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沒錯,擒賊先擒王。這話一點兒都不假。當江大全親手抓到了刑英,刑英還想反抗的時候,江大全用膝蓋猛地一砸刑英的胳膊,只聽哢嚓一聲,刑英的右胳膊被打得骨折了,斷了。
那十幾個兄弟一見刑英被俘,一個個頓時失去了打鬥的雄心壯志。江大全天生就是大力氣。別看江大全人不是那種很高很壯的,但是力氣卻不小。這一點,有點像謝文東。謝文東也不是那種人高馬大的人物,但是力氣卻不小,尤其是爆發力更強。
江大全猛然將刑英提了起來,衝著刑英那十幾個兄弟大吼了一聲,然後,他的那些兄弟,便一個個的住了手,一個個的紛紛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他們不傻,因為他們看到了江大全一手將刑英提了起來,另一手則拿著一把亮閃閃的匕首,而匕首則抵在了刑英的脖子下面。很明顯,只要江大全稍微一用力,刑英便會死在江大全的匕首之下。
那十幾個兄弟傻乎乎地看著江大全手上的刑英,心裡面直感到一陣發怵,刑英的身手,他們都是領教過的。如今,這江大全居然一下子就可以製服刑英,並且將刑英抓在手中。這份本領,可想而知了。
他們不敢亂動,萬一因為他們的亂動,而使得刑英丟了性命,他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啊。江大全冷冷地看著刑英,冷冷地道:“想來偷襲我們?你還嫩著呢。就你這樣的雜毛,還想和我們洪門鬥,做夢去吧!”
刑英也是條硬漢子,硬生生地忍住骨折的疼痛,衝著江大全說道:“別說那麽多的廢話,如今,我在你的手上,要殺要剮,任由你處置便是。”
“看你是條漢子,暫時先不殺你。”說完話,江大全便將刑英摔倒了地上,衝著一旁的幾個手下,說道:“給我綁上。”
幾個手下,迅速地拿來一根繩子,將刑英給綁了起來。很快,又有兩輛麵包車開來,又下來了將近二十人。這些人都是洪門的。在聽說江大全遇襲的消息之後,當地洪門堂口,臨時性地又增派了二十人前來支援。
看到場上的情景,這二十個人都是一愣,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江大全這一邊居然會這麽容易的就勝利了。江大全也不著急著處理刑英,只是慢吞吞地掏出手機,給太歲幫老大王夢生打去了電話。
接到江大全的電話,王夢生立馬放下手中所有的活,乘坐著自己的轎車,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看著一旁被繩子捆綁起來的刑英,王夢生便明白了一切。
江大全忽然走到刑英的身邊,將被捆縛起來的刑英,一把抓了起來,丟到了王夢生的面前。
“那人,我還給你了。這一次的事情,我不說,想必你王老大也是很清楚的,至於怎麽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江大全的話,很冷,冷的就像是寒冬裡的冰塊。
“江兄弟放心好了,我會給你個交代的。”
說完話,王夢生便將刑英和那十幾個兄弟都帶了回去。看著自己的敵人們離開,有人便衝著江大全疑惑地問道:“全哥,怎麽可以就這樣的放他們走呢?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江大全搖搖頭,道:“你們放心好了,他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果然不假,果真如江大全說的一樣,三天后,便傳出了刑英被處死的消息,而那十幾個跟著刑英鬧事的兄弟,則都被砍掉了一隻手。根據洪門的探子來報,那十幾個人,的確是被砍掉了手,而刑英,探子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根據情況來推測,多半是被處死了。
又過了幾天,刑家則舉行了一場喪禮。這場喪禮自然是為刑英舉行的。既然太歲幫都做到了這樣,江大全也就無話可說了。這喪禮都舉辦了,你總不能說人家假死吧?
他王夢生也不是傻子,假如刑英假死,有一天被洪門發現了,那麽他王夢生有幾個腦袋,夠洪門的兄弟砍的呢?
經過這麽一件事情之後,張成佳和郭翔宇,也漸漸地融入了洪門,並在師范學校裡,積極的發展力量,學校裡一時間居然有不少的學生,都加入了洪門。當然了,這些加入洪門的學生,也都是一些學習不好的,愛打架的學生。
另一邊,美國,紐約,市郊。
別墅內,向問天正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喝著茶,看著報紙。一旁的於秀珍,則抱著他們的兒子,向錦天,正在哄孩子。
就在這時,一位家仆,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向問天的身邊,說道:“少爺,外面有一個男子,自稱是你的侄子,說要見你,你看,你見不見?”
向問天眉頭一皺,自語道:“我侄子?我好像沒有什麽侄子啊。”沉吟了片刻,向問天忽然問道:“對了,老吳,他有沒有說他叫什麽名字啊?”
老吳拍拍腦袋,道:“對了,老奴響起來了,他說他叫杜騰。”
向問天道:“嗯,他還真是我一個遠方的侄子,對,對,沒錯的,你趕快叫他進來吧。”
沒過多久,向問天的遠方侄子,杜騰便走了進來。
只不過,向問天不知道,這個杜騰,可不是什麽杜騰,而是韓非那邊的人物,是張昊。
張昊這一次帶了一些禮物過來,在簡單的一番寒暄問好之後,張昊便將自己的來意,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意思很簡單,就是希望向問天能幫他找一個關於銀行方面的好工作。
向問天想到了謝文東,但是卻不好說出口,因為,他覺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去找謝文東。過了一會,於秀珍,忽然衝著向問天說道:“問天,那個謝文東不是有一個銀行嗎?我看你從中說說,讓謝文東接受我們這個侄子,還是可以的。”
向問天一時間猶豫了起來,喃喃道:“說是這樣說,但是謝文東會不會給我這個面子,還不一定呢。”
於秀珍笑道:“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向問天想了片刻,忽然衝著杜騰道:“你先別急,我想想,明天再給你答案吧。”
深夜,天上黑的如墨。
張昊來到外面,掏出手機,給韓非打去了電話。
在聽了張昊的一番敘述之後,韓非道:“你先別急,你就在那裡等,明天,他應該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好吧,那我就再等一夜。”
本書貼吧已經建立,歡迎各位壞蛋迷前去貼吧做客,另外,大家也都看到了,在最近的章節中,我已經在書中寫到了具體的人名具體的學校的名字,那些都是書友的真實的名字。大家趕緊去貼吧裡多多支持,到群裡多多說話,表現特好的,將會被寫成東哥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