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
“嗯,聽說了。”
“在東部地區首府出現了伊修巴爾人的叛亂,叛亂者向首府發動了襲擊。”
“怎麽會?前幾天不知已經增兵了嗎?怎麽還是沒有鎮·壓住叛亂?”
“這也沒有辦法,都已經五年多了,該用的辦法都差不多用盡了部隊越來越多但是也沒有鎮·壓住叛亂。”
“前幾天到了利陣布爾,現在都已經擴散到了東部首府了……”
“伊修巴爾人叛亂已經徹底席卷了東部地區,如果再不能夠有效彈壓那麽鄰國恐怕會……”
“重複去年冬天德拉古馬帝國東部叛亂的悲劇吧?”
此時是中午休息時間,中央圖書館的一些工作人員正在一邊吃著自助餐一邊談論著最近衣袖巴爾叛亂擴大的問題。
身為一般閑差,特別是在這個國家的特殊時期,這些長期呆在中央和中央資料室和情報室對面鄰居的檔案館的軍人職員們對於一些話題和新聞有著超過一般部門的敏感性和先知性。
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句話同樣適用於他們這些整天和資料和檔案打交道的辦公室軍人。
“在說什麽呢這麽熱鬧?”
就在士兵們討論的熱火朝天的這個時候,艾斯德斯來了。
水藍色的秀發,動人心魄的美貌,愈發挺拔的身姿再加上……
“是關於伊修巴爾叛亂嗎?”
“是的,艾斯德斯上校。”
再加上那是始終如一的自信的微笑和充滿活力的言談舉止。
讓艾斯德斯在中央檔案館任職的一年多時間裡人氣十分了得。
“不介意我聽一聽你們的談話吧?”
十分隨便地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吃的是和所有人一樣豐盛可口的工作自助餐。
“當然,和以往一樣,我保證你們說的任何東西都不會從我嘴裡說出去~所以像以往一樣說心理話就好了~”
“今天下午還是有工作嗎上校?”
“嗯,是呀,軍法處剛剛處理了一批從伊修巴爾前線逃跑回來的逃兵,需要我們配合整理出這些士兵的的檔案材料用於審理。”
快兩年了,艾斯德斯在中央檔案館任職已經快兩年了,兩年裡他每天都會在中午的這個時候跑來和自己的部下以及友鄰單位的同事一起用餐,其一是增進一下感情。
“對了,卡羅爾,你們情報處最近有沒有什麽各地的新消息?我聽說東部首府地區已經出現了叛亂者,這個消息可靠嗎?”
二來是了解一下這些中央地區也是全國消息最靈通的情報部、參謀部和軍法部的軍官士兵們這裡有沒有得到什麽最新的情報和消息。
“那個……上校……這個是我們處剛剛得來的消息……我……”
原本卡羅爾想猶豫一下但是看到艾斯德斯那求知欲極強的不可抗拒的眼神終於服軟了。
“好吧,其實不光是東部地區,從我們得到的情報來看現在與東部地區比鄰的北部地區甚至中央地區邊際區域都發現了叛亂者的蹤跡。”
原本是情報處的士兵的卡羅爾本來是沒有資格來中央檔案館的食堂用餐的,但是在聽說了這個卡羅爾是個情報小王子之後,艾斯德斯‘十分偶然’地在一次去情報處辦差的時候認識了卡羅爾帶著他和她在秘書處的女友一起來吃了次便餐,之後嘛……
“而且我還從憲兵隊的同僚那裡聽說在伊修巴爾人手中繳獲了南方阿耶魯格軍的製式武器,上頭有人認為東部的叛亂是受到了阿耶魯格支持的有計劃的叛亂,準備進一步強化彈壓政策。”
之後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這不~眼前的這位卡羅爾就是吃艾斯德斯吃多了嘴巴短的連閉都不好意思閉上了直接成為了艾斯德斯安插在情報處的準狗腿子了。
“如果是這樣可就糟糕了,國內的叛亂和國外勾結的話……對了米莎,記得你的家在東部邊境,那你不要緊吧?”
