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看了瓊斯幾眼後,然後衝著謝文東道:“文東老弟,你可要小心他說的話可能是假的哦。”
謝文東衝著瓊斯望了望,然後淡淡地笑了笑,道:“維克多老兄盡管放心,我敢保證他說的話一點也不假,他告訴我們的地址,絕對錯不了。”
維克多笑了笑,聳聳肩道:“好,既然謝老弟都這麽說了,那我就相信了。我們接下來商量一下具體的行動方案吧。”
於是,接下來,謝文東等人和維克多、弗拉基米爾等人具體地商議了起來。一個小時後,文東會和黑帶正式達成了協議。黑帶出動將近200名精英,文東會這邊從血殺裡調出160人,另外再從剛組建不久、成員還不是太多的“敢死隊”裡面抽出15人,文東會和大陸洪門基本上所有的高級幹部都參加,所有的高手也都參加,尤其是用槍的高手。
雙方一組合,總共算下來,出動了將近400余人。人數看上去好像不多,但是要知道,這400余人可都是精英啊。黑帶的精英暫且不說,文東會血殺的成員,本就不多,這一次一下子居然從中調出了160人,可謂是給血殺來個大放血啊。
謝文東的心裡,隱隱地的有些痛。要知道,謝文東輕易是不會大規模地動用血殺成員的,因為血殺成員各個武藝高強,不到萬不得已,他舍不得將血殺全體出動。對於謝文東來說,即使是損失了血殺的一名成員,也會讓謝文東心痛不已的。
由於人數太多,如果同時做飛機,一定會顯得太惹人眼目了,而且一下子辦好幾百個出口護照,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所以謝文東和維克多決定,雙方的領導幹部先行,乘坐飛機抵達美國西海岸洛杉磯,其余的人,則從青島做海輪到俄羅斯的海參崴,然後再從海參崴這個城市,做海輪,經過北太平洋,偷渡到洛杉磯,
這樣做,雖然會多花幾天的時間,但是安全性卻極高。謝文東和維克多等人商量了多次,才最終做下了這個決定。
夜很深,會議終於結束了,謝文東為黑帶、草原狼等幫眾的人員,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由於這一次是去美國偷襲死神聯盟的,並且與草原狼、山口組並無直接的利害關系,所以草原狼、山口組都沒有參加。事實上,就算草原狼和山口組想參加,謝文東也不會同意的。
偷襲死神聯盟畢竟是一件很大的事,參加的人員不能太雜,也不能太多,不然的話,在管理上會很不協調,甚至會出現管理上的漏洞。要知道任何失誤,都可能讓這次行動一敗塗地。
安排好了眾人的休息地方,謝文東這才下了樓,踱著碎步,準備回房休息。這時,金眼從外邊走了過來。
金眼看著謝文東,輕聲地道:“東哥,外邊有兩個人在等你。”
謝文東驚訝地道:“哦?都這麽晚了,誰在外面等我?”
金眼道:“是唐寅和那個叫做修羅的人,在等東哥你。”說著,金眼用手往外指了指,又道:“他們在外面的花園邊坐著呢。”
謝文東道:“好,那我去看看。”
到了外邊,謝文東果然看到公園邊坐著兩個人影,仔細一看,不是唐寅和修羅,又能是誰?謝文東剛想開口說話,誰知被唐寅搶了先,唐寅笑呵呵地走了過來,衝著謝文東道:“會開完了?”
謝文東微微一笑,道:“是啊,怎麽了,你倆找我有事嗎?有事的話,就說吧。唐寅你先說吧。”
唐寅笑道:“我們確實有事,而且我們的事還是同一件事。”
謝文東笑道:“哦?這麽巧啊?該不會是你們倆事先商量好了吧?好吧,那你說吧。”
唐寅臉色微微地現出一抹祈盼的神色,但是卻轉瞬即逝,淡淡一笑,便道:“我們想跟隨你一起去美國。”
謝文東驚訝地張大了嘴,道:“你們知道我去美國幹什麽的嗎?”
唐寅和修羅忽然齊聲道:“殺人的。”
謝文東一驚,隨後衝著修羅道:“你會說中國話?”
修羅輕輕一笑,小聲地道:“我當然會說中國話了,我本來就是中國人。”
謝文東“哦”了一聲,心中雖還有些困惑,但是卻沒再繼續地問下去。頓了頓,謝文東又衝唐寅和修羅道:“你們想好了嗎?這一次殺人可非比尋常,這一次可能會發生大規模的槍戰,你們倆身手確實很好,但是子彈無眼,而且你們又不會用槍,我看你們……”
你們後面的話語,謝文東沒有說出口,但是唐寅和修羅卻聽得很明白。任何人都會明白。謝文東是想說,你們還是不要去為好。唐寅忽然一揚頭,皺了皺眉,道:“怎麽,不相信我們的身手?”
