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我們抗議這種公然干涉我們生活的侵略行為!”
“對!這是獨*裁!是暴政!是踐踏我們維尼亞學生的自由和人權!”
“我們不要合並,我們要求獨立!我們要求”
以上是發生在維尼亞音樂藝術學校港口上的一幕鬧劇。
通過各種渠道,維尼亞的學生們聽說了自己學校被黑森兼並的消息後紛紛跑到齊柏林號停靠的碼頭上來抗議。
幾百名音樂藝校的學生舉著各種標語和橫幅堵在碼頭上向正在卸載戰車的黑森學校戰車隊的隊員們示威抗議。
至於她們得到的回應是……
“咚磅――!”“哐――啷!”“啪――啦!”
回答她們抗議的是虎式坦克88毫米主炮、豹式坦克和四型坦克75毫米炮的如雷鳴般的炮聲。
“哇!!!!!黑森人瘋啦!她們朝我們開炮啦!”
“快跑呀!再不跑就要被打死啦!”
“她們好可怕!救命呀!媽媽!!!”………………
就這樣,原本聲勢浩大的遊行隊伍被三輛剛剛下船的戰車的三發炮彈給嚇地屁滾尿流,丟下一地的橫幅、示威抗議板和小喇叭,一溜煙跑得沒影了。要是她們這幫文藝少女的體育老師看見這些平時一項缺乏運動鍛煉的學生能夠在關鍵時刻爆發出這樣驚人的速度的話,一定會非常欣慰的~
“哢嚓。”
看示威人群已經跑得沒了蹤影,四型坦克的車蓋打開來,從裡頭鑽出來一名金色短發少女。
“這就撤了?!”
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少女四處望了望,發現海港裡現在除了一地文藝少女們丟棄的東西外已經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了。
“切,真沒意思。”
似乎是覺得有些不過癮,少女十分掃興的撇了撇嘴,然後從車裡頭整個人鑽了出來。
“好了,驅逐任務完成了,發電給隊長,讓她放心的去欺負妹子吧。”
爬到駕駛艙門右手邊對著裡頭的通信員說道
“那個……露恩梅爾上士,您這樣發電恐怕……不太好吧……”
通信員見車長的話似乎有些不中聽,好心提醒道
“有什麽關系?我說的是實話,就這樣發電,一個字不要改。”
“可是……”
“按照我的命令發!不然我就自己來做!”
“是!”
通信員實在是強不過這位非洲獅一樣的車長,隻得按照車長的命令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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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維尼亞學生宿舍區光纜台
“多麽美麗的風景呀,在這樣美麗的海港,這麽美麗的學校,享受著這樣美好的生活,這裡的世界是多麽的美麗和和平,大家的生活又是多麽的幸福,在這裡,看著這青翠的山巒,看著這碧藍的海港,什麽煩惱都可以通通忘記。”
站在光纜台的玻璃窗前,看著巴爾卡欽山和伊奧尼亞海美景的敘絲妮這樣感歎著
“您說不是嗎?西住真穗隊長?~”
而此時黑森戰車隊隊長西住真穗此時則百無聊賴地坐在光纜台內的沙發上,看著一本維尼亞文藝社團刊行的珍藏版《百合萌萌少女雜志》,
眼中充滿了厭惡
“這樣一本雜志發行一本需要多少錢?”
看著這本用高級彩紙印製的少女雜志,西住真穗皺著眉頭問道
“啊~您說的是這本雜志呀~用不了多少錢的~”
敘絲妮笑著回答道,她的答案十分含糊
“用不了是多少錢?”
“那……那個……”
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敘絲妮扭捏著蹭了蹭自己的肩膀,她不知道
“你們這個全玻璃製的光纜台建設時一共花了多少錢?”
“那個……”
敘絲妮還是不知道
“全校學生每個月得到的學習設備補貼是多少?”
“大概……好像是……”
她也記不大清楚了
“你們學校學生的大學升學和就業率又是多少?”
“這個……這個……”
敘絲妮的臉紅的和個草莓似得
“啪!”
將手裡的百合萌萌雜志甩在地上,真穗猛地從鋪著毛坯的柔軟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敘絲妮面前
“敘絲妮‘前’會長。”
真穗的聲音冷的和大冬天掉到冰窟窿裡的虎式坦克裝甲一樣冰冷,面色鐵青。
“那個……西住隊長……我……我現在還是維尼亞的合法學生會長……”
整天習慣於和前會長玩百合的敘絲妮哪裡經受得了整天玩炮彈和戰車的真穗的威壓?兩人連對抗都沒有,真穗一起身敘絲妮的氣場就被完全壓製了。
“你們……我指的是‘前’維尼亞學自治生會,你們整天都在乾些什麽?”
