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瓔珞姐,今天諫山大叔說的,都是真的嗎?”入夜之後,靜靜地躺在臥室裡的南明誠,毫無睡意,看著天上的明月,他想起今天諫山.奈落的話,不由自主地向南瓔珞問道。
因為,不知為何,南明誠真的好想知道南瓔珞的過去,特別地希望更多地了解她。
“……”只是,南瓔珞好似睡過去一樣,沉默不語,始終沒有回答南明誠的問話,這寂靜的寂寞,讓人覺得分外難受。
南明誠知道南瓔珞沒有睡覺,雖然南瓔珞經常以“休息”為名不理會南明誠,但作為靈體,可是不會有疲勞的感覺。而按常理,南瓔珞既然不肯開口,南明誠就該知趣地閉嘴了。可穿越男麽,總是不怕死的家夥,今天的南明誠可不管南瓔珞的意願,見她不肯理會自己,就開始嘮叨起來,非要南瓔珞回答。
被吵得不勝其煩的南瓔珞,直接從南明誠身體裡面鑽出來,使用神力固化靈體,抓著南明誠的腦袋把他提起來,“真麻煩,你是小鬼嗎?這麽喜歡吵鬧,就給我好好地安靜下來吧!”
世界頓時安靜了,南明誠被公主殿下直接扔出臥室,用咒術控制了身體,縮在牆角委屈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南瓔珞控制著南明誠的身體,帶著陽神狀態之下的南明誠來到諫山道場。
“拿著!”情緒不怎麽好的南瓔珞,直接扔給南明誠一把竹劍,然後她自己也拿起一把,做出持劍之姿。
心知南瓔珞是打算把他當成出氣沙包的南明誠,也不敢繼續生氣,苦著臉說道:“瓔珞姐,我們從基礎的開始好不?”
“最好的特訓就是實戰,你和我一體雙魂,我會的這些技巧你應該都清楚,欠缺的只是實戰,別廢話,用你的身體記住經驗技巧就行了。”南瓔珞冷淡地說道。
“可是,我的身體是你在用啊!”南明誠吐槽說道。
南瓔珞臉上似乎微微一紅,旋即惱羞成怒,“囉嗦,接招吧!”
竹劍如疾風驟雨,疾刺南明誠,朱雀靈力貫注劍身,留下一道道如同劃破長虹的赤痕。
南明朱雀劍,這就是南瓔珞數百年生命之中所創造的劍術,最為適合發揮朱雀之力的技巧。
作為南瓔珞的半身,這同樣也是最為適合南明誠的劍術,技巧的精妙程度或許比不上一些古老的流派,但對於朱雀之力的發揮,卻是最為合適。
南瓔珞沒有留手,南明誠自然也只能全力以赴,以同樣的劍術對抗南瓔珞的進攻。
兩柄被朱雀靈力貫注的竹劍不停地交鋒,發出火焰爆炸的聲音,無數的火星更是激烈的激濺四下,讓道場的溫度逐漸變得熾熱起來。
南明誠和南瓔珞這兩個朱雀後裔倒是沒有什麽感覺,畢竟是火焰的神獸血脈,這點熱量就當烤烤火罷了,但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是足以讓人滿頭大汗、汗流浹背的熾熱。
隨著交手的時間越來越久,印在南明誠腦海之中關於南明朱雀劍的技巧逐漸轉化為他真正掌握的劍術,他的攻擊也愈發凌厲,防守也更加穩健。這個讓人驚歎的進步,南瓔珞也隨之加強了進攻的強度,南明誠頓時感到吃力,但勉強還在他能應付的階段。
不久之後,南瓔珞主動停手,“整理一下你的儀容,簡直像一灘爛泥。”這個爛泥,是字面意義上的爛泥,陽神之術創造的軀體,就和橡皮泥捏的人偶差不多,雖然無懼炎熱,但在熱浪的烘烤之下,還是有融化成一灘的跡象,現在的南明誠,可是連五官都融化了。
好在陽神之術極為方便,南明誠心念一動,立刻恢復了他的帥臉,但受到刺激而愈發活躍的朱雀靈力,還是讓這個軀體有一種軟綿綿、不怎麽穩固的感覺,呃,就是剛捏好的糖人那種感覺。
“暫時到此為止,好好回憶之前我們的交手。”南瓔珞把竹劍放回劍架之上,推開道場紙板門走出去。
等到南瓔珞離開之後,雪璃和幡門場才拉著青黛從道場外進來。
“主上,沒事吧!”幡門場看著南明誠軟趴趴的軀體,好奇地伸手戳了戳,結果手指直接插進南明誠的胳膊,嚇了她一大跳。
“沒事,就是靈力活躍程度太高了點。還有,青黛,別亂戳,女人插男人總讓人覺得怪怪的!”呆萌萌的禦姐青黛也好奇地伸手戳了戳南明誠,誠君開著玩笑調.戲了一句。
慢三拍的禦姐對南明誠的葷段子沒有反應。
好吧,說著葷段子的南明誠被雪璃狠狠地瞪了一眼, 縮著腦袋敗退下來。還不都是因為青黛,明明一副冷傲的禦姐模樣,偏偏要賣萌賣軟,讓誠君怎麽不生出調.戲一下她的念頭。
“主上,剛才的特訓有效果嗎?”幡門場好奇地問道。
南明誠想了想,“還行吧!其實瓔珞姐說得沒錯,關於朱雀流的劍術和體術,相應的知識都早已刻印在我的腦海裡面,我現在所要做的,只是把它們激活,並且真正掌握罷了。”
“好啊!等主上修煉有成之後,請務必和屬下交手。”幡門場對於劍術什麽的很是癡迷,畢竟這家夥的本體是妖刀。
南明誠好奇地問道:“小幡,我怎麽沒聽說你去挑戰瓔珞姐?你是打算欺負我這個軟柿子嗎?”
幡門場的臉頓時就紅了,支支吾吾沒有回答,還側過連去裝作看別的地方。
雪璃代替幡門場答道:“主人,幡門場已經和瓔珞殿下交過手了,瓔珞殿下沒有使用第二招。”
這就是說,幡門場一招就被南瓔珞擊敗了。
“我只是大意罷了!”被雪璃揭短,幡門場嘴硬地逞強狡辯著,但怎麽看怎麽沒有底氣不足。
“好了好了,瓔珞姐畢竟是活了數百年的神明,你不如她也是很正常的,以後盡量提升自己的實力就是了。”安慰了幡門場一句,南明誠把視線投向道場門口,小黃泉正站在那裡,頗有趣地看著他和三名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