但是艾斯德斯也不是讓卡羅爾白當狗腿子的,這不,每天中午的午飯和上下午差茶點,卡羅爾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帶著自己的女友米莎來中央資料檔案部門中夥食最好的中央檔案館來吃免費午餐。
和檔案館可口的自助免費午餐相比,卡羅爾的情報處那惡心到嚇死人的工作配給製食堂和米莎在的秘書處價格讓人跪地的高價工作餐簡直不是人吃的東西。
“前一段時間有帶著武器的伊修巴爾人攻擊過我們的小鎮,燒毀了十幾棟房屋還有幾座糧倉,所幸沒有什麽人受傷。”
“當地的駐軍就沒有管管嗎?”
“駐軍主力都調到伊修巴爾前線去了。鎮上根本沒有警衛部隊,一點辦法都沒有。”
“威爾伯你們那邊怎麽樣?憲兵部隊和各地的警衛部隊總不能也什麽都不管吧?”
和從中央檔案館對門聞到魚腥味來艾斯德斯地盤上蹭飯的卡羅爾他們相比,憲兵司令部的威爾伯可就彪悍的多了。
人家憲兵司令部在八條街以外可是他這個憲兵隊長的摳門中尉副官愣是好意思每天乘坐軍隊公車來艾斯德斯的食堂蹭飯。
每次來都隻吃好的貴的好像一輩子沒吃過飯似得。
“嗯?我們那裡?哈,其實也不好呀。早在半年前就有聽說了。東方地區的彈壓作戰十分不順利,雖然至今為明面上伊修巴爾地區還處在我們的控制中但是其實我們的部隊每一次進城巡邏都是凶多吉少去一個班的士兵至少有三個回不來的。”
好不容易狼吞虎咽地咽下嘴裡的雞腿,威爾伯繼續道
“憲兵部隊處理過很多從東部服役部隊逃回來的士兵,這些士兵表示在伊修巴爾敵人的叛亂者躲藏在一般人當中根本難以排查,當地的伊修巴爾人大多支持和同情這些拿起武器反抗我們的勇士。我們的部隊和士兵在那裡挨了黑槍被打死當地的居民卻拒絕交出犯人甚至和我們的搜查部隊發生衝突,在伊修巴爾,正常的治安維持任務早就已經無法正常繼續了。”
“是嗎……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了嗎?叛亂……”
應該說,在中央檔案館擔任主管的著近兩年的時間裡頭艾斯德斯的收獲也是十分巨大的,前幾年因為自己長期在塞北冰天雪地中修行訓練,像一個野獸一樣的瘋狂廝殺,搞得對於很多東西的認知和理解都已經過時了。
整整八年時間不好好學習看書對於一個年輕人而言總是一件弊大於利的事情。
“前幾天我也翻閱和統計了一下我們亞美斯多利斯在叛亂發生到現在的五年多時間中在國家花在處理伊修巴爾叛亂上的話花費,調查的結果讓人震驚。五年間,我們亞美斯多利斯的中央預算支出中僅用於支持東部地區治安恢復和彈壓的費用就佔到了中央總預算的3成。用於東部軍區的再整頓、部隊傷病陣亡撫恤、購買軍火、執勤補助、征召部隊工資發放等各項軍事總支出居然中央財政支出的60%。今年還有增加的趨勢。”
在中央檔案館閑置的兩年時間是艾斯德斯自認為最閑的兩年,這兩年間自己雖然每天都抽至少三個小時時間去鍛煉身體,和赤瞳黑瞳兩姐妹玩對砍3P.每周周末回家和自己那個便宜弟弟塞利姆找個沒人的地方進行一下‘親切交流’爽一把以外。
平時基本上能鍛煉的機會就很少了。
整整兩年的時間,艾斯德斯整天都被自己的職務拴在檔案館的轄區內,不得隨便出行。
雖然每天下午下班後自己都會回到軍營去和獵兵團的士兵們一起吃晚飯共度夜晚的生活但是卻已經整整兩年沒有帶兵出去打仗了。
自從把自己放到了中央檔案館,父親大人就像是忘了這件事似得,每周周末的家宴明明自己都有和他見面可是父親對於自己的各種暗示和抱怨似乎充耳不聞依然把艾斯德斯仍在檔案館不讓她挪窩。
在周末的時候,父親母親大多數時間都在一起,艾斯德斯雖然想和父親提議讓自己帶著部隊上前線去。但是父親好像是故意似的,每次在艾斯德斯快要說出口的時候就把母親叫過來。
你讓艾斯德斯怎麽辦?總不能當著母親的面說
‘父親大人!讓我帶著部隊去前線吧!我在中央檔案館已經呆的快要生鏽了!哪條戰線都可以讓我去給祖國守邊疆吧!’