從小接受戰車道家庭教育的真穗信奉效率、秩序和力量,講究一切準確無誤和權責明確,最受不了的就是糊裡糊塗的東西。而這個學生會,這個學生會長,這個學校……
‘太討厭了!實在是太讓人討厭了!’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像睡袍一樣松懈的校服,穿著像古代宮廷貴婦服飾般繁瑣打扮的代理學生會長,真穗隻有一個想法。
‘這樣的學校不完蛋誰完蛋?!這樣的學校不兼並還兼並誰?!這樣的學生會長……’
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瞪了兩眼就要快哭出來的維尼亞學生的庇護者――學校和學生會的脊梁,真穗恨得牙根都癢癢。
‘這樣的人居然是學生會長?!開什麽玩笑呀!’
領袖是的主心骨,領袖是保護者,領袖是秩序和效率的代言人。
一直以來,真穗都是這樣給所謂的領導者定位的,不管是什麽樣的單位或者集體她都是這樣評價的,從來如此,她一直以來也是這樣要求自己的。
‘我是隊長――我是隊伍的主心骨――隊伍的保護者――要帶給隊伍效率和勝利。為手下的人謀取未來和生存的空間,所以必須要不斷前進,去奮鬥,去勝利,不然母校和隊伍就沒有未來。’
為了黑森能夠再次崛起,來到黑森一年多的時間裡頭真穗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被多少人翻過白眼?被多少部員及恨過?她這些是為了什麽呀?
還不是為了生存空間?為了家人,為了隊友。為了同學,為了戰車隊,為了自己的母校和自己家庭的傳統謀求更加廣闊的生存和發展空間嗎?
為了爭取生存空間,真穗付出了多少,恐怕隻有她自己知道,她覺得自己是隊長,所以她覺得自己做這些是必須的,是理所應當的,這些困難是她身為隊長必須要面對的。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她是隊長,僅此而已。
而眼前這個臭丫頭,這個臭丫頭居然……
想著,真穗的目光就落到了敘絲妮胸前的那個代表維尼亞學生會的粉色心形徽章上。
“把你的徽章摘下來。”
真穗用不可回絕的話語說道
“是!是!”
聽到真穗大人的命令敘絲妮連想都沒想直接將胸口象征維尼亞學生會最高權力的會長徽章摘了下來遞給真穗,眼睛連眨都沒有眨一下。
卻不知道自己這種絲毫沒有猶豫就將自己權利和義務象征的徽章交出去的行為使得真穗更加生氣了。
“回去收拾行李,今天就要把學生會的會議室騰出來,我們要用。”
現在對於這個叫做敘絲妮的家夥,真穗已經提不起任何興趣了,連敘絲妮遞上來的徽章都沒有拿就轉身走了
“請……請等一下,徽章……徽章您還沒有拿。”
不明白為什麽真穗連自己象征會長的會長都沒拿就走的敘絲妮急忙問道, 她害怕,怕真穗一會又生氣。
“那種東西你要是想留著就留著玩吧。”
走到光纜台的門口,真穗突然停下了腳步
“所謂的會長徽章也好,會長權利的象征也罷,如果擁有著這種權利和象征的人對於自己職位的連起碼的榮譽心和責任感都沒有,那麽那個徽章和一塊廢鐵和破塑料又有什麽區別?”
說完就走了。
“…………噗通。”
看見真穗這個殺神終於離開了自己的視野范圍,敘絲妮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坐在了地上。
她剛才真的是非常害怕,但是此時,坐在地上的的敘絲妮卻沒有想往常那樣哀長忽短,隻是靜靜地坐在地上看著手中那個從桃爾菲絲手中接過來的象征著維尼亞學生會最高權力的徽章,就這樣看著它。
“榮譽感和責任心嗎?”
回想著剛才自己害怕的時候真穗說的話,敘絲妮將徽章輕輕地握在手裡。
“難怪總覺得心裡頭好像少些什麽,榮譽感和責任心……”
回想著自己剛入學的時候,自己剛剛進入學生會,加入到學生會這個集體的時候……
自己曾經的自豪,自己曾經的理想,曾經的責任和野望……
“真不像話,那些東西……我似乎真的遺忘了很長時間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