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學者看著倒地不起的奧爾維亞皆是面露驚愕,敢怒又不敢言。
於是,斯潘達因笑得更加張狂,更加肆無忌憚。
笑聲停後,他依然不忘對眾人進行羞辱,道:“她是逃犯。他們全團都因為解讀古代文字的罪行而被處死。要是你們跟這個女人有什麽關系的話,哈哈,那麽你們也該知道,迎接你們的將會是什麽下場?”
庫羅巴博士與學者們悲憤地盯著他。而年幼時與母親分離的羅賓,卻一眼沒有認出倒地的女人究竟是誰,只是對CP9處事的殘忍心有余悸。
庫羅巴博士眼神一片死灰,知事已不可挽回,做好了犧牲的覺悟,同時不忘再次催促羅賓,道:“快!羅賓!快去避難船!”
身受重創的奧爾維亞初聞女兒的名字,身體一僵。艱難地抬起頭,溫柔地打量眼前的小女孩。
羅賓,已經長這麽大了嗎?
不知道這些年,你過的好不好?
女兒就在身邊,她卻不敢相認,生怕冷血的CP9密碟組織對年幼的女兒采取連珠之罪。同時心中更是焦急無比,希望羅賓能夠快點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就在此時,“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破聲在全知之樹中響起。
那是圖書館的位置。
濃煙滾滾,這道聲音就猶如平地驚雷般在學者們心中轟裂開來,他們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各個憤怒得瞠目結舌。
瞬間炸開了鍋。
“幹什麽!!?”
“你們在圖書館裡做了什麽?”
“你們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麽?”
........
憤怒得斥責聲不絕於耳。對部下們的粗魯行為,斯潘達因冷笑著一筆帶過:“嘿...乾得可真夠誇張的。”
庫羅巴博士隨著眾學者們憤怒地站起身,青筋暴起,低吼道:“沒想到你們居然做得如此出格!!”
無怪於他們如此憤怒,這可是全知之樹,他們心目中的聖地,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損壞,都會讓這些平日裡隻知讀書解字的學者們心疼無比。
“噗嚕嚕嚕.....”
電話蟲聲響起。斯潘達因接起了部下遞來的話筒。
“喂喂,請問是長官嗎?”
“嗯,是我。”
“發現了!!地下有密室。這邊有寫有歷史正文的一塊巨大石碑,以及研究古文字的研究筆記!!”
“喀...”
斯潘達因掛斷了電話,他終於忍不住開始放肆的大笑。
“好了!奧哈拉的學者們...”他張開雙臂,宣布道,“你們的死罪!已經確定了!!!”
“真是讓人難忘的今天!世界頂級的考古學家們要一起駕鶴歸西了!!”
“哇哈哈哈哈....”
不管眾學者們豐富的表情。在放肆過後,斯潘達因又自語道:“真是無聊...我的工作到這就收工了,之後就是跟五老星稟報就over了...”竟是一副意猶未盡的語氣。
聽到這則殘忍的消息,年幼的羅賓再也沉不住氣,慌張道:“博士!大家都會死嗎?騙人的吧!!就是因為解讀了古代的文字?為什麽?”
她連續拋出幾個問題,庫羅巴默然無語,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難道要告訴這個小女孩僅是解讀文字,便犯了不可饒恕的死罪嗎?
做為一名優秀的學者,他又豈會承認這種荒謬的事實?
聞言,斯潘達因在一旁吼道:“小屁孩!你懂什麽?他們的研究是要將古代兵器復活,殺戮全世界的人民!”
羅賓握緊了拳頭,大聲道:“撒謊!大家才沒有那麽想....”
“夠了,羅賓。他這種狗腿子是不會明白的。”庫羅巴博士出聲製止。
被罵做“狗腿子”的斯帕達因瞬間還以顏色:“你這個老不死,你說什麽?”
庫羅巴博士再次席地而坐,緩緩道:“政府害怕的不是兵器本身...”
從他的語中漸漸透露出一個驚人的事實。
“死前讓我見一下五老星和世界的領導人。在考古學的聖地多年來我們一直堅持著研究。盡管未能跋涉到目標,但已經確立了‘空白之百年’的一個推想,我要向他們稟報!”
......................................
在與奧哈拉遙遙相對的艦隊上。
薩卡斯基皺眉問道:“有命令了嗎?”
“還沒有長官...”
銀色的電話蟲安靜異常。
而在艦隊的前方,羅修嚴陣以待,他的腰間別了一把製式軍刀,天生略帶笑意的眼神化作一片詭異的蒼白,眼角旁是一條條鼓起的肉筋,看得身旁的胖子一陣心驚肉跳。
瞳術?千變萬化?白眼
蒼白的雙瞳,羅修眼睛猶若雷達般,在掃視著這群艦隊。
在離艦隊幾海裡的海域,一艘龐大的海軍戰艦,正激射而來。
拉斐席坐在地上,不顧身周那些海軍在力場下狼狽飛舞的身影,他一杯杯地在盛酒,又一杯杯不停地灌著,喝得有些微醺。
酒壺上綠色的發絲迎風起舞。
白鷗軍旗上,瞭望台裡,那個冷漠生硬的背影抱手而立,風獵起他寫著“正義”二字的軍袍,他抬眼望向遠方。
那是奧哈拉....
奧哈拉。
島上亂作一團,薩龍在狂奔。
“羅賓!!快從這座島逃離!”他焦急地呼喊著這個名字。
與此同時,一頭有著緋紅色長發的女軍官,秘密登上了西海岸。
“薩龍,你真的在這座島嶼嗎?”
抱著這個疑問,她邁步走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