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說完,搖頭而去,留下愣神而無語的林昊天。見到三藏走出客棧,林昊天立即說道:
“三藏,準備些東西,繼續上路。”
“上路……去哪?”
三藏一邊相問,一邊系著褲腰帶,思想一時沒轉過彎。
林昊天笑著搖搖頭頭,對於老人的提醒,他可不用擔心。有三藏在身邊,怕毛線!
莫約一個時辰後,兩人拉著白馬,出現在一條山間小路之上,原本以為此地不會有什麽來往的行人,但是卻出乎林昊天的意料,行人很多,絡繹不絕。他們看到了一個普遍的現象:有的人充滿著笑意,唱著山歌,踏上前往涇河鎮的方向。有的人卻哭喪著臉,一瘸一拐,拄著木棍,滿身血漬。
“前方那些‘財狼’有這麽誇張,該不會是被打劫了吧?”林昊天見之,疑惑而問。
“凶獸再超,也怕菜刀。長的再吊,一拳擱到。有我唐某人在,這些都不是問題!”
其實,之所以這些人會前來此地,很多人都像林昊天三人一樣,都是為了尋仙而來。另外,傳說仙山之中,還有各種仙草靈根存在。吃上一株,大至延壽百年,小至包治百病。正因為此,不少人冒險而入,跪求奇遇。
林昊天索性視而不見,一路深入。走了大半日之後,也不見靈台方寸山。
“三藏,我們該不會上當受騙了?那老施主所謂的三裡路,尼瑪比三十裡還長,始終不見盡頭。”
越往深處走,越是人煙稀少。然而讓人意想不到之事出現,此地是一處山坳,二人竟然遇到了幾位壯漢,他們笑容裡充滿著邪惡,將兩人團團圍住。
“阿彌陀佛,你們這是何意?”
“其實是他們想搶劫,而我隻想劫色!”
這時,對方一個很妖豔的男子,站了出來,說了一句兩人想吐血的話語。特別是林昊天,面容之間,要多驚訝,就有多驚訝,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妖處處有,今年特別多。三藏,你是人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小心了!
“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下狠手!”其中一名凶神惡煞的壯漢說道。
“有兩匹白馬,你們喜歡就帶走!當然,我唐某人還有一件最值錢的東西,那就是我的拳頭,有本事過來取!”三藏像是平生最痛恨這種持強凌弱之輩,只見他挽起袖,露出那堅硬的拳頭。這雙拳頭,連大地都能擊裂,若是擊中人體,簡直不敢想象。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你們今日若是不躺著離去,真對不起他那雙拳頭。”
林昊天仿佛很寂寞,不然也不會如此添油加醋。在他看來,三藏對付這些人,綽綽有余。這一次,三藏又在林昊天驚異的目光下,使出了一套拳法……
三拳兩腳,眨眼之間。尼瑪,倒地的不是那些壯漢,而是唐三藏。只見唐三藏,滿臉紅腫,雙手抱頭,不斷哀嚎。他身上的所有銀兩,都被一掃而空,就連上衣都被脫了下來。見此一幕,林昊天瞪著了雙眼,這是要哪樣,三藏你的神力跑哪去了?
那群壯漢見之,最終將目光鎖定在林昊天身上,後者看到三藏那慘狀,全身發毛。就在這時,遠處傳了獸吼之聲。壯漢聽之,臉色一變,搶了林昊天身旁的兩匹白馬,飛奔而去。留下滿臉無語的林昊天,這什麽世道?
“昊天大師,能不能借件衣服,讓我遮上一遮!”三藏雙手捂著下身,一副極其憋屈的模樣。不是說,有你唐某人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三藏,你剛才怎麽如此不堪一擊!”
“你以為我唐某人想啊,關鍵時刻手抽筋了!”
靠,這什麽理由。三藏接過衣服之後,綁在了腰上,此時的他,和乞丐沒兩樣。滿臉尷尬的他,真想找條地縫鑽進去。唉,莫裝B,裝B被雷劈,隻怪三藏話說前了。以為自己那雙拳頭無敵,可是沒有他體內那特殊能量體的支撐,一切都是扯談。
本已臨近靈台方寸山,卻還發生這等事情,二人為之無語。
三藏一瘸一拐,行走前方。林昊天無語而歎,緊跟其後。但願接下來不會遇到何等恐怖之事,也願那些財狼虎豹,肚子沒餓,沒空出沒。穿過山坳,二人走進了一片叢林。他們按照那老人所指的方向,一路前行。終於,看到遠處一座高山存在。
靈台方寸山,終是呈現在二人眼中。但是,那山體看似很近, 卻很遙遠,恐怕沒有一兩日時間,是無法臨近山腳。在這片叢林之中,二人身體不由囉嗦,因為他們每行數十米,總會發現一兩具人類骸骨,給了他們帶來了一種危險的信號。
此地極其陰森,也許是樹木太過於濃密的緣故。周圍隱隱間可以看見一縷縷淡青色氣體,聞之有些刺鼻。
“快看前方,那……那是……”
“是屍體,有什麽見怪的。昊天大師,你又不是沒有見過。剛才只是意外,請相信我唐某人,那感覺我找到了!”
三藏語畢,只見其身體又一次體露白光。幽幽白光閃爍,照亮了四周。好在此地正值中午時分,不然林昊天肯定會更為膽寒。三藏那詭異的神通,時有時無,這是林昊天最為擔心的。若是真有虎豹出現,三藏突然掉了鏈子,自己二人豈不死無全屍。
“我們小心點為好。”
林昊天也取出懷中算盤,開始不停撥弄,嘗試預測危機。但是他失望了,不知是自己能力不夠,還是沒有危機?二人身側一些小山包上,至少五六具屍體,屍體很完整,並未有被凶獸咬過的痕跡,像是自然死亡,給兩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總覺的有什麽不對勁。
兩人再次行走了數百米,身後傳來了“沙沙”之音,像是有動物在奔跑,但轉頭時,二人卻什麽也沒發現。不知道的危險才是最嚇人的,三藏全身冒著冷汗,林昊天更是如此。作為現代人的他,從未有過這般恐怖。