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娘，不是說這次你沒進京嗎?”蕭逸生看著被放在桌上的那一堆東西，再看看那個還是一身黑衣的人，問。　　“沒有跟他們一起走而已。我是來找你要地契的，你不會忘了吧?快些給我，讓我也能早點去買人種上東西。”凌雲在最近的椅子上坐下，東西帶太多，馬不能進宮，還好宮門口的侍衛認識她，幫她送東西到了達觀軒。

　　“哪敢忘啊！早給你準備好了，拿著。你的宅子也快修好了，有時間去看看怎麽樣。那些是什麽?”蕭逸生將幾張地契給她，又指著那堆東西問。

　　先接了東西，邊看邊說:“那是我做的吃食，豆乾炸豆腐酸豆角酸黃瓜什麽的，還有一些熏的肉，算是給你送的年禮。對了，你能不能給我幾把劍?要好一點，我弟弟們用。匕首也要。”

　　不錯，這次算他大方，一千畝地，還帶莊園，還有山，非常不錯，凌雲看著滿意的笑了。

　　“你帶這些給我，就要換寶劍?還是要幾把?我吃大虧了。唉！行，你五個弟弟，我每樣都給你五把，可以了吧?”蕭逸生又哭笑不得了，這姑娘太有趣啦。

　　“不吃虧，等我回去再做出好吃的還會給你送來。快將東西給我，我馬上要走。”她不耐煩在這宮裡，還想起來一些事，得去找玄影。

　　出了宮門，將幾把劍都綁到馬上，凌雲騎上出城。

　　當晚，朝山縣上空坐著兩個人。

　　“你是說這次家裡有人闖?莊子裡還有人進去過?”凌雲聲音有些大。這筆她想象中早，本以為要到明年還會出現。

　　“兩邊是同一時間，我當時在家，六個人，已經處理了，莊子上的事情第二天聽趙叔進城來說才知道。”他分身乏術，照顧不了兩邊。

　　“看來已經被人盯上了，蕭逸生身邊被安插的人太多。現在怎麽辦?”凌雲知道會有這情況，卻想不到好辦法。

　　“我冀州那邊的事可以交出去，一個月去看一次就行。家裡要培養人保護，小風他們以後去學院必須有人護送，莊子裡也要培養幾個，至少要能守住莊子。我打算去買一批人，訓練好，隻做保護用。你那武功我可能會透露一些出去，先跟你說一聲。”玄影在她回來前就已經想好專門做，見她問，正好全說了。

　　“你這辦法不錯。莊子裡有兩個年級不大的沒有成親，叫阿唐和阿光，你看能不能用?京城那邊，蕭逸生給了一千畝地，得買些人。我不知道能不能買好，正打算讓你幫忙，可現在這邊你事情這麽多……唉！一個玄影不夠用怎麽辦?”她能用的人實在是太少。

　　“前些天我遇到一個以前的朋友，也做過暗衛。能力還不錯，就是話少。他被人陷害差點死了，我救了他，可以信。這邊訓練人的事情就交給他，我去京城，你送我過去就行。這樣我還能在京城給家裡辦些產業，正好你們以後是要進京的。你留在這邊能保護這些人，我就算留下也顧不上這麽多。”玄影很快就想好辦法，現在這邊被人發現，比較危險，他武功不及她，留下作用不大。還不如去幫她做其他的事情，為她分憂。

　　“那你住在那邊的宅子裡，我會常去。種地的事情我去安排，其他的我就不懂了。”

　　“記得給我送吃的就行。現在吃外面的東西很不習慣，如果不是你每次給我做的吃食夠多，這儲物袋裡放著又保溫不壞，我在冀州要餓死。”玄影誇張的說。

　　“你現在就是個吃貨。放心，絕不會少你吃的。

我熬了不少酒，你裝好，喝也行，賣也行。還想了種吃食，下次做給你吃吧！”正事談完，凌雲放松情緒。　　說完就給玄影裝了酒，還沒忘了他喜歡吃的靈果。

　　第二天，凌雲將劍和匕首先給了小風小雨和豆豆，並告訴兩個小的，在他們十歲的時候會得到同樣的東西。

　　騎馬回到莊子上，趙叔很快就趕了過來。

　　“趙叔，事情我已經聽玄公子說了，你別急。但我有些事情要說，你去叫大家都過來。”凌雲說完就到客廳坐下，等著。

　　趙叔是跑著出莊子門口的，姑娘臉色非常認真，他知道是大事。

　　“懷孕的人先坐下吧！”

