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空間內,血海翻騰,如是驚濤駭浪,滾滾而來,似乎欲將林昊天拋出此地。可歎此時的林昊天沉浸在一種特殊的修煉方式之中,控制不得。而遠處的鐵扇公主差點殞命,若非鐮刀不知因何原因而發生變故,恐怕她早已魂飛魄散。待鐵扇公主逃離危險之後,出現在洞穴之中,暈眩而倒地。
鐮刀盤旋於洞內虛空,紅芒四溢,嗡嗡作響,顫音掠耳。周圍石縫流露出水珠,在紅芒的染色下,如似血液,更有腥臭味傳出,聞之欲吐。此時的鐵扇公主昏迷不醒,身側的孫猴子又不知所措,唯有站在那,直瞪鐮刀。
鐮刀內,林昊天意志清醒,其腦海間,被一團金光籠罩。他可清楚看到血海內的景象,特別是那道金色魂魄,讓他震撼之極,視其臉部輪廓,和他長相一般無二:
“是從我體內出現的,難道是我的魂魄?不應該啊,它好像來自於算盤。”
周身的疼痛,讓林昊天幾乎昏迷,他苦苦支撐,身體竟然在《太山》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吞噬鐮刀內殘存的靈力,這一切變故,讓林昊天欣慰的同時,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早知前來這山洞之前,應該先測算一掛,以此趨吉避凶。鐮刀靈力本已無多,只能支撐林昊天重組一次身體,其內“人形物”也在很短時間內被金色魂魄吞噬殆盡。
而鐮刀外,異變突然發生,紅芒如血光,竟向金色轉變。這等變故,讓孫猴子匪夷所思,嚎叫不停。它立即挪動鐵扇公主,放於角落處,遠遠而觀。此時,它可不確定林昊天是否生死,所以仍抱有一絲希望。這神秘強大的金絲猴,能主動拜林昊天為師,不知是否看中了他的天賦。
林昊天入主鐮刀,身在其內,飽受痛苦,接受靈魂體質的洗禮。榮光煥發,體表如玉,其修為這一次竟然橫跨兩個小台階,達到先天四重。這才接近兩月,已有如此修為,這樣下去,不出十年便可脫穎而出。高興之余,林昊天也不知這等異類的修煉,是福是禍?同時,他竟然可以明顯感覺到那尊金色魂魄的存在。
待鐮刀內,一切能量散盡之時,血海消失,鐮刀破裂,直至最後歸於凡物。當林昊天再次出現洞中之後,已是半個月之後,而鐵扇公主也整整昏迷了半個月,唯有這孫猴子在焦急地等待著。最讓它無法忍受的是,前方佛像下的兵靈,讓其眼饞,可是卻只能看,不能得之。
“小家夥,鐵扇師姐怎麽樣了?”
當林昊天睜眼的那一刻,那金絲猴正仰躺在鐵扇公主大腿上睡覺,那猴樣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一聽有聲響傳出,它立即一騰身,猴頭望向四周。待見周臣無恙之後,頓時嚎叫不已,如是在歡呼。那猴鼻子在林昊天身前嗅了嗅,像是要表達什麽。只見孫猴子立即寫道:
“她昏迷了半個月,你也消失了半個月,該怎麽補償我,到時候你們自己決定。另外,根據俺老孫的觀察,她應該沒事,再等不了兩天就會清醒。而師父你……半個月不見,氣息變強了?”
看著那一團歪歪扭扭的文字,林昊天就想踹孫猴子兩腳,還提什麽補償,靠!
“你想要為師怎麽補償?”
“這個俺老孫沒想好,若你不補償我,那俺老孫圈圈你!”孫猴子再次寫到。
“這圈圈是什麽東西?”
林昊天露出疑惑的神色,而後只見孫猴子豎起中指,眼露那欠揍的表情,方才明白這圈圈代表了鄙視二字。這個詞估計它不會寫,所以用的圈圈代替。就在這個時候,鐵扇公主終於清醒,她的第一句話也是在尋問林昊天是否無恙,這一點讓猴子為之感動。而孫猴子則露出異樣的神色,看向二人。
突然,鐵扇公主又一次與林昊天相擁,同時眼角流露淚光。之前林昊天的話語,就算身處鐮刀之中的她,也聽得一清二楚。正因為此,這比她小幾歲的毛頭小子,再次撞擊其內心。本是一顆完好無缺的心臟,卻多了一道情感裂紋。本來鐵扇公主對這林昊天就有種特別的感覺,經過剛才之事,更讓鐵扇公主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情意存在。
若哪一天,那頭老牛突然出現,紅孩兒也成了林昊天的兒子,這該如何做?
既然林昊天、鐵扇公主都相安無事,三隻僵屍也早已化為血水,這二人一猴又將目光看向那尊佛骨。當然,並非他們有什麽特殊的癖好,而是相中了佛骨上被封印的兵靈。 此兵靈鐵扇公主不知其等級,但它透露出的大道威壓,至少可以證明它在兵靈之中排行前列。
當鐵扇公主與佛骨接觸時,一道金色結界立即出現,她全身一震,身體倒退十多米,同時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有結界,看來這兵靈非我等能取之!”鐵扇公主皺眉而道,再次嘗試了一番,依舊不行,又繼續說道:“不如我們暫時回宗門告之老祖,以他的修為應該可以破解此封印!”
對於兵靈,林昊天雖同樣向往,但也不會因其而失去理智,所以當即點頭同意。可是一旁的孫猴子卻咆哮起來,面目之間露出凶狠之狀,仿佛在表示不滿。一番宣泄之後,又在地面上寫到:
“這兵靈是俺老孫發現的,可不能圈圈讓給那老家夥!”拱手二字,孫猴子又不會寫,再次以“圈圈”代替之。而後,那小家夥又在地面繼續寫著歪歪扭扭的字體:“師父,俺老孫沒有破解封印的實力,但是你應該可以,快去試試!若是成功,那兵靈絕對可以助你成就大業!”
“乖徒兒,你是在開玩笑吧。連鐵扇師姐都無法破解,我這修為難道可以逆天?”
孫猴子聽之,立即寫道:
“你當然不能逆天,但是你懷中的那算盤卻可以!”
靠,一見這句話,林昊天終於明白為何這小家夥甘願拜他為師。感情是為了自己身上的算盤而來,只是我什麽時候在它面前暴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