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航路,繁華的連雲港,襖爾正叼著大煙鬥環抱著兩個金色碧眼的美女,在幾個隨從的陪同下巡視著他的港口,他的商船。
他就像一個活脫脫的土財主,又像一個農民在巡視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驕傲地看著連雲港的繁華與忙碌。
無數重要的物資與貨物被一群苦工搬上商船,他們付出辛苦的勞動力,回報是豐厚的,因為他們雖然不知可實際上是在為一個巨大的商團所服務著,用自己辛苦的汗水來維持這個龐然大物的正常運轉。
每次看到這些苦力,襖爾的心情都十分惡劣,因為他未曾為black服務之前,他是一個成功且吝嗇的商人,他認為這些苦工並不值商團為他們開出的工薪,以及那些良好的夥食。襖爾發誓,如果他不是一個小頭目,而是掌管財務的高層,他絕對會做得更加出色,為整個商團剩下一筆巨大的開支。
可他該死的只是一個區域負責人。
他只能提出的意見,然後交給那位艦隊的騎士大人,而不能直接掌控這片港口的經濟命脈。
一想到這,襖爾就憋屈的要死,心中滿懷芥蒂:這究竟是商團還是海賊團?讓我這種專業人員被戰鬥人員所鉗製,這不是典型的專業不對口嗎?
可當他又想到他這不過是這片區域中的芸芸之一,事實上有更多原先比他更精明更成功的商人,此刻也同樣被那位騎士踩在腳底,他就又不免高興起來。
人有時候就是這麽矛盾...
襖爾拋開了思緒,一位美女遞來了今日的晨報,而另一位則很善解人心地幫他翻開了報紙,襖爾趁機嘿嘿淫笑著在她胸前蹭了一把,在美女的驚呼下,這才開始關注今日的新聞。
當他讀到這裡。
“咦!又有幾個海賊團被殲滅了...而且還是全殲,無一活口,一次也就算了,第二次可不像海軍的手筆啊,難道是有什麽強大的海賊團新進了這條航線?”
一位美女為他遞來鮮紅的櫻桃。
襖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見此,那美女臉色一紅,將櫻桃含在口中,湊向了襖爾。
“真甜!”不知誇獎的是櫻桃,還是香唇,襖爾十分喜愛這腐敗的生活,他立馬一個餓虎撲食,將兩位美女齊齊摟在懷中,並且對他們上下其手。
“哼!我才不管你們是什麽海賊團,只要你們進入了第七航線,是龍你就給我盤著,是虎你就給我臥著,要敢得罪我們black,哼哼...”
當他這一臉囂張,一聲“哼哼”剛說完,從清晨海岸的濃霧中露出幾艘戰艦,頓時,島上的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齊齊舉目眺望。
戰艦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
首先露出的是綠色猙獰的蛇頭,然後是赤紅色充滿古韻的船身,旗幟仍隱藏在霧色中不見蹤影。它們的數量隱約只有區區七艘,而探哨們拿著瞭望鏡看清船上仍有點模糊的人影。
“是一群女人!”
所以人為之松一口氣,而接下來他們開始歡呼,因為他們認定這是一艘歌舞船。天知道,連雲港有多久沒有來過這樣的船隻,而且這還是整整五艘的船隊。這代表著什麽?代表著遠在異鄉打拚的他們,都能有一次難得的放松機會,此刻,已經有人迫不及待地走向海岸,隻為先一親芳澤,告白自己的久曠之身。
無數人在讚譽上帝帶給他們的恩寵。
有人迫不及待地回家衝了個涼水澡,穿上平時舍不得的體面新衣。
有老的教育小的,傳授他們自己為數不多的寶貴經驗,告訴他們怎樣才能在床上更加的持久堅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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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連雲港沸騰了,連整座島嶼都彌漫上了一層喜悅的色彩。
七艘蛇船豔麗的紅色,在他們眼中更加的鮮豔,更加的喜慶。
領頭的船隻蛇頭上出現了一位女孩。
之所以用女孩來形容是因為她的身形纖細且瘦小,可當她的模樣展露在眾人眼前,所有人開始尖叫、驚呼,伴隨著的是無數的口哨聲。
一襲白色略顯得寬大的羽衣,黑色的勁衣,黃色的腰帶,下巴尖細且臉蛋兒精致異常,綁著兩根黑色的長長發辮。
這絕對是個美女!難得一見的美女!
口哨聲越來越響,有些人已經開始激動得顫抖。
而鬼迷心竅的他們當然沒有注意,這個女孩一臉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冷漠,以及...她究竟是何時出現在蛇頭上的。
“為什麽總會有一些這種白癡!”
站在蛇頭上的不是碎蜂又是誰?她傲然而立,看著島內的瘋狂。懂事起並未過多接觸過男人的她當然不會想到這群人的齷蹉思想,只是覺得這些人實在傻得可憐,竟是一臉興奮歡呼著迎接她們這群死神!
襖爾仍在享用他獨特的水果,只是放眼看去,卻是感覺有些納悶:奇怪了,這是哪個歌舞團?而且,我也沒有收到有任何消息,更沒有對她們進行邀請....不過,那個女孩真是漂亮,要不今兒換個口味?
在他意淫間,船很靠近海岸了,所以船上的旗幟也已經露出了它的輪廓。
骷髏的蛇型輪廓。
這居然是艘海賊船!
襖爾先是略有些吃驚,可他卻並不慌亂,因為騎士大人安排在港口的武裝力量讓他信心大增,縱使他並不懂得任何指揮的藝術,可他也有底氣擊潰這群默默無聞的海賊團。
正當他準備英明神武地振臂一揮,談笑間傷敵千萬而改變他在萬千愚民中昏庸的形象時,襖爾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
全部由女人組成的艦隊。
綠色的蛇頭,紅色的船身。
蛇形骷髏旗...
他好像聽聞過這個海賊團,於是商人的膽小慎重讓他陷入了思索,而當他在自己的記憶中找到關於此的傳說時。
襖爾被嚇癱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她們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他臉色“嘩”地一下煞白,就恍若得了失心瘋般大叫著,滿臉的不可思議和畏懼。
旁邊的女人扶起他,卻發現不管她們怎麽努力,都扶不動這被嚇成一團的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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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襖爾與身周人強烈的對比下,形成了戲劇化的反差。
人群的哄鬧仍在繼續。
有人撕爛了自己的衣服,急迫地大吼道:“來吧!讓我們共度良宵!”
看來,這人看似行為粗魯,能用出“共度良宵”這個有點詩意而又一語雙關的詞語,用羅修的話講,他還有點文藝范的!
然後......
九蛇族戰士其實是很大方的,所以,他就真達成了所願,跟死神共度了一次良宵....
一支利箭隔著幾千米洞穿了他敞開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