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汽車裡面的反視鏡,西格裡快速的朝著另外那兩個漢子使了個眼色。那兩個漢子,都不是傻子,知道,此時若再不出手,可能就會晚了。他們的後盾,都是大富豪,就算在這大街上開槍,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小菜一碟,所以,他們一個個也都無所謂的。
這兩個壯漢,一個叫石太龍,這石太龍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個人其實是一個中國人,當然了,要是他不說中國話,別人只能看出來他是個亞洲人,至於是中國人,則不大容易能看得出來。
另外一個壯漢,黃頭髮碧綠色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西方人或者說是一個歐美人。這個人的名字,乃叫哈瑞。
石太龍和哈瑞,身手都不錯的,這兩個人雖然屬於不同人的保鏢,但是坐在同一輛汽車裡,配合起來,還是很默契的,幾乎就在一秒之內的時間,兩人同時掏槍,舉槍,就要往梅花3射擊。
就在這眨眼間的時刻,忽然聽的“轟隆”的一聲大響,轎車上的車窗玻璃忽然碎了,被打碎了。打碎玻璃的,不是手槍裡的子彈,而是拳頭,是兩個拳頭,這兩個拳頭,正是梅花3的拳頭。
拳頭上有著血液,流動著的血液,不用懷疑,這自然是打碎玻璃的時候,被玻璃劃傷的。
就在石太龍和哈瑞按動扳機的那一刹那,只聽的哢嚓哢嚓兩聲響,一時間,石太龍和哈瑞都傻眼了。因為,他們手槍的彈夾,以及裡面的子彈,在眨眼間,都掉了。
石太龍和哈瑞渾身發抖,他們心裡面一時間冒起了寒氣,這個未免也太恐怖了,因為,就在剛才梅花3出手,將他們手槍上的彈夾卸掉,以及將子彈取出的時候,這一系列的動作,他們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
他們都不由得冒出了寒氣,而坐在裡面的那三個大富豪,更是渾身抖動的厲害。俗話說的好,有錢人怕死,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因為有錢人有的錢多,他還沒有享福的夠呢,這一下子死了,多不好啊,未免也太不值得了。
前面,坐在汽車前面開車的那個西格裡,通過汽車後視鏡,看到這一幕,他也剛想掏槍的,但就在一秒之內的十分之一時間裡,邊聽的到轟隆一聲響,汽車前面的玻璃,也破了,一隻大手,也伸了進來。
大家也許覺得奇怪,這汽車的玻璃被拳頭打碎了,按道理來說,這玻璃的碎片,應該可以把這開車的司機擊傷才是啊,但是各位有所不知的是,這勞斯萊斯轎車,可是防彈的類型的。知道防彈有什麽好處嗎?
那就是被子彈之類的擊中,子彈是不會飛進車裡的,玻璃的碎裂,也只是由上而下的,不會出現像那種被炸飛的場景,自然就沒有了那種玻璃碎片飛進汽車裡的場景了。
同樣的,這只打碎玻璃的手,同樣受傷了,而且傷口很深,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要知道,這可是防彈玻璃,就連子彈都傷不了其中的人,這時,換成拳頭,這拳頭要是不受傷,這也就太假了。
好多時候,人瞬間的爆發力,是勝過子彈的,尤其是像梅花一族這些殺手,他們天生就是殺手,每天都在訓練,所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不算很奇怪。
西格裡的手槍,沒有被卸掉彈夾和子彈,不過,他的情況,更慘,因為,他的手槍,直接從他的手裡消失了。
他的手槍,已經到了梅花9的手上。此刻,梅花9正站在汽車的前頭,梅花9將衣服遮住槍口,同時槍頭指著西格裡。
西格裡這個時候,再也不能衝動了。他自己心裡明白,也許這夥人只是想要錢的呢,自己沒錢,自己死了無所謂的,但是若是因為自己的衝動,而害死了坐在車子後面的那三個大富豪,那就不好了。
這時,只聽梅花9冷冷的用英語說了一句,“將車子開到路邊的那個胡同口,快點,給你10秒鍾的時間。”
西格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時,坐在裡面的一位大胖子富豪,忽然大聲的道:“嗎的,混蛋,快點開啊,你想讓我們都死啊(英語,以後略)?”
