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雖然還在吃著飯,但是他的心裡,卻是不太安靜。謝文東雖然膽子不小,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像這種一邊吃著飯,一邊聽著槍響的情況,謝文東還是很震驚的,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要說不吃驚,那簡直就是騙人的。
謝文東雖然還在勉強地坐著,並且勉強地做出一番鎮定的神情,但是他自己卻知道自己,心裡還是很不平靜的。過了一會兒,謝文東忽然站起來,準備出去,誰知,就在這時,一個年齡在25歲左右的女子,忽然從外面跑了進來。
“爺爺……哥……”還沒到達屋子裡,這女子便喊叫了起來。
謝文東側頭打量起這個女子,只見她穿著很特別,衣服好像是一種特製的軍服,只不過款式好像沒有中國內陸的人民解放軍的好看。一條長長的馬尾辮,一搖一擺,左右地晃動。這女子人很美,但是模樣卻顯得很凶,只見她腰間別著兩把銀色手槍。
謝文東對手槍,還是有一點了解的。他一眼看去,便知道,那兩把手槍,都是上等的好槍,不是一般人可以買到的。
到了屋子裡,女子抬頭看了看呂國鐵,然後,又看了看呂國銓,道:“爺爺,聽說來客人了,是嗎?”
呂國銓輕輕地點了個頭,便道:“玉娟,那些人都趕走了嗎?”
原來,這個女子,名叫呂玉娟,乃是呂國鐵的同胞妹妹。呂玉娟笑了笑,道:“家裡來客人了,為了不影響氣氛,我只是將那些人趕跑了,沒有再去追趕他們。”
呂國鐵聽後,點了點頭,道:“小妹,你做的很對啊。我們如今,不需要和別人動真格的,我們就快要走了,還是多保存一些實力,比較好。”
呂玉娟沒有聽清呂國鐵的話,反而轉頭衝著謝文東一望,嘻嘻地笑道:“這位就是名動海內外,曾經轟炸日本魂組總部大樓的謝文東嗎?”
謝文東抱了抱拳,呵呵地笑道:“正是在下,一點也不假,如假包換。”
這話剛說完,呂玉娟立馬“噗哧”地笑了起來,笑道:“這……你還真的很有趣啊。”
“玉娟,不得胡鬧!”呂國銓重重地斥責了一聲。
呂玉娟吐吐舌頭,悻悻然地離開,站到了其他的地方。
呂國銓衝著謝文東一笑,道:“不好意思啊,我這個孫女天生就是有些調皮。”
謝文東擺擺手,道:“呂小姐乃是女中英豪,我看她腰間別著雙槍,想必小姐的槍法也是百裡挑一的。”
呂國銓呵呵一笑,道:“唉,還說的過去,對付緬甸那些零碎的遊擊士兵,還是綽綽有余的。”
謝文東眉毛一皺,道:“哦?剛才的那些敵人,就是緬甸的遊擊隊嗎?”
“是的啊。”呂國銓道。
一邊吃,一邊聊,看看天就要黑了。不多久,夜幕便降臨了。夜晚,呂家為謝文東等人準備了篝火宴,烤全羊,烤乳豬。
次日,呂家全體,以及呂家所擁有的部隊,開始撤離。能帶走的,全部放到汽車上,不能帶走的,則低價賣掉。至於士兵們的那些武器,則也被低價地賣掉了。
那些士兵覺得很可惜,而呂國鐵則拍著胸膛,對他們保證道:“兄弟們,等換了地方,穩定後,東哥給我們裝配最好的武器。”
謝文東也給那些士兵鼓足了勇氣,道:“大家一定要相信我,只要大家努力,我保證,以後你們都有戰鬥機開。但是,你們都努力。”
聽到“戰鬥機”三個字的時候,士兵們的熱情,徹底地被點燃了。有的士兵便問:“東哥,你現在有戰鬥機嗎?”
謝文東笑道:“有,不過在海外。”
士兵們聽到謝文東這話,一個個都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我的老天啊,一個黑道老大,居然在海外購買戰鬥機,這還是黑道嗎?不但士兵們驚奇,就連呂國鐵也被驚住了,他甚至開始懷疑,眼前的這個謝文東是不是要準備造反啊。
由於人數眾多,所以,這一次大搬家可是動用了不少的車輛啊。光是12米長的大卡車,就用了100輛,本來也沒有100輛的,好些都是臨時租借的,甚至是買來的。另外,麵包車,用了250輛。就連不起眼的拖拉機,都用了將近300輛,其余的便是小轎車了。
車隊很長,足足地排了5公裡,引得當地人紛紛駐足觀看。看到呂家走了,當地人紛紛拍手叫好。要知道,他們自己國家的領土,長時間地被一股中國勢力佔據著,他們的心裡,肯定不好受,不舒服。
車隊一字型排開,浩浩蕩蕩地出發了。一路上,塵土飛揚,天上的太陽,都被飛揚起的灰塵遮掩住了。由於車隊規模實在是空前的龐大,所以一些原本想趁火打劫的小人,也臨時地取笑了念頭。
別看呂家的士兵們,沒了武器,但是隨謝文東而來的血殺成員,數量可是不少啊,這一次來了,將近100人。謝文東平常都不太舍得動用血殺,但是這一次他卻不得不動用,因為這一次畢竟非比尋常。
路過邊界檢查站的時候,一名矮個子武警,忽然伸手,將行駛在最前頭的一輛車,給攔了下來,說是要把所有的車輛全部檢查一遍,才可以放車通行。
普通的人,是沒法和他們理論了。謝文東歎了口氣,隻好親自出馬,下了車,軒著眉毛,走了過去。
那武警看到謝文東的目光,居然有一種老鼠見到貓的感覺,他情不自禁地居然哆嗦了幾下子,衝著謝文東勉強一笑,想說話的,但是一時居然說不上來了。
距離那武警還有2米左右的時候,謝文東便開口笑道:“這位兄弟,你是新來的吧?這裡的人,沒有不認識我的。他們沒有和你說過我嗎?”
這武警聽得一愣一愣的,一時間居然沒有任何反應,過了一會兒,終於聽明白了,他剛想發火,便聽到“啪”的一聲響,一個巴掌,已經打在了他的臉上。
武警徹底地無語了。打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無法無天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謝文東。
謝文東忽然赤紅著雙眼,衝著武警吼道:“媽的,你沒長眼嗎?我這好幾百輛汽車,你一個個檢查,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媽的,你打我?”武警生起了怒火,揚起拳頭,就對謝文東打去。
只聽“撲”的一聲, 武警的腦袋瓜,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武警眼冒金星,勉強地睜開眼睛一看,一瞧之下,他更是無語了。這回打他的不是謝文東,而是他的頂頭上司,檢查站站長,張大賢。
張大賢急忙地向謝文東賠了一個禮,隨後便衝著那武警,大聲地吼叫:“滾開!別他媽的在這裡礙事!以後做事情別他媽的不用眼睛!”
說著,他掄起拳頭,又要打。
謝文東身手攔住了,笑道:“唉,算了,新同志犯錯,批評批評,教育教育就得了。”
頓了頓,謝文東又道:“多謝張站長啦!”
說著話,謝文東大手一揮,幾百輛車,又開始行進了。
張大賢慌忙地抽出一根煙,遞給謝文東,道:“謝先生抽煙。”
逐浪編輯聯名推薦逐浪網熱書大全震撼上線點擊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