這樣說的話,父親能不能答應艾斯德斯不知道,反正母親肯定是會擔心的
隨著年紀的長大,艾斯德斯是越來越不希望母親為自己擔心。
看著母親和父親臉上逐漸變多的皺紋和偶爾會映入艾斯德斯眼中的白發。
逐漸長大的艾斯德斯真的不希望他們再操那麽多心了。
‘就讓母親每天陪著那個兩年都不見長個的便宜弟弟過著幸福的生活吧,這樣的日子對於善良的母親而言或許也不錯。’
這裡也要稍微提一下艾斯德斯那位便宜弟弟,塞利姆,整整兩年了,那個小鬼不知道是不是染色體出現了問題好像停止了成長一樣雖然從小學一年級到了小學三年級但是依然是那副樣子。
各方面都沒有變
“喂,你這今天回來呆的時間好像有些長了。”
每次自己要在家住的時候,塞利姆那個整天想著獨佔母親的臭小鬼就會用大人一樣的口氣老態龍鍾地叮囑我快點回軍營去。
“急什麽?你今天不是還沒陪我練習嗎?”
而艾斯德斯自然每次也會適時的提出和弟弟加深交流當著塞利姆去城郊‘玩耍’
每周周末他們都要‘玩’一到兩次。
這樣親密交流的結果就是艾斯德斯的實力得到了增強,以前的時候只有在黑暗的時候艾斯德斯才可以抗住塞利姆,而現在在滿月的時候艾斯德斯也可以從正面扛住塞利姆的奇怪法術了。
什麽?你問為什麽對於塞利姆的實力和長相為什麽沒有改變沒想法?
話說人一定會在2年裡改變相貌嗎?
“上校!艾斯德斯上校!”
正在吃著午餐的艾斯德斯還沒和身邊的一般從其他部門盛情邀請來用餐的‘貪嘴份子’
黑百合少校就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看樣子是出了什麽事情。
“怎麽了黑百合少校?”
和塞利姆相似,黑百合就兩年裡相貌沒有一點改變,相對於塞利姆的影子類法術,黑百合不是也會用黑炎嗎?
艾斯德斯不是還會用煉金術嗎?
每個人都有一些特別的地方尤其是強者更是這樣,那個強者沒有些特別的習慣?
像艾斯德斯的老爹金·布拉德雷就有個帶眼罩的習慣,以前艾斯德斯問過父親戴眼罩幹什麽?
老爹的答案是這是他的習慣。
你看看,那個強者沒點自己的標記和特色?就像阿姆斯特朗姐的厚嘴唇,格蘭中校的大胡子黑炭臉。金布裡老師的眯眯眼,古拉曼導師的象棋和反光鏡(眼睛)。
哪個家夥沒點特色?一個個的只要不影響到艾斯德斯就好了,幹嘛要刨根問底的?
“我們團的出什麽問題了嗎?”