西格裡猛然間清醒過來,連忙開動車子,乖乖的將車子開到了路邊的那個胡同口邊上。這時,那紅燈早就過了。剛才那持槍一幕,不少的行人都看到了,只不過沒有看清楚梅花9手裡的那個槍而已。不過,對於大多人的目擊者而言,他們都不會惹事的,因為,在安哥拉,富人被搶劫,這是很正常的,他們都是窮人,所以他們也就抱著無所謂甚至幸災樂禍的態度。
這一點,倒是和中國人很像。
車子在胡同口停了下來。在幾把黑洞洞槍口的威脅下,車子裡面所有的人,都乖乖的走下了轎車。
韓非看著梅花3和梅花9手上的手,用英語說了一句,“兩位辛苦了。”說著,他拿過隨身攜帶的一些白色紗布,朝著他們遞了過去。
梅花3和梅花9接過,快速的便將受傷的傷,給包扎了起來。
韓非仔細地打量著站在中間的那三個所謂的大客戶,眼睛裡泛著猶如狼看到小羊一般的光芒。
一旁梅花3梅花9和梅花q,這三個人靜靜的站著,靜靜的看著這些猶如小羊羔一般的人。
西格裡,石太龍,哈瑞,這三個保鏢站在一起,低著頭,不說話,但是三個人忽然慢慢的朝著一起靠近,看上去很奇怪。
韓非早就看出來了,當然了,梅花3等三人也看出來了。
忽然間,只聽“呼”的一聲響,西格裡這三個人率先出手,三把亮閃閃的匕首,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刺向梅花3等三個人。
梅花一族可是天下第一的殺手,想暗算梅花一族的人,也許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生出來吧,那三把匕首剛送到一般的時候,便聽到三道慘叫聲,“啊,啊,啊”。
三個槍口,冒著白煙。三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三個子彈,在眨眼間,便將這三個富豪的三個保鏢的拿槍的手,給徹底打殘了。
這還沒完,五秒鍾之後,又聽的喀喀喀三聲,那三個保鏢的右腿,都被踢的骨折了,如今的這三個人,徹底的成了一個殘廢的陂子了,就算讓他們逃跑,一個小孩都能追上他們。
梅花3衝著梅花9和梅花q,淡淡一道:“我們任務完成了,也該走了吧。”
韓非這時,衝著他們拱了拱手,笑道:“謝謝了,有空,我請三位喝茶。”
梅花3等人表情冷淡,也沒點頭,也沒說拒絕,就這樣莫名奇怪的離開了,甚至都沒有乘坐汽車。
這邊,韓非讓人將那三個保鏢給捆了,當繩子捆到石太龍的時候,韓非一把抓住了那石太龍的衣領,然後,用中國話冷冷的道:“你是中國人,是不是?”
石太龍驚恐的道:“你怎麽知道?”
韓非笑笑道:“因為你脖子上有一個中國龍的紋身,所以我才這麽說的。”
也不多廢話,這三個保鏢,直接被帶上了汽車。而那三個大富豪,也被捆了起來,然後,韓非等人,便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至於那輛破了玻璃的勞斯萊斯轎車,韓非則莫名其妙的叫人拖到汽車修理處去修理了。
安哥拉首都,羅安達,一處市郊,一個大房子。
裡面的客廳很大,此刻,韓非等人,正在客廳裡坐著,而對面的那三個富豪,身上的繩子,也被解了,不再捆縛他們了。這三個富豪,都是五十歲左右的年紀,正是最怕死的年齡,一個個身子都情不自禁的抖動著。
這時,韓非忽然用一口較為純正的英語,衝著那三個富豪,說道:“你們知道我為什麽要綁架你們嗎?”
其中一個較胖的富豪,顫抖著身子,用英語吞吞吐吐的說道:“先生,有話好說,你要多少錢,我們給你就是,別傷我們性命就是。”
韓非忽然一陣哈哈大笑。
一個瘦子富豪,奇怪的看著韓非,然後鼓足勇氣和膽量,問道:“先生為何笑?難道你們不缺錢?”
