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黑衣女子的忽然離去,讓唐寅覺得很是氣氛,謝文東等人也深感遺憾,畢竟一場精彩的打鬥,才剛剛開始。這還沒到*,便草草地收場了,實在是一大遺憾。
謝文東走下了汽車,來到了唐寅的身前,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唐寅的肩膀,安慰地道:“唐寅,別太放心上,像這樣的值得你出手的高手,以後一定還會遇到的。”
唐寅深深地歎了口氣,望了望東邊已經泛紅的天空,感慨地道:“但願如此吧!”
一旁的李爽和袁天仲,則垂著頭,匆匆地走開了。謝文東找到李爽和袁天仲,分別安慰了他們一番。試想一下,那個黑衣女子,幾乎能和唐寅打個平手,那麽李爽和袁天仲落敗,豈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不醜,不丟人!謝文東反覆地對他們這樣的說到。
回到自己別墅的時候,傑克在謝文東面前,不斷地自責,說自己沒有很好地保護東哥,說自己應該加派更多的人手,來確保東哥的安全。
文東會和洪門一些人,也紛紛地表示,沒有盡到責任,一個個都垂著頭,似乎正在等待著謝文東的訓斥。
謝文東看了看大家,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大家開心點,我們這不是很好嗎?我記得我以前早就說過一句話,我謝文東不是一個那麽容易死的人。很多人想過要我的命,最後他們都死了。”
大家聽了謝文東這樣的話,心情忽然開朗和舒暢起來。李爽更是嘿嘿一笑,大聲地道:“想要和東哥做對的人,最後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送他下地獄!”
眾人哄笑,謝文東也笑了笑,道:“還是小爽會說話。”
李爽見大家都在注視著自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嘟囔道:“你們笑什麽,我又沒說錯。”說著,他便站到了一旁。
謝文東看了看大家,沉沉地道:“能殺我的人,只能比我更壞,不過,我真懷疑世界上有這樣的人嗎?”
頓了頓,謝文東又接著道:“請大家記住,我們壞蛋,我們不光要做壞蛋,更要做世界上最壞的壞蛋!”
文東會和洪門兄弟,一致拍手叫好。
過不多久,克裡斯匆匆地趕了過來,躬身向謝文東問了個好。謝文東看著克裡斯有些憔悴的面容,禁不住拍拍克裡斯的後背,柔和地道:“你辛苦了,克裡斯!”
克裡斯滿面笑容地道:“不辛苦,能為東哥做事,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光榮。再苦再累,也值!”
謝文東心中暖暖的,握住克裡斯的雙手,感慨地道:“好兄弟,我認定你了。”
克裡斯眼角微微地有些濕潤,他*著一口不太熟練的漢語,喃喃地道:“東哥,我,我有一個請求,希望東哥能答應我。”
謝文東驚訝地道:“哦?請求?什麽請求?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的,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幫你解決的。”
克裡斯唯唯諾諾地道:“東哥,我想把我家人安排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只要沒有危險就可以。”
說完話後,克裡斯偷偷地看了看謝文東的表情,生怕謝文東不答應。哪知,謝文東一拍腦門,歉意地道:“對了,不好意思啊,兄弟,我早就有這個想法的,但是一忙,居然把這事給忘了。今天幸虧你提了出來。”
謝文東一拍胸膛,道:“這事,我現在就給你辦。”
“等東哥有空再……”
克裡斯的話,還沒說完,謝文東便給吉樂島安全負責人何喜打去了電話,要何喜帶領一眾兄弟,前往美國,將克裡斯的家人,接往吉樂島。與此同時,謝文東還給何喜分派了一些血殺成員,同時還給美國文東團的負責人湯姆打去了電話,要湯姆協助何喜等人,務必要順利地完成事情。
湯姆忽然接到謝文東的電話,那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啊!原本,湯姆以為謝文東都快把他們給忘記了,誰知,這個時候,忽然接到東哥的電話,這讓湯姆怎能不興奮呢?
交待完了這些事,謝文東又向克裡斯問了問關於鑽石礦生產以及銷量一事,當得知已經賺到了一大筆的時候,謝文東喜笑顏開,連連稱讚克裡斯。
這時,克裡斯又道:“東哥,我看這一次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與費爾南多有關系,東哥可要小心點啊。”
謝文東道:“嗯,沒關系,要得了我謝文東命的人,這個世界上,目前還沒有。”
想了想,謝文東又轉頭,望著傑克,道:“傑克,你在安哥拉這邊訓練的那支部隊,隻負責看守鑽石礦和負責保證這邊人員的安全,別的事情,你們一概不問。有什麽難處,盡管提,我保證幫你們解決。”
頓了一下,謝文東又道:“對了,要提高那些士兵的待遇,要保證他們絕對的忠誠,更要善待他們。”
傑克聽了謝文東這一番話,眼眶裡忽然閃出一大串晶瑩的淚珠。想當初,謝文東利用傑克手裡所訓練的部隊,製造了安哥拉和讚比亞的軍事衝突。在那一次的事情中,那幾十名士兵,全部被殺害。
死得可謂是有點冤,盡管傑克訓練這些士兵需要花費想當多的時間和精力,但這卻不是讓傑克最心疼的事情,最心疼的事情,卻是謝文東沒有很好地處理後事,給人的感覺,好像謝文東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士兵似的。如今,謝文東忽然提起要善待那些士兵,提高他們的待遇,傑克怎能不感慨萬千呢,怎能不激動呢?