　　見幾個孕婦已經坐下，凌雲站起來，冷聲:“相信你們有些人已經知道前幾天莊子有外人進來過，至於原因，就算我現在不說明年你們也會知道。那些玉米，最後全被運進皇宮。明年，皇上將那些種子會發到遙國所有人手中。現在，你們應該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很特別。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們管住自己的嘴，守住自己的手，安分做自己的事情，過自己的生活。如果你們能做到，我能讓你們比普通良民過的更好，更舒服。但是如果沒有做到，就算我不計較，皇上也會殺了你們，到時可沒有後悔求情的時候。現在我給你們機會選擇，願意留下的，出去。不願意留下的，來我這裡拿一顆藥吃掉，不是，只會讓你們忘記這裡的一切。我會還給你們賣身契，讓你們走。給你們半個時辰商量……”沒有再看那些人，凌雲出門，站在院子裡。

　　人有，面對，能守住自己的真的不多。而她家將來不會簡單，她只能刪選一些可靠一些的人，留給弟弟們。寧缺毋濫一直是她的原則，她從來不願湊合。聽著客廳裡的激烈討論，凌雲心裡有些複雜。人心、人性，是最不好把握的東西，她能瞬間要人的命，卻沒有辦法改變別人。

　　“在哪裡不是活?我們在這挺好的，姑娘人好，給我們安排的活不多，還送補藥給我們調理身體。我們懷孕後，那什麽牛奶啊魚啊肉啊雞蛋啊幾乎都沒有斷過。在這我們天天吃大米，以前我可是連糠都搶不到，要讓給弟弟吃。看著是奴籍，可姑娘這不打不罵的，從來就沒讓我們受過委屈。成親的時候新房新衣服，男人玉佩女人簪子的，哪有這樣對奴仆的?我就在這，哪也不去。姑娘還是為皇上辦事的人，外面哪裡能比這好?在這是做事，出去要生活還是要做事，而且肯定比這累，想走的是傻子！十年後就不是奴籍了，孩子也剛好長大，我們在這存些錢，以後還能送孩子去讀書。這莊子上的事情，誰出去說了那是良心都被狗吃了，姑娘今天這樣說，肯定是外面的人會打聽這裡的事情。你們說出去就是要害姑娘，不然這次姑娘一走，怎麽就有人進莊子裡來亂翻?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非常大的聲音，還不打磕巴，凌雲不想注意都難。

　　是那個最後才選擇留下的女孩，不對，她現在成親懷孕了，是女人！呵呵，她這是還有支持者嗎?口才不錯。

　　“就是，我也不走。姑娘人這麽好，誰敢出去亂說話害姑娘，我跟他拚命！”

　　“我也不走，姑娘還親自給我們做飯吃，跟我們一起下地下田乾活……”

　　“姑娘上山打獵帶果子回來總是記得分給我們……”

　　“聽說姑娘連我們過冬的棉衣鞋子都已經請人在做了……”

　　“姑娘平時自己一個人住這莊子裡，也不要我們服侍……”

　　“姑娘上次看我受乾活磨破流血，還特意送藥給我……”

　　“我以前從沒有吃飽過，在這頓頓都吃的飽飽的……”

　　“……”

　　凌雲站在外面，難得臉紅了。

　　這是在商量離開不離開的事情嗎?這是唱讚歌呢！她認為他們說的那個人應該不是自己……她就一個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以前好歹是個研究生，可是那什麽電子信息類的東西在這有毛用?所以她來了這古代，還是仗著有空間才能打獵賣藥種地賣玉米，要是沒有這些，她就是個廢物……她有自知之明。只是造成這麽大的誤會是怎麽回事?唉！讚歌不好聽啊，高帽子不好帶啊。聽慣了讚歌就很難接受批評，高帽子帶久了再拿下來就難以習慣。

　　時間過的很快，裡面很快就意見一致，女人們在回憶某人的好，男人們各自聲明誰要是敢對外亂說就拚命翻臉之類。

　　“咳，你們商量的怎麽樣啦?”凌雲保持面無表情的樣子，邊往裡面走，邊問，語氣淡淡。

　　“我們不走，我們要留下。”齊聲。

　　“你們都站在這裡難道不是在等著拿藥?”凌雲憋笑捉弄。

　　“啊……”

