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的中國傳統節日春節,終於來臨了。神州大地,處處洋溢著歡笑和喜慶。孩子們穿上了新衣服,大人們守著孩子,一大家子圍在一張桌子邊,歡歡喜喜地吃著年夜飯。
鞭炮聲、說笑聲、祝福聲,傳遍了大江南北,傳遍了長城內外。距離中國萬裡之遙的吉樂島,此時也是一派喜慶,島上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謝文東陪著彭玲,來到了父母身邊,和他們一起過了一個除夕夜,一起吃了年夜飯。彭玲乖巧的嘴,很得惹謝文東母親陳翠之的喜歡,陳翠之更是一口一個小玲地叫著。
在陳翠之的眼裡,彭玲已經是她家的兒媳婦了,隻不過目前還沒有過門而已。謝遠志也比較看中彭玲,隻是他的心裡還有著一絲的疑慮,那就是自己的兒子,最後能否娶彭玲,還是一個未知數。
謝遠志想的遠比其他人要遠,他知道兒子如今的身份不同,雖然在外人看來,這種身份好像不光彩,但是最起碼還是比較惹女孩子歡喜的。也正是因為如此,謝遠志才會有那種想法。
吃過年夜飯,李爽的父母來到了謝文東家串門子。李爽的媽媽哈哈地笑著,衝著李爽道:“爽子,你也看看人家文東,你什麽時候也給媽媽帶個兒媳婦回家啊?”
李爽略微有點羞澀,低垂下了頭,而謝文東更是臉色通紅。謝文東假意地咳嗽了一聲,笑道:“伯母,這個你就不用*心啦,等明年,我給小爽介紹一個。”
李爽兩眼瞪著謝文東,嘴巴動了動,想要說話,但是最終也沒說出來。一旁的彭玲,看到李爽這滑稽的模樣,忍不住掩嘴而笑,其余的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家的人,聚在一起,說說笑笑,好不熱鬧。剛過了春節,彭玲便纏著謝文東,陪她去英國,接她爸爸回來。
謝文東心說,他病的不輕,醫生讓不讓回來還不一定呢。心裡雖然這麽想,但是他嘴上卻未說出來。
彭玲知道謝文東事多,所以趁著他有空,才纏著他,要他陪自己去英國,不然的話,以後的機會,可能就會更小了。
謝文東和彭玲,坐私人直升飛機,由吉樂島到澳大利亞,然後再由澳大利亞乘坐飛機,直達英國倫敦。
去英國的時候,謝文東並沒有通知白浩,誰料,在下飛機的時候,謝文東還是在機場見到了白浩。
見到謝文東,白浩彎腰點頭道:“東哥好。”然後,又衝彭玲道:“玲姐好。”
謝文東拍拍白浩的肩膀,笑道:“想不到你消息挺靈通的嘛!我沒有告訴你,你是怎麽知道我要來英國的?”
白浩笑了笑,道:“這個……這個不好說……”一邊說,一邊望了一眼彭玲。
謝文東是一個聰明的人,他立馬轉頭望了望彭玲,只見彭玲臉上忽然泛起了一抹紅暈,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咳……”謝文東故意咳嗽了幾聲,這時,彭玲再也忍不住了,抬起頭,迎上了謝文東的目光,柔聲道:“對不起,文東,是我告訴白浩的。你現在不比以前,你現在的敵人比以前多了很多,所以我才……”
“我沒怪你。”謝文東打斷彭玲的話,柔聲道。
“東哥,上車吧。”話剛說完,一輛黑色的小轎車,便開到了謝文東的身前。剛停穩,開車的司機,立馬從車裡面竄了出來,向謝文東施了一禮,道:“東哥好。”
一邊說,那人一邊伸手,準備打開後車門,讓謝文東和彭玲進入,但是白浩比他要快,白浩搶先打開了車門,將謝文東和彭玲請進了車內。
馬達聲響,汽車發動,快速地駛離了機場。
見到了彭書林的主治醫生各拉多,謝文東對他說明了來意。各拉多想都沒想,直接衝著謝文東和彭玲擺了擺手。
各拉多道:“謝先生如果要是想讓彭先生更好地恢復的話,那麽我建議,由我們來照顧他,隻有這樣,彭先生才會有康復的可能。如果你們硬是要帶走彭先生,那麽我想彭先生的身體隨時都會變得更加糟糕。”
