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蛇!!”“九蛇!!!”“九蛇!!!!”
一陣陣高呼聲響起,曾經位名人說過:永遠不要得罪兩種人,一種是小人,另一種則是——女人!
事實證明,這句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而九蛇族全民皆是女人,當她們被激出前所未有的潛能,瘋狂起來究竟有多可怕?這片夜空,這慘烈的戰場,足以說明這一切。
約瑟芬以胸膛為鼓,敲響了狂暴之心,使得九蛇族戰士前所未有的虛弱,而此消彼長之下,他的部下們卻成了一個個不死難滅的怪物。
伊瑟琳沒有這樣的能力,可她的一句話,同樣也在塑造怪物。
一群擁有霸氣,而欲置之死地而後生,決心破釜沉舟為榮譽而戰的怪物。
當兩撥怪物再次絞殺在一起。
這就是有史以來最濃鬱最壯烈的一筆。
有箭矢殺死了狂戰士。
有狂戰士近身殺死了九蛇族人。
當狂暴海賊團襲至跟前,九蛇便開始變陣。
世人隻知九蛇的弓箭實在厲害了得,卻鮮有人知她們的近身戰同樣厲害無比,而且她們尤其在小規模團體作戰上默契無比,獨樹一幟。
如果以數字而論,把一個成年人的力量比做一,那麽一個初醒霸氣的人便是百。這是實力上鴻溝般的差距,如若不是海賊們成為了狂暴的死士,並且他們本身就是這條航線上最優秀的戰士,而九蛇族又因被狂暴之力投影而虛弱,那麽此時的戰局本該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可縱使是這些種種原因疊加在一起,狂戰士們仍然發現,他們依然很難是九蛇族的對手,這體現在他們往往要付出許多人的代價,才能艱難殺死一個九蛇族戰士。更甚至,九蛇族中不乏強者,有幾人甚至能夠在他們其中擁有碾壓般的實力。
但是,俗話說的好,蟻多咬死象,狂暴海賊團亦是數倍於九蛇,更何況他們此時亦是殺到癲狂,又有約瑟芬這般如移動堡壘般無敵於戰場上的利器,所以,他們不會畏懼,只會一次次更猛烈的反撲。
伊瑟琳領著一個小隊在戰場上活躍,這小隊與其它分隊相比,為數不多,只有區區幾人而已,可這其中就有傑西佩爾娜,這名羅修當初碰到的保護皇宮的強者,而另外幾人,雖是陌生面孔,卻也各個不弱於她。
這是一對精銳,當之無愧的精銳。
她們負責的任務便是想盡一切辦法,付出任何代價殺死約瑟芬。
而此時,她們已經離約瑟芬非常之近了。
近到可以透過隱約的紅光,看到他那張猙獰瘋狂的臉。
失控的約瑟芬正在殺人,用最純粹的方式殺人,由於他失控的原因,他已孤身深入了戰場,而身邊沒有任何一個部下保護。
他的身高在不斷憤怒的作用下,已經“嘩嘩”地長到七米之巨,在紅線以及野蠻之力的作用下,他就猶如一個殺神,在無情地收割著對手的性命。
而雖然九蛇族的霸氣仍然犀利無比,在他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創口,可這只會引起他的更加憤怒,而越憤怒,他便越強。
想要殺死他,就必須一擊致命,而且是真正的殺死。
伊瑟琳已經觀察到了這點,同時心中有萬千思緒掃過。
那一記螺旋箭,已經是我最強的一箭,而且由於在我的秘術作用下,使用見聞色的心牽引術增強,所以,他拍毀了那一箭,也等同打了我一掌,讓我身上留下重創,那麽此刻想要一擊必勝,已是千難萬險......
想到這,伊瑟琳一咬牙,不對!我還能再射出比這更強的箭,可卻必須將我的霸氣全部透支,而事已至如此絕境,我不能再期待卡塞琳娜如救世主般降臨,也顧不得強行箭術對身體的損傷,必須做出該有的決斷。
軍團長將族人們的性命交於我手,那麽,我就必須要有犧牲自己保全大局的覺悟!
伊瑟琳的眼中一片堅定。
“我們上!”
............................
在戰場的另一端,九蛇海賊團的六艘戰艦與狂暴海賊團的十余艘戰艦的對轟,也已進入了最高潮。
伊瑟琳曾經預想將海軍納入包圍圈,以九蛇族強大的箭雨耗死對方,可實際上,約瑟芬的能力令她大為出乎預料,而這群海賊的精悍與頑強程度,也是計劃中的一大變故。
所以,當約瑟芬將部下們都化為了狂戰士,將伏擊圈打開一條大口,而使得一群九蛇戰士相繼乏力,不得不投入更多的人手來填補。而狂暴海賊團主力艦隊又以數量,逐步蠶食,這個戰局就已悄然發生了變化,不在原先的掌控之中。
無數的炮彈劃過天際,九蛇海賊團在炮火中隨風搖擺,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些炮火雖然凶猛,可實際上根本無法靠近船身,便會被無數的九蛇族強者以武裝色霸氣硬生生擊落下來。
她們的反擊也在繼續。
依這種程度發展下去,擊潰對手只是時間問題,可問題就是時間,本該最引起注意的狂暴海賊團十余艘艦隊,竟在此時成為了拖垮九蛇的敢死隊,他們用生命,以及一艘艘被擊沉的戰艦,來為他們的船長贏得更多的時間,更多的機會....
所以,在約瑟芬的無心之下,他被繼以厚望的艦隊成為了魚餌,九蛇則是魚,而他一時興起的衝鋒部隊反而成了強有力的魚鉤,可結果如何,就看約瑟芬釣的究竟是什麽?是魚,他便能享受一番美餐,是龍,他便會血本無歸,被對手狠狠地吃掉。
而所有人不知道,決定這場戰役走向何方的,卻是另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女人。
一頭白發,掛著蒼老黑蟒的卡塞琳娜從夜色中出現,她踏上了狂暴海賊團其中之一的戰艦上。
她仰起頭,看著這一輪明月,以她的聽力也能聽見先前岸上那古怪的戰鼓聲,她皺眉沉默幾秒後,隔著遙遠的海域仿佛在對誰輕聲訴說。
“這樣的血光,讓我想起了你....”
然後,她的眉頭皺得更加的厲害,似乎是在奇怪自己為什麽會想起這個人。於是,她心中充滿了不悅,而當他細細感受到這艘船上沸騰的血肉之氣時,她又笑了:“晚宴開始了嗎!”
“究竟....有多久,沒吃過這樣一頓大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