　　然後，反應過來的人忙往外面跑，速度很快，生怕慢了。

　　“你們慢點，還有孕婦呢！我開個玩笑而已……”玩笑不好玩，還嚇到自己了。孕婦可是一級保護動物啊，出什麽事她要後悔死！沒有孩子的女人，對每一個孩子都很珍惜，就算他或是她還沒有出生。

　　事情圓滿，凌雲笑著說:“阿唐阿光，你們進城去找玄公子，他今天在家。”說正事。

　　這年天氣變冷後，凌雲兌現了對玄影的承諾，給他做了一種新吃食:火鍋。這是她以前的最愛。今年辣椒種的不少，人多又熱鬧，肉食種類多，正好吃火鍋。

　　兩年後，京城。

　　十月，凌府。

　　“姐，以後我們就住這裡嗎?好大啊……”十三歲的少年，背著他的劍，走在最前面。凌雨，去年已經是秀才。

　　“姐，你什麽時候買的這裡啊?”凌霄，也就是豆豆，已經十一歲，也是秀才，不過他是今年考的。

　　“姐，這裡還養魚嗎?”九歲的凌霜，童生。

　　“姐，這也有馬騎嗎?”凌霧，小名牛牛。也是童生，但他和他的二哥一樣好武，正盼望著時間過快點，明年他就十歲了，可以有自己的劍呢！

　　四人身後跟著一個翩翩少年，但只看身高，他已經像成年男子。此時他正一身白色儒衫，臉色溫和、微笑的看著前面嘰嘰喳喳說不停的四個弟弟。十六歲的凌風，剛考了舉人。

　　“你們幾個慢慢看，我和你們大哥有事。阿唐阿火，跟著他們。”來這個世界五年，已經十八歲的凌雲，身高已經一米六七，發育良好，但性子沒什麽改變。

　　“是，姑娘。”兩年間表面替凌家五兄弟趕車，實為暗衛的兩人應。

　　書房，沒有名字。凌雲帶著弟弟，進去坐下。

　　“姐，什麽事情?”少年很穩重，但看姐姐一臉認真，知道是大事。

　　“還記得我曾經說過會在你考了舉人就告訴你一些事情嗎?”

　　“我記得。”

　　“你也一直不明白我為什麽不嫁人，心裡很著急，對吧?”

　　“是。”

　　“家裡的變化太快，你也懷疑，是吧！”

　　“姐，這個……是，我懷疑。”

　　“那我今天會告訴你，你先聽我說，不要打斷。”

　　“好。”

　　凌雲靠著椅子，閉上眼睛。聲音輕緩:“姐姐不是一般人，我不會變老。我有你無法想象的武功，也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會醫術，救過皇上、皇后和太子的命。遙國發下來的那些玉米種子就是我們莊子裡種的，你們書房裡那些外面沒有的書、你的琴、你的劍和匕首都是皇上給的。這宅子和城外一千畝地，也是皇上給的。”

　　睜開眼，看著眼前面露驚愕的少年，微笑著說:“你先冷靜下來，我們慢慢說。”

　　許久，凌風問:“姐姐是從那年上山打獵開始改變的，對嗎?”

　　點頭。

　　“皇上要求姐姐做什麽了嗎?”

　　“沒有。我沒有官職，不屬於皇上管。”

　　“姐姐不會變老，那是神仙嗎?”

　　“這個，差不多算是，你可以這樣認為。”

　　“姐姐選擇在這個時候告訴我這些是為什麽?”

　　“因為你已經長大了，而我不能一直陪著你們。家裡的事情我總要交給你，我相信你能做好。”

　　“姐姐要去哪裡?”

　　“我哪也不會去，會一直陪著你們。”

　　“為什麽姐姐不能成親?”

　　“因為我會活很久，而其他人老去死亡。”

　　“可師傅對姐姐有情。”

　　“呃，這個……你師傅知道我的事情，心裡清楚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哦。”

　　“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沒有了我就開始說家裡的事情。”

　　搖頭，又點頭。

　　“朝山縣莊子上的仆人，我答應過十年後讓他們贖身。這邊城外莊園裡的仆人也是一樣的。這些是他們的賣身契，你拿好。小虎他們中有一些人是你師傅培養好以後幫你們兄弟幾個的，這個讓你師傅告訴你就行。他們是沒有賣身的，以後他們想做什麽，你也不要干涉。但是關於他們，我有一些想法。”

　　“嗯，姐姐你說。”

　　“我希望他們到十五歲的，給他們選擇:離開凌府，或者改為凌姓。”

　　“這是為什麽啊?”