謝文東又和眾人聊了一會,不知不覺間,日頭漸漸北移(注,安哥拉為南半球國家,所以在那裡,春季正午的太陽不是在南邊,是在北邊),正午就快要到了。
靈敏看了看謝文東,忽然道:“東哥,費爾南多邀請你去參加午宴,你去嗎?”
謝文東道:“去,為什麽不去?有免費的午餐,為什麽不去吃呢?”
眾人聽了謝文東這話,當真是哭笑不得。謝文東給大家的感覺,好像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中午時分,謝文東如約地去了總理府,參加了費爾南多為他舉辦的午宴。費爾南多神色有些怪異,但是臉上卻一直掛著笑容。
謝文東隔著老遠地就哈哈大笑道:“總理先生精神越發的旺盛了啊,臉色也紅潤了很多啊!”
費爾南多嘿嘿地笑道:“謝先生過獎了,比不上謝先生啊,謝先生年少有為,腰包,又賺了好多啊!”
謝文東笑道:“哈哈,大家有錢一起賺,一起發財,該多好呢!”
費爾南多道:“那是,那是,謝先生,裡面請!”
說著話,費爾南多將謝文東請進了宴客廳裡面,跟隨謝文東一道來的,除了有李曉芸,還有五行兄弟和格桑。
用餐過程中,費爾南多提到了謝文東遇險一事,謝文東都搖了搖頭,表示那些都是小事。就在午宴快要結束的時候,謝文東忽然問道:“對了,總理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一下。”
“哎喲,謝先生還跟我客氣啥?”費爾南多熱情地道:“謝先生有話,盡管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一定會幫的。”
謝文東道:“上午在回來的路上,我們忽然遇到了一個穿著黑衣的女子,此女子身手很是不簡單,我想問問總理先生,羅安達這邊有這等身手的女子嗎?或者說貴國有這樣的女子嗎?”
費爾南多道:“好像沒有吧,至少,我沒聽說。”
謝文東道:“沒有最好吧。”
費爾南多又道:“你們中國是武術的發源地,既然那女子身手那麽了得,那麽謝先生想過沒有,她會不會是謝先生以前的仇家呢?”
謝文東不置可否,頓了頓,道:“這事,我會查的。對了,到時候要是有用得著總理的地方,也還請總理先生多多幫忙才是。”
離開總理府的時候,謝文東送給了費爾南多兩顆晶瑩剔透的鑽石。費爾南多高興的嘴都笑歪了。
出了總理府,金眼問謝文東:“東哥,我們為什麽還要送那老家夥兩顆鑽石呢?”
謝文東道:“我們現在還用的著他,不必要立馬和他撕破臉皮。再說了,我們現在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這次的遇險事件,就是費爾南多指派人做的。我們現在給他一點小的恩惠,也正好麻痹他的思想,讓他感覺我們好像沒有看透他。”
一旁的水鏡,嘟囔著道:“東哥,可是你給的恩惠,實在是太大了。我看那個老家夥,根本就不配接受這個恩惠。”
謝文東笑了笑,道:“配不配,以後就知道了。總之,一句話,想要害我的人,到最後沒有一個會活著的。”
到了別墅那裡,謝文東等人剛剛坐下,遠在吉樂島的呂國鐵,給謝文東打來了電話。
謝文東笑著道:“鐵哥,這段時間可好啊?今天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
呂國鐵給謝文東問了安,隨後便道:“東哥,我想請你來,來這邊看看,我們這邊準備舉辦個小型的軍演,請東哥過來檢閱一下鐵軍。”
謝文東頓時來了興致,哈哈大笑道:“好哇,好哇,我很想過過檢閱部隊的癮呢。”
圍在謝文東身邊的其他人,聽到謝文東這話,一個個心裡面,也樂開了花。李爽笑道:“東哥,你真要去檢閱部隊啊?”
謝文東道:“當然要去,不但我去,你們也要去。”
格桑憨厚地笑道:“東哥去檢閱部隊, 那東哥豈不成了軍委主席了?”
李爽笑道:“咱東哥可比軍委主席威風啊!”
閑話少說,第二天一大早,謝文東帶著文東會和洪門幾十號人物,乘坐著飛機,飛往澳大利亞。
臨行前,謝文東囑咐傑克,要加派人手,查查那個黑衣女子的來歷,同時,劉波還留下了幾名助手,協助傑克。
吉樂島。天清氣朗。一條嶄新的飛機跑道上,停放著一架嶄新的f16戰機。不遠處數輛坦克,整齊地排列著。島邊的海面上,停放著兩艘軍艦,軍艦上放空炮和高射機槍,都已填上彈藥,一切俱已準備就緒。
一片寬大的場地上,集合了數千的人,數千個士兵。士兵們穿的軍裝,很有特色,中山裝,特殊的極為寬松的中山裝,這種作為軍服的中山裝,只是樣式和顏色沒變,但是穿在身上卻顯得特別的寬松,就同橡皮泥似的,伸展性特別的好。
這種軍服式的中山裝,恐怕是呂國鐵超越時代,走在時代前列的發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