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很土,很過時,但是一時間,也只能這樣了。
就在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候,暗組組長劉波,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謝文東的身邊,輕聲地說道:“東哥,那個湯姆,在屋子外面等你呢,說有事找你,你見還是不見啊?”
謝文東眉毛一挑,“這個湯姆還真會挑時候,宴會不到,他不來。”
看著謝文東生氣的樣子,劉波又補充道:“東哥,別生氣,那個湯姆說,隻跟東哥你說一句話,說完,他就走,他就去忙了。”
“哦?是這樣啊?”謝文東好奇了,點了點頭,道:“那好吧,走,去看看這個湯姆,也好久沒見到他了。”
說著話,謝文東跟隨劉波,以及其他幾個人,朝著外面走去。在剛走入會客廳外面的走廊上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迎面趕來的韓非。韓非用一種很奇特的眼神,看著謝文東,然後便用一種嘲笑的口吻,衝著謝文東笑道:“怎麽了,老朋友,這宴席馬上就要開始了,怎麽現在離開啊?莫不是身上沒帶錢?”
韓非這話一說完,身邊的幾個下人,都是哈哈大笑,一個個地瞪著謝文東,看人出醜,這可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謝文東沒有生氣,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必要生氣。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看韓非,然後衝著韓非和他的幾個手下,陰陰地冷冷地道:“等有空了,你們開個價,我把你們幾個人都買下來。”
“就是,就是,東哥,這,我皮鞋以後可就指望他們擦了啊!”一旁的劉波,也跟著附和著。
“走,我們走!”
韓非本想是取笑謝文東的,誰想卻被謝文東佔了便宜,一氣之下,甩袖離開。
出了別墅,邁過外面的大門,謝文東便看到了站在遠處的湯姆。一個爆炸型的髮型,穿著另類的很,上身穿了一件紅衣服,下身卻穿了白褲子,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從遠處看,怎麽看,都像是地痞流氓。
還隔著十幾米,湯姆便大聲地朝著謝文東打起了招呼來,“東哥好啊,東哥……”
謝文東走近之後,拍了拍湯姆的肩膀,笑道:“以後你要不就把這髮型剪了,要把乾脆就留個光頭,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一個小流氓的打扮啊。”
湯姆撓撓頭,嘿嘿地笑了笑,道:“東哥,我想,等你宴會結束後,能不能幫我拍個視頻?那,攝影師,我都請我了。”
謝文東眉毛一皺,道:“哦?拍視頻幹嘛?”
湯姆笑道:“東哥,你如今是文東教的教主了,做為文東教的信徒,要是連他們的教主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那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謝文東一愣,道:“什麽?我成教主了?”
湯姆點頭笑道:“是啊,怎麽了,東哥還不相信嗎?”
謝文東無語了,他早些時候的確聽人說,湯姆在美國搞了個文東教,當時,謝文東還沒怎麽在意,誰知道,湯姆這小子,居然搞的有聲有色的,這一點倒是讓謝文東大感驚訝。
一旁的劉波,小聲地笑道:“這下可好了,佛教有釋迦牟尼,文東教有咱東哥。”
湯姆也跟著起哄,笑道:“古有上帝,今有東哥,多好啊!”
謝文東只有賠笑的份兒,看著湯姆一張滄桑的臉,禁不住動情地道:“湯姆,這些日子以來,你辛苦了。等我有空,我一定好好地去你那裡坐坐。”
“好啊,歡迎東哥隨時前往。”湯姆笑道。
“那個拍視頻這件事,我答應了。我這會還有事,等過個幾小時後,你再打電話給我吧。”
湯姆臉上露出微笑,道:“好嘞,那東哥先去忙吧,我這得走了。”
說著,湯姆便轉身離開了。謝文東也沒有送他,因為沒有必要送,他自己的確要趕著赴宴,的確有好多事。
回到了會客大廳的時候,大廳裡已經坐滿了好多人,足足有一百好幾十人。司儀主持,正在上面讀著這一次的來賓。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意外,韓非的名字,居然和謝文東的名字一前一後的排列。而讓韓非得意的是,韓非和自己的女朋友都來了,但是當讀到謝文東的時候,卻只有謝文東。
不遠處的韓非,衝著謝文東陰陰地一笑,道:“哎呀,我要是有那麽多的女人,我愁都愁死,哪有時間帶著他們東跑西跑的啊,”
韓非身邊的丁潔,瞪著韓非,然後轉過頭,衝著謝文東,道:“謝先生,別生氣啊,他這人向來都亂說話的。”
謝文東看了丁潔一眼,心想,總算這個丁潔還有點良心,不枉以前救過她。
謝文東哈哈大笑,道:“不生氣,我這個人從來不跟小人生氣,因為,不值得。”
這話說完,不僅韓非的臉色沉了下來,就連丁潔的臉色也變得綠了。
主持司儀讀完名單之後,向問天又上去,說了一些客套歡迎的話,總之,大多就是一些感激客套的詞語。
很快,眾人便開始紛紛地展示自己這次準備的禮物了。有的送金條的,有的送純金鋼筆的,也有送玩具的,總之花樣百出。
輪到謝文東的時候,謝文東只是笑著說了一句話,“我的禮物最大最持久,我決定了,我要認向錦天為乾兒子。”
撲!韓非喝下去的一口水,猛地吐了出來。
還未等韓非說話,韓非身邊的梅花q,便哈哈笑道:“哈哈,傳說中的謝文東,我看也不過如此吧,認人家為乾兒子,就說是最大的禮物了,哈哈……可笑,可笑……荒唐……”
梅花q的話語才說完,這邊梅花3更是開口,放肆地道:“如果說認人家為乾兒子為禮物的話,那麽我梅花3認他為乾孫子,是不是就比你的禮物要大不少了呢?”
梅花q的這話剛說完,謝文東忽然站了起來,一拍桌子,衝著梅花3,怒道:“這位先生,我警告你一次,說話不要太過於放肆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我動手。”
向問天也很生氣,但是這時畢竟不是生氣的時候,他勉強地做出微笑的樣子,衝著梅花3道:“這位先生,開玩笑可以,但是也不要過了頭,好吧?今天我請大家來這裡聚聚,還請各位能給我些面子。”
向問天一邊說話,一邊拱手。
梅花3哼了一聲,小聲地嘀咕道:“別在我面前裝蒜,*你動手,你配嗎?”
一邊小聲地嘀咕著,梅花3一邊緩緩地端起酒杯, 張口就要去喝杯中的酒水。
這時,坐在人群外圍,一直不停地在削蘋果的唐寅,忽然停止了削蘋果的動作。右手猛地一揚,梅花3舉杯的手,忽然一抖,接著酒杯便跌落到了桌子上,酒水灑滿了一桌子。
酒杯掉在桌子上,除了酒杯,那桌子上還有一把小刀,一把鋒利的可以殺人的小刀。
梅花3右手略微有些顫抖,拿起那把小刀,衝著唐寅,看了過去。
小刀打落酒杯,不傷及人,又沒將酒杯打壞,這是何等厲害的功夫。力度拿捏的如此之準,實在是不可思議。想到這裡,梅花3覺得有些駭然。
唐寅也衝著梅花3看了過去,四道目光交匯在空中,迸發出無比仇恨的無形的火光。
唐寅霸氣衝天,渾身散發著殺氣,他衝著梅花3,淡淡地道:“怎麽樣,*你動手,我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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