　　“能留下的，才是你能信的，以後也是你能用的。我們不勉強，但需要挑選心中有這個家的人為我們所用，你覺得呢?”

　　“嗯，姐姐說的有道理。”

　　“我會教你一種符號，也可以用來記帳算數，很方便。你可以用這個來將選擇留下的人編號，以方便記和辨認，還能成為他們在外相認的證明。”

　　“姐姐說的是暗號?我不太明白。”

　　凌雲到書桌上拿出一隻炭筆，在紙上寫下1、2、3、4、5、6、7、8、9、10、11……

　　“你看，就是這個。你給他們編號後，教會他那個號碼的寫法，這可以成為簡單的暗號。比如他們之間如果見面，就能報暗號。”

　　“怎麽報?”

　　“凌府，1號。就寫這個1。”凌雲指著紙上的“1”字說。

　　“這個讀一啊，那後面讀法就是我們平時常用的那些嗎?”

　　“對。”

　　“姐姐你接著說。”

　　“只有姓凌的才能在外報是凌府的人，不要隨便的奴仆也這樣報，這樣你以後不好管理。”

　　“姐，你的意思是我們家以後會很大?”

　　“沒錯。只要你努力，凌府會成為一個大家。”

　　“是因為姐姐吧。”

　　“我能做的很少，還是要靠你。說起大家，我希望你能迅速立家規，有兩條我想問下你的意思。”

　　“姐姐說。”

　　“第一條:凡凌府為官者，隻做純臣，隻效忠君主。第二條:凡凌府男子，隻娶一妻，不得納妾。女子隻嫁人為妻，不得為妾。”

　　“姐姐想立這家規的原因是什麽?”

　　“先說在這時候立家規，原因很簡單。你是舉人，算是官員。官員的家，沒有家規，沒法管理。”

　　“嗯，這個我知道。”

　　“為官者，隻做純臣，隻效忠君主。不受任何勢力拉攏，也就不被別人忌憚，防備或者報復。站在中間的人，相對較少被爭鬥牽連。你看那些真正能保持百年甚至幾百年的大世家，是不會參與權力鬥爭的。你維護君主，做君主的人和想做君主的人都不會輕易傷害你。不過若是君主暴虐，在亂世，就該明哲保身，保存家族實力。這方面我懂的不多，你多想想，就明白的。”這一條還隱含了凌家不為君的意思，凌雲並不覺得做皇帝有什麽好。皇帝沒有假期，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比驢的活還多。累死人，死的早，是完全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凌風沉默，靜靜的想。

　　“沒錯，這才是家族長久興盛的作法。姐姐的意思是不能死板，要懂變通，對吧?”

　　“嗯，沒錯。第二條很簡單，女人太多麻煩就多，對孩子也沒有好處。相對親兄弟來說，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之間更難相處更容易有隔閡，對吧?”雖然不全是這樣，親兄弟反目的不少，但異母兄弟相處好、沒有隔閡的，更少。古代的三妻四妾不僅害苦了女人，更害了孩子。

　　“對。”

　　“女子嫁人為妾是不自愛，我們府上不要這樣的女子。”

　　“嗯！女子應該像姐姐這樣！”

　　“咳……可千萬別學我，我不是好榜樣。”

　　“才不是，姐姐最好！”

　　“不說這個了，有些東西我今天交給你，比要好好放好。”快些轉移話題，高帽子要不得。

　　凌雲拿出一個儲物袋，然後揮手。

　　“姐……”凌風看著憑空出現將偌大的書房擠得滿滿的一大堆箱子，大叫出聲。

　　“冷靜，冷靜……一點小手段而已。別激動！”嚇到弟弟她也很無奈。當初玄影可是接受很快，難道弟弟不如玄影?這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凌雲將東西都收起來，看著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弟弟。

　　“姐……這就是你說的你不是一般人的意思嗎?”凌風深深吸氣，慢慢呼氣，讓自己跳動過快的心臟稍微平靜些。

　　“嗯！這些是當初皇上、皇后和沈將軍給的謝禮，我一直留著沒動，現在交給你。”凌雲將儲物袋給他。

　　“放在這裡面?那這個怎麽用?”凌風小心的拿著那個看起來和他的荷包差不多的袋子。

　　“你放滴血出來。”

