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大師,以前我唐某人都不怎麽相信一見鍾情,如今我唐某人不得不信,原來那傳說之中的一見鍾情就是這個意思。見到了這位女皇陛下,那心跳的感覺,讓我唐某人饑·渴難耐,阿彌陀佛!”
三藏的一番感慨,林昊天聽之,一番無語,雖然他早已習慣三藏這性格。但是好像這家夥此刻對那女皇陛下的愛慕之心,應該是真的。不像對待其他女子那樣,僅僅只是因為荷爾蒙的衝動而已。這一次,從三藏那神情之中,林昊天看到了一種異樣的神色。
西遊史之中,女兒國皇帝對唐三藏乃是一見鍾情,想不到這個異樣的神州,一切都是反的。從那女皇陛下的表情之中,林昊天看出了一種冷若冰霜之味。和他知道的女皇帝,判若兩人。
“怎麽樣,昊天大師,這女皇正點吧?嘿嘿,看來她是上天為我唐某人準備的最好禮物。”
“……”
當那女皇陛下出現在林昊天二人身旁,三藏那家夥仿佛全身上下都在觸電一般,兩眼發呆,神情恍惚,那雙手不有摸了摸懷中的兩根“紅繩”。此紅繩乃那神秘的月老所贈,林昊天轉贈給唐三藏,這家夥難道是想在這女兒國用掉它。紅繩有何作用,林昊天不知,但是唐三藏有何打算,他到是猜到些許。
三藏,你若這麽做,是不是太卑劣了一點?
說句實話,這女兒國皇帝的美麗,同樣吸引著林昊天,後者可也是一位正常的男子,生理發育完好無缺,見到美麗如仙一般的女子,當然也有正常的反應。不知因何緣故,通過天機策猜到了三藏打算的林昊天,總有一種不舒服之感。
女皇陛下身上,有種迷人的體香,怪不得能吸引那麽多蝴蝶為之翩翩起舞。
“貧僧二人見過女皇陛下!”後者畢竟是一國之君,所以這個面子林昊天自然要給,所以他當即拉著三藏行禮而道。
“兩位聖僧免禮,敢為兩位聖僧,你們都是大唐人氏?”
“回陛下,我師兄弟二人都來自於大唐。不知陛下此問何意?”
看著女皇陛下那滿面疑惑之容,林昊天當即問道。反觀那一旁的三藏,雙目只等女皇陛下的胸部,那雪白的肌膚,讓其大鬧充血,鼻血立即流露而出。這一幕被女皇陛下見之,由於她也從未見過男子,所以自然不明白唐三藏那表情是帶便何意,更不是唐三藏那小腹帳篷下的是什麽神兵利器。
“這位聖僧是否生病了?”
“陛下不必擔心,他只是因為此地炎熱,火氣太重而已。”
“對了,還不知兩位聖僧怎麽稱呼?”
“貧僧法號昊天,這是我師弟,法號玄奘!”
當林昊天這般介紹唐三藏時,後者明顯一愣。從一開始至現在,林昊天時不時稱呼唐三藏為玄奘,這名乃貞觀隨意所取,什麽時候成了自己的法號了?難道這昊天大師是想提醒我唐某人,我是出家人,不能有之心?三藏有這樣的想法,林昊天可不知。此時的他,同樣被女皇陛下的美麗所吸引。
只不過對方乃一國之主,總不可能瞪著人家那天使般的臉龐目不轉睛吧!
“兩位聖僧,朕在皇宮之中,為你們準備了齋宴,望聖僧前往一坐。”
“這個可以有,對了皇帝陛下,有問題我唐……貧僧想向您求教!”
唐三藏言語之中,有些緊張,也不知他會問些什麽樣的奇葩問題。反正這一刻,三藏那眼神之中,早已沒有了佛心,有的只有淫·念。不過也不能怪唐三藏,就連林昊天這個見過世面的家夥,也有些忍不住。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麽整容,也沒有化妝品,頂多就有一點點胭脂水粉。所以說,這女兒國皇帝,乃是天生麗質,是個男人都會為其所動。
說不定佛主見了都會動凡心,何況是唐三藏?
“玄奘聖僧請問!”
“敢問陛下婚嫁否?”
三藏突然冒出此語,一旁的女太師,直接瞪直眼,怒喝而道:“大膽,我皇陛下乃萬金之軀,什麽婚嫁?何況這裡是女兒國,可沒有婚嫁這一說法!”
“額,這位女施主你誤會了,貧僧的意思只是想問陛下,是否喝過子母河水?”
三藏見情形不對,立即這樣問道。若是女皇陛下都已為人母,三藏估計對其愛慕之心,將會打大折扣。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在意這個問題,提問之時,也不分清場合。好在詢問喝子母河水之事,也沒有什麽。 在女兒國,年滿十八,就有權利飲用之,所以也沒什麽見不得光。
“朕今年雖然二十三,但是因為朕乃一國之君,有很多大事需要處理,所以還未曾飲用子母河水。不知玄奘聖僧為何有此一問?”
“阿彌陀佛,女皇陛下,貧僧也只是因為好奇而已。”三藏說完,同時心裡還補充了一句話,有多少男人,願意幫他人養孩子?
女兒國皇宮建築風格,和大唐一樣。論其氣勢,可不亞於之前那仙王城。畢竟皇城和其他城池,乃是兩個等級。看著那一座座深宮大院,林昊天就一陣犯糊。既然這女兒國皇帝都是女的,為何還建造這麽多宮殿?那貞觀所住的皇宮,宮殿雖然更多,但是那都是為妃子準備的。而這女皇陛下,一沒妃子,二沒子女,頂多有個老母親,修這麽多宮殿,豈不浪費?
果然,林昊天一眾所經過的一座座深宮別院,其內空無一人,顯得十分僻靜。整個皇宮,除了一些宮女與女士卒之外,根本沒有她人。至於那些文武百官,出於禮節,可不能居住皇宮,這樣異樣,這片宮殿群更是多了一種陰森。特別是林昊天突然看到了一座宮殿之中擺著一個個靈位牌之時,立時臉都綠了。總感覺那宮殿之中,有著一道道靈魂在飄動似的。
由於女皇陛下設宴,所以群臣皆如皇宮之中,並且還允許帶家屬。所以之前那位魁梧的廖文清,作為太師之女,也進入此地。她名字雖美,但是其人卻和其名完全不能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