最近艾斯德斯交代獵兵部隊加強城市作戰和巷戰的訓練,所以讓部隊離開了城郊的軍營到城裡去拉練和‘實戰訓練’。
對象不用說自然是中央軍的那些白癡少爺兵和憲兵隊的囉囉們。
“我們的士兵在城區武裝拉練訓練的時候,第九中隊第三小隊的士兵被憲兵隊的人扣押了,後來這個小隊的士兵和憲兵理論卻被強製扣留現在已經被抓進了憲兵司令部了。”
“碰!混蛋!”
聽完黑百合的匯報艾斯德斯氣的差點把桌子都給砸碎了。
顯然習慣了和塞利姆以及赤瞳黑瞳切磋力道的艾斯德斯對於桌子到底有多硬已經沒有什麽概念了。
“我們的人就這麽被抓起來的?!連一點反抗多沒有?!”
這才是艾斯德斯最關心的
“有,我們的那個小隊徒手把要逮捕他們的那個班給打了,後來憲兵隊派出了一個中隊來抓人我們不敵這才。”
“笨蛋!不適合你們說過了城市戰的精髓是化成為零嗎?!怎麽就一個小隊被抓住了?!”
為了訓練手下士兵的城市戰能力,艾斯德斯有意和憲兵司令部和父親通過氣希望上層能允許艾斯德斯搞得這種有利於提高城市警衛部隊對突發事件反應能力的突擊測試。
深感中央軍閑久了沒戰鬥力的父親同意了艾斯德斯的要求,允許並保證在艾獵兵團的士兵不傷及警衛部隊人身安全的情況下允許他們每周鬧上兩次。
而這次周的第一次。
第二次的計劃艾斯德斯還沒有想好呢。
“他們被關在了什麽地方?”
“中央憲兵司令部。”
“那好,本周第二次課題就是他了。威爾伯!”
“哦……是!”
“你溜什麽?今天憲兵司令部牢房值班的是第幾小隊?”
“瓦倫希爾的第六小隊。”
“瓦倫希爾?他不是回家結婚去了嗎?”
“嗯,所以現在這個小隊暫時由我代理隊長職務。”
“是嗎,那你今晚不用走了,那個誰把這貨請進屋裡去。”
“隊長,您該不會是要……”
“沒錯,告訴第三大隊,今天考試的題目是——如何在不觸動警報的前提下摸進憲兵司令部解救被敵軍俘虜的一個小隊的友軍!”
“團長……這個題目是不是太難了?那可是憲兵司令部呀。 ”
“容易我要你們去思考幹什麽?明天早上六點起床號響起後,我要看見今晚憲兵司令部牢房執勤第六小隊的全部敵軍俘虜,而且第九小隊要被就回來同時不準驚動城防司令部。”
“團長,今天的題太難了。”
“該玩難的了,告訴兄弟們如果我估計不錯我們可能很快就去前線了。伊修巴爾人的治安狀況接近崩潰,一般性治安維持已經不可能維持國家的秩序了。”
“團長的意思是……”
“我們的大總統可是個鋼鐵一樣的人物,對於膽敢反抗他意志的敵人絕對不會退縮的,你看著吧。最快六個月,最多一年。大戰就要開始了。”
“那,我們該做什麽?”
“準備好城市作戰準備,現在我軍部隊中沒有一隻適合於城市巷戰,這也就是我逼著你們和中央軍在城內玩對抗遊戲的原因……好了,話就說道這裡吧,我要去霍克艾老師家家去學習煉金術了。有什麽事情絕對不要到老師家來找我,老師不喜歡軍人。”
在中央檔案館任職的兩年間,沒仗打閑的難受的艾斯德斯看了大量的各種煉金術書籍,把來過煉金術師交流中心的各方煉金術師家都跑了個遍。
有名氣的沒有名氣的艾斯德斯都差不多了解過。
而其中最讓她感興趣的要數炎之煉金術師霍克艾先生的煉金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