謝文東擺了擺手,苦笑道:“這不是相不相信你們身手的事,關鍵的是,到了美國不像是在中國這樣,在中國這邊都是用刀砍人,用劍殺人,可是那邊都是用槍,我真的不願意你們出現任何的閃失。”
唐寅心中微微一熱,但隨即又道:“我知道你的想法,而且你的想法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我要說的是,你的想法是不對的。”
撲!謝文東和金眼忽然笑了起來。這唐寅如今是越來越自大了啊。
見謝文東和金眼嘲笑自己,唐寅立馬正色道:“你們懷疑我們的實力,這是很正常的,但是我們可以現在就比試一下,說說不算數,試了就知道。”
謝文東心中暗道,誰是瘋子啊,誰會和你比試刀劍?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謝文東嘴上卻說道:“比試?怎麽個比法?”
唐寅道:“你們用槍打我,一槍若是打不到我,那就證明我是有實力去到美國打架的,若是一槍打到了我,那我無話可說,再也不提跟你到美國殺人這件事。”
謝文東小心翼翼地道:“用槍打你,恐怖不太好吧?”
唐寅道:“沒事的,你們打我小腿肚便沒事了。”微一停頓,立馬又道:“再說了,你們能不能打到我,還不一定呢!”
謝文東暗自苦笑,隨後他又對著修羅道:“修羅,你也是這個比法嗎?”
修羅重重地點了個頭,道:“是的,我和唐先生一樣。”
謝文東沉沉地歎了口氣,道:“好吧,既然你們如此執著,那我答應你們。我給你們找個槍手來吧。”
唐寅忽然哈哈大笑道:“我看不用找了,這兒不是有現成的嗎?哪裡還用再去找啊?”
謝文東一怔,然後立馬明白過來,吃驚道:“你是說金眼?”
唐寅點頭道:“是的,就是他了。如果我們能成功躲開他一槍,那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能成功地躲避別人一槍呢?”
謝文東道:“所言有理,金眼的槍法雖然不是世界第一,但是絕對算得上是世界一流,你們倆若是能躲開金眼一槍,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唐寅笑道:“好吧,那開始吧。”
謝文東看了看四周,只見周圍站著幾名文東會弟子,牆上的燈光,不是太明亮,甚至還有點昏暗的感覺。謝文東道:“我會人給你們換個亮一點的燈,好吧?”
唐寅道:“不用了,就這燈光就行。”
謝文東又將目光投向修羅,修羅也是重重地點了個頭,依舊和唐寅一致的相同。謝文東又道:“那你們武器……”
唐寅搶道:“我們依舊用我們的武器,若是被子彈打壞了,你再給我們倆再重新買好的就是了。”
謝文東點點頭,表示同意,隨後轉頭望著金眼,道:“金眼,你準備一下。”
金眼一個點頭,便將手伸向腰間,去摸別在腰間的手槍。這時,謝文東忽然將自己的銀色手槍遞給了金眼,道:“金眼,你就用我這個吧。”
金眼暗暗苦笑,湊近謝文東身邊,低聲道:“東哥,你的這個手槍太好了,我怕真的會傷到唐寅他們。”
謝文東將心一橫,道:“沒事的,就用我這個。”
金眼“哦”了一聲,便將謝文東的銀色手槍,握在了手裡,沉甸甸的分量,讓金眼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金眼很清楚自己的槍法,而且他也自認為自己的槍法很不錯,現在東哥又將自己的專用的裝有消音器的手槍給了自己。這萬一要是將唐寅他們打傷了,這該怎麽辦?
唐寅可是多次地幫助過東哥,假如自己這萬一要是真的傷到了唐寅,這面子上都說不過去啊。越是這樣想,金眼便越感到為難,感到窘迫。
唐寅等得焦急,忽然不耐煩了,傲然地道:“你還打不打啊?你是不是不敢打啊?是不是怕我的唐刀架到你的脖子上啊?”
一旁的修羅也跟著唐寅附和了起來:“是啊,要是不敢的話,那就不勉強你啦。我們自己認輸,好了吧?”
唐寅和修羅的這一番話,可謂將金眼羞辱的沒了一絲的顏面,金眼忽然生氣,衝著唐寅和修羅大聲地道:“好,我打,你們兩個人,我一起打!”
“做好準備!”金眼沒好聲地提醒了一句。
“來吧!”
“開始吧!”
唐寅和修羅,各個握緊手中的刀,精神百倍地集中,身體擺好姿勢,準備迎接即將飛速而來的一槍。
“啊!”
金眼忽然大喝一聲, 接著,手臂一揚,甩手就是兩槍。只聽“砰砰”兩聲低沉的槍響,隨後兩大串耀眼的火花閃現在空中。
金眼驚住了,他感覺自己槍中的子彈,被打出去的時候,眼面前忽然有兩個人影,以流星般的速度,一晃而過,接著,便是兩大串耀眼的火花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裡。
謝文東瞧得精彩,真想大聲地呼喊出來。
修羅身子如倒飛的燕子一般,舉起武士刀,當啷一聲,迎上飛來的子彈,同時,由於快速飛行的子彈具有強大的衝擊力,在衝擊力的影響下,他的身子急速地向後倒退。
反觀唐寅,用刀將子彈一攔,同時身子電光火石般地一閃,側到了一旁,緊接著身子向前驀地一縱,向金眼躍了過來。
忽聽“叮鐺”一聲脆響,金眼手腕一震,忽然感到握槍的手湧起一陣酸麻的感覺,然後,原先握在手裡的那把銀槍,便“咚”的一聲,掉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