姿勢,而東方易好像沒聽到謝文東話似的,只是側頭看著杜祥忠,快步往前走了幾步之後,忽然站定,往回一看杜祥忠,不禁驚訝的道:“啊呀, 這不是老同學麽?什麽風把杜參謀給吹到這裡來了啊?”
杜祥忠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心裡面那個氣啊,心想,要不是你,剛才,我倒要看看謝文東他怎麽收場!
東方易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杜祥忠走了過去。
聽到東方易的那話,謝文東也有些愣住了,原來,這東方易和杜庭威的爸爸,居然是同學啊,這下子可有好戲了。
謝文東心裡清楚,作為自己的頂頭上司,東方易是絕對不會讓他出現任何的事故的,因為對於政治部來說,謝文東還是很有用處的。
這時,外面幾百米處的一個角落,一個便裝男子,忽然掏出手機,按了號碼,急切的道:“杜主席,不好了,你大公子也來這裡了,而且還當著謝文東的面,為難謝文東……”
電話那邊傳來,“你小子不要急,我這就給t市武警大隊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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