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裡亞,你......穿得什麽啊?」
亞裡亞走來後,金次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麽一句話來。
「白癡金次,這都看不出來麽,當然是拉拉隊的製服啦。」
不過這話問的確實白癡,亞裡亞當即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金次,並給他普及“常識”。
「我當然知道你穿的是什麽,我問的是,你穿這個幹什麽?」
看來金次還沒有白癡到那種地步,只是語言表達能力有點卡機。
「當然是做練習啦,不過現在首要的是你的問題。」
「我的?」
「沒錯,金次,在我心中,你是個S級武偵。」
亞裡亞用那赤紫色的眼睛看著金次。
「只是在你心中。」
「閉嘴!」
金次也想反駁一下,不過看來作用甚微。
「金次,我昨天上網查了一下資料,結果發現,你可能是有雙重人格呢!」
亞裡亞充滿自信地說出了她的猜想,不過是錯誤的。
金次由於遺傳而擁有的疾病——亢奮聰慧綜合症,是神經源性疾病,通過性刺激而分泌出常人30倍的β-內啡肽(現實中擁有類似嗎啡的功能,止痛,令人欣快,但是大量分泌能不能使人變成“超人”還尚未可知),導致精神亢奮,能增強反應神經等一系列反應系統,甚至能夠增強體質,而並非精神疾病。
「是嗎?」
金次顯然不打算告訴亞裡亞實情,而是打算聽一下亞裡亞的“推理”。
「這種雙重人格大都是因為強烈的心理打擊導致的人格分裂,很有意思哦,金次,你很有可能在小時候經歷過很大的打擊,導致了現在你有雙重人格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
金次以在明洋看來很假的語氣應付著亞裡亞。
「所以,為了你能夠在以後能夠順利的用出那種能力,我們今天需要來通過訓練來找到轉換你人格的鑰匙。」
亞裡亞,明明都讓金次進入過HSS了,卻還不知道那把“鑰匙”麽?
「那麽計劃呢?」
「很簡單,1,我們通過做對抗練習來2,讓你感到危機3,進入那種狀態。」
亞裡亞很有特色地用一句話分段簡述完了計劃。
「首先,我們來練習空手入白刃!」
說著,亞裡亞從身後後的衣服下抽出了她的日本刀。
「空手入白刃也是你應該掌握的,也能使你感到危急,就用這個來作為前期訓練手段好了,而且E.U中我記得也有一個用劍的高手,到時候也會有點用。」
說著,亞裡亞直接揮刀而下——
「等——!」
以金次平常人的水平根本擋不住這快速的斬擊,等金次的手在頭上的時候亞裡亞已經把刀懸在金次頭上了。
「別一聲不吭地揮過來啊!」
「就照著這個感覺,在腦內模擬500次,限時十分鍾,然後,愛德華,你來和他對抗練習,來在實戰中訓練他的空手入白刃。」
然後,不管金次的抗議,在布置給金次任務後,亞裡亞走到了一邊開始旁若無人地開始舞了起來。
亞裡亞舞的很好,長久鍛煉出的體力和靈活身段讓她能夠完美地舞出任何一個動作,配合她那甜美的容顏和翻飛的馬尾,確實很養眼。
不過出於最基本的禮貌,明洋只是用隱秘的視線瞄著亞裡亞,甚至連潛行術的氣息遮蔽都用上了,當然這並不是白費的,比如某個直勾勾地看著亞裡亞的某人就被亞裡亞抓了個現行。
......
「那麽來吧,金次,要注意了!」
在金次做完那500次腦補動作後,明洋便開始按照亞裡亞的意願開始跟金次對練。
明洋拿起了剛剛從宿舍裡帶出來的木刀,然後揮向金次——
「啊!」
普通狀態,而且是空手情況下的金次意料之中地接了個空,用腦袋結結實實地吃下了這次攻擊,這還是在明洋最後收力的情況下,不然這時候金次的頭上就該有個包了。
在進行了一段時間的空手入白刃練習後,實在看著一直被打的金次有點可憐,明洋決定教點相對較簡單的東西給金次。
「嘛,金次,教教你怎麽在空手時奪取對方武器然後反擊吧,這個比空手入白刃要簡單一點。你來拿著刀來攻擊我。」
說著,明洋將木刀扔給金次。
「那你可要注意了!」
挨了一上午打的金次這會也毫不客氣地攻了過來,由於重量的原因金次單手拿著日本刀型的木刀揮了過來。
不過這畢竟是戰鬥教學,教官怎麽可能被打中,明洋開啟了鷹眼,在視線視界下輕易地預判出了金次的揮刀軌跡,在他還沒揮落的時候,左手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右手用肘部猛擊金次的內肘,然後趁著他的神經被壓迫而暫時無力的時候左手輕而易舉地奪取了他手中的木刀。
「看清了麽,大概就是這樣,現在換你來。」
明洋盡職盡責地做好了一個新手教學的教官,之後又跟金次做了很多次練習。
雖然金次仍有很多次被打到。
晨練的時間在訓練中很快地流逝掉了,在下午放學時,明洋終於看到了來自教務處的傳告。
“傳喚學生,二年B班,超能力搜查研究科,星迦白雪。”
事件,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