　　凌風沒有猶豫，將袋子放在一邊，抽出放在小腿邊的匕首，在手指上輕輕割了一下。

　　凌雲趕緊過去握著他的手，滴下一滴血在那個儲物袋上，又揮手一個治愈術將弟弟的手指恢復如初。

　　“姐，傷口沒有了……”凌風放回匕首，抱著自己的手指找剛才流血的地方。

　　“小手段，你在試試感應這個袋子裡的東西……”再教一遍儲物袋的使用。“會用了嗎?將那些賣身契也收進去吧！以後你比較重要的東西就放在這裡面。但拿進拿出的要小心，別被人看到，會嚇到人，還會招禍。”

　　“會用了。姐，我剛才就被你嚇到啦！”凌風笑。

　　“嗯嗯，知道，多看幾次就習慣了。”

　　“我見過師傅有個這樣的袋子，姐……那不會是……”凌風想起師傅隨身帶著的那個他一直以為是普通袋子的東西，現在越想越像。

　　“就是和這個一樣，我給的。你師傅這些年幫了我們家多少?東奔西跑的。不過他喜歡用那個裝吃的和銀票。”凌雲忍不住笑。玄影每次見她就會將儲物袋給她，不為別的，只是讓她給他裝吃的而已。

　　“呵呵，師傅現在不在外面吃東西。上次我去冀州考試，他就直接從房裡端出吃的，我還以為是別人先送進去的呢！”凌風現在明白怎麽回事了。

　　“好啦，再給你裝些平時需要的吧！銀票你有我就不給，這果子多裝些，平時沒事就可以吃，對身體好。這是藥，外傷的，內傷的，補血丹，補氣丹……還有人參也多拿點，還有這些牛奶你留著慢慢喝，都是我煮好的。這個是乾糧，這是做好的飯菜……放心，這些放在裡面能保溫。想什麽時候吃都可以，只要自己小心別別人發現就行，你師傅就是這麽乾的。這件衣服你拿好，這個刀槍不入，能保護你。還有這些秘籍，我都讓你師傅幫忙抄了一份，留給你。這是你們常吃的幾種水果，多裝些，還有板栗……我想一下還有什麽啊……對了，還有烤肉，還有酒。還得給你些防身的藥，，迷藥……這是解藥。瓶子上面貼的紙條有寫，不會搞錯的。還有玉米你唉吃，多裝點，還有這個你說過喜歡吃的，它叫紅薯，也裝起來……還有豆漿，豆乾……”

　　“姐，姐，夠啦，夠啦，下次再裝吧！”凌風看著姐姐一個揮手放出很多東西到地上， 再一個揮手，將東西都裝進他剛才滴血了的那個袋子裡，不停的重複……東西多的能堆成大山了，種類還多。他猜她還打算給他裝米和油鹽乾菜和魚蝦野雞兔子，這些東西他知道姐姐很多。

　　“還裝點米和菜吧，萬一你想自己做吃的呢?”凌雲停下手，問。

　　“姐啊，真的不要了。我喜歡吃你做的！”凌風忙把姐姐手裡的袋子搶過來，太嚇人了。

　　“好吧！那下次你想要什麽了，我再給你也行。”凌雲坐好，拿出個靈果吃。說了這麽多話，渴了。

　　凌風看著那個袋子，不停的練習拿進拿出，還是覺得很神奇。

　　“行了，其他的下次再說。以後你多顧著幾個弟弟，還有努力讀書。明年考試考個狀元回來，我是多麽的有面子啊！再有人跟你提我的親事，你就看著辦吧！反正我不能嫁人，記住了嗎?”凌雲站起來往外走。

　　“姐，你怕麻煩，為了讓我幫你應付那些媒婆才告訴我這些的吧?姐你真是太壞啦！那些媒婆好煩人！”凌風大叫一聲，拿著寶貝袋子跟上。

　　在朝山縣，他常常被媒婆攔住馬車，不是跟他談姐姐的婚事，就是要給他介紹哪家的姑娘。害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媒婆。

　　他們家在朝山縣太出名太特殊了，姐姐的年紀早被人說出去。上門提親的，各種拉關系套近乎的，煩不勝煩。可媒婆是不能得罪的，凌風頭很疼！

　　“啊?我沒聽到，沒聽到。”凌雲走的飛快。她很怕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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