韓非點點頭,道:“不錯,我們的確不缺錢,這一次綁架你們,主要的原因,不是因為錢。”
這時,聽到韓非的這話,這三個富豪,心裡面頓時舒了一口氣,因為他們看到了希望,只要不死,他們還是很高興的。
“那……那是因為什麽呢?”一個富豪顫巍巍的問道。
韓非冷冷的道:“要你們取消與東亞銀行的所有的業務,不與他們有任何資金上的來往。”
“就這麽簡單?”胖子富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就這麽簡單。”
“那我們應該怎麽做呢?”瘦子富豪問。
接下來,韓非便開口一一的說了出來。這三個富豪,依舊被囚禁在這偏僻的地方,關在同一間屋子裡,屋子裡有電腦,電腦自然是聯網的。
到晚上的時候,他們三個人已經通過網絡,取消了所有的與東亞銀行的業務,當然了,韓非也不是傻子,這一次,韓非可是背著死神聯盟,偷偷地撈了好幾億美元的好處費。這個秘密,只有三個富豪和韓非知道。
深夜,忽聽的外面汽車馬達聲響起,然後,韓非便將那三位富豪給請了出去,指著停在外面的那輛加長型的勞斯萊斯轎車,道:“你們可以走了,你們這輛車,我已經讓人給修好了,至於你們那幾個被打殘的保鏢,我已經派人送去醫院了,其他的,我則無能為力了。”
這三個富豪哪敢再說什麽,隻好鑽進汽車,幸好,其中的一個會開汽車,這才在深夜裡,離開了這個令他們害怕的地方。
送走了那三個富豪,韓非不禁暗自笑道,哈哈,謝文東,你這一次損失了五十億美元,我想一定很爽吧?我這一次還賺了不少,哈哈,這一次的行動,真是賺了。
由於知道了韓非的後台上全球金融大家族,羅斯柴爾德家族,所以,這三個富豪雖然被宰了好幾億美元,但是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隻好認了。
韓非這一次自己獨吞了好幾億美元,可謂是收獲不小,當然了,這也為他以後的勢力擴充,提供了資金保證。
第二天一大早,李曉芸便知道了這個不好的消息。
那三個大客戶與東亞銀行那高大五十億美元的業務,忽然間在一夜之間被取消了。
李曉芸喃喃道,這杜騰表現忽然間奇怪,然後,這五十億美元的業務,就不見了,一下子損失五十億美元,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想到這裡,李曉芸趕緊給謝文東打了個電話。
謝文東很是生氣,然後,對李曉芸道:“給我查,花點錢,讓安哥拉電信那邊幫幫忙,查查那個杜騰的所有的通話記錄。
很快,李曉芸便告訴了謝文東的答案,“文東,我們查了,這杜騰和一個陌生男子通話了,之後,便發生了這事。”
謝文東驚訝的道:“陌生男子?是誰呢?”
然後,李曉芸將下載下來的那陌生男子,通過手機,播放給謝文東聽,一聽之下,謝文東愣住了,喃喃的道:“這……這是韓非啊!”
李曉芸“啊”的一聲,道:“難不成這杜騰是向問天和韓非,故意安插在我們東亞銀行的棋子?”
謝文東道:“這個事情,我得親自查一查了,要是真的涉及到了向問天的陰謀,這事情就複雜了。”
那邊的謝文東,此刻,也覺得很是困惑,他知道向問天的為人,向問天為人冷落,自從退出黑道,就再也沒有做過與自己為敵的事情,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又怎麽解釋呢?
謝文東決定了,他得好好的查一查,當然了,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是,向問天又和韓非聯手了。
不過,他謝文東又很有信心,因為,他相信,向問天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不論如何,這都不是一件小事情了。在得知這件事的一個小時後,謝文東就沒有再猶豫,便掏起手機,給向問天打了個電話,將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向問天聽了之後,身上直冒冷汗,對著謝文東道:“謝兄弟,這事,我問問他,首先,我要說的是,這事情,絕對沒有我的參與,我既然已經退出了黑道,那麽,便不會再參加。”
謝文東道:“這個,我相信你向兄的,只是,你那個遠方的侄子,卻暗地裡和韓非聯系,這個未免有點不可思議了。”
向問天一口氣說了好多的道歉之類的話語,然後,掛了電話之後,便給那個假冒的侄子打了電話,可是一打,那張昊的手機居然停機了。
安哥拉,東亞銀行的辦公室裡,李曉芸剛喝了一口茶,忽然,安保人員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衝著李曉芸道:“不好了,李總,那個杜騰失蹤了,不,好像是跑掉了,昨晚上就不見了,我們去過他的宿舍,裡面所有的行李,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