聽了這話,彭玲也沒有辦法了。她側頭望了望謝文東,謝文東雙手一攤,無奈地道:“為了彭伯父,看來,我們隻好聽醫生的了。”
彭玲點了點頭,隨後去了護理房,去看了自己的父親,當然,謝文東也去了。
在離開倫敦之前,謝文東反覆地叮囑白浩,要白浩盡可能地在英國擴展自己的勢力,另外,目前還要盡可能地與英國洪門交好。
謝文東心裡想得很清楚,他會利用英國洪門和其他一些洪門,去征服去統一世界其他地方的洪門,等那些地方的事情,都解決好了的時候,謝文東便會掉轉頭來,對付英國洪門。
而到了那個時候,白浩也就真正成了一個有用的人了。畢竟,白浩擁有著英國的國籍,如此一來,做起事情來,也就方便了許多,從而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回到吉樂島,謝文東再一次叮囑了何喜,對他說了一些關於如何防衛吉樂島的事,然後,謝文東便和李爽等人,乘坐直升飛機,到達澳大利亞,再轉機飛抵中國。
t市,飛機場。
任長風、東心雷、靈敏、孟旬等人,早早地便在機場外等候了。終於,一架空中客車,停在了飛機場裡面。
謝文東、李爽、袁天仲等人,先後下了飛機。任長風等人快步地迎上去,恭敬地道:“東哥。”
謝文東眯著眼睛,笑了笑,道:“這才幾天沒見,感覺就跟幾年沒見似的。”
眾人聽了哈哈大笑,隨後一乾人坐上汽車,駛離機場,向t市的洪門總部而去。
到達洪門總部,謝文東便給三眼和高強打去電話,將他們也叫了過來。由於謝文東和劉波並未將韓非一事告訴他們,所以他們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麽事。
等三眼和高強到達t市,謝文東才將劉波在廣州發現韓非一事,告訴了他們。三眼一聽,頓時便起了怒火,眉毛一挑,道:“東哥,那蕭方果然不是個好鳥,既然已經投靠了我們,卻想不到暗地裡又勾結韓非。”
孟旬在一旁低著頭,沉默不語。謝文東沉吟片刻,接著,看了一眼孟旬,道:“小孟,這事,你怎麽看呢?”
孟旬道:“東哥,依我之見,這件事情有些蹊蹺。我們在還沒有弄清楚這件事情之前,我覺得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李爽接口道:“靠!還不要輕舉妄動?蕭方那小子,明擺著是要與韓非勾結嘛!早知道這樣,東哥當初就不如一槍斃了他!”
“小爽!”謝文東陰冷的目光,陰陰地瞪了李爽一下。
懾於謝文東的威嚴,李爽撇了撇嘴,便不再言語了。謝文東掃視了大家一眼,笑道:“大家不用客氣,都來說說你們的看法。”
三眼道:“東哥, 我覺得我們還是去廣州那邊親自看看,這樣子才會做到心裡清楚明了。”
聽了這話,袁天仲想笑,心道,你說的這話不等於沒說嗎,廣州肯定是要去的。
靈敏道:“東哥,暗組那邊查到的消息,會不會有所偏差啊?韓非受大陸通緝,按理來說,是不會再去廣州的。可是現在韓非卻明目張膽地進入廣州,而且還去與蕭方會面。他不會傻到暴露自己吧?所以說,這件事情,疑點重重。”
謝文東和孟旬聽完,均點了點頭,覺得靈敏的話,實在是很有道理。可是謝文東想不明白,暗組的情報是不會有假的,既然暗組情報是真的,那麽韓非出現在廣州,並且去會了蕭方,這一件事也就假不了。
以韓非的為人,他斷然是不會去做這種愚蠢的事情的,而如今,他居然真的做了,所以謝文東想不明白。
眾人議論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得出什麽結論來。吃罷午飯,謝文東決定即刻動身去廣州。而在去廣州之前,謝文東還有模有樣地給蕭方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